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辦公室的休息間5(H)

嬌嫩狹窄的花穴被男人粗大的**進出著,飽脹感充斥著私處,陸離的嬌喘聲漸重。

他的一隻大掌用力地搓揉著她胸前起伏如山巒般的優美曲線,另一隻則向花溪間的那枚小珍珠探去,用指腹玩弄那顆嬌嬌怯怯的小尖尖。

陸離漸漸承受不住,略低下頭,視線無意瞥到胸前的春光,“轟”的一聲,腦子似被充了血。

她看見自己雪白圓潤的雙峰被膚色略深的大掌搓揉著各種形狀,兩朵紅梅猶如處在狂風暴雨中的小花苞,飽受摧殘。

“啊……我受不了,真的受不了……”整個身軀都被男人掌控,所有敏感的私密處也被這個男人所占據,她的防線就此全部崩潰,不堪承受地哀吟著。

這樣嬌滴滴的哀吟更加刺激他,他低頭輕咬著她的肩頭潔白無暇的肌膚,再抬起來時,目光透著股凶光和噴湧勃發得不能仰製的**。

明明聽到她的哀求聲,可是身體卻捨不得放慢頻率,結實地臀部劇烈地撞擊著她的嬌臀,讓跨下的那根硬得不行的碩大恣意地破開夾裹而來的層層媚肉,圓碩的**霸道地品嚐嫩穴的每一寸,殺氣騰騰地往花房口狠狠撞擊。

“啊!”她蹙著秀眉,咬著唇,身體輕輕地顫抖著,還是不習慣他的性器進入自己花房時的所帶來的那種痛楚。

“都操了那麼久了,怎麼還是不能適應老公,嗯?”他嘴裡哄著,跨下的那根熱鐵卻毫不憐惜地往她花心裡戳刺。

那嫩肉緊縮絞動他的棒身已經讓他舒爽酥麻,花心深處又好像有張小嘴,吮吸著**的那馬眼處,簡直是讓他欲罷不能。

“那……你輕、輕一點……”她期期艾艾地哀求著。

回答她的是一記又一記狠厲的操乾。

他捨不得慢下來,固執地認為操得深一點重一點才更加爽快。

恨不得把她揉進身體裡。

**收歇,飽受蹂躪的花穴有濃濁的精液隨著他的抽離而緩緩流出。他親了親她的額角,給她翻了個身,手指往她那裡探去,果然又有點腫了。

空氣中依然充溢著動情後的**香氣。

“疼不疼?”他柔聲問,手指頭將那流出來的液體一點一點地送回去。

她不適地挪了挪了身子,想要避開他的手指,“有點疼。”

陳俊意猶未儘,索性伸臂將她攬到懷裡,如珍似寶地親吻她的額角,“不喜歡老公射給你的精液嗎?為什麼讓它們流出來呢?”

聽到他的話,她的一張粉臉立刻變得通紅,羞窘著囁嚅:“我……”

叫她怎麼說出口,這種事也不是她能控製的。

陳俊嘴角微微翹起,眉眼間都帶著笑,他把手收回來,擺弄了幾下自己的**,重新填進她的身體裡。

“不要……”她雙手搭在他的健壯的胸膛上,想要把他推開。

“乖,老公隻是插進去,不動。”他親了親她的嘴角,又說,“這樣老公射進去的精液就流不出來了。”

“可、可我覺得有點疼。”她可憐兮兮地看著他,挪了挪小屁屁。

硬碩被嬌穴裡的軟肉包裹住,他不免又有點蠢蠢欲動,他的大掌包住她的臀部,忍不住**了幾下,又憐惜她,剛纔操乾了她太久,再操下去可能會傷著她,強忍著停下來,“不怕,老公有分寸,不會傷著你的。”

真是霸道!陸離癟了癟嘴。

他看著分明,故意逗她:“以後天天吃老公射給你的精液好不好?”

“不要!”

他親了親她嘟起來的小嘴,“就射到你這張小嘴裡,餵給你吃好不好?”

“不要!”她惱羞地把臉埋到他懷裡,不看他。

他低頭,在她耳朵輕哄:“羞什麼,什麼時候給老公**,嗯?”

“不要不要!”她埋在他胸膛,不住地搖頭。

懷裡的小人兒,隻覺得又嬌氣又弱小。

其實陸離並不矮小,中等的個兒,腰細腿長,骨骼又小,再加上他身材高大,這才顯得她格外的嬌小而已。

他一邊溫柔的吻著她,一邊說些風光旖旎的露骨話來引逗她。

雖然結婚有快半年了,她一遇到情事立刻變得靦腆的性子依然冇有改變,被他逗得小臉紅紅的,一雙清麗的杏眼慢慢地氤氳起薄薄的水氣,似乎在責怪他說話太過於輕薄,偏偏臉皮薄,又不知道怎麼應對。

他就想起初見時,她對著他嘰嘰呱呱,拉著他不放,整整給他講了幾個小時的故事都不嫌累,整個一話嘮。

“小傻瓜,喜歡你才逗你呢。”他細細地含著她的耳珠,含糊地說著,一隻大掌在她曼妙的曲妙上摩挲著,動作溫柔中還帶著小心翼翼的愛憐。

陸離閉上眼睛,到底在床上“運動”了好長時間,身體裡湧出濃濃的倦意來,很快就睡著了。

這小人兒……

陳俊啞然,看來指望她能柔情蜜意地來還他是不可能的了。娶到個木頭老婆,隻能自歎倒黴。

不過,他嘴角又在不經意間微微地翹起,能想到送衣服討好他,是不是證明她心裡開始有了他的位置了呢?

他更緊地擁著她,下巴頂在她頭頂,黑髮中白玉蘭般輕淡的幽香若有似無地鑽入他的鼻孔。她身上所散發出的馨香,是他迷戀的味道。

“老闆平時都是冷著臉的,老闆娘今天過來,老闆變得溫和了不少。”從少董辦公室出來的助理文萊,將陳俊已經簽完的檔案放在桌子上,一邊整理,一邊對著秘書露玲閒話。

露玲微笑著點了點頭,不知怎麼的就想起中午開會時的情形。

當時老闆聽說老闆娘來了之後,開會都變得心不在焉了,會議桌下兩排精英管理人員都不由得麵麵相覷,都不知道老闆聽到了什麼訊息,怎麼忽然間整個人就變了,有幾個想得深的就露出惶惶然的神色,當真好笑。

“露玲姐,你說老闆是不是對老闆娘很好啊?”文萊托著腮,有點羨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