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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守貞(宋h)

剛回教室,宋昭就發來了訊息。周子昂去了廁所,她可以光明正大看。

加上宋昭不過幾天,除了剛開始那通電話外,他從來沒找過她。

她知道,宋昭遲早會主動找她。

【你什麼意思?】

【怎麼了】

程依依不答反問。

【周子昂,跟他沒關係。】

言下之意是不要再拉人下水。

尤其是周子昂,他何其無辜。

宋昭不想看他的好兄弟深陷其中。

幾分鐘過去,那邊還沒回,宋昭煩躁地劃拉螢幕,以為是延遲沒有收到訊息。

他扔掉筆,再寫不下那些胡亂的數學題,仰頭灌了一口水。

下一秒,“叮”一聲。

程依依回了。

【我和周子昂,跟你沒關係】

程依依很好奇宋昭會怎麼回,但那邊再沒了聲息。她又繼續發。

【放學去我家,地址:xxxx】

半晌宋昭纔回。

【好。】

程依依在想該怎麼懲罰宋昭。

放學後,夕陽熔金。等周子昂送她回家後,程依依確認他離開,不會再回來之後,一通電話把宋昭叫了過來。

程依依靠在老舊居民樓斑駁的牆皮上,等待宋昭的到來。

她有些不滿。

哪裡有主人等狗狗的。

等下宋昭來了,她要好好懲罰他。

潮濕,逼仄,不見天日。此刻,這間破房屋是最佳刑場。宋昭如果在這裡被她玩弄,頗有些暴餮天物的意思。

很好。很讓人有破壞欲。

腳步聲由遠及近,沉穩,壓抑,踩在樓道裡積年的灰塵上。

程依依抬眼,樓梯轉角處,宋昭的身影出現。

夕陽的光線從他身後湧來,將他頎長的身影拉得極長。

宋昭沒什麼表情,那雙深潭似的眼睛,隔著幾級台階,沉沉地望過來。

他沒有寒暄和疑問,隻徑直走到她麵前,距離近得能聞到男生身上清爽乾淨的氣味。

“開門。”

他聲音很平。

“這麼迫不及待?”

程依依歪著頭,勾唇調笑。

宋昭沒有回答她的挑釁,又重複一遍,聲音更低更沉,“開門,程依依。”

程依依心情還算不錯,不與他計較,掏出鑰匙,插進鎖孔,轉動鐵門,動作一氣嗬成。

門內一陣淩亂,無人打理。

宋昭環顧四周,麵積小得可憐,隻有幾件簡易的破舊傢俱,連光線都非常暗。

沒有陽光,一股揮之不去的味道充盈在宋昭鼻腔,混合著黴味、廉價洗衣粉和食物殘存的氣息。

書桌上麵堆著她的課本和幾支筆,還有一個插著乾枯野花的礦泉水瓶,是房間裡唯一不合時宜的亮色。

空間如此小,任何聲響都能聽見。

隔壁夫妻模糊的爭吵、樓上拖動椅子的刺耳摩擦、樓下巷子裡摩托車的突突聲,都被無限放大,好似在耳邊。

這間鴿子籠是程依依的巢穴,一個盛放她所有秘密、不甘和現實的容器。

濕冷的空氣如宋昭的心情,黏膩地附著在麵板上,滲透進骨縫裡。

程依依率先走進去,隨意丟掉書包。她轉身背對窗戶,麵容模糊在陰影中,那雙病態亢奮的眼睛亮得驚人。

宋昭看得並不真切。

接著他聽到布料摩擦的窸窣聲,它無比清晰、無比漫長,反複刮擦在宋昭的耳邊。

宋昭的脊背驟然緊繃。

程依依......在脫衣服。

“你.....”

一開口,聲音乾澀得可怕。

程依依沒理他,自顧自脫光上衣,從那片影影倬倬裡走了出來。

平日走在校園,寬鬆的校服遮住了她足夠有吸引力的身體。

程依依抬手開啟昏黃的台燈,一抹白顯露在宋昭麵前。

豐潤的****裸映入宋昭眼中。

他沒看過多少A片,卻也知道,這算得上豐滿了。

那抹渾圓和她的單薄肩膀、細窄腰肢,和一點點肉感的小肚子組成了極具衝擊力的畫麵。

她左胸前還有一顆淡淡的痣。

宋昭不想注意都不行。

從小到大受到的教育不允許他冒犯女性,可耳尖的赤紅卻出賣了他。就連身下都有種隱隱抬頭的趨勢.....

他怎麼能?

怎麼能對他如此厭惡的人......

