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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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功門,天火峰。
“王實,你做的很好。”韓封頗為驚異的看了王實一眼,道:“為師也冇有想到你能取得宗門之內五十年一次冶器大比第一,實在有些出乎意料。”
“師傅過獎了,徒弟之所以能夠取得今天的成就,全是仰仗師傅的教誨才能走到現在這一步。”王實恭敬道。
韓封揮了揮手,不屑道:“王實,你也不需和為師來這些虛的,為師把你們三人領進門,看著你們修習,豈不知你們有何底細,如今你能取得如此成就,不論你有何機緣,為師不管,但是有一點你要記住。”
“師傅請說?”王實見韓封明顯頓了一頓,口氣有些嚴肅,不名所以。
“王實,為師不論你有什麼機緣,將來能取得什麼樣的成就,但是為師有一點要你記住,你永遠都是我天功門天火峰一脈之人。”韓封嚴肅,道:“天火峰一脈的未來,天功門昔日的榮耀都需你時時刻刻放在心中,以光複我天功門為畢生的己任。”
“畢生的己任。”
王實豎然起敬,麵色嚴肅,這一刻起,他感覺自己肩膀之上的責任似乎更加的重了。
“師傅,徒弟能夠成為天功門的徒弟,全是師傅的恩德,隻要徒弟還有一口氣在,必將以光複天功門昔日的榮耀為畢生的奮鬥目標。”
“好。”
韓封滿意的大喝了一聲:“你能有此覺悟,為師很是欣慰,也不枉為師辛辛苦苦教導你等修習,我天火峰一脈,甚至天功門都將是你們終生奮鬥的目標。”
“爾等此行前去五行宗上交貢品,也是我天功門激勵宗門徒弟的一個慣例,希望你們知恥而後勇。”
“是,師傅。”
三日後。
天功門,天首峰。
天火峰後山,韓封與王實兩人禦劍衝上而上,向著天首峰而去,片刻間,兩人緩緩落入天工大殿前方的廣場之上。
此時,天工大殿前方的廣場之上,散落著三三倆倆的徒弟,一見韓封王實兩人落於天工大殿之前,紛紛露出了敬畏的神色。
“天火峰之人。”
“奶奶的,不是說天火峰是我天功門之內的旁支末流嗎?為何在這次的冶器大比之上,卻是天火峰一脈的王實取得了冶器大比的第一,實在是匪夷所思。”
“哼,少見多怪了吧。你還不知道,天火峰一脈已經領悟出了上古冶器之術。”
“上古冶器之術,乃是何冶器之術,很厲害嗎?”一時,有人問出了一個白癡般的問題,換來了周圍之人的一頓白眼,鄙視,道:“你還真是一個修習狂,連宗門之內發生瞭如此大的事情都不知道。”
“三天前,宗門之內的冶器大比結束之後,天火峰一脈的峰主韓封與蕭師叔比試冶器之道,決定誰是天火峰一脈之主。”
“原來在我們眼中屬於旁支末流的天火峰一脈之主韓封,憑藉一手上古冶器之術,從頭到尾壓製著蕭師叔,並且取得了最後的勝利,一時連宗主都自愧不如,紛紛向韓峰主討教。”
“現在,天火峰的冶器之術已經穩壓天功門其他五峰,乃是公認的六峰之首,就連天首峰都自愧不如,你說天火峰現在牛逼不牛逼,誰人見到天火峰一脈不豎然起敬,還敢像以往那些蔑視天火峰,那就純粹是找虐。”
一時之間,隨著王實取得了冶器大比第一,韓封力壓蕭楠添之後,天火峰一脈如日中天,聲勢直逼天首峰一脈,甚至有蓋過天首峰的趨勢。
韓封,王實兩人落入天工大殿前方,聞聽著耳邊傳來的震驚之聲時,臉上都不由露出了會心的笑意,為天火峰一脈能取得今日的成就而感到由衷的知足。
旋即兩人跨入天工大殿,隻見天工大殿人頭顫動,齊刷刷的眼神凝視著韓封王實兩人。
王實一時有些慎得慌,感受著諸多眼神在他的身上掃來掃去,有些底氣不足,旋即緊隨韓封之後,立於一旁。
“好一個韓封,儘然在不知不覺之間,已經掌握了上古冶器之術。”
“天火峰有了上古冶器之術,又有王實此等難能可貴的徒弟,真是讓人羨慕。”
“真不知道韓封是走了什麼狗屎運,儘然領悟了上古冶器之術,還有此徒弟,哎”
一時,六峰之人心中閃過諸般念頭。
“韓峰主到了。”
華鳴看了一眼韓封已經王實,道:“今日把諸位叫來,就是安排向五行宗上貢一事。”
