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慈善晚宴1

這一晚陳俊自然儘了興,隻是身下的小女人被自己操得身嬌體軟完全冇了力氣,閉著眼睛也不出聲,隻是在那裡輕輕喘著氣。

他憐愛地輕啄著那雙紅唇,翻身下來看時,她還保持著雙腿大張時的羞恥姿勢,幽靡的花瓣還在抽搐著,他射進她體內的熱滾滾的濃濁精液從微張的花縫中溢位,糊在那裡,真是一片狼藉。

陳俊眼神幽暗地瞧著那裡,終是歎了歎氣,抽出餐紙小心地替她擦拭。

大概是他要得狠了,那兩片花瓣有些紅腫,他又心疼了,找出藥膏來替她抹上。

抱她到樓上的臥室時,發覺肩頭一片濕意。

“怎麼哭了?”把她放到柔軟的床上,他親了親她那不斷湧出淚水的眼睛。

陸離不說話,閉上眼睛,無聲地流著淚,她深深地鄙夷著剛纔那個因為**而屈服的自己。

陳俊便把她抱在身上躺著,用自己的體溫暖著她,又心肝寶貝地哄著。

他知道,自己娶的這個小妻子在**上過於羞澀了,而自己今晚要她的幾個大尺度的新姿勢讓她一時間接受不過來,更遑論中間自己還誘逼著她說了不少色情露骨的話。

“不是老公欺負你,夫妻之間都是要做那些事的,恩?男人愛女人就是那樣做的,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有什麼可羞的?寶貝要早點接受老公這樣愛你啊,不然,你以後怎麼承受老公更多的花樣?”陳俊雖哄著她,但也要讓她知道,今晚的這一切不會是結束,隻會是開始。

他要讓她有心理準備,乖乖地承受自己的占有。

陸離默默地想著心事,也不理他,隻是被他這樣絮絮地哄著吻著,便慢慢地也睡去了。

第二天睜開眼睛時,發現他一雙眼睛正盯著自己看,磕睡全都醒了,退開一點,轉身把臉埋進被子裡。

他哪裡會讓她如願,單腿跪在床邊,長臂一伸,便把她身上蓋著的被子扯下,一直扯到她的腰間。

昨晚歡愛之後,他並未為她穿回衣服,因此兩人是赤身**在被子裡躺了一夜。

如今他已穿戴齊整,她卻還是未著片縷,這被子一掀,雪背、酥胸、纖腰皆儘暴露在空氣中。

陸離“呀”了一聲,雙手護住胸前的那兩團白嫩,瓷白的臉上立刻暈起兩片淡淡的粉紅,有些羞惱,“你乾什麼呀?”

“起床,幫老公打領帶。”陳俊有心要逗弄她,伸手去撥開她那雙護在胸前的手,然後在那柔軟的酥胸上揉搓了一把,帶著點調笑的意味,“都不知道被老公看過多少遍了,還擋什麼擋?”

說著,把她從被中拖拽出來,兩手撐開她的胳膊,目光灼灼地盯著她胸前那兩團不放。

陸離雙手被他鉗著,這樣將自己敞開來供他欣賞,她實在接受不了。

先時還可以說服自己是在晚上,燈光也調得不是很亮,用這樣的方式來麻痹自己。

可是現在雖是拉上了窗簾,可那日光燈卻是明晃晃地照著,將自己的身體照得可是再清楚不過了。

而他那霸道又帶著強烈佔有慾的目光,打量她的身體,跟打量一件私人物品似的。

她自覺受到了羞辱,嘴巴一撇,一副眩然欲泣的樣子。

陳俊趕緊把她帶到自己懷裡,唉,還是這麼臉皮薄,經不起一點逗弄,“好了好了,老公跟你開玩笑的。”寬大的手掌溫柔地安撫著她的後背,“好了,乖,寶貝,不生老公的氣了,恩?老公要上班了,幫老公打一下領帶,好嗎?”

他偏頭親了親她的額角,陸離抓著那條領帶,怔了怔,悶悶地說了句:“我不會。”

陳俊像是有點失望,低低地歎息了一聲。尋來一件睡裙,替她套上,然後又叮囑她要記得吃早餐,這纔出門去了。

陸離洗漱完出了臥室,到了樓下的客廳,果然看到陳俊幫她買好的早餐。

因為她早上不喜歡吃得太油膩,所以早餐隻有稀粥跟鹹菜。

粥熬著香香糯糯的,還冒著騰騰熱氣,鹹菜不過是醬好的蘿蔔絲,不過這樣簡單的樣式,卻是她最愛吃的。

明明他早上還要趕著上班,卻還不嫌麻煩地幫自己買好早餐,陸離不是不感動的。

陳俊在其他事情上對她還是挺好的,隻是在**喜歡我行我素。

一想到這個問題,陸離心裡就一陣煩燥,對陳俊又起了些牴觸心。

昨天晚上,明明有好幾次自己實在是受不住了,哀求著他輕點慢點。

她那個時候已經不奢望他能停下來讓自己緩一緩,隻是求他輕一些慢一點,可是他嘴上敷衍地答應著,那下體的動作卻冇有絲毫舒緩,直撞得她神智都渙散了。

那種身體由不得個人支配的感覺,讓陸離感到很害怕。

西街區裡高樓林立,其中最為引人注目的莫過於最裡端的那棟摩天大樓,那是RWX廣播公司。

RXW亦是屬於盛世集團旗下的產業,三年前由陳俊接管執行董事這一職位。

這天上午,陳俊在辦公室裡接到哥哥陳衡的電話。

不同於陳俊可以自由自在地選擇自己的學業、事業、婚姻,作為陳家的長子,陳衡從一出生開始,肩上就揹負著沉重的擔子。

但即使如此,兩兄弟的感情還是非常深厚。

陳衡為了弟弟能夠自主選擇自己想要的生活,大學剛畢業就跟著父親到公司裡學習經營,至今已經快十二年了。

陳俊當然也明白哥哥的辛苦,所以接到電話,立刻答應今晚會代替他出席今晚的慈善晚宴。

掛了電話之後,陳俊想了想,按了內線電話。

不一會兒,優雅得體的助理露玲推開執行董事辦公室的玻璃門,恭敬地站在陳俊麵前,“少董,您找我?”

露玲雖然擔任助理已經快三年了,可是對於這個執行董事長,還是冇由來的感到害怕。

當然,在他手底下工作了那麼長時間,她知道他工作能力很是卓越,初進公司時就見過他力挽狂瀾將公司的頹勢扭轉回來。

但是,人無完人,這個男人理性、專斷,甚至可以說是男權主義。

起先見到這個俊逸不凡的男人時,露玲心裡不是冇有冒過粉紅泡泡的,然而這些粉紅泡泡隨著他工作中拿她當男人差遣的惡劣態度被一個一個戳破了。

之所以留下來,完全是因為這份工作薪資實在太優渥了,這個世上人都是向利而活,她想不出有什麼理由不留下來。

“今晚我和我太太準備出席慈善晚宴,你儘快幫我太太準備好她要穿的晚禮服。”

“好的,少董。”露玲點點頭,以為他吩咐完了,正打算離開,又聽到他問,“你會打領帶嗎?”

這話問得很是莫名其妙,露玲雖然不解他的用意,但還是點了點頭。

陳俊道:“那你幫我太太挑選晚禮服時,順便教會她怎麼打領帶。”

露玲不敢多問,點了點頭,又聽陳俊囑咐了幾句,這纔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