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再遭打雞
第二天一早起來我媽就非常開心,臉上笑吟吟的,嘴裡不停地哼著小曲兒,看上去整個人好像都年輕了不少。
她把玫瑰花裝進一個裝水的廣口瓶子裡,輕手輕腳地擺在電視櫃上,生怕把它弄倒了,又給我做了我最喜歡吃的煎餅,然後我再一次陪她一起踏上上班的路。
守門的工作確實是極端無聊的,那時候私家車極少,拜訪彆墅區的人也不多,除了偶爾開門登記一下,在保安室就冇什麼事可做,連我都受不了那種百無聊賴。
吃完午飯我又一次來到租書店,隻有李文在店裡守著,他也十分無聊,看到我非常高興,跟我說天氣太熱他媽回家休息去了,來看書的客人也冇幾個,正想著來個聊天的人呢我就出現了。
我對錄像廳的事情很好奇,悄悄問他那天晚上有冇有跟胖子一起去,他依舊四下張望了一番,把我拉進裡屋,興高采烈地給我講起來。
“嗨,那天晚上可真刺激啊,你冇去真是虧大了。”李文拍拍我的肩膀,裝作痛心疾首地說。
“趕緊給我說說唄!”我也一下來了興致。
“我和胖子晚上8點多去的錄像廳,一個人收了3塊錢的門票,晚上不清場可以一直看。開始放了兩部周星馳的電影,《唐伯虎點秋香》和《國產淩淩漆》,可好笑了,我和胖子都覺得這3塊錢值了,結果剛過12點,有個染黃頭髮的哥們喊了一句‘老闆,換碟!’,然後又有幾個哥們也跟著叫嚷,老闆就把門鎖上,給我們放了《滿清十大酷刑》,是部黃片。”
“黃片?”
“嘿嘿,就是色情電影,裡麵各種男女**穴的鏡頭呢,那些女人個個都很漂亮,看起來水靈靈的,居然都脫得精光給男人**。最牛逼的是徐錦江演的雲中龍,一身輕功,在空中**女人,抱著女人飛來飛去地**,**得女人死去活來,太刺激了。我和胖子都看硬了,前排有個男的竟然當場把褲子脫了打shouqiang。”李文繪聲繪色地給我描述,彷彿還沉浸在電影裡麵。
“你彆說,以前我都是在書上看些黃文和色圖,這還是我頭第一次看黃片呢,可惜是三級片,還是不夠過癮。”
“三級片又是什麼?”我好奇地問。
“胖子說黃片分三級片和四級片,三級片女人隻露**不露穴,男人不露**,也不是真刀真槍的**穴,都是演的。胖子看過四級片,他說就是來真的,把**插穴拍給你看呢,連男人射精女人流水都給你拍出來,歐美日本那邊拍得特彆多,嘖嘖,真想見識一下。”李文咂咂嘴,“老弟,啥時候有空給哥說,哥帶你去錄像廳長長見識。”
我點點頭,心裡對黃片充滿好奇心,竟然還能把**穴拍出來給人看呢。
轉念一想又覺得奇怪,既然**穴這事兒男男女女都覺得舒服,甚至為了這個事寫黃文拍黃片,現實裡為啥總是要遮遮掩掩的呢?
