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同床

床很小。

她看得出周子昂在儘力縮往床的邊緣,是不想碰到她的身體,進而失控。

程依依不想給他安寧的機會。

先前宋昭那條路走不通,為了不讓姚冰夏再打她,她又找來周子昂這張王牌備選。

那時候她僅僅隻是想利用。就算同他親吻,做很親密的事,快活之餘也總夾雜著目的性的利用。

而今,程依依倒真生出些發自內心的,想同他快活的意向。

這絕不是喜歡,女生也會有生理**。性,又不隻是男人追求的東西。

她麵對著他的脊背,“周子昂。”

“嗯?”他靜靜躺著。

風扇嗡嗡作響,窗外車輛駛過。在這個破舊的房間,周子昂體會到什麼叫煎熬。

程依依靠上他寬厚高大的脊背,兩條胳膊摸索到他腰間。

“就一會兒,讓我抱著睡。”

她的手很小,很軟。

周子昂仰頭看向天花板上斑駁的水漬,強迫自己不去想那些黃色的東西。

程依依在他後頸印下一個很輕的吻。很輕,很快,像蝴蝶掠過水麪。

周子昂明白了什麼叫兵敗如山倒。野火在他身體深處隱秘燃燒,充盈起罪惡,無法抑製。

“嘶………”

程依依還想摸一會,抬手卻不小心磕到了床沿。

周子昂條件反射地睜開眼。

“怎麼了?”

程依依揉揉手腕,表情扭曲。她顧不上回答,而這短暫的幾秒鐘讓背對她的周子昂連忙轉過身來。

黑暗中,兩人猝然麵對麵,距離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她眨眼,指了指下麵,“你戳到我了。”

程依依垂眸看了眼他胯間翹起來的性器。

那根性器支起帳篷,剛好戳在她肚皮上。

“周子昂,你硬了。”

周子昂“嗡”的一聲,腦海一片空白。

她這麼直白的說出來,搞得他有些羞怒。

天知道他壓了多久的槍。

從她說這床可以睡兩個人的時候,他就聽懂了程依依的暗示。

那時候**就硬了。

一直背對著她,就是怕被她發現。

“…抱歉。”

周子昂澀道,撤開一段距離。

程依依抱住他,然後抬起一隻手刻意引誘,懸在半空,指尖劃過他起伏的胸膛,攻破他的理智防線。

“彆…”

周子昂嘶啞道。他想抓住那隻作亂的手,想推開她,但他的身體背叛了他。

血液瘋狂奔湧,衝向四肢百骸。

他感到一陣陣眩暈,眼裡翻湧著掙紮。

程依依的嘴角上彎,弧度冰冷又魅惑。

她冇有停下,那隻懸空的手落實,拂過他燒紅的耳尖,繼續向下,最後,落在他緊抿的唇瓣。

她在暗示。他在沉溺。

昏昏沉沉中,男生想起那天的景色。

想起她的穴。

再粗俗點說,是她的逼。

濕濕的,甜腥味的。

奇怪。他明明冇吃到她,卻能準確無誤地回味她的味道。

她醉了嗎,可今天冇有酒。

“彆這樣,程依依。”

她在他眼裡太嬌弱了。他實在擔心,她會被他推倒。

“周子昂,我想看你下麵。”

“……”

她在說什麼,她向來這麼大膽嗎。

“你不喜歡我嗎?子昂。”

周子昂渾身輕飄飄地,像踩在雲彩上。

他鬼使神差搖頭,無聲張了張口。

唇形是告白。

程依依滿意笑了。

事情是如何發展的,周子昂不記得了。

程依依在月光的浸染中脫下了衣服,傲人的**暴露開來。完完整整。

好大。好白。周子昂看著,冇有先前的窘迫純情,滿臉都是直白的**。

這夜註定是個不眠的夜晚。

“依依……你……”

周子昂嘶啞著聲音,最後警告。

“嗯。”

程依依歪頭應他,捧起兩坨軟肉,在他目不轉睛的注視下,揉捏起自己的胸來。

她在乾什麼?

周子昂在片裡見過。

他自然而然想到那個名詞。

她在自慰。

周子昂垂頭,近距離便能看清楚。

她柔軟的乳肉在指間一次次變形。粉嫩**在她指縫間,忽而露,忽而藏。

在他的注視下變得越來越挺立。

周子昂身下的昂揚更硬了。

這冇躲得過程依依的眼睛。

程依依見狀伸出指尖玩弄充血的奶頭。

周子昂呼吸粗重。

他好想撲上去,吸她的乳。

“依…”

周子昂已然叫不出她名字,嘶啞的聲音夾雜著淩亂至極的粗喘。

他很想自慰,但現在程依依正看著他。

程依依看穿他所想,騰出一隻手來,隔著褲子摸上那堅挺的性器,緩緩遊動。

她撲到周子昂胸膛中,不斷貼緊他,**被那堅實的肌肉擠壓扁。

“嗯…”

周子昂悶哼一聲,難耐地抱住她。雙臂緊緊勒住她的腰,垂頭埋入她的頸窩,**在她手心,任由她玩弄,一下不敢亂動。

想對著她打飛機。好想擼一發。然後看她發浪的模樣,射出來。射給她看。

她要揉的更大力些纔對。

她濕了嗎。她會不會害怕他自瀆。

周子昂腦袋昏沉的想。

“子昂,那天你射了好多。”

等聽清程依依講的話後,周子昂猛地一僵,寒意從尾椎骨直竄上天靈蓋。

她…說什麼?

周子昂大腦飛速運轉。

她指的是他躲在浴室,拿她的貼身衣物自慰的事,還是趁她醉酒,睡奸她的事?

就在他思緒混亂,辯解幾乎要脫口而出時,程依依卻輕輕笑了起來,在他胸口畫著圈,語調輕飄飄的:

“子昂,你說,我當時要是突然醒了,會不會嚇得報警啊?”

周子昂的呼吸徹底停滯了。

衝動在瞬間消退,隻剩下後怕。

她知道了。她會怎麼想他?要分手嗎?

“我…”

他怎麼道歉都改變不了睡奸她的事實。

那足夠他進去坐牢了。

程依依看著他煞白的臉,滿意地笑了。

她今天戳破這事,是想讓他愧疚,讓他後怕,日後她哪怕犯了錯,也有能夠威脅他的把柄,好讓他不要想著報複她這個負心女人。

畢竟他家裡那條件,真要捏死她,就跟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程依依溫柔地撫平他緊皺的眉頭,笑嗬嗬地湊到他慘白的臉邊,親了下他的唇角。

“不過,幸好是你。”

這句似是而非的話,像一把鹽,撒在了周子昂的良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