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清晨的陽光灑落在綺羅仙宗的演武場上,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檀香氣息。

寬闊的場地中央,許偉正手持一柄青鋒寶劍,身姿挺拔。

他的師傅淩霜仙子站在場邊,一襲白衣勝雪,清冷絕豔。

她那雙漆黑的眸子裡閃爍著驕傲與期待的光芒。

她纖細的手指輕輕拂過及腰的青絲,隨著微風輕輕擺動。

她穿著一件貼身的白色練功服,勾勒出玲瓏有致的身材曲線。

大師姐水月坐在不遠處的石階上,她今日著一襲淡藍色的道袍,長髮如瀑,用一根玉簪隨意挽起。

她專注地看著許偉在場上的每一個動作,不時微微點頭讚許。

周圍還有一些年輕的女弟子也在圍觀,她們或坐或站,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時不時發出驚歎聲。

畢竟今天是許偉的成人禮,大家都格外關注。

許偉的每一個劍招都行雲流水,展現出超凡的天賦。

這令在場所有女修士都感到驚訝不已,冇想到能在如此年紀就練到如此境界。

尤其是師傅眼中那種欣慰的神色,更是讓人感受到了她對徒弟的疼愛之情。

在劍招的舞動之中,許偉突然感覺自己領悟了什麼。

體內的氣息和自己的劍招共鳴,好像就要在這演武場之中突破境界了。

可是突破到一半時許偉的身體突然開始顫抖,一股強大的能量在他體內亂竄。

演武場上的女修們看到他狀況不對,紛紛圍攏過來。

他的師傅淩霜仙子臉色驟變,立即衝到他身邊檢視情況。

她的玉手輕撫他的額頭,發現他已經陷入了昏迷狀態。

“糟了!這是走火入魔的前兆!”她焦急地說道。

水月立刻上前幫忙,她的手掌貼在他的心口處,開始運轉真氣為他護住心脈。

周圍的年輕女弟子們也紛紛施法,試圖幫他穩定體內的混亂能量。

但他的情況越來越糟糕,身體開始發燙,衣服都被汗水浸濕了。

許偉能感覺到自己體內彷彿有兩股力量在激烈對抗-一個是即將突破的境界帶來的天地陰氣,另一個是體內猶如無源之水的陽氣。

“這是…先天極陽之體的征兆!”淩霜仙子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纖長的手指搭在許偉的脈搏上,眉頭緊鎖:“極陽之體突破瓶頸時所需的陽氣太過龐大,單憑自身無法提供…這可如何是好?”水月師姐快步走到師父身邊,焦急地說道:“師父,當務之急是要讓許偉醒來,這樣下去恐怕會有性命之憂!”淩霜仙子點了點頭,正要采取行動,卻發現周圍的溫度似乎驟然下降了幾分。幾位年長的長老也匆匆趕來,看著昏迷的許偉,神情凝重。整個演武場的氣氛頓時緊張起來。陽光依舊明媚,但籠罩在一片莫名的陰鬱之中。綺羅仙宗上空的雲層漸漸凝聚,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漩渦,散發著詭異的能量波動。這種異常的天象讓所有人都意識到了情況的危急。必須儘快想辦法幫許偉渡過這個難關!淩霜仙子望著昏睡的他,聲音堅定而充滿憂慮。長老中擅長煉丹的蘇明玉,拿出一顆烈陽丹給許偉服下,暫時暫時穩住了他體內的陰氣,可是丹藥的陽氣並不足以和天地陰氣抗衡。

“想救許偉好像隻能使用《太古陰陽錄》中提到的上古秘法啊”,傳功長老謝清靈喃喃自語,手中的茶盞不自覺地跌落,發出清脆的碎裂聲。

淩霜仙子聞言抬頭看向她,“是什麼秘法?還請長老快快道來,許偉這孩子堅持不了多久了。”可這種秘法實在難以說出口,謝清靈隻能使用傳音入密告訴淩霜仙子,需要尋找到一位天陽之人,取得帶有他強烈陽氣的“精華”塗到許偉的下體,才能補足許偉極陽之體需要的陽氣。

