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喊你baby的那個男人呢?

- 漸漸的,媒體開始明白,一定是有人授意。

不然一個人怎麼可能連絲毫的蹤跡也尋不到,而能有這種通天本事的,也就是隻有那位邵先生了。

這讓媒體們終於偃旗息鼓,可是關於邵正秉的相關話題再度在網上眾說紛紜。

“你們知道維璟的繼承人小時候曾經被綁架過嗎?”

虞初禾刷到的時候隻不過停頓住了幾秒,再點進去,就顯示微博不存在了。

這好像是個禁忌話題,知道的人寥寥。

她繼續往下翻,但什麼也找不到了。

虞初禾微微抬眸,對麵的男人還在開會,優越的眉骨在眼下投出一片陰影,漆黑的眸子沉晦的如同濃重的霧靄般,他蹙眉,氣壓極低。

“數據口徑對不上,風險評估零零散散,核心利潤點在哪?我要的是決策依據,要每一筆的邏輯閉環。”

男人的聲音冰冷,裹著寒霜似的,眼底像是淬了暗沉的墨色,帶來鋪天蓋地的威壓。

“如果下一份報告還是這樣,你以後就不用再來開策略會議了,懂嗎。”

好凶。

虞初禾冷不丁的打了個寒噤。

她第一次見邵廷冷臉訓人。

也不是發火,隻單單冷淡的講出這些話,就壓的人喘不過氣,有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虞初禾抿抿嘴,陷進座椅裡,望著窗外一望無際的雲層發呆。

飛行漸漸的平穩,空姐送了兩杯葡萄酒進來,她微微彎腰,笑容甜美:“虞小姐,您現在需要用晚餐嗎?”

天色黯淡,將近六點,虞初禾的肚子也餓了,她點點頭:“好。”

哪怕是在飛機上,也能夠品嚐到現做的餐食。

前菜是一碟煙燻三文魚,配著幾片黃瓜和酸奶油,主菜是低溫乾式熟成澳洲和牛,甜品也好吃,一小塊的焦糖布丁,表麵的焦糖被烤成均勻的琥珀脆皮,綿密順滑的口感伴隨著焦糖的微苦,虞初禾很喜歡。

她吃飽後拿起一杯紅酒淺淺的抿了口,盈盈的眼睛裡漾開碎光,已經過去了兩個多小時,按理說應該快到港城,要準備下降著陸了。

但飛行一直很平穩,冇有絲毫下降的跡象。

邵廷的會議總算結束,他散漫的摘下耳機放到一旁,漆黑的眸子眯起,拍了拍自己的腿麵,嗓音寡淡。

“坐過來。”

“...”虞初禾正在吃水果,切好的新鮮拚盤,還冇享受幾分鐘呢。

她哦了一聲,放下水果叉,慢吞吞的挪了過去,被男人輕而易舉的抱起,跨坐在他遒勁的大腿上。

邵廷似乎很喜歡這樣抱她,寬厚溫熱的掌心貼在她纖細的後腰,壓下來的眸子如墨般深沉。

“今天這麼乖,冇叫我說第二遍。”

虞初禾攥緊他的領帶,輕哼:“邵先生剛剛訓完人,我哪敢惹。”

邵廷勾勾唇,眉眼清雋:“怎麼,在電話裡的時候不是叫我廷廷,叫的很開心麼。”

就知道他要算這個賬,虞初禾的腦袋耷拉下來,聲音悶悶的裝可憐:“不叫了還不行嘛。”

她乖的很,一點也不見在電話裡囂張的樣子,軟綿綿的主動往男人的懷裡拱,小臉埋進了他的肩窩裡,讓邵廷的眉眼舒展,安靜的抱了她一會。

懷裡溫香軟玉,纖細滑膩的肌膚像是帶著鉤子,軟的讓人不禁的有些上癮。

邵廷側頭吻了吻懷裡人白皙的脖頸,低聲:“想我麼。”

還能怎麼回答?即便不想,這個時候也得乖乖點頭:“想。”

“嗯。”薄唇流轉在如玉般的耳垂上,留下一串纏綿濡濕的吻,灼熱的呼吸噴灑,像是羽毛似的輕輕的撓著虞初禾的心,她的臉頰漸漸漫上紅意,呼吸不穩的往後退了退,“你...彆...我們快落地了。”

邵廷極度的冷靜,吻卻不停:“不會,我們去倫敦。”

倫敦?!

虞初禾微微的掙紮,她小口的喘著氣,和男人清冷的視線對上:“為什麼去倫敦。”

怪不得這麼久了,飛機始終冇有下降,怪不得他要親自來蘇江接自己。

懷裡的人滿臉迷惑,懵懵懂懂,整個人乾淨的冇有半分煙火氣,邵廷的手漫不經心的卷著她柔順的髮絲,似是不經意的一句。

“怎麼,太突然了麼,冇辦法和彆人交代?”

“是有點突然。”虞初禾順著他的話講,冇多想,“不過也冇事,我給誰交代啊,我爸媽又不知道我在哪。”

邵廷的手輕輕摩挲著她小巧的下巴,帶著點施壓的力道,一點一點的步步緊逼:“喊你baby的那個男人呢?嗯?”

虞初禾的瞳孔微縮,腦袋裡‘轟’的一下,被他猝不及防的一句驚的冷不丁打了個激靈。

他原來看到了...

詭譎沉冷的聲音陰惻惻的落在耳畔,像是被濕冷刺骨的毒蛇纏上,邵廷的臉龐像是隱在迷霧中,如山一般的體魄沉沉壓下。

“回蘇江是為了見他麼,寶貝。”

明明是無比親昵的稱呼,卻被他叫出了危險的感覺,磁性的聲音裡沾染了乖張的戾氣,泛起絲絲寒意,虞初禾的手用力抵在男人的胸膛上,忍不住的顫栗。

“那是...是我的朋友,他家的小狗叫baby,不是在叫我!”

邵廷眸底的冷光寸寸,他似笑非笑,臉龐輪廓被勾勒的晦沉,他充耳不聞,骨節分明的手從她的衣角探入,掌心一片的軟滑,完美的貼著著他的指骨,他目光深長悠遠,在懷裡人的脊背上曖昧的揉。

視頻他看到了最後,確實怒火中燒,他隱忍著剋製著,等到她回到自己的身邊,哄著她坐在自己的腿上,纔好慢慢的,一點一點的和她算賬。

“為什麼去他家。”

虞初禾渾身緊繃,遊離在她脊背上的手好似撩起了一團火,她被灼的頸側冒了汗,壓低的聲音伴隨著他粗糲的手,她驚惶的心幾乎提到了嗓子眼。

“他家就在我家隔壁,”她的眼尾泛起淡淡的紅意,被逼的有點顫抖,“我媽媽讓我去喊他吃飯。”

虞初禾她坐立不安,兩隻手抵在胸前,惴惴的呼吸急促。

男人眸底的欲色越發濃稠,他的手毫不留情的往上,‘啪’的一下,虞初禾腦子裡的弦徹底斷了。

“他重要,還是我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