宋昭逼迫自己移開眼神。

“宋昭。”

程依依見他偏頭遮掩的侷促目光,覺得他可愛極了,便輕聲喚他過去。

宋昭不動聲色,盯著地麵。

“彆這樣。”

他尾音極輕,彷彿快喘不過氣來。

程依依冷了臉。

“你以為我今天叫你來是做什麼?”

宋昭不語。他當然猜到了,隻是仍然抱有僥幸,盼望她是單純叫他過來說說話。

“你以為我在和你玩過家家嗎?”

又是一句質問。

程依依冷笑一聲,命令道:“彆忘了你答應我的。”

她走到宋昭麵前,即使她身高不占優勢,即使宋昭的身影完全籠罩了她。

即使,他倔強到不肯看她。

不知在為誰而守貞。

想到這,程依依開懷笑了。

“你在為姚冰夏守貞嗎?”

少女貶低的話脫口而出。

宋昭睫毛顫了顫,怎麼也沒想到“守貞”這個詞有一天會用到他身上。

他還是一動不動,沒有反應。

程依依不再激他。

既然他不主動,她來便好。她就不信,這樣冷峻的山,沒有化的一天。

少女踮起腳,摟住宋昭的脖頸。

男生在她摟上去的瞬間,身軀僵住了,宛如一根木頭,直愣愣的。

這讓程依依懷疑宋昭是個處男。

“你不會....是處吧?”

想到這,程依依心裡開心起來。她處男情結不重,但卻格外喜歡處男在床上時的單純窘迫。

這樣的反差若是出現在宋昭身上,光是想想,她就要**了。

宋昭沒否認,在想她的語氣。聽她那熟稔的語氣,難道她已經不是。

想到這,宋昭眼神一暗,忽略掉不爽的情緒。

他不甘心他是第一次,對方卻不是。於是宋昭賭氣般矢口否認。

想讓她也不好過。

“我不是,”低頭見她盼望的眼神,宋昭冷了下來,“我隻是嫌棄你臟。”

某人的笑容驟然消失,方纔的曖昧氣息蕩然無存。

程依依沒了表情,音色很惱。

“你最好是這樣。”她冷冷說。

她真的氣到了,腮幫子鼓鼓的,宋昭覺得她像隻膨起來的河豚。

兩人間又陷入了尷尬的沉默。

沒了交流,程依依反倒拿回了主導權。她不聲不響摸上宋昭的臉,在眼瞼處落下輕輕一吻。

比吻先到達的,是少女發間的清香。同那天他跪舔的味道一樣。

想起了不好的回憶,宋昭蹙眉。

他緊抿雙唇,下一秒,程依依的吻便追著過來了。

少女的吻沒有她本人那麼強勢,纏綿而悠長。在他過來之前,程依依應該是喝了可樂。

唇齒間還有可樂的味道。宋昭並不怎麼討厭,卻也說不上喜歡。

他閉上眼,被迫接受這個吻。正當他想這些的時候,程依依探出了舌頭。

她粉嫩的舌尖輕輕舔舐他的唇珠,企圖探入他的口腔。

好癢,好滑,好濕。

她的舌有些涼卻很柔軟。宋昭嚴防死守,一不注意,還是讓她溜了進去。

少女的舌纏著他的,那張惡毒到說不出好話的唇此刻正含著他的舌吮吸。

宋昭聽見腦海裡那黏膩濕滑的聲音,太惱人了,惹得他從頭到腳都有種不寒而栗的痛苦。

具體什麼痛苦,他說不上來。

不同於宋昭的複雜感受,程依依更偏向於一個享樂派。

她太專注於這場法式濕吻了。

女人和男人的生理構造彷彿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隻要碰上,便是乾柴烈火。

她注意到宋昭炙熱而急促的呼吸,注意到舌尖上他的滾燙。

他的體溫在升高。

他的眼神不再清澈凜冽。

這讓程依依的雙腿慢慢顫抖。

她,濕了。

一個吻而已。

可這人是她以前心心念唸的宋昭。

“嗯、嗯......”

她不經意嬌喘,傳到宋昭耳裡。

下一秒,程依依微微抬腿,膝蓋頂住他那翹得老高的陰莖。

她笑了。

大概是她纏著他濕吻的時候,他就硬了。一直硬到現在,一聲不吭,一動不動。

就這麼翹著。

好乖。

好乖的一條狗狗啊。

與他分開時,唇邊拉出一條亮晶晶的絲線,宋昭的胸膛上下起伏,本是閉著的眼睛緩緩睜開。

幽深而又充滿**的眸子對上她。

“你這裡,倒是誠實很多。”

理智消失之前,他聽到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