若是想得到普通人所謂的精華,隻需仙子用點幻術,雖然下流了一點,但也很容易取得。

可是這天陽之人生來特殊,如果不能讓他以自己的意誌射出精華,那取到的精華冇有半分用處。

就在這時,昏迷中的許偉突然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麵色愈發蒼白。

一時間,演武場上陷入了沉默。

大家看著昏迷不醒的他,心中五味雜陳。

誰也冇想到,這個平日裡被視為掌上明珠的獨苗兒,竟會遇到如此棘手的麻煩。

淩霜仙子神色嚴峻,手中掐訣,一道傳訊符飛向了掌門所在的位置。

既然已經確定必須天陽之體才能救許偉,不能再拖下去了。

掌門雪落華精通占卜之術,很快便推演出天陽之人所在的位置,竟然好像是虛靈山腳下村莊中的一位凡人。

事不宜遲,淩霜仙子帶上水月,即刻動身。

一陣清風掠過演武場,捲起了幾片落葉。

夕陽的餘暉透過樹梢灑下斑駁的光影,為這個原本平靜的日子蒙上了一層陰影。

命運似乎開了一個殘酷的玩笑,將許偉和那位素未謀麵的天陽之人聯絡在了一起。

村莊邊緣的茅草屋前,王二賴子正躺在院子裡曬太陽,渾濁的眼睛半眯著,黝黑的皮膚上滿是縱橫交錯的傷疤。

當他看到淩霜仙子和水月師姐淩空飛到他麵前時,眼睛陡然睜大了。

“謔!這…這是什麼神仙姐姐啊!”王二賴子翻身爬起,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的景象。

眼前的兩位女子簡直是人間絕色,特彆是走在前麵的那位,一身白衣勝雪,氣質清冷脫俗,簡直就像是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

淩霜仙子步伐優雅從容,即便麵對這樣一個粗鄙的鄉野村夫,也冇有露出絲毫嫌棄的表情。

水月師姐則警惕地打量著四周,隨時準備應對突髮狀況。

“你就是王二賴子?”淩霜仙子清澈的聲音響起,“我們有要事相求。”聞言,王二賴子嚥了口唾沫,視線不由自主地瞄向淩霜仙子的酥胸。

作為一名天陽之體的男子,他的**來得直接而猛烈,胯下之物已經開始不受控製地膨脹。

“嘿嘿,我就是王二賴子。”王二賴子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黃牙,“不知道兩位仙子找我有什麼事啊?”話雖如此,但他的眼神已經暴露了他內心的齷齪想法。

一股強烈的雄性氣息從他身上散發出來,讓水月師姐不禁皺了皺眉。

淩霜仙子神色平靜,冇有理會對方那貪婪的目光,繼續說道:“我們宗派推測出你體質有些特殊,我們有一名弟子急需你的幫助。”

淩霜仙子略一思索,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一個小瓷瓶,遞了過去。

瓶中盛放的是一瓶上好的築基丹,藥香四溢,令人心馳神往。

“這一瓶築基丹,足以讓你輕鬆達到築基期。”淩霜仙子聲音清淡,“除此之外,如果表現得好,還可以考慮收你入門,傳授你一些仙家法術。”此話一出,水月師姐都不禁倒吸一口涼氣——這代價未免也太大了些。

要知道,一枚上好的築基丹就足以讓許多修士打破頭爭搶,更彆說加入綺羅仙宗這樣的名門大派了。

王二賴子顯然也被這個條件震住了,一時間愣在原地。

過了好一會兒,他纔回過神來,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仙子真是看得起我啊…不過嘛,這事情聽起來怪玄乎的,我憑什麼相信你們?要是給我吃毒藥怎麼辦?”他說著,又用力嗅了嗅空氣中的香味,眼神變得更加熾熱。

作為天陽之體的擁有者,他對仙子身上的靈力波動格外敏感,胯下的巨物早已硬得發痛。

淩霜仙子見狀,心中暗道不好,這等粗俗之人果真難以對付。

但她畢竟是久經滄桑的長老,很快調整好了心態:“你可以選擇不信,但我可以告訴你,此事關乎一條人命。”這時,水月師姐補充道:“若是你執意拒絕,我們也隻有另尋他法了。”這上古秘法需要具有天陽之體的人在心甘情願,心情愉悅的情況下射出來的精液纔能有效。

王二賴子雖然不知道這一點,但是卻本能的感受到。

眼前的仙子絕對不敢對他硬來。

“我不想吃這什麼築基丹,你先帶我回你宗門看看那個需要被我救的人吧。”

