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你恨他,是嗎?
蘇蕎煙沒想到顧源給拿的竟然是補品。
“看你這次回來氣不太好,這是我朋友送的,家裡沒有人用得上,送給你了。”
顧源是個本很溫的人,說話做事很考慮別人的。
“可以給思齊啊。”
“沒結婚,說到底隻是個孩子,這些東西給為時尚早了,你拿去試試看,好用的話可以自己買。”
話說到了這個份上,蘇蕎煙也不再拒絕。
“謝謝顧總。”
“中午了,一起吃個飯吧。”
蘇蕎煙心裡不由得叮了一聲,莞爾一笑:“顧總,我中午有約了,抱歉。”
顧源無所謂的笑笑:“沒關係,你去吧。”
不是撒謊,是真的有約了,隻是約的人,自己都不認識。
公司樓下的中餐廳正值中午,人滿為患。
蘇蕎煙走進了一間包房,和外麵的喧鬧相比,包房裡安靜的像是另一個世界。
賀庭穿著一流裡流氣的西裝,正在慢條斯理的喝著酒,故作高雅,也擋不住小暴發戶土裡土氣的氣質。
蘇蕎煙一進來,賀庭的眼神就被出眾的外貌和婀娜的姿吸引。
手裡的酒杯險些落在桌子上。
“你就是蘇小姐。”賀庭緩緩起,眼珠子都快落在了蘇蕎煙臉上。
“你找我有什麼事?我們認識嗎?”蘇蕎煙一手搭在椅背上,一邊冷淡地問他。
在海城可沒什麼朋友,更別說這種不上檔次的富二代,平常接不到。
“雖然我們以前不認識,但現在認識了,我們能認識也是上天給的緣分。”
蘇蕎煙眉眼間掠過一不耐:“有什麼事就直說。”
“我是白珊的丈夫。”
蘇蕎煙有那麼一瞬間沒想起來白珊是誰。
“白珊是誰?”
賀庭像是聽到什麼笑話似的笑出了聲,不疾不徐走到麵前拉開了一把椅子:“周獻幫著白珊和我離婚,你不知道白珊是誰?”
蘇蕎煙聞言,一下子就想起來了,這件事,從頭至尾都沒有關注過,所以裡麵的細節和一些人,就不認識,譬如眼前這個賀庭。
“坐下慢慢聊。”
蘇蕎煙立在原地不為所,注視他的眼神帶著幾分警惕。
“蘇小姐,你比網上那些視訊照片上漂亮多了,難怪你能生周獻的孩子呢,我隻是來找你合作,沒有惡意。”
蘇蕎煙拉開自己手邊的椅子坐下:“你該不會是來找我去勸周獻別管閑事吧。”
賀庭聞言立馬就笑了:“蘇小姐真是個通的人,我就是這個意思,和聰明人聊天就是輕鬆。”
“那你怕是找錯人了,我跟周獻的關係還沒有親近到可以勸他的地步。”
賀庭的笑容當即僵在了臉上:“蘇小姐,我想你都生了周獻的孩子,想必也不希其他人來破壞你們的關係。”
蘇蕎煙微微抬了抬下:“隻是周獻的一個姐姐。”
“蘇小姐,你看著也不是天真的人,怎麼會相信他們是什麼姐弟?除了親弟弟,哪個沒有緣的弟弟能為姐姐做到這種份上,要說沒有其他,你真的相信?”
蘇蕎煙不是滿門心思都在上的人,所以賀庭表現的這麼誇張,也不是特別理解。
但還是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那我回去跟他說說。”
蘇蕎煙耐心已經耗盡,起就要走。
“蘇小姐,來了都來了,不如一起吃個飯,這裡的酒不錯的。”賀庭跑到門口攔住了的去路。
就差把覬覦幾個字寫在了腦門上。
賀庭是個不折不扣的流氓,膽子也大的離譜,隻是一直以來調戲的都是沒什麼份背景的小姑娘。
今天親眼看到蘇蕎煙的貌,他的老 病又犯了。
“讓開。”
賀庭角了:“我知道你是個周獻的人,你又不是他老婆,他要是在意你,也不會公然去幫別的人,不如你跟我,我會好好疼你的。”
蘇蕎煙麵如常,神很冷:“你這麼認為的嗎?”
的眼神太冷,和他爹的眼神有點像,不怒自威。
賀庭心裡咯噔了一下,這種人一看就不是綿綿的子。
他轉而笑著讓開道:“我就是開個玩笑,蘇小姐別當真,記得幫我給周獻轉達一下我的意思。”
蘇蕎煙從包房出來,繃的神經漸漸鬆弛,從餐廳出去找了一家室外咖啡廳坐下。
“不是說有約了?怎麼坐在這兒發呆?”顧源將一份中式午餐盒放在了麵前。
蘇蕎煙虛焦的視線落在顧源上漸漸清晰起來。
“已經見完了,是白珊的丈夫來讓我勸勸周獻別管他們家的現實。”
顧源溫潤的神淡了些:“你一個人去見他很危險的,他是個品行很差的人。”
蘇蕎煙坐直了子開啟麵前的食盒:“他的確不是什麼好人,隻是沒想到周獻居然沒有理他。”
就這種名不見經傳的暴發戶,對周霞來說應該有一萬種方法弄死。
“之前是準備要理的,但賀家不知道從哪裡得到了力量,把這事兒鬧的很大,現在想手已經很難了。”
蘇蕎煙想起自己從比利時帶回來的那條審問視訊,周家想讓死在外麵。
不出意外這賀家背後也有周家的人在指點。
蘇蕎煙沒有回應,白珊的事和沒關係,不需要把太多心思放在上,但這個人的事不能影響到。
斯文的吃著飯,顧源坐在對麵就一直看著。
“是不是難過了?”
“沒有,就是覺得被這些和自己無關的人找上,覺得很煩罷了。”
顧源都覺得這不是一個正常人該有的態度。
網上多人造謠白珊跟周獻,就算是假的,看到也總是會生氣,但從頭至尾都很冷靜。
“我聽周獻說,你二十歲就跟了他,這麼多年了,你他嗎?”
這個問題像是到了上某個機關,手裡的筷子慢慢放下,抬眼看他。
“不的,在你們這個圈子裡,好像不重要。”
“他著你走到這一步,你恨他,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