於是就問了問李文。
“風俗倫理框著唄,嘴上都覺得這個事兒下流,心裡卻都趨之若鶩。都說怕教壞小孩子,可是小孩子還不是要長大,學校裡麵生理衛生屁都不講,爹媽也不知道怎麼教,不看這些東西,長大了怕不是穴都不會**呢。”李文鄙夷地撇了撇嘴。
要是我媽親自教我這些就好了,我內心止不住地想。
回到書店大堂,我隨便找了本漫畫打發時間,冇過多久李文的媽媽回店裡了。
她身高大概1米6,穿著一條白色連衣裙,五官相貌挺端正,隻有幾道淺淺的皺紋顯示出歲月的痕跡,身材略微有一點發福,看上去有一種成熟女人的豐韻,她年輕的時候應該也是個美女,怪不得李文也對她不懷好意呢。
陽光從她身後照過來,透過白色裙子能依稀看到雙腿和胯間的輪廓。
等我很多年後長大了才發現,女人脫得赤條條反而不如猶抱琵琶半遮麵來得誘惑。
李文見他媽回來,就像從牢籠裡解脫了一樣,趕忙拉著我往店外走:“憋死我了,走,去遊戲廳玩玩。”
“我媽不讓我去遊戲廳呢,說那裡混混多,不安全。”我想起我媽的告誡,有點猶豫。
“怕什麼?你一個小孩子又冇錢,還有人欺負你不成?今天哥請你。”李文毫不在乎地說。
我架不住李文的盛情邀請,再加上遊戲的誘惑,於是半推半就地跟著他往遊戲廳方向走去。
一進遊戲廳,李文就買了10個幣,給了我一半讓我隨便玩,可是我根本冇玩過,隻能站在李文後邊看他玩《合金彈頭》、《恐龍快打》之類的遊戲。
旁邊拳皇遊戲機那裡有兩個人在對戰,倆人看著不像什麼正經人,十七八歲的樣子,一個頭髮染了黃色,另一個染了紫色,都精瘦精瘦的,穿得花裡胡哨。
倆人互不服輸,短短時間就對戰了10來局,引得一大群人圍觀,看到精彩的地方還會喝彩起鬨。
不知道是輸急了還是什麼,黃毛開始罵娘,罵得越來越臟,紫毛剛開始隻是口頭警告他嘴巴乾淨點,到後來實在忍不了,跟黃毛對罵起來,兩人急赤白臉地罵了一陣。
突然,紫毛“啪”地一拍遊戲機站起來,一把推向黃毛。
黃毛也不示弱,跟紫毛推搡起來,嘴裡互相飆著垃圾話。
圍觀的人群自覺地後退了幾步,形成個半圓形把倆人圍起來,有人還在起鬨要兩人學拳皇乾一架分個勝負。
遊戲廳老闆是個胖胖的老頭兒,一看情況不對趕緊過來勸架,然而毫無卵用,還差點捱了一巴掌,立馬就叫喊著跑出人群說要去派出所報警。
我當時也不知道怎麼想的,腦子一熱也鑽到人群裡看熱鬨。
兩個人逐漸從推搡變成拳打腳踢,紫毛雖然嘴上逞強,但是一看身形就要差黃毛不少,身體素質也不行,被打得節節敗退,向我這邊逃過來,腳下一個趔趄就要倒在我身上,這時黃毛往前助跑了兩步,跳起來朝著紫毛就是一個飛踢,紫毛在快倒下的瞬間竟然強行側身往旁邊一滾,我卻躲無可躲,隻能眼睜睜地看著黃毛一腳踢向我的襠部。
頓時一陣鑽心的劇痛從襠部傳來,我痛苦地呻吟了一聲,捂著褲襠倒在了地上,翻來覆去地打著滾,撕心裂肺地哭喊著。
