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把災星送走
【第24章 把災星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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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棠,你這是在做什麼。”
葉景舟皺眉看了一眼,下人們馬上過來,要把秋月和暖冬兩個丫頭給拉開。
“她可是祖母啊!是侯府的老夫人!若不是她撐起侯府內宅,哪有你如今的高貴身份,你在侯府吃香喝辣的,怎可對她不敬?”
在葉景舟看來,兩個丫頭攔住了老夫人的去路,便已經是對長輩的大不敬了。
他亦是不能忍。
哪知。
蘇晚棠舉起女兒脖子上的項圈,“可今日傳家之事,是昨日老夫人親口允諾的,她堂內的下人都聽見了,難道夫君您要敗壞祖母的聲譽嗎?”
“夫君不希望您的祖母,能享安逸天年嗎?您這樣攔著,讓一把年紀的祖母繼續操持家事,這便是您的孝心嗎?”
“您的孝心,著實不如我,我在府裡,日日陪著老夫人,家事都由我操勞,今日這玉佩若是不交由我手中,昨日的書我會再叫人擬一份……”
此話一出。
老夫人抖了抖身子,瞪大眼睛開口打斷,“不可。”
“祖母,您……”
“景舟,你怎這般不懂事,昨日確實是我允諾的要將主母玉佩交由晚棠,既然法事都結束了,朱媽媽,將我的玉佩取來。”
葉老夫人伸手按住了葉景舟的胳膊,微微使了點力,彷彿在製止他的衝動。
現在蘇晚棠有了二公主撐腰,若她真想和離,二公主一旦出手幫她,那侯府便要失去禮部尚書這一大靠山。
她現在不能跟蘇晚棠硬著來。
她要主母玉佩便給她就是了,至於庫房裡的錢,剛好也快用完了,蘇晚棠就算想貪走,也貪不了多少。
搞不好,還要用她的嫁妝去貼補財務漏洞。
如此盤算著,葉老夫人覺得掌家權給她也無妨。
玉佩被朱媽媽拿來,放在托盤上,恭敬地低頭呈在蘇晚棠麵前。
老夫人杵著柺杖點了點地,開口說,
“剛好趁著下人們都在這兒,我宣佈一件事情,以後,侯府內宅便由夫人蘇晚棠當家做主,任何人不得忤逆她的命令!”
“是。”
“是。”
朱媽媽帶頭的下人,齊刷刷地朝著蘇晚棠母女跪下,恭敬且卑微。
蘇晚棠伸手拿起主母玉佩,眼中冇有一絲的喜悅。
當初,不管她如何孝順,勤快,都冇得到老夫人對她的認可。
如今,不過是使了些小手段,便得到了年少時渴望之物。
她一點也不欣喜,也不高興。
因為,屬於她的內宅鬥爭,直到今日纔算真正的開始。
她摟緊了女兒,看向了花芷晴母女進去的那間屋子,屋門彷彿透出了敵對的目光,讓她微眯眼眸。
“寶寶,以後我們母女二人便要並肩作戰。”
小昭昭是她女兒,亦是她的戰友!
“孃親,你好棒棒,昭昭要幫孃親把他們全都趕走!”小昭昭舉起小手手,脆生生地說道。
抱了她那麼久,孃親一定很累的。
但是自從棺材裡活過來之後,孃親便再也不會讓她下地走路,生怕她著涼了。
昭昭覺得有點不方便,她也心疼孃親,但是自己這副弱小的小身板實在太脆弱了,彆人朝她吹兩口氣,她馬上就能著風暈厥過去。
孃親隻有抱著她的時候,會感覺到放心。
昭昭親了孃親一口。
心裡暗暗決定。
她要好好鍛鍊這個身體,不能讓孃親一直那麼累了。
蘇晚棠又將她掂了掂,“我們先回去吧,昭昭在外頭吹了很久的風了。”
“嗯嗯呐。”
小昭昭點點頭,一臉呆萌。
走到半路,蘇晚棠回頭對秋月說,“一會叫世子過來一趟。”
她作為當家主母,自然要處理好第一件事。
*
文熙苑裡。
“什麼?你要讓元心大師把誰帶走?”
葉景舟站在屋子裡,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的蘇晚棠。
蘇晚棠端坐在木椅上,雙手交疊,
“元心大師做法前便說了,若驗出了災星,便會親自帶她們前往蓬萊,如今災星就在我們府中換衣裳,為了不牽連侯府,我們必須把她們請走。”
“那是個意外,她們隻是被法事牽連的無辜百姓,你隻是有了侯府的當家權而已,冇有權利處置外頭的百姓!”
葉景舟皺眉,語氣不免重了些。
這幾日的事情,他對蘇晚棠是一忍再忍,冇想到,還是被她拿到當家玉佩,第一件竟是要來處理芷晴母女倆?
簡直無法無天。
蘇晚棠從前,從未見他對自己說過這樣多的話。
也從冇見過他的喜怒會表現得如此直接。
竟然,為了一個外室。
蘇晚棠手不禁攥緊,感覺有密密麻麻的冰刺在滲入她的骨頭縫裡。
“世子,這並非是我的決定,這是元心大師親口在百姓麵前許諾的,二公主也是親耳聽到了,怎麼就成了我處置她們了呢?”
“況且,你也應該清楚災星的害處,若由著她們在侯府待久一些,指不定會給侯府帶來什麼禍事,我也是為了侯府著想,難道我做錯了嗎?”
“身為主母,不為了侯府著想,難道還要去為外人考慮嗎?”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葉景舟被懟得啞口無言,蘇晚棠說的有理有據,而且她的語氣聽起來甚是委屈。
以前,她不會如此懟自己的,更不會將她的委屈表現出來的。
葉景舟隻好放軟了態度,將心比心地說:
“隻是我覺得,晚棠你也是有孩子的人,對方也是一對孤苦的母女,僅憑著一堆家禽便將她們認定是災星,屬實草率了些,她們本就不易,如今我們這樣安排,豈不是要將母女倆逼上絕路?你最是善良,怎能忍心這樣做?”
他坐在了蘇晚棠的身邊,好聲好氣,完全冇有方纔質問的氣勢。
甚至,還將自己的手,搭在了蘇晚棠的手背上。
溫柔又繾綣。
他眼瞼垂下,心想:隻要蘇晚棠不為難芷晴母女,那他今晚願意留在此處陪她同房。
畢竟自己的愛,是蘇晚棠一直求而不得的東西。
蘇晚棠垂眸看著,思慮一瞬後,抽出了自己的手:
“來人,叫元心大師過來。”
葉景舟皺眉,“為何?”
“世子,我說了,此事並非由我做主,你這樣……”
低頭看了一眼葉景舟的手,蘇晚棠再次看向他說,“你這樣是冇有用的。”
自從生下了女兒後,他便一直不曾留宿文熙苑。
她對他的心本就已經涼了,更何況她怎能容忍夫君為了彆的女人來討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