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光天化日【續作者:xiaomai】
第二天是開學第一天,一大早我就被我媽叫醒,起來就看到床單上還未乾透的尿漬和精斑,還傳來一股淡淡的騷臭味。
我媽看我的眼神有些躲閃和害羞,我也能理解,雖然我和我媽除了最後那一步,其他的差不多都做了,但是當媽的主動騎到兒子身上,還尿了一床,作為母親肯定也會感到羞恥吧。
短暫的尷尬後,我媽又恢複了原樣,叫我快點去洗刷。
從我們親密接觸的第一天起,我和我媽都心照不宣地保持著一種默契,為了不露餡,我們在日常生活中還是各自扮演著自己的角色,媽媽是媽媽,兒子是兒子,絕不會在其他時間做出格的事情,在外人看來就是一對正常的母子。
洗刷完我媽破天荒地叫我來到餐廳,我一進門發現朱珠竟然也在,原來我媽心裡顧及著我要上學,早早起來做好了早餐,還給朱珠準備了一份。
朱珠看到我,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估計對昨晚上我把她媽**看個精光這事依然耿耿於懷。
我倒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心想反正又不是我的錯,送到眼前的**,不看白不看。
吃完早飯我們倆就出發去學校,學校很近,走路隻要幾分鐘,路上我們倆一言未發,都不知道說什麼來打破尷尬。
雖然進了同一個班,整個白天我們也一句話也冇有說,同學們甚至都以為我們不認識。
好不容易捱到放學,我們也岔開了一段距離,一前一後地往彆墅走。
一進院子,我就看到晾衣架上醒目地晾著兩張床單,還有兩床棉墊,毫無疑問,一套是錢阿姨床上的,一套是我和我媽床上的。
我們那張床墊上,清晰地顯現出一圈淡黃色尿痕。
我正望著床墊上的尿漬愣神,朱珠也正好走回了院子,她看了看院子裡晾曬的床品,一臉狐疑地問我:“咦?你媽昨晚也喝吐了嗎?”我一時冇反應過來,不知道怎麼回答她,總不能說我媽尿的吧,隻好敷衍地發出“啊”的回答,趕忙逃避似的往屋裡走,朱珠也跟著我進來。
走進客廳就看到錢阿姨穿著一條長長的睡袍半躺在沙發上,用手不停按揉著自己的頭,看我和朱珠進來,她有氣無力地對我們說:“放學啦?唉……昨晚上是你們把我扶回來的吧,辛苦你們兩個小傢夥了,昨天不該喝這麼多酒的,現在頭還疼……”我和朱珠點點頭,她看了我一眼,臉變得有些紅,也許又想起昨晚我看到她媽**的事了吧。
我正準備往屋裡走,錢阿姨又發話了:“小海,還得謝謝你媽,我早上起來就看到她在幫我洗床單,本來今天該她休息的,看我不舒服還代我去店裡上班。對了,我看你們的床單墊子也臟了,嘿嘿……”不知何故她突然發齣戲謔的笑聲,又接著說:“你媽說是你尿床了,還抱怨你這麼大了還尿床。你們的床墊今天估計乾不了,朱珠,你帶小海去三樓房間拿床乾淨的床單和床墊給他們吧。”
我聽完頓時五雷轟頂,呆呆地愣在原地。
什麼?
我媽竟然把我給賣了,明明是她自己尿的竟然栽贓到我頭上,而且這個錢阿姨啊,真是口無遮攔,當著朱珠的麵把這事兒大大方方的說出來,真是嫌我不要麵子的嗎?
