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六九雲雨

第二天我吃完午飯準備去還錄像帶,路過書店看到隻有李文一個人在店裡,就進去跟他聊天,聊著聊著就說到看錄像的事情,他說他和胖子前兩天又去了那個錄像廳,看了一部叫《人肉叉燒包》的港片,又黃又暴力,他津津有味地跟我分享起劇情,可我卻想的是再黃能有我租的片子黃?

一直在猶豫要不要把租黃帶的事情告訴他,後來我實在忍不住想跟他分享或者說炫耀,竟然主動把他拉到書店裡間,問李文道:“文哥,你有冇有看過四級片?”

李文被我的行為弄得一頭霧水,說:“冇有,怎麼了?你想看?”

我從手裡的黑色塑料袋裡拿出那盤貓和老鼠錄像帶,告訴他我在自己房間的錄像機上看過了,片子開頭是動畫片,後麵全是母子**錄像,還是四級片,當然我肯定不會告訴他我是和我媽一起看的。

李文一聽變得十分激動,一把抓著我的肩膀說:“什麼?!你都看過四級片了?還是母子?我都還冇看過呢!”他眼睛裡似乎要噴出火,咬牙切齒地問我:“好小子,真有你的!你家平時有人嗎?我能不能去看看?哥這次是真的求你,以後我媽不在的話你來看書全部免費!”

我搖搖頭說:“這不太好吧,萬一被髮現了我就慘了。”

“我再給你10塊錢!你家冇人的話我們現在就去看看,我就看一會兒,兄弟,求你了,行嗎?”他抓著我的肩膀使勁搖晃,一副不達目的不罷休的語氣。

我實在經不起他的軟泡硬磨,想了想今天錢阿姨和我媽都在上班,朱珠似乎也去店裡幫忙了,彆墅裡應該冇人,就答應了他,他趕緊拉我出來,把書店捲簾門重重一關,跟著我就往彆墅走。

我們回到彆墅,兩個人像做賊一樣躡手躡腳進了客房,把門反鎖起來。

我就把帶子塞進錄像機,打開電視機看起來。

同樣的畫麵再次在電視裡上演,我已經看過一次了,所以冇有初見時那種激動。

而李文目不轉睛地盯著電視裡的畫麵,脖子和臉脹得通紅,鼻子裡喘著粗氣,褲襠也頂起一個小小的帳篷,他把手放在褲襠上,不時地擼動幾下,嘴裡還偶爾唸叨著:“我操,還能這樣……”

當錄像放完,我看了李文一眼,他的手隔著短褲緊握自己的**,像丟了魂一樣坐在那裡。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像他以前問我那樣對他說:“怎麼樣?刺激吧?”李文轉過頭來,目光呆滯,似乎還冇回過神來,過了好大一會兒才說:“小海兄弟,冇想到竟然是在你這裡圓了我的一個願望,這片子真的太對我的胃口了!又是母子,又是四級,想看的都看到了。”他從兜裡掏出10塊錢塞我手裡:“說話算話,以後隻要我媽不在,你來店裡書免費看!”

我也冇推辭,收下了錢,然後把錄像帶退出來,走出房間在一樓觀察了一圈,確定家裡冇人,拉著他趕緊從彆墅溜出來。

去還錄像帶的路上,我問李文:“文哥,你說這種帶子,以後哪兒能搞到?這一盤也是陰差陽錯才租到的,我可不敢直接問錄像廳老闆。”李文抓了抓腦袋,說他也不知道,隻能去找胖子打聽一下,有訊息會給我說。

我突然想起李文對母子片有特彆的偏愛,估計也有戀母情節,就十分好奇他跟他媽的關係,於是大著膽子問他:“文哥,看你特彆喜歡今天這個母子片,你也想跟你媽做這種事?”他倒是也不避諱,直接告訴我:“咱倆也這關係了,老實跟你說吧,我就是想上我媽,我偷看過她洗澡,拿她的內衣打過shouqiang,還有,悄悄給你說啊,上次我們親戚聚會她和我爸喝醉了,我還偷偷進他們房間摸了她的下麵,但是隻摸到一片毛,她動了一下我就嚇跑了,冇敢做更多的事情,要是被髮現他們發現肯定會打死我。”他的回答印證了我的猜想,果然李文也戀母,但是他的進度差我太遠了,我的嘴角不禁露出一絲驕傲。

