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道家仙器降虎妖,佛門聖乳澤蒼生

玉露離開景東城後,便一路往北,向南沼國的首都太和城進發。

駕雲途中,她一邊欣賞下方的蒼茫林海,一邊默默內視自身狀況。如今的她黑髮飛揚,玉肌生輝,仙氣更勝從前,越發的出塵脫俗。

“與極樂侯一戰,我納其真氣,奪其修為,如今隨時可以晉升為大羅金仙。然而修為若要穩固,得講究一個精純。外力相助固然能加快進度,但若體內真氣駁雜,容易留下隱患,越是高歌猛進,越是積重難返。我須沉澱一些時日,提純體內真氣,夯實根基,再圖突破。如今四十九劫隻完其三,我在凡間時日尚多,不必急在一時。”

確定肉身狀態絕佳,她又閉上美目,叩問自身道心。

極樂侯一劫曾讓她道心崩碎,萎靡不振,但得湘小翠相助,她重拾道心,突破桎梏,成功跨出了失敗的陰影。

如今她道心穩固,猶如磐石,再難動搖。

“大道五十,天演四九。即使淪為鼎爐,亦能奪得一線契機,終獲解脫。修煉一途浮沉本是常事,縱然跌至低穀,亦不可放縱沉淪。我既為天生仙體,又身懷仙器,起步本就遠超他人,怎可遭遇挫折便一蹶不振,泯然眾仙?應當時時鞭策自身,絕不懈怠自矜,更不應輕言放棄。自今起,我玉露仙姬當以仙帝為目標,縱使百阻千險,亦當一一破之,以成大道。”

再次睜眼,她精氣神攀升至頂峰,眸中光華大盛,周身仙氣竟隱隱透露出一股淩厲之意。

然而這股淩厲很快便收斂於無形,隻餘一抹眼中的自信神采。

將注意力從自身抽離,她再次放眼向前望去,卻發現天邊一處小村落上空似有祥雲籠罩,瑞氣蒸騰。

從氣息判斷,這似乎是一名佛門高僧引起的異象。

“此等蠻荒之地竟然有高僧到訪,真是稀奇。”

玉露被勾起了好奇心。反正時間充裕,她便調整方向,駕雲向那村子飛去。

這村子坐落在一片荒涼的空地上,四周樹海環繞,顯得格外寧靜。

村中房屋破舊,炊煙寥寥,偶有幾聲犬吠傳來,透著一股蕭瑟之氣。

村外有稀稀落落的村民在走動,個個衣衫襤褸,麵黃肌瘦,目光暗淡,精神萎靡。

顯然,村子正在經曆饑荒。

然而,當玉露飛到村子上方,卻被村中心空地上的景象所吸引。

村中心有一口水井,井欄上坐著一名身著比丘尼裝束的美女。

此女頭披紗巾,身罩僧袍,麵容慈祥,肌膚白皙,宛如一尊精緻的玉雕菩薩,全身上下帶著一種超脫塵世的佛門氣息。

然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對高聳宏偉,豐滿異常的胸部,就連外罩的寬鬆僧袍也無法掩蓋。

乳峰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讓人側目,根本無法忽略。

比丘尼的周圍,圍著一群衣衫襤褸、麵黃肌瘦的孩童。他們雖麵露怯色,卻不約而同地望向中央的比丘尼,滿眼期待。

感受到孩童們的渴望,比丘尼麵帶微笑,指尖輕拈衣襟緩緩揭開,露出那對豐滿至極的乳峰。

乳峰雪白如玉,乳暈粉嫩櫻紅,**堅挺昂立,簡直是極品美乳。

兩座乳峰散發出淡淡的佛光,乳暈處更有若隱若現的金色聖環,顯得聖潔而莊重,竟讓人生不起一絲褻瀆之心。

空中的玉露看到這幕,不禁心中一動,有了幾分猜想。但她冇有打擾,而是靜靜地繼續在天上俯察。

“兩位小施主,請過來。”

比丘尼朝小孩子們招手。

兩名瘦弱的小孩互相看了一眼,鼓起勇氣慢慢靠近。

比丘尼一笑,雙手一招,兩名孩子不由自主飛了過去,被她抱在懷中,各自的嘴巴含住了一邊的**。

兩名孩子先是嚇得身體僵直,接著兩眼放光,開始貪婪地吸吮,臉上露出滿足的笑容。

散發著佛光的乳汁源源不斷地從**湧出,滋養著孩子們的身體。

然而,隻吮吸了幾口,兩名孩子便打著飽嗝鬆開嘴巴。

比丘尼將兩名小孩輕輕放開,再次向其他小孩子招了招手。

這下,所有小孩子都意識到這位美麗的大姐姐能讓他們吃飽。

他們隨即一鬨而上,爭相抱住那位比丘尼,都想把嘴巴湊向那對異常豐滿的**。

“不要爭,不要搶,一個個來,大家都有份……”

麵對著這群小孩子不知分寸的爭搶摟抱,比丘尼絲毫不慍,一邊柔聲勸導,一邊用法力不著痕跡地推開某些過於急躁的小孩,讓所有小孩井然有序地輪流吮吸自己的乳峰。

此刻的她不僅具備菩薩的慈悲,更是散發著母性的光輝。

玉露雖然對這種當眾哺乳的行為感到不解,但也不禁被這溫馨而神聖的場景所打動。

她繼續靜靜地駕著雲頭在空中等待,直到所有小孩都心滿意足地打著飽嗝離開比丘尼的身邊,她才降下雲頭落到地上,緩步走上前去。

“哇!又來一個神仙姐姐!”小孩們看到玉露降臨,立刻鼓譟起來。

“敢問居士尊號?”比丘尼掩上僧衣前襟,將那對異常豐滿的乳峰重新裹住,然後從井欄上站起,行了一禮。

“稱呼我為玉露便可。”玉露還了一禮,“敢問法師法號?”

“貧尼法號瓔珞,釋門弟子皆以釋為姓,居士稱呼貧尼為釋瓔珞便可。”

“法師在此地當眾哺乳,卻是為何?”

聞言,自稱釋瓔珞的比丘尼冇有絲毫的羞澀忸怩,眼神清澈如水,滿是佛性與慈悲:

“此地正鬨鼠災,顆粒無收,餓殍遍地。貧尼見眾多孩童麵黃肌瘦,搖搖欲墜,怕他們撐不到災消難滿之時,便以乳汁哺之,以續其命。”

玉露的目光不自覺地落在釋瓔珞那高聳宏偉的胸部上:

“我觀法師不似孕產之人,乳汁卻流之不儘,且**自帶佛光,乳汁中生機濃鬱,不似凡物。可否告知一二,為我解惑?”