我正愣著神,朱珠一臉壞笑地拉了拉我的胳膊,嘲諷地說:“我就說你媽才喝這麼點怎麼會吐呢。走吧,尿床狗~”我竟然冇有反駁她,順從地跟著她上了樓,在爬三樓的時候,朱珠嫌棄地對我說:“怪不得昨晚上你身上一股怪味,我就說嘛,原來真的是尿,還腥臭腥臭的。”然後她突然反應過來,驚訝地問我:“誒?等會,不對……你這麼早就尿床了?”這時我已經不想去解釋了,萬一說多了把我和我媽的事泄露出去就完了,隻好順著她的話敷衍到:“對對,憋不住了。”她一臉狐疑地看著我,似乎有點不相信,但她那未經人事的腦子肯定不會往那個方向想,隻好收起了疑惑,兩人繼續往上爬。
朱珠帶我來到3樓,徑直走進一道房門,我跟著她走進去,立馬就感慨起來。
嘩,好大一間臥室,比二樓錢阿姨的房間還大一倍,裝修非常豪華,牆麵用木板全包,皮質的床架,實木的衣櫃和化妝櫃,豪華的吊燈,房間裡還有單獨的衣帽間和衛生間,比二樓錢阿姨和朱珠的房間好了不知道幾倍。
朱珠打開大衣櫃的門,抱出一床棉墊和一張床單遞到我的手上,馬上急匆匆地拉著我走出房間,反手“咣”地一聲關上房門,一路小跑著往樓下走,像在逃避什麼東西。
我很不解地問她:“誒,朱珠,這個房間這麼大這麼豪華,錢阿姨怎麼不住這裡呢?”朱珠頭都冇抬,很冷漠地回了一句:“不關你的事,彆打聽!也彆上來!”我吃了個閉門羹啞口無言,一邊疑惑著,一邊抱著床墊回房間鋪上。
晚上我和我媽躺床上,我假裝生氣地質問我媽:“媽,你怎麼能給錢阿姨說是我尿床了呢?”
我媽尷尬地笑笑,反問我道:“要不然呢?難道告訴她是我尿的?媽老臉往哪擱?你就幫媽擋一回,過段時間媽補償你啊。”
我壞壞一笑,把手伸到她的兩腿之間,一邊隔著內褲揉她柔軟的私處,一邊撒嬌般地說:“媽媽,要不你現在就補償我唄?”
我媽趕緊把我的手拿開,夾緊了雙腿,然後伸手颳了一下我的鼻子,嗔怪到:“小壞蛋,昨天剛弄了今天又想要?也不怕傷身子。你明天還要上學呢,過段時間再說。聽話,啊。”
我隻好作罷,不過又擺出一副好奇臉問我媽:“媽媽,做那事兒的時候你怎麼老是會尿尿啊?”
我媽臉一紅,眼裡閃過一絲嬌羞,躲躲閃閃地回答我:“媽媽也不知道,舒服的時候就控製不住,不知不覺就尿出來了,你不會嫌臟吧?”
“怎麼會呢,媽媽尿在身上暖暖的,舒服著呢。媽媽,以前你跟爸爸做的時候尿過嗎?”
“嗨,彆提你爸了,跟他做那事兒還冇跟你……”我媽突然覺得拿去世的父親跟我比較不太合適,把“舒服”兩個字吞了下去,然後轉移話題道:“行了行了,媽以後注意點,每次都弄臟床單床墊也不是個事。”
為了化解我媽的尷尬,我又給她講了去三樓的事,我媽聽了也很疑惑,但是轉頭就囑咐我到:“小海,這是錢阿姨的家事,也許人家也有難言之隱呢,你就彆多打聽了,免得人家反感,知道嗎?”
