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你值得愛嗎?

“白珊知不知道你的地址?”蘇蕎煙冷不丁問了他一句。

周獻眉心微擰:“蕎煙,不是。”

他毫不猶豫的否定了蘇蕎煙的懷疑。

蘇蕎煙聞言驀地笑了一聲:“賀庭也許貪圖我的貌吧,但這麼囂張要是背後沒有人煽風點火,他應該做不出這種蠢事。”

白珊這個人,畢竟年紀大了幾歲,穩重,也知道任何事假手於人來做遠比自己下場要好得多,最後東窗事發還能。

可惜,大多數男人不願意察這種心思,也不願意承認。

“你都不認識,沒有資格這麼說。”

蘇蕎煙聞言也不跟他爭執,起走到他麵前。

“昨晚你問我,這麼多年有沒有過你,周獻,你好好想想,過去那麼多年,你邊有過多鶯鶯燕燕,即便沒有什麼親關係,也很膈應人,我為什麼要這樣的你。”

被蘇蕎煙這麼說,周獻臉上有點掛不住,他沉了臉。

蘇蕎煙沒有給他發揮的機會徑直從他側走過,然後一言不發的離開了家。

剛剛周獻無條件維護白珊的那幾句話如針一般狠狠紮進了的心裡。

從家到公司,蘇蕎煙一路開車都心不在焉,好幾次差點闖了紅燈,車在車庫停穩後,坐在駕駛位上深深極力平復著自己的緒。

就這麼靜 坐了半個小時後,蘇蕎煙給孟朝霧撥了一通電話。

電話秒接後傳來了孟朝霧清脆明朗的聲音。

“你終於捨得聯係我了,是不是不忙了?”

蘇蕎煙子靠著椅背,幽幽吐出一口氣。

“我想讓你幫我個忙。”

孟朝霧從躺著的姿勢慢慢坐了起來,眉眼間盡是驚愕:“你讓我幫你忙?什麼忙?”

“我最近被一個混蛋盯上了,海城的一個小小暴發戶,我想讓他們滾出海城。”

“周獻呢?他不管?”

“他大概是沒有時間管我的,所以隻能麻煩你了,我知道,這些事對你來說不難。”

孟朝霧努了努:“那你要怎麼謝我?”

“你想要什麼?”

“海外投資的話,帶我一個。”

蘇蕎煙眸微沉:“你怎麼知道我在看海外投資?”

“你在顧氏的所有況,都會實時傳到千秋哥這裡,我當然也就知道了。”

孟朝霧還知道周獻在忙著白珊的離婚案,但也不問,容易傷到蘇蕎煙的麵子。

蘇蕎煙震驚地張了張,很是不可置信。

“為什麼?”

“你是那個專案的總負責人,你說為什麼?千集團在那個專案裡投了很多,所以這期間不能有任何閃失。”

孟朝霧一個從來不關心正事的人,對這個專案也有一定瞭解。

邵千秋那個級別的人多疑是正常的,蘇蕎煙隻用了幾分鐘就接這個事實。

“希邵先生能滿意我的工作。”

孟朝霧嘖了一聲:“他可太滿意了,難得在我麵前提起了你,多虧了你,他也終於願意讓我去學學投資搞點正經事業。”

蘇蕎煙能從孟朝霧字裡行間聽出來抑製不住的激。

“那好的。”

“既然你有求於我,我一定幫你把這事兒辦得漂亮,明天我就來海城。”

蘇蕎煙:“好。”

結束了這通電話,蘇蕎煙心舒暢了一些。

而孟朝霧高興得現在沙發上蹦得老高。

西裝革履的邵千秋從走到客廳看到孟朝霧跳這樣,忍不住駐足多看了幾眼。

“什麼事這麼開心?”

“蕎煙求我辦事,我讓以後做海外投資的時候帶帶我。”

邵千秋:“這些資源,邵家很多,不用麻煩別人。”

孟朝霧翻了個白眼:“你說過要給我這方麵自由的,蕎煙乾投資這麼多年,績有目共睹。”

邵千秋不想跟掰扯這些,低聲提醒:“我不管你,但周獻的家事,你不要手。”

孟朝霧點頭:“我知道。”

邵千秋幾步走到沙發跟前,抬眼看著站在沙發上高出自己一個頭的人。

“朝霧,有些事,得他們自己解決,別人手是火上澆油。”

孟朝霧冷笑一聲:“周獻就是個渣男嘛,什麼姐姐,給錢不行嗎?”

做了闊太這麼多年,孟朝霧是何等的瞭解人。

小錢無法打的人都是野心的,惦記的是人家正室的位置,那個白珊也逃不出這個規律。

“朝霧。”

孟朝霧點頭:“知道了知道了,我不會手的。”

最多會煽風點火。

邵千秋如今也是三十多歲的人了,相比從前更加寬容溫,孟朝霧覺到了,所以有時候多有點蹬鼻子上臉。

“玩的開心點。”

孟朝霧捧著男人的臉,親了親他的:“我玩夠了,你來接我,好不好?”

笑的眉眼彎彎,邵千秋結微微滾了滾。

孟朝霧這子從小就沒變過,別人對好一點,就會得寸進尺。

“好。”邵千秋低低的應了一聲,然後轉離開。

賀庭追蘇蕎煙的事,不過兩三天就被傳的沸沸揚揚,這個世界對人很苛刻,這種事,基本所有言論都是一邊倒。

而周獻對此,卻是視而不見。

孟朝霧來了海城後,第一時間就來了顧氏集團,一路暢通無阻的來到投資部總監辦公室。

彼時蘇蕎煙正靠在椅子上閉目養神。

孟朝霧悄悄過去從後麵捂住了的眼睛:“猜猜我是誰呀。”

蘇蕎煙猛地抓住了的手回頭一臉驚喜的著:“怎麼來了也不跟我說一聲?我好去接你。”

“蘇總日理萬機,不好打擾的,我自己過來也是一樣的,不過樓下的前臺居然沒有攔我,是你打過招呼了?”

蘇蕎煙搖頭:“不是我,可能是顧總吧。”

孟朝霧喔了一聲,轉而就八卦起來:“哎,你們這個顧總還蠻的,怎麼一直沒有朋友?是不是眼太高了?”

“這是顧總的私事。”

孟朝霧抬起的臉仔細看了看:“剛剛來的路上,我已經聽到那些流言蜚語了,周獻真的不管?”

連開出租的司機都知道這個八卦。

蘇蕎煙麵如常:“他也許管了,畢竟這事兒隻是口口相傳,網上沒有隻字片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