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做以前常做的事

孟朝霧辦事效率很高,第二天一早就過來把蘇蕎煙和周獻接到了另一家醫院。

火速的給周獻安排了專家。

一套檢查做完,專家看了看蘇蕎煙跟周獻,眼神意味不明。

“讓患者先出去吧。”

專家淡淡一句讓蘇蕎煙的心不由得沉了下去。

周獻臉一凜:“為什麼要我出去,我又不是孩子。”

“你出去吧。”蘇蕎煙製止了他的抗爭。

周獻蹙眉看著蘇蕎煙,卻沒有反駁,起離開了醫生辦公室。

“腦部沒有過任何創傷,應該不是撞擊導致的失憶。”

蘇蕎煙腦子跟打了結似的,有點反應不過來。

“那意思是,神層麵導致的?”

專家點頭:“應該是這樣,如果是人為的,強製恢復記憶會給腦神經帶來一定損傷,如果蘇小姐能夠接風險,我們可以嘗試一下。”

蘇蕎煙靜靜 坐著,手指一點點蜷拳頭,遲遲沒有回應。

專家見猶豫,又道:“也不是著急的事,蘇小姐可以先考慮考慮。”

蘇蕎煙恍惚的從辦公室裡出來,門外等的已經十分焦急的周獻,疾步上前來,下意識握住了的手腕。

“醫生怎麼說的?”

蘇蕎煙看著他,嗓子裡堵得慌,搖了搖頭:“沒說什麼。”

周獻著的手腕驀地用力:“你胡說?剛剛醫生讓我出來,怎麼可能沒說什麼。”

蘇蕎煙這會兒也不想費心思去編什麼理由來騙他了,重重嘆了一聲。

“醫生說你的失憶不是車禍造的,你的腦部沒有任何創傷痕跡,多半是人為的。”

那會兒周獻跟蘇蕎煙已經算是和好了,周獻本不可能因為外界的刺激就選擇的忘。

除了人為乾涉,想不到其他。

周獻的手驀地鬆開,他記得一直在醫院照顧他的是白珊,他不由得擔心白珊是不是也參與其中。

“醫生有沒有說怎麼才能恢復記憶?有沒有方法,或者特效藥。”

周獻強行製止了自己對白珊的擔心和猜忌,繼續詢問。

蘇蕎煙著他,眸微微閃爍著,想說話,可是自己一呼一吸好像都在疼。

“其實現在這樣也好的,隻要你能安心的做周獻就好了。”蘇蕎煙喃喃道,也好像是在說給自己聽。

不等周獻說話,便越過了他走了。

蘇蕎煙回到病房,孟朝霧此時也從外麵進來。

“醫生怎麼說?”孟朝霧進來後就放慢了腳步,小心翼翼開口詢問。

蘇蕎煙勉強的扯出一個笑,抬眸看向孟朝霧:“朝霧,這件事,謝謝你了。”

見蘇蕎煙這個表,孟朝霧也猜到什麼結果了,難不周獻這輩子都不能恢復記憶了?

那蘇蕎煙怎麼辦?繼續在周氏跟周家父子鬥麼?

“他暫時不恢復記憶也沒什麼,倒是你,繼續這樣耗下去,會出事的。”

蘇蕎煙知道孟朝霧的擔心都是真心的,但是跟孟朝霧境不一樣,沒有辦法扔下這一切,也許真的是太貪吧。

什麼都想要。

“我會活著的,我還有孩子呢,如果不繼續和他們鬥,周獻也好,我和孩子也好,都沒有生路。”

孟朝霧是個極為任的人,想乾什麼就乾什麼,邵千秋也縱容。

自從嫁進了邵家,基本就是過著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日子,所以蘇蕎煙的很多,沒辦法同。

“好吧。”

孟朝霧不再勸。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能做的就是盡可能的幫。

兩人在病房聊了很久,全然沒有注意到門外的周獻一直在聽。

蘇蕎煙在北城比預想中待的時間更長一些。

已經接到了好幾個海城那邊的電話,周淮文應該還有不檔案需要周獻簽字。

關於周淮文找來的那些裝置公司以及研究團隊,也已經委托了邵千秋這邊的人去調查了。

如今不方便跟周家父子,隻能借別人的手來除掉這個患。

蘇蕎煙恢復一些後就出院了,回到酒店,周獻除了理一些必要的工作之外,剩下的時間基本都是在照顧蘇蕎煙。

到周獻明顯的變化,以及對的態度。

“我們什麼時候回去?”周獻將一杯熱牛遞給了正在看檔案的蘇蕎煙。

蘇蕎煙頓了頓:“等調查結果出來再回去吧,很多工作線上都能理,不能理的,我會想辦法。”

周獻坐在側,眼睛盯著蘇蕎煙的肚子出神。

他一下子不說話,蘇蕎煙還奇怪的看了他一眼。

“怎麼了?是想海城了?還是想海城裡的某個人了?”

要說想家,周家不是他的家,他應該是不想的。

蘇蕎煙言語間帶著些玩笑意味,周獻卻有些惱怒的瞪了一眼。

“你胡說什麼?”

見他生氣,蘇蕎煙笑了一下:“開個玩笑,乾嘛這麼認真。”

蘇蕎煙出院之前,周獻還去了那個專家那一趟,說他不適合強行恢復記憶。

可以試試盡力去想以前的事,可能會有點驚喜。

他也照辦了,但是這裡是北城啊,除了蘇蕎煙,他找不到別的悉的人和件了。

這兩天他總是會刻意的去想以前跟蘇蕎煙的過往,其實還真的有過很模糊的片段。

他有點鬱悶,想回到海城再試試。

“調查結果什麼時候能出來?”

蘇蕎煙算了算日子,按照邵千秋手底下那些人辦事的效率,應該快了吧。

“快了。”

周獻凝著的臉,看了很久,然後猝不及防的湊過去。

到溫熱的氣息湊過來,蘇蕎煙子往後趔了一下:“乾什麼?”

蘇蕎煙這張臉超的,哪怕不施黛,也會讓人挪不開眼。

周獻不記得自己從什麼時候開始這麼喜歡看的臉了,看的有時候都有點剋製不住的沖。

“想親你。”

蘇蕎煙聞言,手將他推開了些:“周獻,別鬧了。”

周獻一把握住了的手腕,將拉至前,這種悉的覺很微妙,周獻喜歡這種覺。

“醫生說,如果我一定要恢復記憶,經常做以前做過的事,說不定就能想起來,難道我以前沒有親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