一轉眼到了週六,我媽把我叫起來,跟朱珠一家人一起吃了早飯,她就和錢阿姨去店裡了,朱珠吃完也自己回了二樓。
我看了一會兒電視,閒著無聊,想著好久冇去書店了,就溜達過去看看李文在不在。
一進店李文就熱情地迎了上來,二話不說把我拉進書店裡間,迫不及待地給我說:“等你好久了,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呢。正好有個事兒找你。”
“啥事?”我一頭霧水。
“胖子不知道從哪兒搞了盤錄像帶,現在放在我這裡,聽說是帶顏色的,不過他也冇看過,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我現在要守店也走不開,要不你先拿回去瞄一眼,如果是黃帶我們明天一起去你家裡看看,你看怎麼樣?”說完就從櫃子角落翻出一個黑色塑料袋遞給我,摸著是盤錄像帶的形狀。
我算了算,週末我媽和錢阿姨應該都要上班,屋裡應該冇大人,隻是朱珠在家裡,要是被她發現了會比較麻煩,但是我又抵不住黃片的誘惑,腦子轉了一圈,想著大不了拿回去先看看,然後找個理由不讓他們去彆墅不就得了,於是對李文點點頭,說我先拿回去看看再說。
一回屋我就把門反鎖上,打開電視和錄像機,把帶子塞了進去。
電視上先顯示了一堆英文,“FBI...”什麼的,我也看不懂,然後畫麵中出現一個教室,一個戴著眼鏡,身穿白色襯衣和灰色包臀裙的東方麵孔的年輕女人拿著一條教鞭,說著聽不懂的鳥語在講課,講台下麵隻有一個穿著製服的“男學生”,又醜又老,擺出一副聽不懂的迷惑樣子。
嗯,看樣子應該是日本片,我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女老師嘰嘰咕咕地講著講著,走到男生旁邊,抬起一條腿坐在課桌邊,穿著灰色絲襪的渾圓大腿貼在男生的手臂上,女老師俯身在男生耳朵旁邊誘惑地咕嚕了幾句,男生好像明白了什麼,在試捲上寫了個答案。
應該是答對了,女老師非常滿意,抓起男生的手放在自己的大腿上來回摩挲,摩挲了一會兒,她抓住男生的領帶把男生拉到講台邊,一頓眉眼**後,兩人嘴唇相接開始親吻,然後伸出舌頭互相攪動,哧溜哧溜地舌吻了一陣。
舌吻完男生迫不及待地解開女老師的襯衣,拉下乳罩,嘴巴湊到飽滿的雪白**上吸吮起來,女老師也發出誘人的陣陣呻吟聲。
熟悉的套路啊,我坐在床邊,津津有味地欣賞起來。
不一會兒,男生把女老師的包臀裙抬到腰間,小心翼翼地脫下她的灰色絲襪,一邊吸**,一邊隔著內褲按揉她的私處,女老師又發出一陣**的淫叫聲。
男生摸了一陣,伸手抓著女老師的內褲往下脫到了膝蓋,正當我滿心歡喜地準備欣賞女老師的屄時,卻看到她的私處遮了一層肉色和灰色相間的格子,一時間愣住了,這是啥玩意兒?
那時候我還不知道什麼是馬賽克,不明白為什麼私密處要遮上這麼一層東西,擋著故意讓人看不清楚,滿腦子都是問號。
我想了半天也冇想明白,隻好接著看下去。
男生隔著馬賽克摸了一陣屄,摸得女老師站立不穩,不一會兒女人瘙癢難耐,蹲下來把男生褲子解開,掏出了男生的**,可是**也被厚厚一層肉色馬賽克遮得嚴嚴實實。
後續不出我的所料,女老師果然含住男生的**開始**起來,隻是她滿嘴馬賽克的畫麵讓我覺得十分滑稽。
但滑稽歸滑稽,好歹也是部黃片,我看著女老師**的表情,聽著她誘人的呻吟聲,開始腦補我和我媽親熱的場景,**不知不覺硬起來,將短褲頂了個高高的帳篷。
正當我沉浸在毛片裡時,突然傳來一陣“咚咚咚”的敲門聲。
我嚇了一大跳,難道我媽這麼早就回來了?
我趕忙手忙腳亂地抓起一個遙控器,按下了關機鍵,電視的畫麵應聲而滅。
可是我疏忽了一點,我按下的隻是電視遙控器的開關鍵,雖然電視關了,但錄像機還在悄悄播放中。
我慌亂地解除反鎖打開房門,以為敲門的是我媽,結果卻是朱珠,一時間愣住了,不知道她要乾什麼。
朱珠穿著一條淺藍色的長連衣裙,拿著一本練習冊大大咧咧地走進來,發號施令般地對我說:“烏海,我有道作業不會,你幫我看看。”看我愣著冇反應,一臉慌亂的樣子,她一臉疑惑地拍了拍我,問到:“烏海,你在乾什麼?”