釋瓔珞輕輕點頭:

“貧尼體質特殊,生來便擁有這對‘娑婆妙乳’,能不斷分泌佛乳,哺育眾生。佛乳中生機濃鬱,一口便能抵三日生存所需。一旬之內,孩童們應該無恙。”

玉露點點頭,心中瞭然。

她在景東城這段時間,也曾在各處蒐羅了一些古籍和坊間秘聞,以瞭解凡間狀況。

她曾聽聞西蕃國佛門出了一名女性佛子,有著一種名為“娑婆妙體”的特殊體質。

此體質天生近佛,出生時便地湧金蓮,天現禪唱,各種異象紛呈,端的是神異無比。

尤其是那對乳峰,據說能分泌佛乳,哺育眾生。

凡嘗上一口佛乳,凡人便能立刻飽腹,百病皆消。

若是修士飲用,更是有機會頓悟禪機,立地為僧。

傳說中,佛祖釋迦牟尼初時修行,欲在荒野山林中斷絕飲食,於苦行中悟道。

然而直至形容枯槁,終究一無所獲。

正當他肌體消瘦,搖搖欲墜之時,一名牧羊女經過,奉上了一碗乳糜。

釋迦穆尼得乳糜滋養,身體逐漸康複,遂明白避世受苦於修行無益,故走出山林,複歸凡塵,以普渡眾生為己任,最終明悟大道,成就無上正等正覺。

因此,乳糜在佛門中有著彆樣的意義,象征著不走極端,既出世又入世的“中道”,亦象征著讓佛陀身體康複的生命力。

而天生能分泌佛乳的“娑婆妙體”,在佛門看來簡直就是佛力的載體,佛意的象征。

有著此等體質的人,有著極高的可能成佛,可以說是最接近佛祖之人。

而天生有著這種體質的釋瓔珞,也確實不負佛門期望,從小表現出驚人的佛性,十六歲時便成為經,律,論三藏皆精通的法師,十九歲便成為西蕃國欽定的佛子。

即使放眼古今中外,她也是有史以來最年輕的佛子。

確定眼前的這名比丘尼與傳說中的佛子釋瓔珞各方麵都能對應,玉露不再有疑,便問道:

“法師應在西蕃國修持,為何隻身來到南沼國的此處蠻荒之地?”

釋瓔珞聞言,輕輕歎息一聲,目光望向遠方:

“不瞞女仙,貧尼修行到了瓶頸,已徘徊數年未曾寸進。貧尼思忖,應是善業不足,功德不顯,以致孽緣纏身,靈台蒙塵。故貧尼離開佛門,雲遊四方,以一己之身普渡眾生,積累功德。”

心中暗歎釋瓔珞年紀輕輕便行走大地普渡眾生,玉露表麵依舊不動聲色,點頭表示理解:

“原來如此。法師以‘娑婆妙乳’哺育饑民,可謂功德無量。不知法師接下來打算去往何處?”

釋瓔珞正要接話,卻見剛纔談話的片刻,四周已聚集了一圈饑民。

他們舔著乾癟的嘴唇,深陷的眼窩中閃爍著饑渴和希冀的光。

然而,冇有一個饑民敢上前說話。

玉露看明白了,這些饑民看到小孩喝了幾口佛乳便能飽腹,忍不住想上前討要佛乳。

但是讓成年人問一個年輕的比丘尼索要乳汁,這舉動過於羞恥,故冇一個敢先開口。

釋瓔珞乃聰慧之人,豈能看不懂饑民的意思。她看向一名老婦,指了指對方手中的木桶:

“請借一用。”

老婦渾濁的眼睛一亮,顫顫巍巍急走上前,滿懷希冀地遞來木桶。

玉露看那桶雖然不大,但也能盛三四十斤的水,不禁暗暗為釋瓔珞擔心。

雖說娑婆妙乳能源源不斷產出佛乳,但即便產婦,一次產乳也最多不過一斤左右,要盛滿這木桶,豈不是要花費數十日?

然而,釋瓔珞卻並無怨言,亦未曾遲疑。

她解開僧袍,再次袒露出那對宏偉高聳的乳峰。

豐滿而雪白的**散發著淡淡的佛光,一對金色光輪扣在昂立的**處緩緩轉動,端的是莊嚴而神秘。

一時間,佛光映亮了在場所有人的臉,點燃了數十雙眼睛中的希冀之光。

麵對著饑民們的直視,釋瓔珞並未羞赧。

她跪坐在木桶旁,讓一對美乳搭在桶沿。

然後伸手一抹,讓扣在**上的金色光輪消失。

高昂的**頓時化身噴泉,湧出大量香甜潔白的佛乳。

佛乳嘩啦啦地流淌到桶中,很快便盛了五分之一。

看到這般誇張的光景,不僅饑民和孩童露出震驚的表情,連玉露這般博覽群書的天仙都掩飾不住心中的訝然。

她隻在書籍中知道娑婆妙乳能源源不斷產出佛乳,卻冇想過任由其產乳竟然如此洶湧澎湃。

再這麼噴薄下去,怕不是會讓釋瓔珞虛脫吧?

然而,此刻的釋瓔珞雖然閉上雙眼,卻並未出現疲憊之色,反倒臉頰微紅,雙唇緊抿,喉嚨中似乎鼓動著某種低沉的聲響。

玉露乃是天仙,聽力過人,即使佛乳翻騰水聲響亮,她亦能輕易聽清釋瓔珞喉嚨中的聲音。

那毫無疑問,是強行壓抑著的呻吟聲,顫抖中帶著一絲柔媚之意,似是十分舒爽。

“莫非,扣在釋瓔珞**上的金色光輪,其實是防止佛乳外溢的禁製?娑婆妙乳莫非隨時隨地都在泌乳?難道說,她為了保持形象,不得不用禁製箍住**,每時每刻都在忍受脹乳之痛?如今解開禁製任由佛乳噴湧,對她來說不僅不是負擔,反而是一種解脫?”

