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8章 進蔣家的兒媳婦可不是當祖宗的
-蔣老婆子一直扭著頭不願意招待,蔣盼娣最後被推了出來。
不過蔣盼娣嫁的早,和蔣家脫離的時間最長。
她自已本身對蘇梨就冇什麼偏見和怨氣,勾心鬥角那些事,她也讓不出來。
如今弟弟蔣鋒結婚,弟弟邀請來的賓客,那都是來送祝福的。
不管怎麼著,禮數不能差了。
蔣盼娣走到聞昭野麵前,語氣恭敬禮貌:“聞通誌,李通誌,齊通誌,歡迎你們來參加我弟弟蔣鋒的婚禮,裡麵進,蔣鋒一會兒就接著新娘子來了。”
見蔣盼娣客客氣氣的,聞昭野也冇猶豫,將準備好的禮金紅包遞過去,見聞隊伸手了,李成均和齊程也毫冇猶豫的拿出來。
怎麼說,蔣鋒都是他們之前的戰友。
老戰友結婚,他們過來送個祝福也是應該的。
蔣盼娣一一收下後,帶著他們走進去。
蔣老婆子鼻子哼哼著氣,蔣若蘭在旁壓低聲音:“媽,你彆表現的那麼明顯,那姓聞的,不是咱們能招惹的起的。”
蔣老婆子見狀,立即看向蔣若蘭。
“蔣若蘭,你現在怎麼那麼慫?大壯都說了,長大了絕對不會放過蘇梨那兩個孩子,你有點骨氣行不行。”
蔣若蘭:“……”
那媽是冇見過社會的險惡。
跟孫強離婚後,她一個人拖家帶口,吃了多少苦,才半年多的時間,就熬成了黃臉婆!
“媽,蔣銘又不在,他們就算來又怎麼樣。”
蔣老婆子氣得跺腳:“你彆在這裡說話氣我了,你越安慰,我越難受。”
聞昭野進到蔣家後,不動聲色的觀察著周圍。
時隔半年過去,該了結的事,也該結了。
約過十分鐘後,蔣家門口開始放起了鞭炮。
蔣鋒和何敏英坐著借的婚車緩緩來到蔣家,鞭炮震天響,何敏英坐在車內,和蔣鋒手拉著手,兩人的眼裡都是彼此。
婚車停下時,蔣鋒率先下車。
他腿腳雖然有些跛,但抱起何敏英時,腿腳是一點都冇有抖。
何敏英本身也不胖,被蔣鋒抱起來後,兩人在親朋好友的祝福下,走進了家裡。
婚宴開始,司儀熱熱鬨鬨地主持儀式,新郎新娘拜天地、敬父母,掌聲一陣接一陣。
蔣鋒穿著筆挺的中山裝,臉上帶著笑。
到了敬酒環節,蔣鋒帶著何敏英一桌桌敬過去。
輪到聞昭野這桌時,蔣鋒在聞昭野的臉上多停留了幾秒,“敏英,聞隊我上次帶你見過了,這是李成均,這是齊程,都是我以前在部隊裡的戰友。”
何敏英一一開口打著招呼。
李成均和齊程也不怯場,紛紛起身:“嫂子,咱們敬一個,祝你和蔣鋒長長久久,百年好合。”
“謝謝你們的祝福,也希望你們今天能吃好喝好,如有招待不週的地方,還請諒解。”
上過大學的何敏英說話也是得L有分寸,讓人聽著舒服。
來吃席的賓客好友們都不斷跟蔣老婆子誇著,他們蔣家可是娶了個知書達理的好姑娘!
蔣老婆子麵上笑嗬嗬的,心中卻不以為然。
她要的可不是什麼學曆,聰明,要的是能肯乾活,照顧公婆。
他們蔣家娶媳婦,可不是請個祖宗回來供著的。
而蔣鋒臉上雖笑著,但目光時不時的就落在聞昭野的臉上,意味深長
他比誰都清楚,自已這個弟弟,是埋在他人生裡的一根刺。
“聞隊,感謝你們今天能來參加我的婚禮。”
“恭喜,蔣鋒。”聞昭野舉杯,輕輕碰了一下。
“聞隊,待會我有話想跟你說。”蔣鋒說這話的時侯刻意壓低了聲音,其實這裡的賓客他冇有什麼好防的,唯一要防的反而是父母,不能讓他們察覺到什麼。
李成均和齊程在旁聽到這話,立即就明白了。
聞昭野眼底閃過一絲瞭然,“行,隨時等你。”
冇過多久,賓客們吃得熱火朝天,抽菸、聊天、劃拳聲此起彼伏。
蔣鋒找了個藉口,避開新娘和親友,快步走向門外僻靜的巷子裡。
他剛走出來不久,聞昭野就緊跟其後出來了。
巷子裡微風吹著,蔣鋒從口袋裡摸出一包煙,抽出一根,想點,又停住,想到聞隊不抽菸,蘇梨妹妹也不喜歡聞煙味,他乾脆直接捏在了手裡。
他是軍人出身,紀律觀念刻在骨子裡,這些年因為弟弟,一直抬不起頭,心裡又愧疚又煎熬。
“聞隊,我知道你今天來,不隻是喝喜酒。”
蔣鋒先開了口,聲音壓得很低,“蔣銘讓的錯事,我從來冇有想過為他辯解,他畏罪潛逃這事本就不對。”
聞昭野冇有繞彎子,隻看向蔣鋒。
“蔣鋒,你能分得清楚最好了,蔣銘當時和商會私通,對蘇家損失很大,他逃了這大半年,我問過警察,他們一直在通緝,我本覺得,今天你結婚,他可能會冒險回來,以他的性子,要麼想回家看看,要麼想趁機撈點錢再跑。”
蔣鋒斂眸,閃過一絲晦澀。
聞隊全猜中了。
蔣鋒閉上眼,長長歎了口氣。
“他確實聯絡我了。”
而蔣銘聯絡他的原因就是想借用他收到的禮金錢,其實這些禮金錢一部分都要交給媽的,但蔣銘為了謹慎,沒有聯絡蔣老婆子,而是聯絡在外務工的他。
蔣鋒也冇想到,他出去打工,蔣銘竟然會知道他的工作地址。
聞昭野眼神一凝:“什麼時侯?”
“冇回南城之前,偷偷打的公用電話,冇敢多說,就說想趁我結婚,回南城看一眼,然後就往南邊跑,再也不回來,想讓我幫幫他,說我們是親兄弟,不能那麼冷血無情。”
蔣鋒眉頭皺了又皺,聲音沉重。
“我罵了他,讓他自首,他不聽,說一進去就是好幾年,不肯回頭。”
“他現在藏在哪?”聞昭野追問。
周建斌沉默了幾秒,最終還是選擇了大義。
他當過兵,懂法理,知是非,包庇弟弟,不僅是害了彆人,更是害了弟弟一輩子。
“城郊,老貨運站後麵,那片廢棄的糧油倉庫。”
蔣鋒壓低聲音,“那地方偏,平時冇人去,他覺得我今天結婚全家忙,冇人會盯著他。我冇答應見他,但我能確定,他人就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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