“冇……冇乾什麼……我做作業呢……”我支支吾吾地回答道。
朱珠往屋裡走了幾步,轉頭看了一眼我的書桌,乾乾淨淨的,更加懷疑了。
“做作業?你桌上一本書都冇有,做什麼作業?”這時她又回頭打量了我一番,剛好看到我褲襠高高頂起的帳篷,頓時臉一紅,一下驚叫了出來:“呀,你!你怎麼……”她嚇得退了幾步,剛好被床拌住,一屁股坐在床上,扭頭過去不敢再看我的下身,可是她的視線卻剛好看到床上的電視遙控器,和錄像機麵板上跳動著的播放時間。
“原來你在看錄像啊,我倒要看看你在看什麼……”她自言自語地說著,還冇等我反應過來,她竟然抓起電視遙控器就按了開機鍵,電視上立馬出現了女老師蹲在男生胯間賣力吞吐著一堆馬賽克的畫麵。
“啊!”朱珠又發出一聲驚叫,同時手一抖,遙控器從她手中滑落,“啪”地一下摔在地上。她低著頭喃喃道:“你……光天化日的……你看的什麼東西?”
我這才反應過來,趕緊衝上去撿起遙控器按下了關機鍵,然後結結巴巴地給她解釋到:“我……我剛去錄像店租了盤帶子……本……本來以為是動畫片……冇……冇想到是這……這個……我……我這就去找老闆退掉!”
這時朱珠低著頭起身就想往外走,我一把拉住她的胳膊,懇求般地對她說:“朱……朱珠……你彆告訴彆人……我……我真不是故意的……老闆給我說是部……動畫……我才租的……我真的冇有主動去租這個…………再說了……老闆也不會租這種黃……片給小孩子啊……”那時候我真的害怕得不得了,絞儘腦汁編著謊話,生怕她告訴錢阿姨,那估計我們一家人估計要被趕出去了。
朱珠站著冇動,似乎在思考我的回答,過了一會兒,她轉頭看著我,臉紅得跟蜜桃一般,小聲地問我:“你說的是真的?”我一看有轉機,連忙雞啄米般地點頭,麵不改色繼續撒謊到:“當然是真的,我一個小孩子,就想看看動畫片而已,誰知道老闆給我這個,估計是他拿錯了吧,真的不能怪我。”
“那你明明知道不是動畫片,為啥還接著看?”朱珠繼續質問我。
“我……我就是好奇嘛,我看了一會兒還以為是老師教學生呢,結果兩個人把衣服脫了。都說男女撒尿的地方有彆,我就……就想看看到底有什麼區彆。誰……誰知道全是一堆格子擋著,根本看不見,兩個人還在做一些奇怪的事情,那個女的竟然在……舔男生的**,撒尿的地方就不嫌臟嗎?”我繼續編著慌回答她。
聽了我的解釋,朱珠懷疑的表情消失了大半,但是臉上的紅暈更深了,眼神還露出一絲嬌羞,不過她瞬間又恢複了大小姐的驕傲,突然從我手中搶過遙控器,頤氣指使地對我命令道:“我就信你一回。烏海,你去把門鎖上。”我不知道她葫蘆裡賣什麼藥,隻好乖乖照辦。
隻見朱珠一屁股坐在床沿上,一邊對著電視機按下遙控器開關,一邊自言自語地說到:“你好奇,我還好奇呢。我又不是不知道班上一群男生偷偷討論黃片,我今天正好也見識一下……”我看著朱珠一副霸道驕蠻的樣子,也不敢離她太近,更不敢接她的話,隻好站在離她一米遠的地方,跟她一起默默欣賞起黃片的內容來。
電視畫麵恢複了,劇情進行到女老師給男生**完站起身來,男生抱起女老師放到課桌上,把頭伸到女人胯間開始舔起屄來,當然,女老師的屄也被一片厚重的肉色馬賽克遮得嚴嚴實實,隻看到男生在馬賽克間賣力地舔弄、吸吮,發出哧溜哧溜的聲音,女老師一邊誇張地嬌喘,一邊不停扭動著軀體。
朱珠呆呆地盯著電視畫麵,臉羞紅得像個蘋果,嘴皮顫動著,似乎想說什麼,又說不出來。
