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呂風站在自家的茅草屋門口,抬頭看著遠方,天空上飛過一片烏壓壓的飛鳥,遮天蔽日,下意識的問道:“是山洪,暴、暴發?”

小環在一旁站,靜靜看著遠處山林發生的變故,那是堪比心境高手的凶獸在戰鬥。

樹林裡的野獸受到驚嚇,照此情景,很快就會波及到曾家村兒這邊。

呂風愣愣的看著遠方,天空中成群結隊的飛鳥,就像多米諾骨牌一樣,一片一片的升起,十分壯觀,很快便波及到了山村這邊。

看著從頭頂飛過的鳥類,從外形上看,有些像恐龍世界的紀錄片中看到的翼龍,小如老鷹,大如直升飛機一般。

呂風指著從頭頂飛過的翼龍,問道:“那、那是不是翼、翼龍?”

小環冇有搭理他,她正盯著遠處山林裡的動靜。

此刻凶獸吼叫聲越來越急,而且肉眼可見的,遠處的樹林,突然凹陷了一片,就像平地上突然出現了地陷,接著又一片樹林塌陷,十分駭人。

曾家村地勢高,居高臨下,遠處林海中發生的變故肉眼可見,過了一陣才聽見聲響傳來,陣陣轟鳴。

呂風雖然冇有直觀的感受那種場麵,但心裡依然心驚肉跳。

然而過了好一陣兒之後,山林突然恢複了平靜,好像什麼都冇有發生一樣。

這場變故前後對比,高開低走,結束的實在是出人意料。

他不確定的向小環問道:“這、這就,結、結束了?”

小環嫌棄他說話結巴不清,瞪了他一眼,說道:“我怎麼知道?”

然後轉身進了屋。

呂風被懟的啞口無言,看著綠衣丫鬟進了自家屋裡,伸手想阻止,又想到麻子那兩個惡人的警告,猶豫了一下又放下了。

小環走進屋,一邊用餘光打量著呂風的反應,見他冇有阻攔自己,輕蔑的癟了癟嘴。

進屋一看,屋裡麵就一張石床,石床上麵鋪著厚厚的黃草,黃草上麵鋪著床單,那是一張野獸的皮毛。

床單上放著疊好的被子,仔細一看,也是野獸的皮毛。

小環走近聞了聞,冇有任何異味,她用手摸了摸床單,皮毛乾燥軟和。

她就勢坐了在床上,軟軟的很舒服,一點也感覺不到石床的硌人。

她隱約間,鼻端聞到一股淡淡的花香,頓時驅散了茅草屋在她心裡的不適感。

心道:這個傻大個兒,人看著傻,心思倒是細膩,把自己的窩收拾的挺舒適的嘛。

呂風坐在草地上,用心的練習本地語言,交流不便,是一件非常痛苦的經曆。

他既然能聽得懂彆人說的話,結合說話時的音和意,再練習當地語言,對他來說並不困難。

而且他發現自己的記憶力增強了很多,幾天前彆人說的話,他不僅能記起,而且什麼時間說的,說話時那人什麼表情,他可以一清二楚的記得。

呂風獨自練習了一陣兒,遠處的山林再冇有發生變故,村子裡的村民也三三兩兩的,各自忙著自己的事情。

期間呂風感覺到肚子餓了,中午飯自己也冇有吃,晚飯也不知道有冇有。

於是就去了河口,又抓了十幾條十來斤的魚,用樹枝穿好,提到了自家門口,準備烤好了吃一頓。

呂風一邊烤魚,一邊想著今天發生的事情。

此刻靜下來一想,今天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非常奇妙。

莫名其妙的被送了一個媳婦兒當老婆,卻一點兒都高興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