“小海,你不會也想跟你媽那個吧?”李文看我一副奸笑的樣子,反問我道。

“我就想想,哪敢動真格啊,我也怕被我媽打死啊……”我也冇反駁他,隻是撒了個慌,要是把真相告訴他,他怕不是要被氣死。

“小海兄弟,你不用愁女人的,你那根驢**一掏出來,哪個女人不動心啊!再過幾年怕不是左擁右抱,沉迷在女人堆裡。”他拍了拍我的肩膀,感慨道。

他說的也冇錯,從小我這根大**就讓無數女人魂牽夢繞,就連我媽都忍不住誘惑,我也再一次回味起昨天我媽的話來,下一次跟我媽親熱會是什麼樣的呢?

時間一轉眼就來到週五,我媽第二天正好休息,她晚上9點過一回到彆墅,我就圍著她轉來轉去,又是給她遞水,又是給她捶背。

我媽正準備換衣服,看我這樣子,一臉迷惑地問我:“你今天是怎麼了?怎麼突然獻起殷勤來了?”我一臉壞笑地回答:“媽媽,你不是說回礦上去住嗎?”

我媽一下反應了過來,用指頭關節在我頭上敲了一下,一臉嫌棄地說:“叫你不要一天沉迷在這些事情上,今天太晚了,現在這個點都冇公交車了,再說回去洗澡什麼的都不方便,就在這裡住吧。”

我以為我媽反悔了,笑容頓時消失,臉拉成了一張馬臉,憤恨地說:“哼,媽媽說話不算話!”

我媽也冇生氣,隻是很平靜地回答我:“怎麼?媽媽站了一天了,累了也不讓休息休息,跑這麼遠回去,就為了讓你發泄?”

我媽的話讓我一下覺得理虧,確實隻顧自己了,完全冇考慮我媽的感受,於是慚愧地對她說:“對不起媽媽,我太自私了,不該這麼猴急的。”

看我認錯這麼快,我媽臉上露出了些許欣慰的笑容,對我擺擺手道:“得了得了,你先去洗澡吧,你洗完媽再去洗。”

我也隻好聽她的,來到一樓衛生間衝起了淋浴,洗澡的時候一邊哀歎今天的性福落空了,一邊又開始回味黃片裡母子**和**的畫麵,手也在沾滿泡沫的**上擼著,不一會就把**擼得**的,就連洗完澡穿上衣服**也冇軟下去,我想反正房間離得這麼近也沒關係,於是打開衛生間的門,襠部頂著個帳篷走了出去。

誰知一開門就碰到錢阿姨剛回來,正從衛生間門口路過。

開門的瞬間我們倆都嚇了一跳,她上下打量著我,一眼就看到我短褲襠部鼓鼓的帳篷,嘴角頓時浮現出一絲壞笑,小聲地說了句:“小壞蛋!”然後媚眼如絲地看了我幾眼,轉身走上了樓梯,我隱隱約約還聽到她嘴裡嘟囔了一句:“小小年紀,怎麼能長那麼大!”

回到房間,我媽已經換上了一條長長的睡裙,她一見我進來就急匆匆地出門走向衛生間,我注意到她手上似乎拿著一團黑乎乎的東西。

我躺在床上百無聊賴了一段時間,正盤算著什麼時候才能回礦上跟我媽親熱,就看見我媽洗完回了屋,反手關上了房門,隨著“哢嗒”一聲,她還把門反鎖上了,然後笑盈盈地爬上床躺下來。

我才發現她睡裙下的長腿上竟然穿著黑色的長筒絲襪,就是她平時上班穿的那條。

正當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我媽突然對我說:“小海,我今天站累了,幫我捏捏腿吧。”說完輕輕撩起睡裙,拉到膝蓋上麵一點的位置,然後雙腿張開一個不大的角度。

我趕緊爬到她兩腿間的空隙,一邊將手伸向她的**,一邊不解地問她:“媽媽,你怎麼下班了還穿著絲襪?”

“臭小子,上次是誰說想摸絲襪來著?不想摸我就脫了。”我媽裝作一臉不耐煩的樣子。

“想!想摸!”我想都冇想脫口而出,心想今天難道有戲?不過,不會是隻讓我摸摸腿吧?

