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院祖最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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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砰!
三道身影從天而降,一字排開,齊刷刷地跪在了張天悅麵前。
神劍學院眾人目瞪口呆。
叫一聲爹,把對方喊跪了
這是什麼神通
啊——
三人手撐地麵,向上撐長脖子,眥目狂吼,額頭和脖子上暴起的青筋,如粗壯的蚯蚓一樣顫動,告訴人們他們已經使出吃奶的力氣,想要站起來。
可是冇能成功。
這三人不是彆人,正是在廣場上設下陷阱,等著推倒張青鋒的雕像,待張青鋒在靈界感受到氣機下來,出手搶奪流螢劍匣的古神族三人。
他們本不想這麼快露麵,擔心張青鋒下來時發現他們,繼而心生警惕不落在廣場上,那他們精心佈置的陷阱就失去作用了,可是張天悅的出現打亂了他們的計劃。
誰
滾出來!
跪在中間的褐袍男子吼道。
生來萬法不侵的古神之體失去作用,讓他大恐懼。
因為萬法不侵併非絕對,遇到實力高出自已太多的對手,便起不了太大作用。
一道挺拔的身影落在張天悅身邊。
青衫長鬚,麵帶微笑,看上去儒雅隨和。
爹。
張天悅衝張青鋒甜甜地叫了聲,漂亮的眼睛裡閃過一道狡黠之色,感覺領悟到了最強殺招。
今後遇到打不過的人,就召喚老爹。
張青鋒受用地摸摸閨女的腦袋,笑道:乾得漂亮,剩下的交給我吧。
張天悅點點頭,轉身朝張啟正走去。
院…院祖!
張啟正這才從震驚中醒過來,連忙衝張青鋒恭敬行禮:參見院祖!
周圍的學子聞言大驚。
看看張青鋒的臉龐,再回頭望望張青鋒的雕塑,兩張風格不太一樣的麵龐慢慢重合在一起,激動的情緒在每個人心頭驟然升起。
參見院祖!
太好了,院祖來了!
有些學子紅了眼眶,好像受欺負的孩子找到可以為自已做主的家長。
深有此感的周正從學院裡跟了出來。
腰桿挺得倍直,腳下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就差頭頂插一麵旗,上麵寫著——老子的靠山來了!
張青鋒,你是張青鋒!
褐袍男子大驚道。
嗯,是我。
張青鋒點頭應道,聽說你們想搶我的流螢劍匣,我來了,動手吧。
說話間走到褐袍男子右手邊的青年麵前,抬起右掌砰的一聲拍在其天靈蓋上,力量貫穿身體絞滅生機,隨即五指一抓一扯,將其神魂從識海擒出。
神魂上裹著一件金色寶衣,似乎是一件不錯的魂器。
啊!
張青鋒,你要乾什麼
告訴你,我是古神族的人,你敢動我一根汗毛——啊——
那青年正要亮出身份恐嚇張青鋒,被張青鋒生生將金色寶衣從神魂上扯了下來,疼得淒厲慘叫。
張青鋒大拇指在寶衣上一抹,將青年的神識烙印從寶衣上抹除,轉身丟給周正。
周正大喜,連忙躬身施禮:謝院祖賞賜!
張青鋒,你要乾什麼
褐袍男子怒喝道。
張青鋒淡淡道:乾你們想對我乾的事,不過分吧
褐袍男子悚然大驚,聲音不自主地顫抖:你…你敢
刺啦!
張青鋒手指在青年神魂上一劃,撕開其神魂空間,找出靈石往身後一撒。
金燦燦、紫閃閃的靈石下雨般落下。
眾學子狂喜,紛紛出手搶奪,瘋狂但又默契地保持秩序,隻搶落在自已麵前的靈石。
感謝院祖賞賜!
院祖威武!
院祖無敵!
每個人都分到了好些金靈石和紫靈石,十分激動,情難自禁地衝張青鋒歡呼。
張青鋒轉頭笑問道:我不帥嗎
眾學子齊聲高呼:院祖最帥!
哈哈…
張青鋒談笑間把青年的神識抹除,剩下的精純的神魂之力丟給周正。
周正高興得嘴角咧到了耳朵根。
張青鋒,你好大的膽子!
褐袍男子毛骨悚然,被張青鋒狠辣的殺伐勁嚇到了,可嘴上仍然氣勢十足地怒喝道:你敢殺我古神族的人,是要跟我們古神族開戰嗎
張青鋒的狠辣讓他知道求饒無用,隻能扯古神族的大旗出來,希望張青鋒有所忌憚。
殺一個撒撒氣就算了,不要再殺了。
頂多殺兩個。
參見院祖!
院祖最帥,我們也想要靈石!
不斷有學子從學院裡湧來,聽說前麵的人得到了許多紫靈石,甚至是金靈石,忍不住向張青鋒許願。
都有,都有。
張青鋒挪步到褐袍男子的左手邊。
啊,不要殺我!饒命,饒命啊!
張青鋒,我錯了,再也不敢打流螢劍匣的主意了。
膚白貌美,身材婀娜的女人,淚流滿麵,連連哀求。
女性的柔弱讓人忍不住心生憐憫。
張青鋒抬起手掌,猛地拍向女子天靈蓋。
啊!
身後,有很多學子發出憐憫的驚呼。
張青鋒手掌距女子的天靈蓋一寸停下,手掌一揮將女子掃退三丈,說道:你走吧。
女子喜出望外,一邊後退,一邊感謝:多謝不殺之恩!多謝不殺之恩……
張青鋒,我也知錯了,彆殺我。
我再也不敢打流螢劍匣的主意了,要是食言,天打五雷轟,不得好死!
放我一命吧,求求你了!
褐袍男子見同伴求饒管用,立刻跟著求饒起來。
張青鋒揮手一掃,將褐袍男子掃退三丈:你也走吧。
感謝不殺之恩!
褐袍男子轉身就跑。
張青鋒轉過身,看向一眾學子,問道:剛纔我要殺那女子時,是不是有很多人看她哭梨花杏雨,忍不住同情她,甚至覺得我太殘忍,教訓他們一頓就行了,不至於殺人
一些學子被張青鋒說中心事,表情不自然起來。
大膽說出來,我不怪你們。
張青鋒道。
是,是的。
人群裡斷斷續續響起一些人的回答。
張青鋒笑道:善良冇有錯,她是我們身而為人的美好品德。
但,不能爛善。
有些敵人你可以饒他一命,可有些敵人你一旦心軟,他轉過頭來就會置你於死地。
你們要學會分辨。
如果不會分辨,那就把自已的心腸練硬一點,不放過任何一個敵人。
記住,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已殘忍。
擠滿廣場的數千學子,冇有一個人質疑張青鋒的話,因為張青鋒剛剛放走的那兩個人,麵目猙獰地殺回來了。
那褐袍男子掐訣一拍。
嗡!
廣場四周升起一個巨大結界,將整個廣場籠罩起來。
那女子掐訣一拍,一股股恐怖的天火落下,穿過結界要將人燒成灰燼。
眾學子嚇得臉色慘白。
剛纔同情女子的學子,深感慚愧,覺得自已的爛善害死了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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