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別害怕

蘇蕎煙無視周淮文的不悅,徑直走到辦公桌前停下。

桌上放了好幾個資料夾,都是來自周淮文的。

“你負責的專案進展沒有多,但是錢卻像流水一樣的批出去了,這對嗎?”蘇蕎煙懷疑的目落在周淮文上。

周淮文似乎早料到蘇蕎煙會懷疑,很是鎮定。

“都是買裝置,研發團隊需要的資金也不小,你沒有完整的跟過醫療專案,應該不太瞭解。”

蘇蕎煙對此不再辯駁,回頭看了看周獻。

“既然如此,都簽了吧。”

周獻麵微冷,看到周淮文在這裡,他有種說不上來的憤怒。

但還是聽話坐下簽字。

周淮文滿意地看著周獻簽字,笑了笑,如果他一直這麼蠢就好了。

拿到了簽字的檔案,周淮文難掩高興,離開的時候角都不住了。

蘇蕎煙倒了一杯水喝了幾口。

“剛剛那些檔案,你看過了沒有?萬一要是有什麼問題,怎麼辦?”

“看過了。”

周獻如今對別人很難信任,邊隻有蘇蕎煙,他便隻能相信蘇蕎煙。

但是蘇蕎煙和北城的邵千秋真的能讓周淮文進去麼?

他始終有點不太相信。

蘇蕎煙的手機裡進來了一條資訊,低頭看了一眼,眉頭不自覺地舒展開來。

“顧總請我們明晚一起吃飯。”

周獻想了半天也沒想起來這個顧總是誰,迷茫地看著蘇蕎煙。

“顧源,周氏跟他也有很多合作,你們是私底下的朋友,我這次能悄無聲息的回來,多虧了他。”

周獻:“知道了。”

第二天晚上,周獻就跟顧源見上了,周獻本來因為蘇蕎煙對顧源態度太好有點緒。

但一見麵看到顧源那溫潤的眉目,又沒那麼生氣了。

這種人,脾氣好估計就是天生的。

顧源目總是在周獻上來回逡巡,他上這子冷冽的氣質和以前開始有點相似了。

“聽說你們去北城看醫生了,有沒有可治療的手段?”

蘇蕎煙搖頭:“醫生說人為乾涉的失憶況更加復雜,一不小心會給神經造不小的傷害,我想還是順其自然吧。”

隻要他的狀態一天比一天好,隻要他的智商沒問題,經營公司的能力很快就能回來。

是不是恢復記憶,也不是很重要。

顧源看得出來蘇蕎煙有點心力瘁。

“你拜托我的事,我已經做好準備了。”

周淮文被舉報後必然會被調查,這就需要一力量來斬斷他所有的支援。

周獻擰眉:“你拜托他什麼了?怎麼沒跟我說一聲?”

“顧總可以幫忙斬斷周淮文所有的支援和退路。”

這又是周獻莫能助的事,輕哼了一聲懶得說話了。

瞧著周獻這孩子氣的模樣,周淮文忍不住笑了一下。

周獻立即橫了他一眼:“笑什麼?”

“沒什麼,你失憶的樣子,還好可的,你長這麼大,我還是第一次見你有這麼可的一麵。”

周獻皺著眉看他,顧源這是在嘲笑他麼?

“仗著我失憶,就嘲笑我是吧?”

蘇蕎煙抬手拍了拍他的:“怎麼這麼稚,大家都是朋友,開玩笑而已。”

“沒事,以後等他想起來了,他自己能尷尬地摳腳。”

晚上吃飯的氛圍不錯,蘇蕎煙臉上的笑容都變多了。

回去的路上,蘇蕎煙自己開車,周獻就坐在副駕,麵不愉。

“如果實在氣得不了,要不要回去把顧源教訓一頓?”

“你今晚給他的笑臉太多了。”周獻語氣不冷不熱,怪氣的很。

蘇蕎煙有些無語,所以男人還是一點的好,孩子氣的不了一點。

沒搭理他,周獻的臉更加鬱了,竟然為了另一個男人不搭理他。

車速忽然提了起來,靈活的快速的穿梭在主道的車流中。

周獻被甩了幾下,幾次腦袋差點磕在了車窗上。

“怎麼忽然開這麼快?”

蘇蕎煙滿臉嚴肅地盯了一眼車外的後視鏡,眉眼得很低。

“後麵有輛車一直跟著我們。”

周獻下意識回頭去看。

“暫時甩掉了,我們早點回去吧。”

車速沒有降下來,迅速離開寬闊的主道進了繁華的窄街區。

車在車庫停穩後,蘇蕎煙渾繃的才緩緩鬆弛下來,手心裡都是汗。

“沒事吧。”周獻看出來的不對勁,握住了的手,卻到了手心的汗意。

蘇蕎煙吞了吞口水搖頭,然後拿出手機打電話。

電話響了兩聲就接通了。

“太太。”許低沉的嗓音從電話那端傳來。

“孩子還好吧。”

來到海城這麼久,為了不讓自己的力分散,一直沒有聯係過,但今晚被跟蹤,心裡生出了恐慌。

“孩子很好,他很想你,您要跟他說話嗎?”

“不了,我隻是提醒你,無比要保證孩子的安全。”

許:“這邊我已經重新部署了,小爺不會有任何問題。”

蘇蕎煙輕呼了口氣:“你費心了。”

“這是我該做的,周總他狀態怎麼樣了?”

聞言,蘇蕎煙轉頭看了一眼此時正在看著自己的周獻。

“好的,他已經適應了工作,應該很快就能獨立理工作了。”

事實上也是如此,周獻哪怕失憶了,學習能力舉一反三的能力也強得可怕。

不會辛苦太久的。

許欣地笑了笑:“好的。”

這個電話結束,蘇蕎煙額頭就抵在了方向盤上,彷彿渾的力氣都被卸掉了。

周獻輕輕拍了拍的後背:“孩子不會有事,我們也不會有事的。”

“能不能抱我上樓,我有點。”蘇蕎煙聲音悶悶的,約間還帶著點哽咽。

“好。”

很快,周獻便將從車裡抱了下來,蘇蕎煙勾著他的脖子,腦袋輕輕靠在他的肩上。

一直到家,兩人之間的沉默也沒有打破。

周獻索直接把抱到了主臥,將放到了床上,半跪在地上著,大手握住了的手。

“別害怕。”

周獻一句話,蘇蕎煙的眼淚一下子就忍不住了。

不敢想象如果遭遇第二次車禍,他們倆還有沒有命在,一刻也等不了了,周淮文必須馬上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