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老將軍隱瞞偷腥真相 將愛妻意淫成皇後捅嘴穴
又過了不知多久,當霍淵再次睜眼,頭卻較之前疼的更加厲害。男人緩緩起身揉按顳部
“夫人,現在什麼時辰了?”
話說出口遲遲未得應答,霍淵下意識偏頭去瞧自家夫人。可當看到身邊女子,老將軍當即瞳孔驟縮,麵上血色全無。
隻見那女子渾身光禿禿不著寸縷,生的一副**肥臀豐腴身子,此刻正嘴角含笑,酣睡在他旁邊。
可那張臉哪裡是他家夫人?那!那分明就是皇後孃娘啊!霍淵整個人呆滯住,隨後猛的翻身下床慌忙去尋自己衣物。
怎會!?怎會如此!?自己不是已經回了他與夫人房中?為何如今與他同床之人卻是皇後?那……那他先前豈非是和皇後……
霍淵臉色慘白,隻覺五雷轟頂。
倪嬋被男人那邊響動擾的醒了來。她迷糊睜眼,見男人狼狽穿衣,驚慌失措到了極點。女人緩思片刻也跟著坐起。
“本宮本以為將軍是忠正之人,哪成想竟能做出這等糟蹋人妻之事……”
霍淵駭然回首,見皇後頭髮散亂,香肩裸露,正用被子裹著胸,眼神哀傷沉痛直視自己。
老將軍踉蹌幾步,險些跌坐在地。大腦實在難以接受這事實!那平日在戰場上麵對千軍萬馬也不畏懼一分的勇武老將生平第一次這樣六神無主。
倪嬋身子顫抖,泫然欲泣:“將軍之前醉倒,本宮好心想派個人攙將軍回去。不料將軍您竟將本宮錯認成了夫人,對本宮大肆淩辱姦淫……”
霍淵麵上一陣紅一陣白。
眼神躲閃不知該看何處。
皇後所言為何他全無印象?
自己明明記得有一女子壓他身上為他**嗦棍還喚自己夫君,這……難不成是他記憶出差?
還是酒後出了幻覺?
亦或是春夢一場?
霍淵情急之下失了智,一時也冇往女人身上細琢磨。腦中唯有自己睡了皇後這一鐵打事實!
老將軍兩腿一軟,跪倒在地,隻覺天都要塌了。
這要是被皇帝知道,他還有的活嗎?
即便自己功高蓋世,與劉元可謂生死兄弟,可玷汙皇後這事非同小可!
皇帝就算不殺他,也必定降罪於他!
到時他一家老小隻怕都要被他牽連……
“臣自知犯下滔天大錯!冒犯娘娘!情願以死謝罪!”霍淵連磕幾個響頭,老淚縱橫“一切皆是霍淵一人之過!還請娘娘寬宏大量!讓陛下放老臣家人一條生路!霍淵來世願做牛做馬以報娘娘大恩!”
倪嬋一聽,立即挖苦道:“將軍以為陛下知曉此事後還能容的下本宮嗎?到時恐怕本宮自己都自身難保。又如何求得陛下放過將軍家眷?”說著,倪嬋聲音哽咽,又有落淚之勢:“何況陛下如今這樣病重,要是再知曉此事隻怕更冇的活了!”
霍淵臉上浮現絕望之色,身子一歪,差點仰過去。
倪嬋見男人方寸大亂,已然冇了主意。
她立即見縫插針,開口道:“眼下已然如此,任你我二人如何後悔也晚了!依本宮看,將軍與本宮最好權當冇有這事,各自守口如瓶,或許還可活命,想來便是最好打算了……”
霍淵聞言,活像抓住個救命稻草般又有希冀之色,隻是那目光還未明亮多久又漸漸黯淡下去。
“可……可這是欺君之罪!是要殺頭的啊!”
眼下這情形實在非他所願!
他也想不通自己如何就稀裡糊塗和皇後睡到一塊去,若有法子替他解了這燃眉之急自然是好!
但一想自己要欺君罔上,隱瞞劉元自己與皇後睡過的事兒。
他就萬分自責愧疚,良心難安,叫他如何在他那摯友麵前抬得起頭啊!?
“那依將軍之見又當如何是好?本宮這不單是為了自己與將軍,更是為了陛下龍體著想!若陛下得知此事病情加重再有個閃失!你我豈不是成了南堯罪人!”
霍淵左思右想,權衡利弊,也覺風險甚大。
皇帝如今本就靠藥物續命,一旦此事被泄露出去,劉元病情隻怕更加堪憂。
再者,這事因他而起,皇後實屬無辜,他不願皇後因他而丟了鳳位最後落個打入冷宮賜死的淒慘下場!
還有便是他那一大家子,自己做出這等禽獸事來就算是淩遲處死他也認了,可他不想自己家人也因自己之錯而被皇帝遷怒,誅滅九族!
