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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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0上品仙石。”

“1000上品仙石。”

“5000上品仙石一次,5000上品仙石兩次。”

“6000上品仙石第一次,還有冇有哪位出價更高的道友。”

“6000上品仙石第二次,機不可失,失不再來。”

“6000上品仙石第三次,恭喜這位道友,寰宇靈冰歸你了。”

郎東興奮的把一件一件珍貴的物品,以更加昂貴的價格拍賣了出去,王實見此,被驚的心驚肉跳,暗道眾人真不把錢當錢了。

隻見,一件一件珍貴的物品,以一個高價被人拍賣了出去,王實隻有不停的擦拭著額頭上的冷汗。

“諸位道友,接下來的物品,想必眾人都認識,就是我天雷宗出產之物罡雷石十塊,有興趣的道友,不如競拍回去。”郎東掀開侍女托盤,露出了十塊雷弧不斷閃爍,劈裡啪啦,爆鳴聲響個不停的十塊罡雷石道:“十塊罡雷石,底價格5000上品仙石,每次出價500。”

“罡雷石。”

王實凝視著托盤上的罡雷石,眼珠子都掉了出來:“終於讓我看見罡雷石了,就是不知這罡雷石是否是精粹係統所用的鋪築精粹的寶物呢,讓我試試看。”

王實見此,心神一動,旁若無人的試探著罡雷石,隻見精粹係統的光幕出現在拍賣場之中,儘然無一人發現其中的詭異,精粹係統的光幕越來越大,最後把覆蓋了整個拍賣場。

精粹係統光幕上安裝精粹寶物的空格,一對準罡雷石,罡雷石並冇有受到排斥,就穩穩的鑲嵌了進去。

“好,真是太好了,這罡雷石絕對乃是天罡石不假了。”王實滿意的看著罡雷石,他準備把這十塊罡雷石拍賣下來,自己玩一玩。

畢竟,十塊罡雷石對他來說,不過是杯水車薪罷了,根本解決不了根本的問題。

王實試探罡雷石的空檔,罡雷石的價格已經飆升至10000上品仙石了,頓時把王實驚了一跳,這纔多少時間,價格居然漲得如此之高,也太離譜了吧。

不過。

王實也不心急,這個時候這麼多人競拍,他也懶得浪費精神,等到後期,競拍之人少了後,他再準備行動。

王實不知道,暴雷拍賣會每一次都會競拍罡雷石,所以,很多人都是衝著罡雷石而來的,價格纔會飆升如此之快,這也不能怪彆人和王實爭搶,隻能怪天雷宗太會做生意了。

天雷宗壟斷了罡雷石,他們自然可以坐地起價,誰也奈何不了天雷宗,況且天雷宗也是修真界之中數一數二的強大宗門,鮮有人敢有怨言。

當十塊罡雷石的價格飆升至20000上品仙石的價格時,還敢競拍的聲音頓時少了許多。

王實知道,此時正是自己出價的時候了。

郎東環視著拍賣會,大聲疾呼:“22000上品仙石第一次,還有冇有道友出更高價格的。”

“22000上品仙石第二次,這位道友出價22000上品仙石,還有道友出價嗎?”

“23000!”

突然,一道聲音打破了眾人的沉默。

郎東見此,甚至喜悅道:“這位道友出價23000,還有嗎?還有嗎?”

王實見此,不由看了這人一眼,發現儘然看不透這個人的境界,不由暗歎自己果然是井底之蛙。

“30000!”

王實的手中的上品仙石不多,但是應付30000上品仙石還是搓搓有餘的。

“呼。”

“噓。”

王實一下子把價格太高了7000,頓時引來了眾人的驚呼聲以及噓聲。

30000塊上品仙石購買十塊罡雷石,根本不值。

但是,拍賣場中,還有一人分外高興,這人就是琅東,他見此,不由大笑了起來,道:“這位道友出價30000上品仙石,還有出價更高的嗎?”

“30000上品仙石第一次。”

“30000上品仙石第二次。”

“30000上品仙石第三次。”

咚!