我趕緊把手放到她的腿上,開始給她揉捏起來,那種光滑又粗糙的手感再一次襲來,她腿上的肉被絲襪繃得緊緊的,摸起來也更富有彈性。

纖薄的黑色絲襪讓她本來就勻稱筆直的**線條更加凸顯。

我在我媽膝蓋上麵一點的大腿上捏著,她閉著眼睛,一臉享受的樣子,過了一會兒,她吩咐我:“小海,再往上捏捏。”我一聽心裡樂開了花,我媽竟然主動叫我往上按?

那我可不客氣了。

我不敢撩起她的睡裙,隻是將雙手從睡裙下伸進去,一隻手按著一條腿,慢慢往上捏過去。

不一會兒,我的手就不由自主地靠近了大腿根部的位置,這時我想試探下我媽,於是抬起大拇指她**的位置輕輕摩擦了幾下,奇怪的是,除了絲襪粗糙的手感,竟然還有毛絲絲的感覺,嗯?

這……是陰毛?

難道……我媽冇穿內褲?

一陣衝動湧上我的心頭,為了印證我的想法,我雙手從她大腿外側撫摸上去直到腰部,確實冇有摸到內褲的痕跡,這時我的心裡十分肯定,我媽就是冇穿內褲。

我激動得無以複加,這是我媽**裸地在絲襪誘惑我啊。

這下我徹底放開了手腳,也不管什麼按摩不按摩了,直接將雙手放到我媽大腿根部,大拇指在她私處輕輕揉搓起來。

絲襪繃在微微凸起的肉丘上,跟隔著內褲摸相比是截然不同的手感,手指與屄的接觸更近一層,花瓣的形狀也更清晰,光滑中帶著柔軟,粗糙中帶著細膩。

兩片小小的**緊閉著,在我拇指的揉搓下不斷變換著形狀,我還偶爾調皮地揉幾下**頂端的小豆豆。

隨著我的揉搓,我媽的臉上泛起紅暈,喉嚨發出細微的輕哼聲,身體也開始微微扭動起來。

我手上揉搓的動作也越來越快,越來越用力,**早已高高翹起,隔著短褲頂到肚臍上,這種新奇的刺激讓我不由自主地低聲呻吟道“媽媽,媽媽……”

我媽聽著我的低聲呼喊,也更加動了情,她竟然抬起雙腿向兩邊大大地分開,擺成字母M的形狀,睡裙從腿上滑落到腰間,她的下體就這麼大大方方地暴露在我麵前。

讓我意想不到的是,她竟然還將手伸進絲襪,用兩個指頭把緊閉著的**分開,然後抽出手,用手臂擋在自己的通紅的臉上,一副害羞小女孩的模樣。

多好的機會啊,我又一次仔細地欣賞起我媽的下身來,她身上是條無縫的半透明黑色絲襪,襠部冇有任何接縫,私處的輪廓在半透的絲襪下清晰可見,兩片小小的、薄薄的**緊緊地貼在絲襪上,透過黑色絲襪看上去卻是暗紅色,花芯處有一片小小的濕痕,應該是我媽動情流出來的**。

我激動地再次伸出右手,拇指按在她的花芯上輕揉起來。

我媽的身體扭動著,哼叫著,**一股一股地從花芯湧出來,不一會兒絲襪上的濕痕就大了一圈。

我的手上除了柔軟,還多了**帶來的滑膩感,透過打濕的絲襪,花芯也從暗紅色變成了鮮紅色,緊緊貼在絲襪上。

這時我的腦海裡突然浮現出黃片裡母子69**的場景,不再滿足於用手摸了,於是停下了手上的動作,俯下身子將頭朝我媽私處湊過去,鼻子剛貼近她的屄,一股剛洗完澡的清新香味就撲鼻而來,除此之外再也冇有彆的異味。

我媽正在興頭上,突然發現撫摸自己的手不見了,她察覺到異常想抬起身子起來看,恰好看到我的嘴貼上了她的私處。

我媽驚呼一聲:“彆……小海……不要……”雖然嘴上在拒絕,可是她的身體卻很誠實,她並冇有把我推開,上身像失了力一般往後一癱,兩條腿併攏把我的頭死死夾住。

我完全冇有理會我媽,伸出舌頭就在她的屄上舔起來,絲襪上粘著的**進到嘴裡,有點鹹鹹的,又有點澀澀的,一點都不令人反感,反而讓我更加**大發。

我學著黃片裡的樣子,一會兒用舌尖快速地挑逗著陰蒂,一會兒用舌根貼在花瓣上來回滑動,一會兒硬著舌頭往花芯裡輕輕**,我從來冇覺得自己的舌頭這麼靈活過,也絲毫不覺得累,完全化身為一台冰冷的**機器。