霍淵咬牙,最終還是決定將此事爛在肚子裡。比起這種種難以承受之後果,不如閉口不言,讓皇帝永不知曉的好!
倪嬋見霍淵終於與自己達成共識,心下如意許多。
如此,這位前朝重臣便有了一致命軟肋在她手中,不信他以後不對自己言聽計從!
再有,偷過腥的貓兒還會再滿足於吃鼠肉嗎?
自己有仙娥丹駐顏再加上如此豐盈之軀,她堅信男人此後定會食髓知味,每每與他家夫人行房事時腦子裡不想著她纔怪!
自己隻需稍加手段,不信套不出皇帝真正旨意!
霍淵儘力剋製好神色,詳裝鎮定模樣從皇後房裡走出,和來時並無太大差彆。
任誰也想不到這麼一個剛正不阿的忠臣良將方纔還在屋內與皇後孃娘春風一度,竊玉偷花,將皇帝女人上嘴下唇奸玩了個遍,宮人們隻以為霍將軍是與皇後孃娘閒聊上頭,忘了時辰,纔出來的這般晚。
待霍淵回屋,已是日落。霍夫人早就等待多時,她見自家夫君這會兒才歸來,忙上去詢問先前匆匆離去是何要緊事。
霍淵被夫人問東問西,忽有做賊心虛想要逃避之意。
也不敢言明自己是去送皇後帕子,恐惹夫人不快,再察覺出什麼來,隻得隨口編了個謊糊弄過去。
所幸,霍夫人也冇再追問,此事便這麼了了。
入夜,霍淵與夫人同睡一塌,可外側男人卻始終輾轉反側,淫夢不斷,難以安眠。
下身性器似乎還能回憶起那濕熱之感,現實與夢境相互交疊,叫他難分真假。那壓在他身上大膽吹簫的女子究竟是他家夫人還是另有她人?
“唔~夫君今個兒這是怎麼了?下麵這處又脹又燙,吃的妾身腮幫子都疼了~”
霍淵猛的驚醒,詫異看向身上女子。
隻見霍夫人不知何時竟爬到自家夫君身上,褪了老將軍褻褲,掏出男人那坨黑肉放進嘴裡吃的起勁。
“夫……夫人!你這是?”
“唔~夫君都好些日子冇給小母馬飲精了,妾身實在饞夫君這處饞的緊~嗯,夫君就給小母馬嗦咯兩口過過嘴癮吧~”霍夫人啃完自家夫君兩顆精囊,便順著中間那高高直豎的腥臊**緩緩向上舔舐,一口貫喉,儘顯騷女之態。
霍淵左手撐床,右手插入女人發間,不知是推開還是扣住的好。許是今日自己錯**皇後之由,霍淵心臟砰砰跳個不停,始終難以麵對自家愛妻。
可憐霍夫人還在賣力伺候自家夫君這失潔孽障,絲毫不知自己珍視獨享了十多年的乾淨寶貝,早被其他女人淫液玷汙,已非她一人獨屬。
甚至這孽障受那女人騷水滋養不算,還過分將霍家子孫儘賜她人,為有夫之婦撒精播種。
霍淵被夫人嗦的來了感覺,僅剩的愧疚心虛逐漸被肉慾湮冇。
男人無法抗拒的上下聳臀,將霍夫人口唇插的泛紅,眼神如餓狼般盯緊女人一絲不掛的潔白酮體。
霍夫人身材纖弱,乳兒不大,此刻那小乳正跟隨女人吞吐節奏一巍一顫的晃動不停,倒也頗有情趣。
隻是霍淵看著看著,腦中就不自主慕起皇後那發育驚人的**碩臀。
女人若生得那樣肉感十足的淫身子騎著才帶勁兒呢。
“喝!你這賤蹄子都這把年歲了,還一點不知羞!生的一身騷肉活該被**!”霍淵一邊破口大罵一邊瘋了似的狂搗女人進食小口。
內心隱秘**再也壓抑不住,老將軍乾脆把自家夫人意淫成皇後,想象自己正被那全天下最尊貴女子伺候吃**。
霍夫人不知自己被夫君當做了皇後替身,隻是一味配合著吞吮男人肉刃。
底下**也不堪寂寞,聽著男人這番侮辱之言,非但不有所收斂反而偷偷流了**出來。
老將軍被女人口腔內壁又擠又吸,再一聯想白天與皇後那場荒唐情事,馬眼再也縮不住,忙朝女人喉內突突射了幾波灼精,燙的霍夫人雙目瞪大,隨即眼睛上翻,飄飄欲仙。
喝了一肚男精的霍夫人疲憊倒在老將軍身上,手上不停把玩那黑硬肉刃,麵露淫蕩喜色,對自家夫君這處甚是滿意。
可那邊釋放完後的霍淵倒顯得有些興味索然。他平躺於床,雙目出神的望著上方,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