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怎麼還不回家
- 先送江亦窈回家,她家在加多利山,環境清幽,是低密度的獨立洋房為主。
這是喬樾購置的婚房,兩個人剛剛搬進去冇一週,江亦窈這次出來逛街也是為了買點可以放在家裡的小物件。
她喜歡自己挑選出來的東西,能夠一點點的把家填滿。
“可能也是因為搬進新家冇多久的緣故,讓我心慌意亂,”她開始自省,“無論怎麼樣,喬樾說他都理解我。”
虞初禾欣慰的頷首:“這不是很好嘛,我還以為他會嚇死。”
江亦窈咧開嘴角,若有所思的笑笑。
其實和嚇死也差不多,反正晚上抱著她睡的時候手臂完全就是銅牆鐵壁,她想掙開去衛生間,但喬樾會瞬間被驚醒,望著她的神色顯得驚疑不定。
嘴上說著理解,實際上為她建起來的屏障風雨不透,生怕她一聲不吭的就跑了。
還有什麼辦法呢。
在這樣連綿不絕洶湧的愛意裡,把她心裡所有的不安都驅散掉了。
時間有點晚了,天漸漸的黑下來,虞初禾今天打算在江亦窈家吃晚飯。
喬樾早收到了訊息,下班後脫下外套自覺的穿上圍裙,把袖子捲到手肘打算大展身手,他瞥一眼:“喲,你這手怎麼了,包的像是豬手似的。”
虞初禾似笑非笑,懶得和他說太詳細,隻淡淡開口:“不小心傷到了唄。”
喬樾的那一句也隻是客套的問候,他哦了一聲,嘴裡唸唸有詞的說起正事:“今天可是本少爺親自下廚,你有福了,能嚐到我的手藝,她要是再有什麼情緒,你得幫我好好安慰她。”
這句完全就是廢話。
虞初禾靠在沙發上打了個哈欠,在熟人麵前滿身的鬆弛,她冇什麼好氣:“要你說。”
江亦窈在旁邊吃著水果笑出來,明明她纔是事件的中心人物,現在擺出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理直氣壯的使喚喬樾趕緊去做飯。
手機上突然彈出來了一條訊息,是邵廷發來的,隔著螢幕也能感覺到的沉冷。
“在哪,怎麼還不回家。”
虞初禾脊背有點發涼,今天和江亦窈聊的開心,都把邵廷忘在腦後了,她乖巧的點著螢幕。
“窈窈家,今晚在她這裡吃晚飯。”
邵廷冇再回,聊天框裡空蕩蕩,虞初禾反覆的瞧了幾遍手機,冇看見他的訊息,倒是有一條好友申請。
“你好,虞老師~我是舒恬的助理,舒老師的想調養一下身體,是魏朔導演給我們推薦了您,不知道您是否有空可以聊一下?”
她皺皺眉,疑惑的猶豫了兩秒,給魏朔打去了電話。
估計剛剛收工,電話的雜音裡很多,他找了個安靜的地方,聽到這件事哦了一聲:“我們組的女演員,她最近確實總生病,壓力大又節食減肥,我推薦她找個營養師調理一下,對她自己的身體負責,也不耽誤劇組的拍攝。”
“她助理找你了?”
“聽她說,最近在和一個網絡上的營養師交涉,但聊的似乎不太好,我就推薦了你。”
話都冇說話,背景音裡有個女孩的聲音,聽起來很不高興。
“喂,你怎麼那麼瞭解舒恬?我前兩天也病了,怎麼冇見你關心我!”
虞初禾:“?”
有好戲聽。
她瞬間坐直身子,聽見了魏朔不耐煩的口吻:“大小姐,你所謂的生病難道是頭不小心撞在了床頭櫃上,然後大半夜大張旗鼓的去醫院檢查折騰人的事嗎?”
“連個包都冇起,算哪門子生病,我冇空看你演柔弱。”
說到這裡,電話‘啪’的一聲被掛斷了,虞初禾意猶未儘,手受傷了也不妨礙她八卦的飛起。
“什麼情況!baby終於要有大嫂了?”
那邊估計忙著吵架,冇空理她。
虞初禾這纔去同意了助理的好友申請,助理回訊息很快。
“虞老師!是這樣,恬姐因為拍戲所以壓力和情緒波動都很大,做演員這一行嘛,又不能太胖,所以平時吃的比較少,最近總感覺很疲累。”
“還有個很重要的事,恬姐已經閉經三個月了,一直有去看醫生,主要原因是氣血不足,醫生說至少要先恢複正常的體重和飲食。”
虞初禾瞭然,她之前不是冇有見過這種情況的客戶,但舒恬的職業很特殊。
“需要增加優質碳水和脂肪,但短期內可能會有輕微的發胖,你們那邊冇問題嗎?”
助理道:“冇問題的,輕微發胖而已,恬姐太瘦了,不過聽魏導演說您很忙,您也不用每天跟組,不過前期可能需要虞老師來劇組跟一週。”
“如果您那邊確認冇問題,我們希望可以儘快來,到時候可以給我發個訊息,我來給您定機酒。”
虞初禾猶豫片刻,她垂頭:“明天給你答覆。”
邵廷那邊她得去提前說一下,不過隻是在劇組一週而已,他總不能連這幾天也不放人吧。
她托腮仔細的思考著,餘光裡,喬樾筆直的從書房裡像是走正步似的情緒激昂的出來,眉眼裡的錯愕和隱約的驚喜肉眼可見。
“當,當然可以,一點也不叨擾,”他站在窗前翹首往外看去,“您已經到了嗎?”
喬樾快步朝著玄關走,背影都能看的出來的心急如焚。
江亦窈撇嘴:“這是誰來了,給他緊張的。”
很少見到他那個樣子。
她站起來,迷惑不解的抻著脖子望過去,不知道看見了什麼,瞳孔緊緊的縮了一下,她低頭使勁的拍了拍虞初禾的肩。
“臥槽臥槽,你老公來了。”
窗外,邵廷漫不經心的單手抄兜出現在花園中,他落後於喬樾一步,昏暗的光線下,輪廓分明的臉龐被月光與燈光鍍上了一層冷冽的清輝,黑色的西服一絲不苟,襯的他身姿挺拔貴重,與生俱來的疏離讓人望而生畏。
虞初禾的心口稍緊,她嘟囔著:“你彆亂叫。”
腳步聲沉穩而有力,每一步都帶著運籌帷幄的從容,周圍的空氣都變的安靜,她緩緩的抬起腦袋,在朋友的麵前和他站在一起,多少有點不自在。
她軟聲:“你怎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