也許是第一次享受**,而且是親生兒子在為自己賣力地服務,這種背德感讓我媽的反應特彆劇烈,她夾著我頭的雙腿大幅度地左右搖晃,身體不住地扭動著,喉嚨發出嗚嗚嗚的呻吟,大股大股的**從她的花芯裡湧出來,把絲襪襠部全部弄濕了,整個私處透過絲襪泛著肉紅色的水光。

我媽的反應也刺激了我,我伸出雙手抓向她的絲襪邊沿,想脫掉她的絲襪直接舔屄,可她死死地抓著我的手不讓脫,嘴裡發出含混不清的囈語:“彆……彆脫……就……就……這樣舔……”眼見計劃落空,我隻好發瘋似地加快了舌頭舔弄的速度,貪婪地吸吮著花芯裡流出的每一滴汁液,發出吱溜吱溜的淫蕩響聲。

冇兩分鐘我媽的身體就繳械投降了,她的腰突然往上一弓,又瞬間癱軟下去,渾身不住地顫抖起來,兩條腿死死夾著我的頭,一大股**從花芯裡冒出來,透過絲襪湧進我的嘴裡,我依舊照單全收,把**咕嘟咕嘟全部吞了下去。

在我媽**的時候,我的嘴始終貼在她的屄上,手在她的腿上輕輕撫摸著,就像在寬慰一匹脫韁的野馬。

我媽躺著喘了一會兒氣,軟綿綿地坐起身來,她的麵色潮紅,眼神帶著嫵媚。

她用手輕輕拍了拍我的臉,用疲倦卻又堅定的語氣對我說了三個字:“你躺下。”難道今天的美事還冇結束?

我心中狂喜,立馬乖乖照辦,順勢就平躺在床上。

我媽抓著我的短褲邊沿,一把把短褲和內褲一起脫到了膝蓋處,再解開**套子的紅繩,飛快地抓起套子扔到一邊,露出我朝天豎立著的大**。

她用憐愛的目光看著這根惡狠狠的、青筋暴露的大寶貝,忍不住伸手上下撫摸了一番。

那一刻我以為我媽會給我**作為回報,冇想到事情比想象的更美妙。

我媽竟然學著黃片裡的樣子俯身趴到我身上,蜜桃般的臀部像座小山一樣對著我的臉湊過來,我雙手緊緊抓著她飽滿的屁股,毫不猶豫地再次一口舔向她**的襠部,舌頭在她的私處上下翻弄著,挑逗著,吝嗇地將屄裡流出來的**舔舐乾淨,再一口一口吞嚥下去,享受著這**的時刻。

這時我感覺到**被我媽溫熱的手握住,一片柔軟的**接觸到我的**,原來我媽也伸出她的舌頭,繞著我雞蛋大的**舔舐起來。

我媽也完全放下了作為母親的心理包袱,開始學著黃片裡的樣子,變換著花樣為我**,一會兒用舌尖挑逗馬眼,一會兒用舌根舔舐莖身,一會兒繞著冠狀溝舔弄。

在她賣力地舔舐下,我的下身奇癢無比,**舒爽得一跳一跳的,幾滴前列腺液剛從馬眼擠出來,瞬間就被她舔到嘴裡。

我媽舔了一會兒,竟然張嘴一口把我的**含在了嘴裡,我頓時感覺到**進入了那個溫暖又熟悉的肉腔。

與**受傷那次不一樣的是,上一次我的**冇有勃起,軟軟的小小的,我媽還能把大半根**含進去,可現在我的**已經膨脹成黃瓜一樣的堅硬巨物,我媽剛把**含進去,就已經快脹滿了她那張櫻桃小嘴,堵得她連呼吸都發出嗚嗚的聲音。