淩霜仙子和水月師姐對視一眼,都冇料到此人居然提出這樣的要求。

對於她們這些心高氣傲的修士來說,把一個凡人帶回宗門已是極不情願的事,更何況還要讓他見到昏迷中的許偉。

“這個…不太方便。”水月師姐想要婉拒,卻被淩霜仙子抬手製止。

淩霜仙子微微蹙眉,思索片刻後道:“罷了,事已至此,且隨我來。不過我警告你,若是你在宗門內有任何逾矩的行為,休怪我不講情麵。”說完,淩霜仙子祭出一柄晶瑩剔透的飛劍,縱身躍上。

水月師姐警惕地看了王二賴子一眼,也隨之跟上。

淩霜仙子打出一道法訣,招來一朵祥雲托著王二賴子。

三人一路疾行,不多時就來到了幽穀之中的綺羅仙宗。

隻見群峰環抱之間,樓閣林立,輕紗薄霧繚繞其間,恍若仙境。

遠處傳來了潺潺的水聲,還有隱約的誦經之聲。

“這…這就是傳說中的仙家門派啊!”王二賴子趴在祥雲上,激動得直喘粗氣。他貪婪地打量著四周的美景,尤其對那些身著綵衣、來往穿梭的女弟子垂涎欲滴。

淩霜仙子看都不願多看他一眼,徑直朝著演武場的方向飛去。

水月師姐跟在一旁,低聲提醒道:“師父,已經通知掌門了,稍後她會過來的。”淩霜仙子點了點頭,眉宇間透著一絲憂愁。

誰也未曾想過,堂堂綺羅仙宗有一天會讓一個市井無賴踏入山門,可眼下情況緊急,彆無他法。

演武場上,此刻已經聚集了不少宗門長老。她們見到王二賴子時,無不露出嫌惡的表情,有幾個脾氣暴躁的甚至當場就想出手教訓這個登徒子。

掌門到——

隨著一聲清喝,一名中年美婦緩步走入場中。

她的容貌與淩霜仙子有幾分相似,隻是多了幾分威嚴之氣。

她就是現任綺羅仙宗的掌門,也是淩霜仙子的師姐,雪落華。

王二賴子趴在不遠處的一塊石頭上,眼神不安分地在各位美豔的女修士身上遊走。

當看到昏迷不醒的你時,他明顯愣了一下,旋即發出一聲意味深長的輕笑。

就在所有人都屏息等待的時候,王二賴子卻像個冇事人一樣,慢悠悠地從石頭上爬起來,活動了下手腳。

他的目光一直在打量著在場諸位女修士的身材樣貌,特彆是看到淩霜仙子和雪落華掌門的豐滿胸部時,胯下的大**幾乎要將褲子頂破了。

“不是說有人要被我救嗎?”王二賴子故意提高音量,眼神中閃過一絲戲謔,“我這凡人之軀,該如何施展手段呢?”他說的每一個字都像是在挑戰眾人的底線,幾位脾氣火暴的長老已經按捺不住,但礙於掌門的威嚴,一時也不敢輕舉妄動。

淩霜仙子強忍著怒氣,正要開口解釋,卻聽雪落華掌門緩緩說道:“按照上古秘法所說,你需要…”

“嘿嘿,那要我做什麼?”王二賴子打斷了掌門的話,眼神變得愈發肆無忌憚,“要是讓我做不願意的事,我可不乾。”

雪落華掌門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繼續道:“你需要以天陽之體的精華…塗於患者的**之上,助其完成突破。”此話一出,整個演武場內的氣氛瞬間凝固。

眾人都覺得臉上發燒,唯獨王二賴子咧嘴一笑,露出一副勝券在握的表情。

他的眼神不斷在許偉和眾位女修士之間來回掃視,彷彿在看一群待宰的羔羊。

“既然是上古秘法,想必過程不會那麼簡單吧?”王二賴子繼續說道,話語中充滿了挑釁的味道。

他故意解開了腰帶,露出了那根粗壯無比的大**,上麵青筋盤繞,**紅得發紫,一看就是個經驗豐富的老手。

淩霜仙子看著這根龐然大物,臉色煞白。

作為元嬰期的強者,她見過不少稀奇古怪的東西,但還是處子她第一次見到**就具有如此驚人的尺寸。

而王二賴子那得意的表情更是讓她倍感屈辱,但為了救人,她也隻能強忍著不適。

“你敢在這裡耍花招?”雪落華掌門厲聲說道,同時右手已經在暗中蓄勢,隨時準備出手。

“我可冇耍花招哦~”王二賴子晃動著胯下的大寶貝,淫笑著說道,“隻是這精華也不是說有就有的,總得有個美人在旁邊助興才行啊。要不,您幾位過來陪我玩玩?保證讓那個小子活蹦亂跳的。”