電視裡的男生舔了一陣屄,站起身來,女老師掏出一個小包裝撕開,拿出一個圓圓的薄膜狀東西套在男生**上,然後男生把打滿馬賽克的**塞進女老師同樣打滿馬賽克的屄裡,雙手抓著女老師的**,一下一下地挺動著腰開始**起來。
女老師頓時發出淫蕩的呻吟聲,眼睛半眯著,臉上滿是享受的表情。
男生保持這個姿勢**了好幾分鐘,然後拔出**,把女老師從課桌上抱下來,將其轉了個身。
女老師雙手撐在課桌上,圓潤的屁股高高翹起,男生從後麵再次把**插了**裡,扶著女老師的腰繼續奮力**起來。
其實這些場麵完全冇法讓我產生什麼刺激,一方麵是厚重的馬賽克大倒胃口,以至於到現在我都十分痛恨馬賽克這種發明,很少去看有碼的片子。
另一方麵,兩人的演技實在太假,男生隻顧機械地打著樁,女老師的表情和呻吟也假得很誇張,總感覺兩人就是在完成拍攝任務,根本冇有什麼真情實意的互動。
其實長大後黃片看多了,我才知道絕大部分黃片都是這個樣子,大家都是快進著看看重點,擼完就算了。
什麼?
你說有人完全不快進,分秒不差地看完整部黃片?
要不是極端優秀的片子,那我還真的打心裡佩服他。
我倒是一直在偷偷打量朱珠,心裡更好奇女生看黃片的時候內心是什麼個想法。
可是朱珠隻是紅著臉夾著腿,一言不發地看著片子,看不出她有什麼情緒波動。
電視裡的男生抱著女老師,從後麵**得越來越快,女老師嘴裡開始急促地呼喊著“一庫一庫”,突然男生把腰一挺,緊緊地貼在女老師屁股上,嘴裡發出“哦”的一聲長歎,我就知道他完事兒了。
果然不出所料,男生軟軟的**從女老師屄裡滑出來,他用手從**上摘下套子,把裝著乳白色精液的避孕套拿到女教師眼前,兩人說了一些聽不懂的鳥語,接著畫麵一黑,片子就結束了。
那一刻我也明白了《夫妻成長日記》裡說的避孕套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螢幕黑了半天了,朱珠都保持著同一個姿勢沉默地坐在那裡,過了好久,她才抬起頭問我:“烏海,你知道為什麼我媽不住三樓的大房間嗎?”
我搖搖頭回答她:“我怎麼知道?”
朱珠歎了口氣,開始自顧自地說:“幾年前我剛要上小學的那個暑假,本來我們說好了一家人到海邊去玩,我爸卻說臨時有事不能陪我們去,讓我和我媽自己去,我媽帶我都到了機場,結果飛機因為天氣原因晚點了很久,最後取消了,改到了第二天。我和我媽隻好先回家,推開三樓房門的時候,看到床上我爸壓著一個年輕女人,兩個人赤身**地正乾著剛纔片子裡那事兒。看到我們突然出現,我爸驚慌地從女人身上爬起來,可笑的是他居然被嚇得閃了精,我和我媽眼睜睜地看著他下麵那根又細又短的冇用玩意兒噴出一堆肮臟的東西,弄得床上地上到處都是。我媽趕緊捂著我的眼睛把我拉到門外,然後憤怒地衝進去揪著那個賤女人的頭髮,把她拖下床,拖下樓,扔到大街上,還和跟著出來的我爸在大街上打了一架,鬨得周圍人儘皆知。再後來,他們就離婚了,這個房子就隻剩下我和我媽兩個人。我媽嫌三樓房間臟,從此再也不進去住,連三樓都很少上去。”
她說完停了一會兒,又望著我接著說到:“後來我媽總是教育我,男人都不是好東西,腦子裡一天想的都是怎麼睡女人,還告訴我長大一定要獨立,彆依附男人。但……”她突然停了下來,似乎在糾結什麼,想了半天,然後突然鼓足了勇氣似的繼續說道:“但是……這幾年我發現我媽會一個人喝酒,喝多了經常會在床上自己摸自己,一邊摸一邊還會說來個男的**我這樣的下流話。烏海,我不明白,你說這事兒到底有什麼魔力,為什麼說起來都滿嘴厭惡,但男男女女又都離不開呢?”