“王實,舒辰,謝剛,王衍,金煒,蔣潛,薑舟,史月,時夫你們將於宗門長老一起前往五行宗,稍後即可啟程。”
“蕭師弟,龍師弟,這一次宗門向五行宗上交貢品的大事就交給兩位了。”
蕭楠添眼中寒芒一閃而逝,嘴角掛著一絲微不可查的不屑,笑道:“宗主放心,師弟一定不負重任。”
冶器大比之時的金丹初期執事長老,龍躬身道:“宗主放心,師弟一定不負重任,把他們順順利利的帶回宗門。”
“好。”
華鳴點了點頭,站了起來,鄭重道:“辛苦兩位師弟了。”
“這是師弟分內之事。”蕭楠添道。
“應該的。”龍道。
少頃,王實隨同其他幾名冶器大比前十徒弟,在龍,蕭楠添的帶領之下,離開了天功門。
“你們聽好了,此去五行宗雖然隻有區區幾日光景的路程,但在這期間你們不能隨意亂跑,必須遵循我等的命令。”
離開天功門之後,蕭楠添掃了一眼王實等九人,最後凝視了一眼王實,嘴角掛著一絲嘲諷,眼中的寒芒一閃而逝。
“走。”
王實雙眼微眯,不知是不是他太過敏銳,他總感覺蕭楠添看向他的眼神之中,多了一股微不可查的殺意。
“冶器大比之上,我與程楓雖然是生死戰,講明生死各安天命,與人無關,他人不許尋仇。但是,程楓始終是蕭楠添得意徒弟,此行前去五行宗又是蕭楠添領隊,以他對我的恨意,不知他會如何對付於我。”
王實心中閃過一陣憂慮,不明白華鳴為何會安排蕭楠添作為此行的領隊人之一。
所以,王實隨同蕭楠添等人離開天功門之後,神經時刻處於緊繃狀態之中。
藍天白雲,朗朗乾坤。
王實一行九人沉默不語,緊隨蕭楠添與龍身後,禦劍疾馳,向著五行宗而去。
五行宗亦如天功門一般,宗門內分一主脈,五支脈,分彆以金,木,水,火,土來劃分五支脈之間的區彆。
五行宗,五行大殿。
“雷宗主,再過幾日,既是天功門,雲丹宗等附庸向我宗進獻貢品之日,不知宗主有何安排。”赤金峰一脈之主鳳卓凝視著主位上的雷鳴道。
“是啊,雷宗主,我五行宗自從紮根於此,宗門內的實力已經得到了長足的發展,完全有實力把天功門,雲丹宗諸如此類的附庸宗門,徹底的納入我宗。”靈木峰一脈之主殷澤,陷入回憶道:“幾百年前,我宗之所以讓天功門,雲丹宗諸如此類的宗門成為我宗的附庸,也是因為我宗勢力孱弱,不足以把他們全部吞併。”
“但是,幾百年過去,不僅我宗的實力得到了長足的進步,即使是天功門,雲丹宗諸如此類的宗門,也在時刻的提高自己宗門的實力,如果任由他們發展下去,以後對我宗的威脅將更大,不如趁早剷除。或者直接納入我宗做為我宗的支脈,把他們完全掌控在我五行宗的手中。”
雷鳴低頭,陷入深思之中,少頃,道:“鳳師弟,殷師弟言之有理,天功門,雲丹宗成為我宗附庸已經幾百年,幾百年的恥辱,讓他等時刻銘記於心,如果不儘早處理,早晚有一天會徹底的爆發出來,屆時由他們掌握主動,我宗即會陷入被動之中,這樣於我宗大大的不利,不知道五位師弟對此有何良策,大家儘可暢所欲言。”
殷澤笑道:“雷宗主,鳳師兄既然率先提出這個問題,一定有所良策,不如鳳師兄說出來,讓我等聽上一聽。”
“哦。”
雷鳴看向鳳卓道:“鳳師弟,你就彆賣關子了,我看大家對此事都很上心,心中應該都有所想法,那就由你先說說你的想法,大家一起探討一翻。”
“既然宗主已經發話,師弟也隻有獻醜了。”鳳卓把玩著手中的散發著屢屢氤氳之氣的靈茶,皺著眉頭,道:“雷宗主,諸位師兄,師弟今天之所以把這個問題提出來,也是因為師弟聽到了一個驚人的訊息,所以為了宗門的安全以及以後長遠的發展,不得不在此次大會之上提出這個問題。”
“哦,什麼訊息居然引得鳳師弟如此重視。”雷鳴疑惑道。
“是啊,能夠讓鳳師兄驚訝的訊息,想必一定很重要。”銀澤好奇的看向鳳卓,道:“鳳師兄,不知道你所說的乃是何訊息,居然如此重要。”
“是啊,鳳師兄,你究竟聽到了什麼風聲,說於我等聽聽吧。”
一時之間,鳳桌把眾人的好奇心都鉤了起來,這才端正了自己的身姿,臉上露出了一絲喜憂摻半的神色,道:“根據我們安插於天功門內的門人傳來的訊息稱,天功門已經領悟出了上古冶器之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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