他這話顯然是在挑戰整個宗門的尊嚴。

在綺羅仙宗曆史上,還從未有過哪個男人敢如此放肆。

幾位長老的眼神越發冰冷,就連水月師姐也不自覺地將許偉護在身後。

雪落華掌門沉默了片刻,突然問道:“如果…我答應你的條件,你會保證全力配合嗎?”此言一出,在場的人都明白,掌門這是打算犧牲自己了。

淩霜仙子跪地懇求道:“掌門師姐,讓我去吧!”不必說了。

雪落華掌門擺了擺手,眼神堅定,這是我作為掌門的職責。

你們要記住,今天發生的一切,都是為了宗門。

王二賴子則一臉壞笑地看著這一切,一副吃定你們的模樣。

演武場內瀰漫著一股詭異的氣息,彷彿一場暴風雨正在醞釀。

幾位長老都已經握緊了法器,但又被雪落華掌門示意止住。

水月師姐在一旁緊咬嘴唇,滿臉淚痕。

她深知師尊做出這個決定有多麼艱難,但形勢所迫,實屬無奈。

王二賴子卻不以為意:“嘿嘿,平時你們一個個都裝得高貴冷豔,今天我就要讓你們原形畢露。我這個人最喜歡的就是挑戰權威了,你說是不是啊,大美人?”說著,他就朝雪落華掌門走了過去,那根粗大的**隨著腳步一晃一晃,看起來分外猙獰。

演武場內的空氣彷彿凝固了,隻剩下細微的風聲和心跳聲。

“哼。”雪落華掌門深吸一口氣,整了整衣襟,慢慢走到王二賴子麵前。

作為一個千年的女修,她的身體早就不是凡人之軀,所以也不在乎對方那肮臟的目光。

“身為修士,我們應當以大局為重。”雪落華掌門一邊說著,一邊輕輕跪在了地上。她那端莊典雅的氣質,與這個羞恥的動作形成了鮮明對比。

王二賴子滿意地點點頭,俯視著跪倒在地的雪落華掌門:“不錯不錯,態度很好。現在,含住它!”水月師姐在一旁已經泣不成聲,淩霜仙子則是死死攥緊了拳頭。

其他人也都悲憤地閉上了眼睛,不願目睹接下來將要發生的事情。

隻有昏迷中的許偉,還在靜靜地躺在那兒,對外界發生的一切渾然不覺。

王二賴子看到雪落華掌門乖乖跪在自己麵前,那張端莊成熟的臉龐近在咫尺,不禁得意地揚起嘴角。

他挺起那根猙獰的大**,朝著掌門的俏臉狠狠地甩了兩下,發出啪啪的響聲。

“嘿嘿,這感覺可真好啊!”王二賴子享受著掌控一切的感覺,“你可得好好伺候它,不然…”話還冇說完,他就迫不及待地把那根散發著濃烈陽剛之氣的**插進了雪落華掌門的嘴裡。

溫熱的口腔包裹著他的巨物,讓他爽得渾身發抖。

“啊~真舒服!”王二賴子一邊**,一邊讚歎道,不愧是千年修士,這張小嘴果然夠勁兒!雪落華掌門強忍著噁心,任由他在自己嘴裡肆虐。修長的雙腿因為憤怒而微微發抖,那件素雅的道袍也被弄得淩亂不堪。幾個重點部位更是若隱若現,讓人浮想聯翩。王二賴子順勢把手伸進她的衣領,抓揉著那對豐滿碩大的**,感受到那份驚人的彈性。他的動作越來越粗魯,就好像要把這對寶貝捏爆一般。隨著他的動作加快,一股磅礴的陽氣開始在結界內流轉。這正是天陽之體的特征,而躺在結界角落的許偉,似乎對此有所反應,眉心處隱隱泛起了一絲紅光。水月師姐注意到了這一變化,驚喜地叫道:“師父!真的有用!”

“安靜!”淩霜仙子厲聲喝止了她,眼神中既有喜悅又有悲憤。

眼看著師姐受辱,她又怎能平靜?

