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五花大綁送回來
“這個就不勞董事長費心了。”
周明海狠狠瞪了一眼,拿著那份檔案快步離開。
再一次被拿的周明海,隻能去醫院打算把周獻送回去。
周淮文見父親又變這樣,下意識攔住了他。
“爸,現在周獻在這兒好的,要是把他送到蘇蕎煙那兒,指不定什麼時候他就恢復了記憶。”
威脅實在太大,他不太願意。
“蘇蕎煙不知道在哪裡弄到能把我送進去的證據,你覺得我現在還有選擇的餘地?也許不是我,還有你的。”
蘇蕎煙還沒有提特別過分的要求,當然是能滿足盡量滿足了,然後再想辦法怎麼把他們倆一塊兒弄死。
周淮文聞言當即變了臉,當然,他不是個好人,壞事沒做。
被人抓到什麼證據也很難說。
“難道就因為著證據,就得被拿一輩子?”周淮文幾乎能想象以後是什麼日子。
就算是不坐牢,那也沒什麼好日子過。
周明海微微閉了閉眼深吸了口氣:“現在是沒得選,而且得,淮文,別沖。”
蘇蕎煙之所以敢這麼囂張,是因為背後還有一個顧源。
為了保險起見,蘇蕎煙一定會復製多份證據多儲存,得把那些全都拿到手才行。
“知道了,爸。”周淮文雖然不甘心,但也隻能忍著。
周明海走進病房,隻是站在門口,原本緒還很穩定的軸線在看到周明海後,立即兇狠的跟野狗一般,恨不得將他撕的碎。
他的記憶停留在最恨周明海的那幾年,的確是日日夜夜都想要撕碎這個老混蛋。
“董事長,您怎麼來了。”白珊不不慢的擋在了周獻麵前,有些怯懦的眼神迎上了周明海的視線。
看著白珊這樣,周明海難免想起許多年前,那時候白珊也是不顧一切的維護他,保護他。
但一個手無縛之力的臭丫頭能保護他什麼。
而蘇蕎煙這種手段,纔算得上是對周獻真正的保護。
果然兩個人放在一起比較一下,高下立見。
“這裡很快沒你的事了,你去過你自己的生活吧。”
白珊聞言臉微變:“您想乾什麼?”
“怎麼著也不到你來保護他,明天我就會把他送到他妻子邊了,白珊,你要是個識時務的,就安靜點。”
周明海也很煩這個人,但懷著孕,又不能對,傳出去也不好聽。
白珊一下子噎住,好半晌才反應過來。
“可是阿獻現在不記得,他們不過就是陌生人。”
“這就不關我的事了,他們是法律上的夫妻,蘇蕎煙最有資格照顧他。”周明海言語間帶著不懷好意的挑撥。
這種人,本也沒什麼腦子,稍稍挑撥一下時,就能為一顆不錯的棋子。
白珊臉很難看,周明海通知完就轉走了。
獨留站在原地忍著滿心的不甘。
周明海之前一直把周獻關在這兒,想盡辦法的要從他手裡把那些份弄到手,怎麼會變得這麼突然。
是蘇蕎煙背地裡做了什麼嗎?
本以為這樣的日子這麼過下去,肚子裡的孩子就能稀裡糊塗的安在周獻頭上。
可是蘇蕎煙猝不及防來這一招,一下子就懵了。
三天後,周獻酒杯周明海的人給綁到了蘇蕎煙麵前。
門口的男人手被反綁在後,一張俊臉憤怒猙獰,怒瞪著蘇蕎煙。
“你跟周明海什麼關係?你想乾什麼?”周獻既憤怒又警惕的瞪著蘇蕎煙。
蘇蕎煙沒有搭理他的憤怒,目越過他看向後的兩位保鏢。
“這一趟辛苦你們了,回去轉告董事長,我會遵守約定,也希他短時間安分守己,這樣對大家都好。”
為首的保鏢輕輕點了點頭,然後轉離開。
“喂,你們兩個去哪裡?這是什麼地方?為什麼要把我給這個人……”
他的話還沒落音,就被蘇蕎煙拽住了領,然後一把把他扯進了門。
蘇蕎煙沒有見過他年時期的樣子,如今他失憶,也算是有機會見到了。
“別以為你是人,我就不會打你。”
蘇蕎煙拽著他直接進了洗漱室,將他的頭按在了鏡子前。
“你要不要看看你現在幾歲了,你這張臉看著是十幾歲嗎?”
周獻被蘇蕎煙強行按在了鏡子前,也無比清晰的看清了鏡子裡的自己。
記憶中稀碎淩的頭發並沒有,臉也看著很陌生,很老。
總之不是自己的模樣。
在醫院那麼多天,周獻從來沒有照過鏡子。
白珊雖然跟他說過他失憶了,可是當自己真的麵對如此大的落差後,心還是很難接。
“不!”
“白小姐一定沒告訴你,你已經結婚了,我是你法律上的妻子。”蘇蕎煙看著鏡子裡有些慌張不知所措的男人,一字一句告訴了他這個事實。
蘇蕎煙從沒有這麼強勢過,而失憶的周獻自然也不吃這一套。
短暫的迷茫和慌張過後,周獻用力地將推開。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怎麼可能會娶你這樣的人?”
蘇蕎煙冷冷的瞧著他,眉眼間隻有冷意。
這個階段的記憶,周獻最想娶的應該是給了他一束的白珊吧。
蘇蕎煙往後退至門口。
“既然可能讓他們把你送過來,你便隻能待在這裡,隻能聽我的話。”
蘇蕎煙很清楚,如果現階段他不願意接現實,自己說的再多也無用。
隻能手段強的製他。
周獻怒目圓睜,試圖從洗漱室出去。
不料蘇蕎煙就這麼直直的站在門口,沒有讓開的打算。
“讓開!”周獻很暴躁,但多年忍的習慣讓他沒有立即對蘇蕎煙手。
“啪!”
一記響亮的耳頃刻間止住了他的暴怒。
他的眼神頓時清澈了起來,下意識捂住了被打的一邊臉,看的眼神充滿了不可置信。
“你不管從這裡出去多次,都會被送回來,我的耐心很有限,別我殃及無辜。”
蘇蕎煙打他的那隻手微微抖著,太用力,手掌都疼得發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