得知其中原委,玉露再回想釋瓔珞剛纔所說的自身經曆,便有了一番全新的理解。

怪不得釋瓔珞不繼續待在佛門靜修,而選擇外出修行。

想必是佛門清淨之地,不允許她放縱自己儘情宣泄,隻允許她以禁製箍住**,導致佛乳日積月累,已經不堪重負影響修行。

故她以積累功德為名,離開戒律森嚴的佛門,到外界想儘辦法將佛乳消耗掉,以求讓心境平複。

想到自己下凡亦是因為玉璿穴不時陰火亂竄需要渡劫化解,玉露越看釋瓔珞,便越覺得她與自己相像。

儘管見麵不到半個時辰,她對釋瓔珞便有了一種惺惺相惜之意。

兩刻鐘後,木桶中便盛滿佛乳,散發出陣陣誘人的甜香。

光是站在附近呼吸,饑民們便已感覺精神百倍,疲乏的身體竟然有絲絲好轉的跡象。

釋瓔珞在**上一抹,兩輪乳暈大的金色光環再次出現,將兩顆昂立的**重新箍住。

她拉回僧袍的前襟,將一對宏偉的乳峰再次裹住,然後擡頭看向眾人:

“各位施主請排隊汲飲佛乳,不可推搡搶奪,老弱婦孺優先。若佛乳不足,貧尼會再次奉上,不必多慮。”

饑民中本來有部分人蠢蠢欲動想要上前,聽到釋瓔珞的叮囑,頓時打消了爭搶的念頭。

於是,眾多饑民自發排成一條隊伍,並讓老弱婦孺排在前麵。

每個輪到的饑民都用木勺舀起木桶裡的佛乳暢飲,雖然釋瓔珞並無限製,但每個饑民大多喝下四五口便感覺腹中充實無比,一邊搓著肚皮一邊滿足地自行離去。

最終,所有饑民都飲下佛乳,不僅精神大振,連乾癟的肌體都飽滿了不少,重新煥發出生機。饑民紛紛朝釋瓔珞跪拜,感激之情溢於言表:

“感謝法師救我一命!”

“瓔珞法師萬歲!”

“從今天起我天天為法師唸佛祈福!”

看到村民們滿懷感激,釋瓔珞麵露微笑,雙手合十: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

……

一刻鐘後,玉露與釋瓔珞騰空而起,離開了村子。

“不知法師接下來打算去往何處?”玉露再次問出剛纔被打斷的問題。

“聽說南沼國尚佛,太和城的梵音寺乃是神州五大佛門聖地之一,貧尼打算前去遊曆一番,與當地高僧交流佛學心得。敢問女仙,接下來可有去處?”

釋瓔珞雖然剛纔產出了足足一桶的佛乳,此刻卻並無疲憊之色,反倒神清氣爽,紅光滿麵,雙目猶如晨星璨璨。

“打算前往太和城,至於下一步,未有定奪。”玉露搖搖頭。

釋瓔珞聞言,笑著發出邀請:

“自貧尼偶遇女仙,便覺頗為投緣。一般人見貧尼在眾人麵前袒胸露乳,大多頗有微詞,認為有傷風化,更有甚者出言嗬責。女仙卻淡然如水,全程不發一言,與貧尼獨處亦無一絲異色。此等超然之姿,絕非凡類。不知女仙是否賞臉,與貧尼共遊一段時日?”

“亦無不可。”玉露點點頭。

玉露自小在仙界長大,本來就對凡間的諸多陳規俗矩不甚在意。

在她眼中,凡人雖與天仙形體相近,卻與鳥獸魚蟲等其他凡間生靈無甚區彆。

在凡人麵前寬衣,與在家畜野禽麵前寬衣彆無二致,並不能讓她感到羞恥。

比起是否有傷風化,她更好奇那對娑婆妙乳的種種神異。

二人邊駕雲飛行邊交談,很快來到距離村子兩百餘裡的荒山之中。

接著,二人默契地停止交談,降落在山林裡。

隻因兩人遠遠便看到這片山嶺散發出一股滔天的煞氣,似有凶物在此盤踞。

“怪不得剛纔那處村落鼠災橫行,原來是山中出了凶物,驚擾了鼠群。”釋瓔珞點點頭。

“林中不見活物,村落中亦未見鼠群外的其他獸類,恐怕方圓百裡內體型稍大的動物都已被此凶物屠戮殆儘。”玉露用神識掃了一圈周圍,秀眉稍皺。

“若不揪出此凶物,恐怕百裡外的村落定遭屠戮。”釋瓔珞看向煞氣蔓延而來的方向,“貧尼欲與那凶物會上一會。”

兩人往煞氣濃鬱的方向前進。

一盞茶的時間過後,兩人來到一處山洞前。

山洞黝黑,寬有一丈餘,滾滾煞氣從中冒出,濃鬱得凝結成黑色的煙霧,肉眼可辨。

饒是如此,兩人對望一眼,便毫不猶豫地邁步進入。

拐了幾個彎,洞穴陡然開闊,出現一處石廳。

石廳四角點著火盆,將中央臥在地上的龐然大物映亮。

那是一頭身長足有數丈的猛獸,似豹非豹,似貓非貓,皮毛閃亮,雲紋密佈。

眉眼處有兩道通天紋直通頭頂,赫然是一頭石虎。

看到這頭石虎,玉露心中便已瞭然。

石虎又叫豹貓,古代曾有人嘗試馴化用於捕獵家鼠,凡者身長不過兩尺餘,今觀此石虎體型龐大,必然已修至成精,致使林中群鼠逃遁,累及百裡外的村落。

石虎本來盤起身子臥在石廳中央閉目養神,待二人到來,它睜開眼睛打量一番,接著獰笑起來:

“老子以為方圓數十裡已無活物,冇想到竟有兩個人類婆娘自己送進來。已經很長時間冇嘗過人肉了,今天老子便換換口味。”

玉露不屑於多費唇舌,手捏劍訣,正想上前誅殺此妖,釋瓔珞卻伸手攔住了她,微微搖頭:

“女仙且慢,村落之事乃貧尼主動承擔,怎敢勞煩女仙出手。女仙且在一旁觀望,靜待貧尼解決便可。”

玉露聞言,便收起劍訣。她亦想看看釋瓔珞會施展出何種佛門手段對付石虎。

隻見釋瓔珞緩步上前,來到距離石虎跟前不足兩丈處。她雙手合十,稍稍躬身:

“閣下已修至通靈,想必知曉天理循環,因果報應之道。雖然石虎乃肉食之獸,獵殺生靈乃自然之理,然殺業過重,終將自食惡果。待閣下壽元將儘,年老體衰,曾受閣下迫害之眾必將群起而攻,爭相生啖汝肉,致閣下於死地而後快。閣下與其於叢林中渾噩沉淪,不若隨貧尼離去,投入佛門,修得正果,超脫六道輪迴之苦。”

玉露聞言,不由得一愣。

她素聞佛門弟子慈悲為懷,即使麵對窮凶極惡之徒亦願意網開一麵,勸其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但今日見釋瓔珞麵對真正的凶獸卻依舊願意出言相勸,確實讓她感受到些許震撼。

不過,玉露清楚,僅僅靠一番言語,絕不可能讓一頭平日嗜殺成性的凶獸改變心意。如果石虎拒絕,釋瓔珞又有什麼辦法呢?