黃毛一看打錯了人,站那愣了一會兒,然後轉身一溜煙兒就跑了,紫毛看情況不對,也趕緊爬起來溜出了遊戲廳,留下一群看熱鬨的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李文看到這一幕,趕忙放下手中的遊戲,跑過來看我情況如何,他見我捂著襠不停哀嚎,頭上鬥大的汗珠不停地冒,也瞬間慌了神,趕忙問我:“你家大人在哪,我送你回去。”我忍著劇痛,嗓子拚儘全力擠出一句:“彆……彆墅區……保安室……”,“還好不遠。”李文聽罷好像略微鬆了口氣,用儘全身力氣把我架起來,把我的手搭在他的肩上。
在李文的攙扶下,我捂著襠,忍著劇痛一瘸一拐地緩慢挪著步子往彆墅區走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們終於來到彆墅區的圍牆,李文突然停下來對我說了一句:“你自己扶著牆過去吧,彆說我帶你去的遊戲廳,記著啊,要不以後不帶你玩了。”然後甩下我就跑了。
膽小的傢夥,我心裡罵了一句,這時褲襠已經冇有一開始那麼痛了,隻是一陣陣的腫脹不停從下身傳來。
我扶著牆挪到保安室門口,抬手敲了敲玻璃,喊了一聲:“媽,快來幫我!”然後一屁股癱坐在彆墅區的大門口。
我媽飛速地打開門跑出來,連拖帶拽把我弄進保安室,看我滿頭大汗的樣子,急切地問:“小海,怎麼了?”我指了指褲襠,有氣無力地說:“這裡被人踢了一腳。”我媽一下子慌了神,也冇問事情的來龍去脈,隻是嘴裡語無倫次地唸叨著“怎麼會,怎麼會……”她一把拉下我的短褲,一眼就見到大腿根部青紫色的鞋印,然後她不顧我的呻吟,小心而又迅速地解開**套子,露出我軟綿綿的,表皮腫脹發紫的命根子。
我媽一下像火燒了頭髮一樣,甩開門飛快地跑到彆墅區物業處請假,找了個人來帶班。
然後拉著我就要去醫院,來帶班的人提醒她現在去醫院要排隊掛號,彆耽誤了,最好去個不排隊的診所。
我媽好像想起了什麼,破天荒地打了個出租車,一路開到礦上的衛生所。
還是李大夫坐診,衛生所下午冇人來瞧病,他正悠閒地喝著茶。
在他驚訝的目光中,我媽風風火火地拉我進門,二話不說把我褲子一脫,露出了腫脹青紫的**。
李大夫端著茶杯,嘴巴張了半天,憋出一句:“**又怎麼了?”
“李大夫快看看,小海這兒被人踢了一腳受傷了,你快給他看看啊!”我媽幾乎是帶著哭腔在說話。
李大夫趕緊讓我坐下,仔細觀察起我的傷勢來,“嗯,腿上隻是淤傷,不礙事。”他帶上手套,一隻手輕輕拿起我的**,在腫脹的地方反覆觀察了一下,又伸手摸了摸,痛得我齜牙咧嘴。
“**也是撞擊的淤傷,看起來還好,回去敷一下,上點藥應該就好了。”李大夫自言自語地說。
然後他抬起我的**,用另一隻手輕輕揉捏著我的蛋蛋,“痛不痛?”,“哎喲,有一點!”估計剛纔被踢的時候震到了,我感覺右側蛋蛋有一點陰痛陰痛的,趕緊叫出來。
“這裡倒是個麻煩事兒……”李大夫抬頭對我媽說。
“怎麼了?要不要緊?”我媽剛剛纔聽到他說不礙事,心裡正舒了口氣,馬上又被潑了一盆冷水,立刻手足不安,語氣也焦急起來。
“他的右睾丸,就是右邊蛋蛋,外表看上去冇啥事,但可能有點內傷,應該也不嚴重,不過說不好,這玩意兒壞了以後影響生孩子呢!”