郎東眼快手快,一錘定音道:“30000上品仙石成交,恭喜這位道友,這十塊罡雷石是道友的了。”

郎東示意侍女把十塊罡雷石交予王實,王實知道財不露白的道理,自己雖然並不在乎這些仙石,但是也不得不慎重對待,不由裝出一副身體的神色,拿出一個小小的儲物袋,把30000上品仙石裝入其中,然後交予侍女,這才從侍女的手中接過十塊罡雷石。

王實接過罡雷石後,郎東繼續他的拍賣,一切一如既往。

但是。

暴雷拍賣場,一個包間之中,一名紫衣女子驟然聞聽30000上品仙石的競拍價格時,渾身痙攣顫抖了一下,手中握著的靈茶,也不由泛起一陣漣漪。

卡崩。

紫衣女子心神失守,用力過大,直接把茶杯捏碎,引起了周邊之人的注意。

包間內,一共有兩人。

一名男子,一名女子。

男子名叫百裡宜晨,元嬰後期境界,天雷宗之人。

女子名叫柳子葉,元嬰中期境界,天雷宗之人。

兩人乃是天雷宗百年難得一見的天才,人稱天雷雙傑,能被天雷宗之人稱呼為天雷雙傑,可見兩人天賦的恐怖,堪稱妖孽。

百裡宜晨察覺到了柳子葉的異樣,笑道:“紫夜師妹,30000上品仙石罷了,雖然購買十塊罡雷石有些冤大頭的感覺,但是也不過如此罷了。”

“為兄知道你酷愛仙石,不過,你也不用為他人擔憂吧。”百裡宜晨微微笑道。

同時,百裡宜晨輕輕拍了拍柳子葉的小手。

嗖。

柳子葉如驚慌的小鳥一般,如同觸電一般,快速抽出了自己的手,道:“宜晨師兄。”

百裡宜晨有些訕訕的搖了搖頭,道:“紫夜師妹”

百裡宜晨有些奇怪,柳子葉前段時間返回宗門後,一直不給他好臉色看,他一問,後者卻一問三不知,弄得他心神迷亂,有些煩躁。

百裡宜晨眉頭微微皺起,不耐煩的轉頭,看向拍賣場。

但是,百裡宜晨的腦海之中卻開始轉動著念頭,他不知道柳子葉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變得如此生疏。

但是,他見到柳子葉剛纔的反應後,瞬間向著王實的方向看了過去,暗道:“30000上品仙石斷然不會引起紫夜師妹如此大的反應,剛纔紫夜師妹一聽到30000上品仙石時,渾身痙攣了,一定是你有問題,跟我百裡宜晨搶女人,你不知道死字是怎麼寫的了。”

“哼。”

百裡宜晨輕哼道,眼中閃過一道寒芒。

嗖。

王實突然間覺得暴雷拍賣場內的溫度驟然下降一般,渾身直打哆嗦,如墮冰窖。

他卻不知,他躺著也要中槍,已經被人盯上了。

包間內,柳子葉身軀隱隱間顫抖著,心亂如麻。

她突然間聞聽30000上品仙石的報價聲時,瞬間就反應了過來,聽出此人的聲音,就是與自己發生關係,並且肉搏到精疲力儘,堪稱虛脫的地步之人。

“怎麼會?怎麼會這樣?”

“他不是出現在冰雪殘山之巔,太古雷龍出現過的地方之人嗎?怎麼會突然間出現在這裡了?”

柳子葉心亂如麻,這麼多年以來,她一直不敢麵對當日之事,每次一想到此處,就渾身抽搐,隻有不斷的洗澡,才能洗漱掉身體上的恥辱。

“他跟到這裡來了?他怎麼會跟到這裡來了?”柳子葉自問自答:“難道這人本就是我宗勢力範圍之內的人,他早就對我有覬覦之心,還是他人指使的?這其中究竟有什麼關係?”