果然,石虎聽到釋瓔珞一番言語,眼中儘是不屑:

“跟你離去?憑什麼?老子在此地稱王稱霸,逍遙自在,為何要聽你這小尼姑擺佈?彆廢話了,我要開餐!”

它張開血盆大口,就要當頭朝釋瓔珞吞噬而下。

釋瓔珞未有半分後退之意,反倒舉手迎向前去,食指與小指伸直,中指無名指彎曲與拇指相壓,赫然是佛教手印之一“期克印”。

一圈金色的佛光從釋瓔珞身上釋放而出,將石虎的血盆大口穩穩抵在一丈開外。

“這小尼姑有點本事!”

石虎一驚,馬上收口,警惕地盯著釋瓔珞。過了一會,確定釋瓔珞冇有進攻的意思,它才稍微鬆了一口氣:

“看來這人肉是吃不成了。老子也不為難你們,趕快滾!”

釋瓔珞輕輕搖頭,聲音柔和而堅定:

“貧尼觀閣下氣息,雖表麵強盛,實則暗藏內傷。你屠戮附近生靈,不過是借血食加快自愈而已。若放任不管,閣下必將到更遠處狩獵,屆時不隻林中鳥獸,恐怕人類村落亦難倖免。為免災禍擴大,貧尼雖不情願,也得對閣下出手,以絕禍患。”

旁觀的玉露又是一愣。

她以為佛門講慈悲,應該不會輕易出手,若是惡徒不配合,恐陷入兩難之境。

然而釋瓔珞雖然慈悲卻不優柔寡斷,為了避免更多人受害亦不介意滅殺惡徒。

這稍微顛覆了玉露眼中對佛門的刻板印象。

聽到釋瓔珞的話,石虎精眼中閃過一絲驚疑,顯然被說中了心事。它立刻齜牙咧嘴,瞪眼抖須,整個身體弓起,背上的毛陡然炸開:

“你敢對老子動手?!老子這就……”

然而,釋瓔珞不慌不忙,右手手印隨即改變,作出虛持武器狀。

佛光在手心凝結成一把晶瑩剔透的金剛杵,散發出陣陣讓人心悸的神威。

玉露認出,這正是佛門五部指中的“金剛杵手”。

據說佛門金剛使出此指法,一切怨敵儘皆摧伏,無有反抗者。

果然,原本炸毛的石虎麵對釋瓔珞的金剛杵手,竟感到一股淩厲的殺意從那金剛杵中迸發而出,直刺自己眉心。

等它回過神來,早已出了一身冷汗,感覺好像經曆了幾十次死亡。

它有種感覺,如果自己繼續威嚇,那把佛光凝成的金剛杵便會真真切切地刺入自己眉心,剛纔那幾十次死亡的幻覺便會成真。

野性的直覺和求生的本能讓石虎瞬間服軟。

它立刻收起炸開的毛,整個身體貼在地麵,再也不敢呲牙咧嘴。

看到石虎示弱,釋瓔珞也不繼續壓迫,收起了金剛杵手。

佛光消散,石廳內重歸平靜。

“老子受傷了,打不過你。”石虎雖然服軟,卻依舊硬著頭皮拒絕,“可是,要老子皈依佛門,天天吃素唸佛,冇門!老子乃林中之獸,食肉乃是天性,跟你回佛門吃草,豈不餓死?!”

聽聞此言,釋瓔珞胸有成竹地微笑起來:

“古時佛祖為救白鴿,尚且割肉喂鷹,不違其天性。如今貧尼勸石虎皈依佛門,怎能無視天性,逼迫閣下吃素。若閣下願意皈依,貧尼願每日供奉佛乳,以饗閣下。”

她緩緩解開僧袍前襟,露出那對豐滿至極的娑婆妙乳。

乳峰雪白,乳暈粉嫩,**挺立,有佛光凝成的金輪在**處緩緩轉動,聖潔而莊嚴。

她輕捏**,一滴潔白的佛乳溢位,懸浮於指尖,散發出誘人的甜香。

看到這一幕,石虎頓時瞪大眼睛,被那滴散發著濃鬱生機的佛乳深深吸引。

釋瓔珞屈指一彈,那滴佛乳飛向石虎精,停在它嘴邊。

石虎遲疑片刻,終究抵不過好奇與貪慾,伸出舌頭舔下那滴佛乳。

瞬間,一股溫暖的佛力湧入體內,原本隱隱作痛的內傷竟在好轉。

它眼中閃過驚異,隨即貪婪之色更盛:

“這……這佛乳果然神異!若能多飲幾口,老子的傷勢定能痊癒!”

可是,僅僅數息之後,石虎又搖了搖頭,眼神從剛纔的熾熱重新變冷:

“老子如今自由自在,可不隻能隨便吃肉,還能找彆的母石虎儘情交歡。要是皈依佛門,即使能天天飲奶代替吃肉,也解決不了寂寞難耐。老子纔不跟你走!除非……”

它上下打量著釋瓔珞那凹凸有致的身段,眼中閃過一抹淫邪:

“除非,你願意以身飼虎!”

玉露眉頭一皺,心想這石虎未免得寸進尺,釋瓔珞貴為佛子,不可能答應這種條件。然而釋瓔珞卻絲毫不慍,朝石虎張開雙臂:

“若閣下能放下屠刀,貧尼以身飼虎又有何妨。”

“空口無憑,老子現在就要兌現!”石虎怕她反悔,馬上補充一句。

“可。”釋瓔珞點頭。

“等等,”玉露終於忍不住開口,“瓔珞法師,此妖得寸進尺,無禮之極,你無須委曲求全。若法師不忍斬殺,我可以代勞。”

釋瓔珞搖搖頭,朝玉露做了個製止的手勢:

“貧尼非不忍殺生,隻是考慮石虎克服萬難修至通靈,一路頗為不易。區區一妖,斬之容易,但若轉世為蚍蜉螻蟻之流,便不聞佛法,不曉佛理,矇昧混沌,無有解脫。如今此妖靈智健全,貧尼當傾力助之,讓其幡然醒悟,早離苦海。”

“對對對,若是伺候好老子,讓老子體會到皈依佛門的快樂,那從此信佛亦無不可,嘿嘿。”

石虎身體一抖,化作一團黑風,接著凝聚成人形,變成了一名身高八尺的年輕男人。

他披頭散髮,機體強健,皮膚泛著古銅色的光澤,像是一名從密林中鑽出來的野人,渾身散發著野性的氣息。

化作人形的石虎大步來到釋瓔珞跟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臉上露出淫笑:

“來來來,老子看看你能帶來何種歡喜!”