王二賴子自然也注意到了這一點,淫笑道:“看來這**伺候得我很爽啊!快,加把勁!”說著,他就一把推開雪落華掌門,**從她口中滑出時還牽出了一條銀絲。

雪落華掌門劇烈咳嗽起來,眼中閃爍著晶瑩的淚光。

堂堂一代宗主,何時受過這樣的折辱?

“咳咳…你…”雪落華掌門咬牙切齒地吐出幾個字,卻被王二賴子無情打斷。

“換個體位吧!”王二賴子拍了拍掌門渾圓挺翹的屁股,粗暴地扯開了她的道袍。刹那間,大片雪白的肌膚裸露在外,那對渾圓飽滿的**差點從衣服裡蹦出來,若隱若現的樣子反而更加撩人。他伸手抓住那對豐乳,毫不憐惜地揉搓著:“嘿嘿,這**比我想象的還要大啊!”水月師姐看到這一幕,終於忍不住撲到許偉身邊失聲痛哭。淩霜仙子則是緊緊攥著手中的法器,指甲都要嵌進掌心裡了。

王二賴子全然不管周圍人的反應,專心玩弄著掌門成熟的嬌軀。

他用手指夾住雪落華掌門的**,時而拉長,時而扭轉,弄得那對大奶不停地變換形狀。

雪落華掌門被他玩得仰起頭,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壓抑的呻吟。

“這麼容易就有感覺了嗎?”王二賴子邪笑著,另一隻手順著她平坦的小腹往下摸索,很快就找到了那片神秘的區域。

指尖隔著褻褲輕輕滑動,很快就有了濕意。

“喲,這就出水啦?”王二賴子嘲笑道,“彆告訴我你還是個處女啊?”雪落華掌門被羞辱得滿麵通紅,但體內的靈氣已經被那股陽氣攪得混亂不堪。她緊咬下唇,努力維持著一絲理智,不想讓自己陷入更深的**之中。

王二賴子輕車熟路地褪下了她的褻褲,那條濕潤的布料在他手中如蛇般扭動,彷彿帶著某種生命力。

接著,一根堅硬滾燙的巨物抵在了掌門的**入口處,稍微用力就能進入那溫暖潮濕的秘境。

“嘿嘿,想要精液嗎?”王二賴子用**在她花瓣上來回刮蹭,每一次觸碰都會激起一陣顫栗,“那就求我啊!求我用大**狠狠地操你的處女**!”他的話音剛落,一股更加濃鬱的陽氣頓時湧了出來。

躺在一旁的許偉,麵色逐漸紅潤,眉心的紅光也越來越亮。

然而,淩霜仙子注意到了一個可怕的事實——隨著王二賴子的每次觸碰,雪落華掌門的身體都在發生微妙的變化。

原本雪白的肌膚漸漸泛起一層粉色,胸前的紅豆悄然挺立,**也在不斷地收縮著,彷彿在對入侵者表示歡迎。

“住手!”淩霜仙子終於按捺不住,抬手就要釋放法術。

她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師姐墮入深淵。

王二賴子卻是怡然自得,繼續用**在掌門的**外圍畫圈:“怎麼?心疼了?放心,隻要她乖乖聽話,我會溫柔點的~”

雪落華掌門此刻已經陷入了矛盾的掙紮中。

一方麵,她知道這是拯救許偉的唯一方法;另一方麵,那種前所未有的感覺卻在侵蝕著她最後一絲清明。

她的雙腿已經開始顫抖,體內積攢的快感正在一點點積累,隨時可能爆發。

“快點決定啊!”王二賴子故意加重了研磨的力度,“是要精液還是要保持純潔?選擇權在你手上哦~”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場上的氣氛越發凝重。

水月師姐緊緊抱住昏迷的許偉,眼淚無聲地落下。

淩霜仙子則在默默運轉法訣,隨時準備出手。

隻有王二賴子,還在悠閒地享用著這份禁忌的盛宴。

“救命…疼…”突如其來的呻吟聲打破了現場的僵局。

眾人望去,隻見昏迷許久的許偉忽然痛苦地扭動起來,臉上的青筋暴起,麵色蒼白如紙。

更糟的是,那股之前若隱若現的紅光現在竟變得血紅一片,像是某種危險的征兆。

“不好!”淩霜仙子第一個反應過來,“他的陰氣要失控了!”水月師姐急忙檢查許偉的狀態,卻發現體內的陰陽之力已經完全失衡。他就像是一個即將baozha的容器,如果冇有足夠的陽氣來平衡,後果不堪設想。

王二賴子也察覺到了異常,手中的動作稍稍停頓,對著雪落華掌門說道:“喂,美女,我看你也憋得難受,不如咱們來玩點刺激的?反正橫豎都是要交合,與其被我玩弄,不如你自己掌控節奏?”說著,他退後幾步,露出了那個已經漲得發紫的巨大**:“如何?這樣的條件,你應該滿意了吧?”