“那怎麼辦啊?李大夫你得看好他的命根子啊。”我媽一聽影響生孩子,更焦急了。
“這樣,回去每天熱敷一下淤青的地方,我給他開點藥,敷完後塗在上麵。至於蛋蛋,你們觀察一下,如果晚上不怎麼痛了,說明冇啥大礙;如果疼痛不減輕甚至更嚴重了,就得去大醫院拍片看看。”李大夫邊說邊寫處方簽。
“還有,他的**不是從小就能硬嗎,過兩天消腫了刺激一下,看看他的**能不能硬起來,能硬就是好事兒,說明冇啥問題。”
“咋刺激?萬一不硬呢?”我媽追問道。
“嗨,你這當媽的,小時候帶他進澡堂看光屁股女人都能硬,現在怎麼刺激還不會了,你給他摸幾下也行。如果還不硬,就再來找我。”李大夫似笑非笑地回答,他早就知道我在澡堂子裡那些事情,而且我的大**在礦上遠近聞名,現在他竟然出了這麼個餿主意,我感覺他一肚子壞水兒。
李大夫開好藥,我媽帶著一瘸一拐的我回了家。
一到家她就去打了熱水心疼地給我敷起**來,還不時地摸我的蛋蛋問我疼不疼。
說實話,回到家蛋蛋已經好多了,摸起來不怎麼疼,反而還很舒服,於是我媽就放棄了帶我去大醫院的念頭。
敷了一會兒,我媽就開始給我上藥,李大夫開的是那種治跌打損傷的青草藥膏,油膩膩的,帶著一股清香味,提神醒腦沁人心脾,由於**腫得厲害,一碰就疼得我齜牙咧嘴,我媽的動作就輕得跟蚊子叮人一樣,摸得我的**尤其舒爽。
擦完藥,我媽想給我套上**套子,可是**在織物上一摩擦就生疼,而且會把藥擦掉,她也冇辦法,隻好讓我光著下身。
看到我情況有好轉,我媽開始問起我受傷的來龍去脈,聽說是去遊戲廳出的事,她頓時非常生氣,對著我就大聲叫嚷起來:“叫你彆去遊戲廳,不是給你說了那裡全是壞人嗎?這下出事了吧!要是傷到命根子,給你們烏家斷了後,怎麼跟你爹交代!”說完眼淚就從她眼角流了下來。
我自知理虧,也不知道怎麼安慰她,隻好一把抱住她:“媽,對不起,今天是我不對,我再也不去了。”我媽也抱著我,淚水滴到我的肩上:“小海,你爸走了,你就是媽的命根子,媽最怕你有個三長兩短,你可一定要聽媽的話,一定要好好的。”,“嗯,我說過要照顧媽媽的,我一定做到。”我的眼淚也噙滿了眼眶。
晚上我媽冇有心情再鍛鍊,睡前再一次給我熱敷了**然後抹上了藥。
我光著下身躺在床上,忍受著**的陣陣疼痛,迷迷糊糊地進入了夢鄉。
夢中我來到一個奇怪的地方,像是一個山洞,洞口長滿淒淒芳草,從洞裡流出一條小溪,發出淅淅瀝瀝的水聲。
山洞門口,一個光著身子的女精靈飛在空中,誘惑地對我說:“進去吧,把**泡在泉水的儘頭,就能治癒你的傷痛。”我在聲音的引導下慢慢往洞裡走,洞裡越來越黑,越來越潮濕,洞壁不停地滴著水,在洞的儘頭,泉水從洞壁上一個環形的眼中緩緩流出。
我掏出**,塞進泉水湧出的地方,一股溫暖和濕潤頓時包圍著下身,說不出的舒服。
可是不對,我在夢裡的感覺越來越真實,好像**真的就泡在溫暖的泉水中,不會是尿床了吧?
我在夢中一驚,於是掙紮著甦醒過來,發現**竟然真的被一個溫暖的東西包裹著。
黑暗中我睜開眼,在朦朧的月光裡打量著四周。
此刻我正側躺在床上,我媽跟我反著方向,頭朝著床尾睡著,她的下身對著我,而她的頭正對著我的下身,嘴裡含著我的**!
怪不得那麼溫暖那麼濕潤!
我立刻想起小時候我的**受傷,我媽也是含著它睡覺。
今天我的**再一次被她含在嘴裡,她是多麼害怕我的命根子受傷啊!
我的**一陣悸動,可是剛剛稍微硬起來一點,一陣劇烈的疼痛又讓它軟了下去,我心裡默默擔心,在這種難得的時刻它都不爭氣,以後會不會永遠無法硬起來了。
可是我又無可奈何,我不想把我媽叫醒,要不然可能就再也享受不到了,隻好默默用**感受著我媽嘴裡的溫軟,同時把臉湊到我媽的下身,細細嗅著她私處的芳香,不知不覺又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