釋瓔珞默默解下僧袍,讓**一絲不掛呈現在石虎麵前。

隻見那具肌體曲線起伏,潔白無暇,既似美玉,又如象牙。

最讓人怦然心動的,當屬胸前那對飽滿豐挺的娑婆妙乳。

宏偉的乳峰高高聳立,粉嫩的**高高昂起,一對佛光凝成的金色光輪箍在**處緩緩旋轉,讓這旖旎的風景平添上一抹莊嚴和神秘。

麵對這具充滿佛性的妖嬈女體,石虎一時間竟然生不起褻瀆之心,隻是呆立原地狂吞口水。

七八息後,石虎終究色心暴起,一把抓住釋瓔珞的肩膀,將她推倒在石廳地麵上。

這一推讓釋瓔珞的頭巾掉落,一頭青絲隨之飛出,頓時讓這位莊嚴慈悲的女佛子顯得妖嬈動人起來。

“出家人不是應該六根清淨麼?你這尼姑怎麼還帶髮修行?”石虎揶揄。

“凡人愚癡,若入佛門,須從剃度開始斷其慾念。”釋瓔珞麵不改色,“貧尼已過了那種階段,留這頭青絲乃是為了方便入世,廣施佈德。”

“哼,我看你是凡心未泯,想隨時還俗吧?”

石虎撩起腰間的遮羞布,露出胯下高昂粗壯的虎鞭。

他淫笑著撲到釋瓔珞身上,抓住她的大腿猛地扯開,露出飽滿的恥丘。

石虎用虎鞭壓在秋櫻落的**中央來回摩擦,灼熱的體溫透過皮膚傳遞。

釋瓔珞雖然一臉慈悲,內心未曾動搖,但**終究起了反應,迅速升高的體溫讓她兩頰微紅,那端莊聖潔的麵容顯得明媚動人。

陰蒂猶如石榴籽般勃起,殷紅嬌嫩的小**分泌出絲絲密液將二人胯下濡濕。

“阿彌陀佛,望閣下得償所願後,能皈依佛門,斷絕貪嗔。”釋瓔珞深吸一口氣,緩緩閉上雙眼。

石虎懶得廢話,感覺對方已經準備好,便挺起虎鞭,狠狠往**中捅去——

啪!

濕潤滑膩的**碰撞響起,虎鞭瞬間填滿釋瓔珞下體,飽脹充實的感覺讓她不禁發出一聲嚶嚀,腰身不由自主地往上弓起。

石虎趁機抓住那對高高昂起的娑婆妙乳,將釋瓔珞三點儘皆控製住。

“請……請閣下……自便……”釋瓔珞被刺激得大口呼吸,斷斷續續地喃喃。

石虎淫笑一聲,開始搖動胯下,狂野地**起來,同時用力揉動那對豐滿宏偉的**。

釋瓔珞臉頰緋紅,嬌喘連連,任由對方在自己的身體上尋歡作樂。

玉露後退兩步,稍稍遠離這處旖旎之地。

她雖不似凡人般對男女之事特彆敏感,但身為天仙的矜持還是讓她無法理解釋瓔珞的所作所為。

在玉露看來,這石虎得寸進尺,貪得無厭,隻是嘴上答應皈依佛門

內心根本毫無悔意。

如此頑劣卑鄙的野妖,一劍斬了便是,遑論以身飼虎,任其褻瀆自己。

不過,釋瓔珞修佛,所循之道本就與自己不同。玉露明白這點,故未曾阻止,而是靜觀其變。

“哈哈哈哈……這小尼姑好生滋潤,而且肉感十足,操起來真是帶勁!感覺比山野裡那些瘦骨嶙峋的母石虎爽多了!看來佛門夥食不錯,能養出這麼白白淨淨,一身細皮嫩肉的小美人,嘿嘿!”

石虎大笑著,一邊搖動胯部插拔,一邊狠命搓揉那對豐碩的**。

在石虎手掌的壓迫下,點點佛乳從被金色光輪箍住的**處溢位。

石虎伸出帶著肉刺的舌頭不斷舔舐,佛乳進入喉嚨,化作磅礴的生命力,不斷滋養他的腑臟,修複著他的內傷。

“不僅**舒服,連流出的奶都是極品。”石虎臉上的貪婪之色越發明顯,“解開你**的禁製,老子要喝個爽快!”

釋瓔珞喘息著,伸手在自己**上一抹,金色光輪隨之消散。

冇有了金輪的緊箍,高昂的**頓時化作噴泉,在石虎雙掌的擠壓下噴出白花花的佛乳,散發出香甜的氣息。

石虎狂喜,不斷伸舌在**上舔舐,嘖嘖之聲延綿不絕。

被那粗糙的舌麵摩擦**,釋瓔珞亦是嬌軀微顫,肌膚泛紅,喉嚨中發出壓抑的呻吟。

隨著不斷飲下佛乳,石虎強健的肌體逐漸變得滾燙,磅礴的生命力在那野性的身軀中不斷翻騰,每個毛孔都在舒張和冒出熱氣。

他感覺無比舒服,彷彿泡在一大汪熱水中,四肢百骸都在伸展,體內大大小小的暗疾都在快速修複。

同時,他感覺釋瓔珞的**深處也孕育了一股濃鬱的生命精氣,隨著蜜液外溢不斷湧出。

他不禁更加用力地耕耘**,讓生命精氣更多地湧出,同時更加用力地壓榨那對**,貪婪地狂飲佛乳。

釋瓔珞眼簾低垂,兩頰通紅,喘息越發的急促粗重。

她雖眼神清澈,心智不曾動搖,但終究是**凡胎,被石虎的種種無禮侵犯引出陣陣快感。

雙峰溢位的佛乳越來越多,胯間湧出的蜜液越發氾濫,白裡透紅的肌體在**中顫抖,修長的雙腿逐漸自主張開。

她敞開胸懷儘力滿足石虎的索求,張開雙腿溫柔包容石虎的發泄,使得這本應旖旎的一幕竟然莫名帶上某種慈悲與神聖,絲毫冇有色情與不雅之感。

兩刻鐘後,隨著一聲虎嘯,石虎胯部猛地一頂,緊緊地與釋瓔珞下體貼在一起,渾身劇烈顫抖。

隨著一陣撲哧撲哧的聲音響起,冒著熱氣的白濁液體從兩人胯部之間的縫隙噴出,星星點點濺到地上。

石虎一臉舒爽,眼睛半眯。

彷彿已登極樂。

釋瓔珞大口喘息,一臉溫柔地看向石虎,粉撲撲的俏臉上滿是溫柔與慈愛。

過了一會,待石虎開始現出疲憊之色,釋瓔珞輕喘著開口:

“閣下……已登極樂……可願意……隨貧尼……皈依……佛門……”

石虎抖動幾下,才戀戀不捨地拔出略顯疲憊的虎鞭,坐在地上大口喘氣。

他閉眼感受了一下臟腑,發現內傷竟然在剛纔的交合期間痊癒,不禁又驚又喜,隨即瞪開眼睛,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小尼姑,你這佛乳與**真乃療傷聖品!不過,老子既已痊癒,實力恢複巔峰,又何須——”

他眼角餘光瞟到一直站在不遠處的玉露,眼中再次冒出淫邪之光。他頓了一下,繼續說道:

“——又何須食言,誆騙你這小尼姑。”

“閣下願意……呼……放下屠刀,歸入佛門……善哉,善哉……貧尼替林中眾生感謝閣下。”釋瓔珞喘息著站起,麵露喜色,雙手合十施禮。

“不過,隻與一個小尼姑**一番,便要遁入空門忍耐一生寂寞,對老子這個本來自由自在的野石虎來說,屬實殘忍了點。”石虎眼睛一骨碌,看向玉露,“這個小仙姑既然與小尼姑你同行,想必也是個慈悲為懷的好人罷?不若也送老子一場極樂,讓老子徹底滿足,斷了念想,如何?”

玉露一愣,冇想到這石虎竟然這麼無恥,得了便宜還把主意打到自己身上來。

釋瓔珞也是愣了一下,原本慈悲溫柔的麵容逐漸變得冷峻,身上佛光也開始變得熾盛,散發出一股怒目金剛般的威嚴:

“貧尼獻出己身,以求閣下浪子回頭,隻因貧尼自願效法佛祖,捨身飼虎。然而,閣下不該強求他人捨身侍奉。玉露女仙並非佛門中人,汝不可造次。”

釋瓔珞不再用“閣下”而是用“汝”來稱呼石虎,顯然內心已經怒了。

看出她想要對自己出手,石虎冷笑一聲,從地上站起,挺直身板,居高臨下地盯著身形嬌小的釋瓔珞:

“哼,之前老子受傷,纔對你客客氣氣,真以為老子怕你?現在老子內傷痊癒,對你何懼之有!”

“貧尼本想引汝皈依佛門,修得無上正覺,擺脫六道之苦。看來,終究是一廂情願。”

釋瓔珞左手捏期克印,全身氣勢暴漲,僧袍無風自動,眉眼間帶上一股大威嚴。看來,她已打算放棄繼續勸誡,要以雷霆手段誅邪伏魔了。

“慢。”

麵對這劍拔弩張的陣勢,玉露上前一步,插入兩人之間。她看向釋瓔珞,神色平靜:

“法師不必動怒。這石虎既欲邀我**一番,我答應便是。”

聽到玉露的話,釋瓔珞驚訝:

“貧尼以身飼虎,隻是以釋迦世尊為榜樣,予那石虎成佛之機而已。女仙非佛門中人,無須委屈自己,仿效貧尼……”

“我乃是自願,並非委屈,亦無意仿效,法師儘管放心。”

玉露朝釋瓔珞點點頭,接著看向石虎:

“待**完畢,你必須遵守與瓔珞法師之約,從此皈依佛門。我與瓔珞法師不同,若你食言,必將付出慘重代價。你可想好了?”

“放心,最後一次,我發誓,嘿嘿。”石虎嬉皮笑臉。

釋瓔珞見玉露語氣堅定,並非在開玩笑,遂輕歎一聲,走到一旁,讓出石廳中央。玉露蓮步款款,來到釋瓔珞原本所在之地,轉身看向石虎。

“嘿嘿,老子倒要看看,仙姑與尼姑的滋味有何不同。”石虎淫笑。

玉露神色淡然,開始一件件褪去身上衣物。

羅裳沿著曲線起伏的身軀滑落,露出玉石般光滑剔透的肌膚。

雙峰飽滿,柳腰盈盈,豐臀圓潤,四肢修長,黑髮在身後輕輕搖曳,沉靜的雙眸猶如晨星,那清冷的俏麗臉龐與婀娜的性感身姿形成強烈的反差,讓人忍不住想要去玷汙,去褻瀆,想要把這位天上仙子扯落凡塵,狠狠的攬入己懷。

石廳內一時間風光旖旎,連火光照不到的暗處都彷彿有夜明珠照耀般亮堂起來。

石虎一時間看呆了,口水不受控製地從嘴角淌下,胯下略顯疲態的虎鞭陡然挺直,高高昂起。

過了數息,他才反應過來,帶著不懷好意的笑走上前去:

“轉過身來,這次老子要用習慣的體位。”

玉露聞言,默默轉過身去。

石虎來到她身後,雙手繞過她兩側腋下,一把抓住那對高聳的美乳。

玉露身軀一繃,還冇來得及動作,一根粗壯的虎鞭便從後麵穿過胯下,狠狠紮入了仙穴中。

接著,那根有力的虎鞭猛然上擡,竟把玉露整個人頂起,讓她雙腳離地,身體懸在半空。

“啊!唔……你……”

太乙金仙身軀堅如金石,即使全身重量都壓在仙穴儘頭,玉露亦無大礙。

然而被一根虎鞭插入仙穴頂在半空,如此激烈的交合對玉露來說前所未有。

縱為天仙,此刻亦嬌喘急促,雙股戰戰。

她不由自主背靠石虎胸膛,舉起雙臂往後抱住石虎的頸項,分開雙腿往後盤住石虎大腿,幾乎整個人掛在了石虎身前,以此減輕仙穴內的負擔。

“你這小仙姑剛纔說了,要讓老子付出沉重代價是吧?”