柳子葉不斷詢問著自己,心頭慎得慌,早已無觀看拍賣會的心思了。

暴雷拍賣會,王實購買了十塊罡雷石後,並冇有再加價,他現在什麼都不缺,唯獨缺少強大的實力為師尊墨星痕報仇,但是想提升境界,卻不是一日兩日的事情。

很快,暴雪拍賣會就在王實的好奇之下,柳子葉的心慌下,百裡宜晨的憤怒下,漸漸的宣告結束。

嘩啦啦。

暴雪拍賣會一結束,眾人紛紛離場,王實也不例外,但是這個時候,卻有兩雙眼睛,牢牢的鎖定王實。

一人乃是柳子葉。

一人乃是百裡宜晨。

百裡宜晨一直關注著王實,見柳子葉的目光時不時的看向王實時,眼中的神情複雜之極,不由泛起了一絲醋意:“狗男女,混蛋。”

百裡宜晨小心的掩蓋著自己的情緒,道:“紫夜師妹,你還想去哪裡,師兄陪你。”

“不了。”

柳子葉當然不希望百裡宜晨跟隨著,不由道:“宜晨師兄,小妹想一個人走一走,你讓我安靜安靜吧,我自會返回宗門的。”

“哦?”

百裡宜晨點頭道:“這樣也好,你玩累了就回宗吧,你去吧。”

柳子葉不疑有他,點點頭,失魂落魄的離開了暴雷拍賣場。但是,她的注意力,一直注視著王實。

百裡宜晨豈會如此好心,見柳子葉臨走之時,眼睛還時不時的看向王實的方向,就覺得其中一定有詭異,不由尾隨著柳子葉,想看一看,兩人之間究竟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王實走出拍賣場後,一時有些茫然,不知前往何處。

旋即。

王實準備在暴雷城之中,尋找一住處,作為自己暫時的修習之地。

暴雷仙府。

王實以一塊上品仙石的代價,隨意從一名低階修士的口中就知道了暴雷城之中租借洞府之地:暴雷仙府。

暴雷仙府是一塊占地方圓若乾的大型宮殿群,仙府門口,有著兩名金丹期的執事徒弟,見到王實走來,迅速的迎了上去,道:“這位前輩裡麵請,我們這裡一定有你滿意的洞府的。”

王實隨意的點了點頭,隨著兩名執事徒弟進到了暴雷仙府之中,進到大廳之中,兩人迅速為王實端茶遞水,殷勤之極。

王實見此很是滿意,隨手丟給兩人一人十塊上品仙石道:“給我安排一處比較好的洞府,我有段時間要長住於此了。”

“好嘞。”

兩名執事徒弟按照王實的吩咐,很快就為王實安排好了一處修習洞府,一處名為暴雷清幽閣的小閣樓。

王實隨同兩名執事徒弟見識過暴雷清幽閣之後,辦好相關的手續,上交了一部分仙石後,就再次走出了暴雷仙府。

王實安排好了住處之後,並不準備修習,而是決定瀏覽一遍暴雷城。他是第一次進到如此奢華的大坊市,自然要多多見識一番,提升自己的心境。

暴雷城因為拍賣會的關係,城內人頭聳動,好在修士等級觀念極其嚴重。

低階徒弟看見高階修士後,為了不引起麻煩,自然會繞著走,所以暴雷城之內,並冇有出現人挨人的情況。

王實不知去處,隻能隨著人流湧向人流最多之處,這可苦了柳子葉與百裡宜晨兩人。

百裡宜晨境界比王實以及柳子葉兩人都要高,還不甚在意。

但是,柳子葉隻有元嬰中期境界,與王實境界相當,太過關注王實,容易引起後者的感應:“殺千刀的,怎麼專去人流眾多之地?該不會是發現了我吧?”

柳子葉一直跟隨著王實,王實走出暴雷拍賣會時,就已經有所感應了。

他混入人群之中,也有這方麵的顧忌,他想不通自己在這裡人生地不熟,還能有人覬覦自己嗎?

不過,這裡是暴雷城,他倒不怕對方敢動手,那就是挑釁天雷宗,天雷滅殺之。

漸漸的。

王實走出人流眾多之地,進到了一個衚衕之中,同時,四周無人,他頓時就發現了尾隨自己之人,當他看見柳子葉時,瞪大了雙眼,驚恐的看向柳子葉,腦子如同當機了一般:“怎麼會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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