就在這時,許偉又一次痛苦地弓起身子,口中發出的哀嚎聲讓所有人心碎。

雪落華掌門深吸一口氣,眼中閃過一絲決然。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淩亂的衣衫,目光複雜地看著躺在地上的許偉。

他現在的樣子讓人揪心——全身的青筋暴起,額頭上滲出豆大的汗珠,就連皮膚都開始呈現出一種不正常的緋紅色。

“師姐…”淩霜仙子輕喚道,聲音中帶著顫抖,“對不起,是我冇有保護好你…”,水月師姐緊緊抱著許偉,淚水打濕了衣襟:“師弟…求求你,不要再這樣了…”

王二賴子躺在地上,露出一個勝券在握的笑容:“還有最後的機會哦~來吧,讓我看看堂堂掌門是如何主動追求快樂的。記得叫大聲一點,我喜歡聽~”演武場的溫度彷彿驟然下降,幾位長老的眼神已經冰冷得可怕。

但在這個節骨眼上,她們也隻能把怒火壓在心裡。

雪落華掌門最後看了一眼在場的每一位同門,一字一頓地說道:“今日…是為了宗門…”說完,她顫抖著邁開步伐,朝著王二賴子走去。

每一步都很艱難,卻很堅定。

她那高貴的麵容上寫滿了悲傷與屈辱,卻又帶著某種莫名的決絕。

月光灑落在她身上,映襯得她的身影格外淒美。

三千青絲在夜風中輕輕搖曳,猶如一幅即將凋零的花朵。

而遠處觀禮台上依舊亮著的燭光,見證了這個註定成為恥辱日子的夜晚。

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劃破了夜空。

月光下的竹林輕輕搖曳,彷彿也在為這一刻歎息。

遠方傳來杜鵑的低鳴,聽起來像是在訴說什麼久遠的往事。

雪落華掌門痛苦地閉上雙眼,晶瑩的淚水順著眼角滑落。

一個時辰前,她還高高在上,執掌整個綺羅仙宗;而現在,卻像個凡間的青樓女子一樣,將自己最珍貴的貞操獻給了一個卑劣的市井無賴。

“嗚嗚…師父…”水月師姐哽嚥著,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

那位曾經溫文爾雅、雍容華貴的師父,此刻正被一個渾身臭汗的男人壓在身下瘋狂撞擊。

那熟悉的仙裙早已淩亂不堪,沾滿了汗水和灰塵,再也看不出原來的樣子。

王二賴子露出了勝利的笑容,抓著掌門的纖腰奮力衝刺。

他的動作絲毫冇有憐香惜玉的意思,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把她貫穿一樣。

初經人事的**被這樣粗暴對待,很快就紅腫了起來。

“哈啊…輕…輕一點…”雪落華掌門再也顧不上形象,本能地發出了求饒的聲音。

但王二賴子纔不會憐惜她,反而更加用力地撞擊著她的花心。

**和**的摩擦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混雜著男人的喘息和女人的呻吟,在寂靜的夜空中格外刺耳。

隨著一次次的衝擊,雪落華掌門的心理防線也在一點點崩塌。

那個端莊優雅的女修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沉溺在**中的可憐蟲。

“不…不行了…太大了…”雪落華掌門語無倫次地呢喃著,兩條**不由自主地纏上了王二賴子的腰。

這種變化讓她羞愧難當,卻又無力抵抗身體的本能。

王二賴子注意到她的變化,調侃道:“這纔剛開始呢,**!等我真正發力的時候,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欲仙欲死!”他說到做到,突然加快了速度,巨大的**在**中快速進出,每一次都能帶出大量的**。

雪落華掌門頓時被乾得花枝亂顫,連完整的話都說不清了。

“嗯啊啊…好…好舒服…怎麼會…”啪啪啪的水聲越來越大,**的氣味瀰漫在空氣中。

圍觀的女修們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幕,有的人憤怒地跺腳,有的人偷偷夾緊了大腿。

冇有人願意承認,但每個人都被這原始的交合場景吸引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