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會成為情感的幫凶。”

她知道自己正在走向一個危險的漩渦,可雙腳卻像被釘在原地,一步也挪不開。

第二天林知夏去還傘時,沈硯的辦公室門虛掩著。

她輕輕推開,看見他正坐在窗邊打電話,眉頭緊鎖,語氣帶著她從未聽過的疲憊。

“我知道…… 但我現在冇辦法……” 他說,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無名指上的戒痕,“再給我點時間。”

林知夏站在門口,心裡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她知道自己不該偷聽,可腳步卻像被粘住了一樣。

直到沈硯掛了電話,抬頭看見她,眼裡的疲憊瞬間被驚訝取代。

“有事嗎?”

他起身給她倒了杯熱水,指尖碰到杯子時輕輕一顫。

林知夏把傘放在桌角,目光落在他辦公桌上的相框上。

照片裡的女人笑靨如花,挽著沈硯的手臂,背景是巴黎的埃菲爾鐵塔。

“這是師母嗎?”

她明知故問,心臟卻像被緊緊攥住。

沈硯拿起相框,用指腹擦了擦上麵的灰塵,聲音低沉:“我們去年離婚了。”

他頓了頓,抬頭看向林知夏,眼神複雜,“知夏,你還年輕,有很多事情……”“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林知夏打斷他,聲音比平時堅定,“沈老師,我不是小孩子了。

我知道這段感情可能不被接受,可能會毀了你的事業,也可能會讓我萬劫不複。

可我控製不住自己。”

她的話像投入平靜湖麵的石子,在沈硯眼裡激起層層漣漪。

他看著眼前這個 19 歲的女孩,她的眼睛明亮而執著,像極了年輕時的自己。

他知道自己不該心動,不該讓這份感情繼續發展,可每當看見她,所有的理智都會土崩瓦解。

那天他們在辦公室裡沉默了很久。

窗外的梧桐葉被秋風捲落,飄在窗台上,像一封封未寄出的信。

林知夏看著沈硯,他的眉頭始終緊鎖,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擊,那是他思考時的習慣動作。

她忽然想起自己在心理學課上學過的 “延遲滿足” 理論,可此刻她卻隻想立刻得到答案,哪怕那答案是拒絕。

“知夏,” 沈硯終於開口,聲音裡帶著難以掩飾的疲憊,“我們不能這樣。”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背對著她,“我是你的老師,比你大 15 歲,還有過一段婚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