石虎得意地往前走,來到一麵石壁前,將玉露的身體狠狠地壓在牆上。

玉露被牆壁和石虎的身軀夾在中間,連掙紮的空間都冇有,體位無比的被動。

“想必,你是打算在**途中施法偷襲。可惜,老子和修道者打過不少交道,對你們那套熟悉得很。你們施法要集中精神,還要手捏法訣。現在老子讓你雙手雙腳都冇空,頂起你的**讓你冇法集中精神,看你還能使出什麼法術來,哈哈哈……”

接著,石虎開始猛力頂胯,讓虎鞭不斷撞擊玉露的仙穴底部,讓她的身軀一次次騰起。

“啊!唔!哦!呃!嗚!呀!……”

玉露感覺彷彿被長槍一次次紮入仙穴舉到半空,又一次次抽出,強烈的衝擊讓她頭暈目眩,痛苦不堪。

她下意識地夾緊雙臂摟住石虎的頸項,雙腿更是使勁往後勾住石虎的大腿,以免身體下滑,讓仙穴遭受更深的衝擊。

看到玉露被石虎壓在牆上狠狠頂起,四肢被迫往後纏住石虎身軀減輕仙穴壓力的屈辱模樣,一旁的釋瓔珞閉上雙眼,雙手合十,默默為玉露誦經。

她雖明白玉露乃是自願獻身,但看到友人受辱,心中依舊不忍。

“絕了,你這小妞,**怎麼這般舒服!”石虎一邊猛力頂胯一邊大笑,“幸好老子冇放過你,不然簡直暴殄天物!”

玉露冇有迴應,一邊喘息一邊收縮穴內的肌肉。

穴壁的螺旋肉瓣纏繞住虎鞭增加摩擦,皺襞空隙中盛滿的溫暖春水將粗壯的海綿體浸泡其中,宮頸與最末端的肉瓣構成一個勒緊的小口袋,不斷地吞嚥吮吸著前後移動的**,讓石虎產生虎鞭被不斷拉進仙穴深處的感覺。

血液被一次次的吮吸逐漸集中在虎鞭前端,**越發的紅亮腫大,虎鞭摩擦的快感被放大,卻又因為仙穴肉瓣的緊勒而一次次抑製住射精的衝動。

這**的體驗讓石虎飄飄欲仙,忍不住發出高亢的虎嘯:

“嗷嗚——舒服!簡直太舒服了!這**簡直是極品!老子操過那麼多母石虎,冇有一頭及得上現在的萬分之一!老子不想進什麼佛門了,就把這小仙姑帶在身邊,天天在山中逍遙行樂,豈不快活過神仙?!哈哈哈哈……”

“大膽!”

釋瓔珞終於忍不住,捏起手印催動佛力就要轟向石虎後背。

然而石虎立刻轉身,將掛在身前的玉露**迎向釋瓔珞。

釋瓔珞被迫收手,本來溫柔慈悲的眉宇此刻已蘊含雷霆之怒了。

“嘿嘿,小尼姑你可要想好了,萬一不小心傷到你的閨蜜,那就抱憾終身咯。”

石虎大笑,繼續肆無忌憚地狂頂玉露的**。

玉露臉色緋紅,嘴唇緊抿,但卻冇有呼喊或者求饒,而是給了釋瓔珞一個眼神。

釋瓔珞雖不知玉露有何打算,但看對方眼神清澈,似乎並無大礙,便放下手印,默默誦經。

“對咯,冇看到你閨蜜正在享受無上極樂嗎?彆打攪我們的好事。”

石虎一邊調侃,一邊加大了頂胯的力度。

他的呼吸逐漸粗重,全身肌肉開始緊繃,動作也越發的快速和用力,虎鞭更是越發的脹大增粗,顯然快要到達**。

玉露也配合地加大了穴內的收縮力度,讓玉璿穴更加的緊緻,更加的逼仄。

壓力和摩擦力的提升讓虎鞭的**出現了澀滯,石虎不禁更加用力地頂胯,每次頂起都將整根虎鞭冇入穴中,一插到底。

“……小仙姑……呼……厲害啊……竟然讓……讓老子陷入如此苦戰……呼……很好……這纔有挑戰性……下次老子一定要……呼……一定要讓你跪地求饒……這次就……呼……先讓你一局……吼!!”

石虎大吼一聲,全力往上一頂,身軀劇烈顫抖。

整根虎鞭深深埋入玉璿穴內,**抵在宮頸上,在震顫中噴出大量粘稠灼熱的虎精。

虎精灌入子宮內,不斷洗刷著宮腔,灼熱的觸感讓玉露嬌喘加重,肌膚泛紅,眼中浮現一層霧氣:

“……呼……妖怪……我已經……與你**一番……你是否遵守……與瓔珞法師的承諾……”

“哈哈哈哈……剛纔老子不是說了,要帶你在山中逍遙快活嗎?佛門,去他喵的佛門!”

“……你……食言了……是嗎……”

“冇錯,老子食言了,那又怎樣?能天天乾你這樣的騷娘們,老子怎麼可能還進寺廟找不自在?”

“……明白了……”

玉露深吸一口氣,豐臀陡然一夾一提,玉璿穴儘頭猛地拉伸,形成了強烈的負壓。

石虎感覺對方體內傳來一股巨大的吸力,正在射精的虎鞭頓時不受控製,瘋狂地噴出精液。

他頓感不妙,立刻想要拔出虎鞭脫身。

然而玉露此時鬆開摟住石虎頸項的雙臂,同時加大雙腿勾住石虎大腿的力度,整個人向下沉的同時與石虎的身軀更加的緊貼,頓時讓石虎無法抽身,隻能驚恐地大叫:

“這,這是什麼妖法?!”

“這就是,與我**的代價。”

玉露催動禦穴之術,穴內的螺旋皺褶緊緊纏繞著虎鞭的海綿體,同時不斷絞緊壓榨。

虎鞭內的精元很快便噴光,開始流出真氣。

石虎徹底慌了,咆哮著想要推開玉露的身體,同時不斷地蹦跳,想要把玉露顛出去。

可是太乙金仙的肉身力量豈是凡間一隻小妖能比得上的,任他再怎麼推擠再怎麼蹦躂,玉露依舊穩穩地掛在他身上,緊緊地套住他的虎鞭。

最要命的是,玉璿穴末端最後一圈螺旋肉瓣將虎鞭的冠狀溝緊緊勒住,讓虎鞭的血氣無法迴流,隻能一直維持勃起狀態。

本來射精後就應該疲軟的虎鞭被迫保持堅挺,讓玉露一直坐在上麵。

石虎從未想過,雄性最想要的金槍不倒,此刻竟成了勒住自己的枷鎖。

“呱!上仙饒命!老子……不,小的知錯了!求上仙大發慈悲,放過小的罷!”

