第64章 你在乎的人太多了

- 虞初禾哽了哽。

他確實冇說過,是自己心裡有鬼,想藉著機會讓他鬆口。

“那我和你說的那些,你到底聽冇聽見。”

她晃了晃小腿,有些緊張的開口:“我是真的有工作。”

邵廷漫不經心的將水杯放下,盯著她的視線黑沉,重如千鈞:“我還能真的把你禁錮在半山不成。”

“...”虞初禾不動聲色的鬆了口氣。

“不過,你要是不聽話,這就說不定了。”邵廷的膝蓋強勢的分開她並緊的腿,掌心緊貼在她的後腰,低斂下來的臉龐泛著淡淡的警告,下頜線鋒利的迫人。

“我很想把你關起來,讓你的心裡眼裡隻有我一個。寶寶,你在乎的人太多了,我又占據了多少呢。”

縱使他很想不去在意,可圍繞在她身邊的人不計其數,他也不自覺的開始計較,在小姑孃的心裡,他究竟占了多少。

他逐漸的貪得無厭,陰暗的想法敗壞又卑劣。

憑什麼虞初禾心底不能隻有他一個?

邵廷的手輕柔的在懷裡人的臉頰上蹭了蹭,明明神色是平靜的,可那抹風平浪靜下,隱隱約約瞧不清的瘋勁讓虞初禾瞬間膽戰心驚。

“所以,彆給我這個機會,嗯?”

虞初禾渾身一個激靈,脊背上的寒毛都豎了起來。

剛纔還紅潤潤的小臉染上了略微的白,漆黑的瞳孔微顫,有股涼意直直的竄上後腦。

她知道邵廷真的能做出來。

全身被定在了原地似的,她的心跳加速,禁不住的嚥了咽口水,怯生生的望著人的樣子看起來很可憐。

邵廷低眸,指腹摩挲著她的唇瓣,微微歎息:“嚇到了?”

虞初禾偏頭,躲開他的手,軟糯的聲音裡帶了點委屈:“彆用手摸我的嘴巴。”

腦海裡又湧出他望著自己潮潤的指尖,滿是斯文敗類的用領帶不疾不徐在她的麵前擦拭乾淨的樣子。

邵廷難得微微怔住了幾秒,才後知後覺的失笑,他挑眉:“嫌棄自己?”

虞初禾冇說話,她的視線從男人的手逐漸移到他的胸前,那裡空蕩蕩:“等等,你的領帶呢?”

應該是落在了車上。

她氣急敗壞,剛纔還有點怕,現在就敢去踢邵廷的腿,小臉窘迫的不行:“你親自去拿,然後丟掉,不許叫彆人碰!”

小姑娘連發脾氣也是好看的,急躁的連鼻尖上都溢位了薄汗,邵廷安撫的捏了捏她的小臉,溫聲的哄。

“放心,領帶在我身上,不會叫他們碰。”

虞初禾根本放不下心,她非親眼看到邵廷從貼身的裡袋中將領帶取了出來才放鬆的舒了口氣。

她不太自在的輕咳,深深的吸氣:“你記得悄無聲息的丟掉,我要去洗澡睡覺了。”

說完輕巧利落的跳下島台,剛要跑走,腕就被男人再次的握住。

他的視線居高臨下,微眯了眼:“跑這麼快,要去哪間房睡?”

虞初禾下意識的想回自己的房間,畢竟在去倫敦之前,她都是自己住,可瞧一瞧男人的神色,再想想自己還冇離港呢,他隨時都能收拾自己。

小臉一垮,她輕哼:“你的房間!滿意了吧!”

她肆無忌憚,惡狠狠的瞪了邵廷一眼,又覺得有些憋得慌,最後是踩了他的皮鞋一腳,然後逃也似的跑掉了。

明明踩他的時候驕矜的像是天鵝,落荒而逃的背影又跟受驚的小鹿似的。

可愛的讓邵廷冇忍住,低低笑出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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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朔在海州拍戲。

虞初禾落地機場,有工作人員來接她,本來舒恬安排的酒店與劇組導演和演員不是一家,後來魏朔直接定了他住的那家酒店,讓虞初禾住他隔壁。

這家酒店因為私密性和安保都很好,所以價格並不便宜,尤其是套房,舒恬很難不懷疑這位虞老師和魏朔的關係。

她試探性的問:“你和虞老師關係很好?”

魏朔言簡意賅:“從小一塊長大的妹妹。”

這不就是青梅竹馬麼。

舒恬的神色意味深長起來,暗暗的想,劇組那位大小姐再想吸引魏朔的注意力又能怎麼樣,估計最後也是失望而歸。

虞初禾剛到酒店裡,正在收拾行李箱,邵廷的視頻電話打來的時候,她剛剛把衣服掛進衣櫃裡。

她其實不太想接。

咬他的那一口,當時瞧著還冇什麼,止血之後就跟冇被咬過似的。

誰知道第二天醒過來,居然結痂了,特彆明顯的一道痕跡。

現在隔著螢幕去看也仍舊很顯眼,她心生不安:“你們公司的人是不是都看到了。”

邵廷坐在辦公室裡,明亮的光線勾勒著他棱角分明的清雋臉龐,顯得金尊玉貴,他稍勾了唇,還冇開口,小姑孃的聲音緊跟著傳來。

“你有冇有跟他們說,是被蚊子咬的。”

說實話,那些執行董事和總裁都是經驗豐富閱曆深的人,是蚊子咬還是人咬的,他們怎麼會分不清。

隻不過在他的麵前不敢妄動罷了。

邵廷無奈,他淡淡的啟唇,眉心舒展:“寶寶,我有必要告訴你,他們之間年紀最小的,也有38歲了。”

並不是什麼都不懂的毛頭小子。

虞初禾深受打擊,但那又是她自己咬的,還能說什麼?耍賴都冇絲毫的藉口。

她懨懨的撇嘴,倒也冇在這件事上深究,邵廷知道她住的酒店和房號,漫不經心的在檔案上寫下批註,淡聲:“有冇有吃午飯?我叫客房經理給你送些吃的過去。”

虞初禾確實饑腸轆轆,她打算定外賣的:“不用。”

但是,客房經理給她送餐?是不是有些太大材小用了。

腦子裡有個想法電光石火般一閃而過,她張口,滿腹的狐疑:“這家酒店,不會也是維璟旗下的吧。”

邵廷的麵容輪廓深邃,在忙公務時,眉骨上總有鋒銳的淩厲,顯得壓迫感很強,他散漫抬眼:“嗯,有什麼要求就去找客房經理。”

他掀了掀唇:“你朋友的劇組我投了錢進去,他現在既住在我的酒店,還要你和我分開過去做營養師,寶寶,你說是不是有些不太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