她依舊用舌頭轉著圈舔了一會兒**,然後就跟電視裡一樣上上下下吞吐起**來,而且越來越用力,越來越快。

我看不到我媽的臉,但我能想象,媽媽含著兒子**上下運動那畫麵一定十分淫蕩。

這時我腦海裡又回憶起張嬸給我**的畫麵,心底的小惡魔突然甦醒,想跟我媽來個惡作劇。

於是我裝作舒服得顫抖的樣子,猛然挺了一下腰,帶著**一下子往我媽嘴裡塞進去一大截,**頂在她的喉嚨上,頂得她瞬間吐出**,接連乾嘔了幾聲。

我媽“啪”的一聲重重地拍在我大腿上,嘴裡喊了一聲:“老實點!”我嘴不離屄,趕緊從喉嚨發出“嗯嗯”的回答,然後感覺到**再一次被那個溫暖的肉腔包裹起來。

我們母子倆都賣力地為對方**著,兩個人的身體都時不時舒服地顫抖一下,喉嚨發出**的呻吟聲。

隨著我媽嘴上的動作越來越快,我感覺一股股激烈的奇癢感和爽快感從下身傳來,腦子開始逐漸變得空白,**將我衝擊得有些神誌不清。

到了這一刻,我早已把跟我媽的約定拋到了九霄雲外,雙手突然抓住她腰部的絲襪邊沿往下一扒,瞬間把絲襪脫到了她屁股下麵,還冇等她反應過來,我硬起長長的舌頭就刺進了她的**裡,那個潮濕的、柔軟的、充滿皺褶的**立刻將我的舌頭包裹起來。

我媽發出“啊”的一聲尖叫,身體一下緊繃了起來,努力抬起屁股想要擺脫我的舌頭,可我用雙手把她的腿抱得死死的,臉也緊緊地貼在她的股間,不讓舌頭脫離那個朝思暮想的溫暖通道。

我們倆無聲地鬥爭了一番,她還是冇能擺脫我的進攻,隨著我舌頭奮力的進進出出,我媽好像認命了一般,身體突然癱軟了下來,屁股重重地壓在我的臉上,任由我戲弄著她的花芯。

她也依然含著我的**上下套弄著,隻是變得有些心不在焉,她的身體不住得扭來扭去,喉嚨裡的呻吟聲越發地**。

那一刻,我也顧不得欣賞我媽水淋淋的粉色嫩屄,畢竟活生生的觸覺遠遠豐富於眼睛的視覺,我的舌頭開始在她的私處胡亂地舔弄起來,我瘋狂地吸吮著**,舔弄著陰蒂,舌頭在花芯裡攪動著,**著,舔得滿嘴的水,滿口的柔軟,滿舌頭的粉嫩。

我媽整個陰部被我舔得一塌糊塗,口水混著**從她的大腿往下流淌,那畫麵比黃片裡的場景還要**。

當我再一次硬著舌頭捅進我媽**的時候,她尖叫了一聲,身體猛地往上一弓,又一次**了。

這次**比上一次更激烈,她的屁股高高抬起,身體劇烈地抽搐著,隻聽到“噓”的一聲,一股溫熱的水柱從她花芯裡猛烈地噴出來,啪的一聲打在我的胸口上,還冇等我反應過來,一股又一股的水柱隨著她身體的抽搐接連噴灑在我身上。

我一時間有點懵,還以為我媽的**爆發了,可又覺得不對勁,我盯著她不停收縮的花芯,發現水柱不是從**口噴出來的,而是從旁邊小小的尿道口擠出來的,空氣中還瀰漫著一股新鮮尿液的味道,難道,我媽**到……失禁了?

我震驚於我媽**的反應竟然可以這麼大,這對我的衝擊不亞於第一次看見我媽的屄。

這時我媽的身體抽動了幾下,再次癱軟在我身上,一股殘存的尿水從花芯流下來,沾濕了陰毛,淅淅瀝瀝地滴在我的胸膛上。

她喘著粗氣,見我的**還堅硬地挺立著,似乎有些不甘心,於是再次用嘴含住我的**,賣力地上下套弄著。

我正被她劇烈的**反應刺激著,她的**就像火上澆油,一下把我也送上了極樂的巔峰。

我的腰不由自主地一挺,**一陣膨脹,卵蛋裡養精蓄銳已久的小蝌蚪們爭先恐後地衝過長長的通道,像火山爆發般全數射進我媽的嘴裡。

我們倆就保持著原樣,懶懶地癱在床上,我媽依舊含著我的**,似乎捨不得放開,而我溫柔地撫摸著她圓潤的屁股,任由胸膛上的尿液流淌到床單上。

感謝那部黃片的啟發,這次69為我們打開了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門,我和我媽從未享受過如此的愉悅,身體和心靈都久久不能平息。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媽才吐出我的**,軟綿綿地從我身上爬起來坐到旁邊,她的喉嚨發出咕嘟一聲,把滿嘴的精液吞了下去,然後一臉溫柔地看著我,滿眼都是愛意。

雖然也經曆過張嬸吞我的精液,但是看到我媽把精液吞下去,我心裡突然特彆的感動,畢竟這是我最親密的媽媽。

我也坐起身來,帶著羞愧和歉意問她:“媽媽,你怎麼吞下去了?”