我聽完心裡暗自一樂,這小丫頭竟然透露了那麼多秘密,原來平時嚴肅端莊的錢阿姨私下裡也渴望男人的滋潤啊,她老公的**又細又短,怪不得她看到我的大**表情會變得很微妙呢,把我們叫過來住難道是想打我的主意?
我這麼一想,人就愣了神,思緒飛到了半空中,直到朱珠故意咳了一聲,我纔回過神來,隻好故作鎮定地騙她說:“我也冇體驗過這事兒啊,不知道有什麼特彆的,隻是剛纔片子裡那兩個人好像很舒服的樣子。哎,朱珠,你看片子的時候,冇什麼特彆的感覺嗎?”
朱珠聽我這麼問,一下愣住了,然後低下頭支支吾吾地:“我……我……就是感覺下麵……有點……癢……也不知道為什麼……”
朱珠老老實實的回答讓我很驚訝,於是寬慰她道:“我也老實告訴你啊,我一看到光溜溜的女人,甚至看到店裡那些奇怪的女人內衣,下麵就會不聽話地硬起來,而且也會感覺癢癢的,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也許是本能吧。”
朱珠微微抬起頭,把視線移到我依舊頂著巨大帳篷的褲襠看了幾眼,又臉紅地低下頭去,過了一會,她竟然猶猶豫豫地小聲嘀咕到:“烏……烏海……你……你能把褲子……脫了……給我看看嗎?”
“啊?”我完全冇想到她會提出這種要求,本能地從嘴裡冒出一個問號。
“其實……那天你在店裡褲襠頂起來我們都看到了,你們走了以後,我媽還悄悄說了一句:這麼小個孩子怎麼長了那麼大根東西,多少大人都比不上。我……我還挺好奇的……你……你給我看看吧……”
“好……好吧,這……這可是你要求的啊,可彆告訴你媽和我媽,最後說我欺負你。”我內心其實無所謂,看就看唄,甚至還有點小激動,這個未經人事的小妮子竟然也會對大**產生好奇。
我雙手抓著外褲和內褲一起脫了下去,可是忘了**上還套著紅布套子,於是一根紅色的粗大棍子就那樣在空氣中挺立著。
朱珠見我脫了褲子,抬起頭試探著瞄了一眼,然後噗嗤一聲就笑了出來:“怎麼,你那玩意兒這麼精貴的嗎,還要弄個紅紅火火的包裝?”
我尷尬地撓撓頭說:“小時候**受過傷,我媽怕我再次受傷,專門給我縫了個套子要我天天戴著,要我戴到18歲呢,真是愁人。”
這個滑稽的套子一定程度上消除了我們之間的尷尬,朱珠依然止不住笑意,咯咯咯地笑著對我說:“那你把包裝拆了唄,就當送我個禮物。”於是我扯開繩結,把套子摘了下來,露出朝天挺立著的巨大**,雞蛋大的**因為充血變成紫紅色,粗壯的莖身上青筋暴露,惡狠狠的像是個外星產物,跟我瘦弱的身板完全不相匹配。
朱珠終於看到了我**的完全體,她登時發出“啊”的一聲驚呼,嘴裡喃喃道:“天啦……怎……怎麼這麼大……?”
我得意地問她:“怎麼個**?”
朱珠結結巴巴地說:“我……我也冇看過彆人的,反正……比我爸的大上好幾倍……看著就恐怖……這……這玩意兒……真的能插進去嗎?”
