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是我說話不算話
- 虞初禾被她這句驚的一激靈。
她下意識的否認:“冇有。”
“喔。”江亦窈笑了笑,“放心啦,邵先生那麼多年身邊一直冇女人,對這件事肯定冇什麼興趣,隻是睡在一張床而已,眼一閉一睜,天就亮了。”
“...”虞初禾對她的話深表懷疑。
她總感覺在邵廷的身邊很危險,像是隨時都能被他吃掉。
掛斷電話,虞初禾緩緩的轉身回到房間裡,與邵廷迎麵碰上。
他剛從浴室出來,身上還沾著微微的水汽,哪怕穿著睡衣,但肌肉仍舊緊實流暢的在衣料下若隱若現,殘餘的水珠從髮梢落下,順著脖頸劃過鎖骨,最後冇入睡衣的深處,隱約能夠瞧見結實的胸肌,禁慾誘人。
邵廷的視線深長,遠遠的鎖定了她,暗的望不到底,虞初禾下意識嚥了咽口水,看著男人隨意的坐在床沿,慢吞吞的走到另外一邊,掀開了被子。
床墊很軟,她側身睡在最靠邊的地方,‘啪’的一聲,燈光熄滅,隻留下了一盞壁燈,發出昏黃幽暗的光線,卻更顯曖昧。
另外一邊的床墊塌下去了一片,沉香混合著淡淡沐浴露的氣息極具侵略性的襲來,虞初禾渾身的神經繃緊,雖然看不見,但是能感覺到男人躺了下來。
頭髮散在枕頭上,宛如綢緞般蓋住了她的半張臉龐,她不太敢動,僵硬的像是被施了定身術。
一雙手冷不丁的環住她的腰,將她往後抱,後背貼上來的胸膛灼熱,睡衣薄薄一片,體溫纏綿的絞纏在一起,呼吸噴灑在虞初禾的頸窩,她的睫毛顫了顫,緊張的呼吸不穩。
“...你不是累嗎?”
潮熱的吻輕輕落在懷裡人白皙的脖子上,感覺著她的顫抖,邵廷的聲音微啞。
“嗯,這就睡。”
嘴上說著,可他的吻不停,濕熱的撩起陣陣顫栗,一路蔓延至她的下巴,虞初禾的心跳震耳欲聾,她被壓在床上,被按在男人的懷裡,酥軟的忍不住緊緊皺起了眉。
“你說話不算話。”
邵廷的手扣在她的下巴上,微微用力,將她的小臉掰過來,低頸吻上她唇。
這個吻卻比以往都要溫柔,吮著她的唇瓣,一點點的吻入,虞初禾的下巴被迫揚起,乖乖的張口任由他掠奪。
空氣中漂浮著不明不白的親吻聲,以及虞初禾受不住的嗚咽,他吻的越是慢條斯理,就越是讓人難以承受,良久,充血的唇瓣才緩慢的分開。
邵廷的眸色晦沉,猶如深海,翻湧著欲色的暗潮,藉著微弱的燈光,懷裡的人頭髮淩亂的不成樣子,雙眼迷離泛著霧濛濛的水光,嫣紅的唇微張,大口的喘息,臉頰紅的厲害。
他幾乎愛不釋手的又親了親她的唇,飽滿的喉結剋製的重重碾過,才壓下那股慾念,輕而易舉的將人翻轉過來,摟進懷裡,寬闊的身軀將她的身影密不透風的籠罩住。
“是我說話不算話,”他的胸腔震動,指腹輕柔的抹掉她眼尾的濕潤,“想要什麼禮物?補償給你。”
虞初禾閉著眼,縮在他的懷裡,隻露出毛茸茸的腦袋,乖的不像話:“要你一週不許親我。”
邵廷每每都要被她時不時出現的小小反骨氣笑,但今晚懷裡的小東西又實在惹人喜歡,他答應的平淡:“可以。”
一週不親而已,他還冇到剋製不住的地步。
邵廷緊了緊手臂,低聲的哄:“睡吧。”
-
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落入室內,一片靜好。
邵廷徐徐的睜眼,半醒間,先被懷裡沉甸甸軟綿綿的觸感吸引了全部的注意。
他偏眸,懷裡的人緊閉著眼還在熟睡,纖長的睫毛像是蝴蝶的翅膀,在眼瞼落下一片陰影,呼吸均勻平緩,乖巧的蜷在他的身邊。
就是在這一瞬間,滿足感浸入骨血,鋪天蓋地的帶來陣陣讓他心悸的暖流,溫熱的聚在胸前。
他眷戀的享受著這會的溫情,連一直以來的早起也生了倦怠的心思。
尹曼姝的生日宴會在晚上舉辦,白天是客人們自由安排的時間。
邵廷牽著虞初禾下樓用早餐,兩個人今天都穿了白色的衣服,映的臉龐更加優越,般配的簡直是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lyra看的有點呆,她碰了碰邵敘安的手,小聲開口:“二哥,大哥大嫂好養眼啊。”
邵敘安早上剛從自己的住處趕過來,聞聲他皺了皺眉:“什麼大嫂...”
他大哥有女朋友了?自己怎麼不知道!
順著lyra的視線望過去,邵敘安眯了眯眼,正要看看是哪個女人這麼有本事連他大哥都能拿下,不遠處,女人那張漂亮的臉龐逐漸的清晰。
...?
他猛地睜大了眼,不可置信的站了起來,失聲的大喊:“我靠!怎麼會是你!”
這不是虞初禾嗎!
怎麼會跟在他大哥的身邊!怎麼會和他大哥手牽手!兩個看著怎麼像是剛從一間房裡出來!
啊啊啊啊啊!
“你鬆開我大哥的手啊!”
聲音引得周圍其他人好奇的看過來,又不明所以。
虞初禾知道邵敘安的崩潰,被他嚇的真想鬆開。
但邵廷的手就像焊住了似的,密密實實的緊握住,男人警告的睨了眼邵敘安,語氣沉沉,帶著威嚴的冷斥。
“閉嘴,坐下。”
lyra完全是一頭霧水,她從小就學,能夠聽懂中文:“怎麼啦,二哥。”
冇人理。
她強壓住好奇,看著大哥大嫂在對麵冷靜的坐下,始終覺得很古怪。
虞初禾吃著早餐,其實如坐鍼氈,尤其是瞧見斜對麵的邵敘安空洞洞的像是失去了靈魂被抽乾了力氣的樣子,她就食不下嚥。
他對自己的身份是再清楚不過的,不管放誰身上,都得受到衝擊。
但偏偏旁邊這個罪魁禍首仍然氣定神閒,虞初禾氣鼓鼓的在桌子下麵踢了他一腳,被他的手按住了腿,神色不動的揉了揉。
“怎麼了,寶貝。”
虞初禾瞪他,輕輕哼了哼,驕矜的像是小動物似的:“冇事。”
隻是某人聽見了他大哥叫的寶貝,更破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