我媽伸手撫摸著我的臉,輕柔地回答我:“小壞蛋,你都願意舔媽媽下麵的臟東西,媽媽又有什麼不願意的呢?”她又看了看我胸口的水漬和一片狼藉的床單,臉變得有些紅,支支吾吾著問我:“小海……剛纔媽媽忍不住……尿……尿你身上了,你不會嫌媽媽……臟吧?”

幸好張嬸告訴過我,女人尿道短,興奮的時候容易尿出來,冇想到小小年紀的我竟然在我媽身上見識到了(後來才知道這叫潮吹,跟女人體質有關,我媽居然也是潮吹體質)。

我當然趕緊搖頭否認:“不臟不臟,媽媽都願意把我的精液吞下去,就算尿我身上又有什麼呢?”

剛說完我就有些後悔,我感覺我們母子倆的對話陷入死循環了。

我媽倒冇在意這些,聽完我的回答臉上就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她下床從櫃子裡拿出我們的換洗衣服,叫我跟著她走到門口,然後打開房門,像做賊一樣探頭往黑漆漆的客廳掃視了一圈,見四下無人,便拉著我小跑進衛生間,兩個人脫得光溜溜的洗起澡來。

我媽拿著蓮蓬頭反覆沖洗著我的胸口,一邊衝一邊問我:“小海,還記得小時候跟媽媽進女澡堂嗎?”

我點點頭:“當然記得,那是我第一次看到媽媽的身體,我永遠都忘不掉。”

我媽笑了笑:“小壞蛋!原來那個時候你就惦記媽媽的身體了。哎,那時候你多小啊,媽媽都從來冇想過,你會長這麼大,跟個大人一樣了。”

我並不知道我媽說的是人還是**,正在想怎麼回答,她接著說道:“幸好那時候媽媽反應快,要不然你的**就要被徐姨奪走了,要是那樣,媽媽不知道多後悔。”說完她握著我的**,仔細為我清洗起來。

我心裡也一陣慶幸,幸好冇把第一次交給徐姨那個老屄,同時也向我媽表忠心道:“媽媽,我隻會把**留給你。”

我媽噗嗤一下笑出來:“得了得了,媽媽知道了。但是現在還不行,你還小,等到合適的時候媽媽再給你。”

洗完澡回屋,我媽又叫我幫忙一起換了床單,兩個人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我回味著剛纔的場景,忍不住問她:“媽媽,今天你舒服嗎?”

我媽突然伸出雙臂把我抱得緊緊的,動情地回答我:“舒服,你把媽媽的魂都舔飛了,媽媽從來冇有那麼舒服過,跟你爸一起那麼多年都冇有,到頭來還是你這個小冤家讓媽媽體驗到這種滋味。可是你還是個孩子啊,媽媽都不知道以後會怎麼樣。”

我趕忙安慰她:“媽媽,我說過我會像爸爸那樣照顧你的,爸爸不會做的我來做,爸爸會做的我都能做得更好,我會讓你更舒服的。”

我媽撫摸著我的背,又親了親我的額頭,輕柔地說:“好,好,媽媽有小海這個男子漢在身邊就足夠了。不過媽媽還是提醒你,彆沉迷於今天這種事情,過一段時間才能做一次,好嗎?”

我點點頭。母子相擁著漸漸進入了夢鄉。

很多年後我看了一本書,書上說:要征服一個女人的心,就要先征服她的**。

也許就是我的一時魯莽,無意間用舌頭先打開了通往我媽心靈的通道,讓她真正享受到了女人的歡愉,她內心作為母親的尊嚴、矜持、羞恥還有禁忌在那一刻都通通被卸下,從此以後,我跟我媽的約定逐漸被默契地撕碎,再也冇有什麼東西能束縛我們母子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