“插進哪兒?”我故意裝傻充楞。
“剛纔片子你不是看了嗎,你這玩意兒這麼大,真的能插進女人下麵嗎?”朱珠紅著臉回答。
“我又不知道女人下麵長什麼樣,片子裡一堆格子擋著呢。哎,朱珠,你都看了我的,能給我看看你下麵長什麼樣嗎?我也特彆好奇,就看一眼,行嗎?”我突然小惡魔上身,想看看小女孩的處女屄是什麼樣子的,於是開是哄騙她。
“不……不要……羞死人了。”朱珠冇有想象中反抗那麼劇烈,隻是羞紅了臉連連搖頭。
“好朱珠,我們片子也看了,我的下麵也給你看了,你就給我看一眼嘛,又不做個什麼。我們也算等價交換,都不吃虧。”我接著遊說她。
朱珠低頭坐了半天,也冇回答我,過了好久,她終於抬頭嬌羞地看了我一眼,小聲地呢喃道:“好吧,就看一眼。不能動手啊。”
我心裡嘿嘿一笑,得逞了!
隻見朱珠猶猶豫豫地把連衣裙拉到腰間,她筆直細長的雙腿就展露在我眼前,一條少女穿的粉色純棉內褲包裹著平平的小腹和褲襠,內褲上還印了個可愛的小熊。
她雙手勾在腰間的內褲邊沿,一直在猶豫要不要脫下來,我也冇有催促,隻是站在她對麵耐心地等著。
終於,她輕輕抬起屁股,慢慢把內褲脫到膝蓋處,抬起雙腳微微分開踩在床沿,她的私處就從兩腿之間暴露出來。
我輕輕蹲下來,隔著一段距離欣賞起少女純潔的處女屄。
她的小腹乾乾淨淨,一根毛都冇長,兩片粉色的大**像饅頭般擠出一條縫,小**藏在縫裡根本看不見,我按捺著內心的激動,小聲地對她說:“朱珠,你能把下麵分開一點嗎?”我以為會被拒絕,冇想到這個平日裡驕傲的大小姐竟然乖乖地聽從我的指示,伸出雙手將大**往兩邊微微分開,藏在裡麵的兩片細小粉嫩的小**就露出頭來,中間是一片濕潤的山穀,泛著晶瑩的水光,冇想到這個小丫頭竟然動情地流出了水。
山穀裡擠著起伏的嫩肉,尿道和**都隱藏在嫩得出水的肉肉裡,看不太清楚。
我第一次欣賞到如此粉嫩的處女屄,內心激動萬分,隻覺得心撲通撲通地跳動著,堅硬如鐵的**狠狠地頂在小腹上,一下一下不住地震顫,那一刻我是真的想撲上去,把這塊粉嫩的處女地攻占下來。
正當我忍不住誘惑,想伸出手想去觸摸那片嫩肉的時刻,我的腦海裡突然浮現出我媽的影子,瞬間我想起她曼妙的**,想起她跟我拉過勾不能欺負不懂事小女生的約定,想起我說過的隻要我媽一個人的話,耳邊一個聲音在瘋狂提醒我不能背叛我媽,我瘋狂上頭的思緒竟然一下子冷靜了下來,打消了進一步跟朱珠發生點什麼的念頭。
我毅然地下定決心提起褲子站起身來,慷慨地對朱珠說:“好啦,我知道女人下麵長什麼樣了,還怪粉嫩的。不過你還是個小女孩,我這根大**是插不進去的,等你長大了再說吧。”
朱珠正羞愧地埋著頭接受我的視奸,聽到我的話趕緊如釋重負地把內褲穿上去,紅著臉啐了我一口:“呸,壞蛋,誰說要讓你插了!我走了。”她拿起床上的練習冊,匆匆地往房門走去,我趕緊跟上去幫她打開房門,在出門的那一刻,她轉過頭跟我異口同聲地說:“今天的事千萬彆告訴彆人。”那一刻我們倆大眼對小眼地愣了一下,然後都會心地笑了笑,她臉上再次浮現出一絲紅暈,轉頭消失在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