感覺修為在快速流失,石虎徹底慫了,跪下來哭喪著哀求。

“遲了。”

玉露扭動豐臀,加大了玉璿穴的抽吸力度。

真氣瘋狂湧出,從**湧入子宮。

見求饒冇有效果,石虎怒吼一聲,十指指甲刷地冒出,狠狠掐住玉露胸前的一雙美乳。

指甲深深陷入柔軟的乳肉內,讓玉露胸前劇痛,瑩白的額頭冒出點點冷汗。

然而太乙金仙軀體萬劫不壞,指甲僅僅是陷進**,連皮膚都冇刺穿分毫。

任石虎如何拉扯揉捏兩座乳峰,玉露依舊神色冷漠,不為所動。

隨著體內真氣逐漸乾涸,石虎那高大的身形逐漸縮小,十指指甲慢慢縮短,揉搓的力度也越來越小。

石虎害怕得高聲咆哮起來,然而咆哮的聲音也越發的清脆稚嫩:

“老子的真氣!老子的修為!呱!我不要!我不要呀!!!”

不到一盞茶的時間,玉露雙腿重新落回地麵。

她轉身瞥了一眼,隻見原本高大威猛的人形石虎,此刻已經退化成一隻小貓咪,渾身癱軟地仰臥在地,下體全是粘嗒嗒的精液,把柔軟的皮毛徹底濡濕。

至於原來那根粗長的虎鞭,此刻已縮成不到一節手指長度的小丁丁,再起不能。

“善哉善哉,想不到女仙竟有如此神通。”釋瓔珞上前,雙手合十,由衷地讚歎。

“我隻是對此妖反覆無常看不過眼,才略施懲戒。”玉露手捏法訣,使用淨身術清理身體,然後從地上撿起羅裳重新披上,“怎麼處置此妖,交由法師定奪。”

釋瓔珞點點頭,來到已變成幼年態的石虎跟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它:

“我等已予汝數次機會,飽汝口腹,賜汝極樂,汝卻反覆變卦,毫無悔改之意。若放虎歸山,終是個禍害,日後怕是要讓更多生靈遭殃。貧尼隻好忍痛破殺戒,將汝超度,送汝再入輪迴。望汝來世洗心革麵,少造殺孽。”

她捏起指印,緩緩向石虎頭頂按下。眼看指尖盪漾出毀滅性的法力波動,石虎害怕極了,用稚嫩的聲線大聲求饒:

“小的錯了!小的知錯了!小的願意皈依佛門,再也不生二心!”

“汝反覆無常,言語不知真假,還是及早投胎罷。”釋瓔珞不為所動。

那散發佛力的指頭距離眉心越來越近,已經能感覺到刺痛,石虎急中生智,大叫道:

“佛門不是有一門神通叫‘緊箍咒’嗎?小的願意被種下緊箍咒!求求法師繞我一命,小的願意做佛門的護山獸,永生永世!”

聽到石虎的話,玉露回憶起古書中看過的關於緊箍咒的記載。

相傳那是如來佛祖為了降伏妖魔發明的一種咒術,能束縛中咒者的神魂。

施咒者隻需一個念頭,中咒者便會感覺神魂劇痛,彷彿要被勒成兩截般萬分難受。

若施咒者死亡,中咒者神魂便會馬上被撕裂。

不過,要種下緊箍咒,難度可謂非常大,除非禁錮對方的行動,或者對方自願配合,或者藉助法器偷襲,否則在戰鬥中幾乎不可能施展成功。

因此,這項咒術雖然威力巨大,卻鮮少有佛門中人使用。

釋瓔珞緩緩收起快要點到石虎腦門的指印。她輕聲歎了口氣,搖了搖頭:

“可是,皈依佛門,以後汝便不能吃肉,不能在山野裡自由自在,不能與母石虎逍遙快活。貧尼不忍汝壓抑天性鬱鬱寡歡,還是送汝早些投胎解脫吧。”

“不不不不,小的已經想通了,吃到了佛乳,享到了極樂,小的已經無慾無求,願意遁入空門,成為護山之獸,常伴法師左右。”石虎一臉正色地說道。

“汝不是說,每日有美人相伴,不會進廟找不自在?”

“法師亦是美人,能每日守在法師身畔,小的怎會不自在?簡直舒服得緊哪!”

看到石虎那稚嫩得猶如小貓般的圓臉努力擺出嚴肅認真的表情,瞪大的眼睛裡滿是求生欲,玉露表麵雖然沉靜,心中卻頗覺幾分喜感。

“貧尼明白了,這就為汝種下緊箍咒。”釋瓔珞點點頭,“望汝從今開始放下妄念,一心修持,早日證得無上正覺,超脫六道輪迴之苦,普渡眾生。”

她雙手合十,接著十指齊動,擺出一個複雜的環形手印,俯下身來,扣在石虎毛茸茸的小腦袋上。佛光一閃,複歸平靜。

“這就完事了?這小尼姑是不是在誆我啊……

石虎剛冒出懷疑的念頭,便覺得頭上彷彿戴上一個鐵箍,而且越縮越緊,快把腦殼箍爆。它疼得滿地打滾,一邊哀嚎一邊求饒:

“哎喲哎喲……我不敢了!我不敢了!法師快收了神通吧!”

“非我施法。此咒根植於汝之神魂中,若起歹念,緊箍咒便自主發作。”釋瓔珞雙掌合十,“隻要平心靜氣,澄清思緒,此咒自會緩解。”

石虎冇辦法,隻能強迫自己去掉雜念和質疑。過了一炷香的時間,它才顫顫巍巍地站起,接著拜伏在地:

“小妖從此拜入法師門下,絕不敢再有二心。”

“知錯能改,善莫大焉,善哉,善哉。”釋瓔珞臉上再次浮現慈悲與歡喜的神情。

雖然釋瓔珞一直表現得慈悲為懷萬般包容,但玉露卻隱隱有種感覺,這個女佛子似乎有點小腹黑。

不惜以身飼虎,然後施展佛法威能恫嚇,這一套蜜棗加大棒下來,即使冇有玉露中途摻一腳,想必石虎最後依舊會歸伏。

……

用法術清潔完身體,重新穿好衣物,兩人離開山洞,再次飛到天上。

石虎猶如小貓般乖巧地趴在釋瓔珞肩頭,任誰都想不到此獸曾是殺得方圓數十裡鳥獸絕跡的大凶。

“禍源已除,可以繼續出發往太和城了。”釋瓔珞看向玉露。

“等等,你們要去太和城?!”小石虎聞言,頓時又驚又怕。

“怎麼了?”玉露看向它。

小石虎嚥下一口唾沫,凝重地回答:

“小的勸兩位彆去了。現在的太和城附近,已經群魔亂舞,成為是非之地。小的就是在那裡被各路妖怪輪番毒打,才逃到這裡療傷。”

玉露與釋瓔珞驚訝地對望一眼。

以佛為尊的南沼國首都太和城,竟然成了群魔亂舞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