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4
13.勾引(周h)
再出來時,床上傳來窸窸窣窣的動靜。
周子昂抬眼看去。
程依依迷迷糊糊地坐起來,像是熱醒了。她歪歪扭扭地爬下床,光腳踩在地上。
剛要開口,卻見她在衣櫃前開始脫衣服。
她好像忘記了他的存在。
周子昂屏住呼吸。
她雙頰酡紅,眼神渙散,像是被熱得難受,無意識地揪起睡衣下擺往上一拉,整個人瞬間隻剩一件內褲。
月光透過薄紗窗簾。
周子昂看得清清楚楚。
她就站在他麵前,不到半步的距離。
柔滑布料堆在她的腰間,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膚。那對形狀姣好的**跳出來,頂端的嫣在空氣中微微顫栗,汗濕的肌膚在昏暗光線下泛著細膩的珠光,沒入乳間那道溝壑。
通過前幾次的親密,他早就瞭解她身體的豐腴。可還沒這樣近距離地看過她全身。
程依依的胸雖大,卻並沒有下垂。飽滿的弧度隨她呼吸的起伏,頂端兩點昭然若揭。
他知道那裡有多香。他還埋進去吮吸過。
視線往下,她的肋骨隨著呼吸清晰可見,再往下是平坦柔軟的小腹,一道誘人的凹陷沒入下身那條內褲裡。
那件薄如蟬翼的白色內褲近乎透明,被汗水浸濕,包裹著她蜜桃般的臀部。更讓他血脈僨張的是,濕透的布料下,隱約透出一團幽深陰影,描繪出隱秘的三角區域。
他掃過她修長而直的雙腿。
到最後,連腳,都那麼好看。
他剛平息的燥熱,再次席捲全身,更加猛烈真實。方纔所有幻想,在活色生香的實物麵前,是那麼蒼白可笑。
周子昂的喉嚨乾得發痛。那處剛剛軟下去的地方,此刻又硬硬地抵著褲襠,脹得發痛。
他該移開視線的。
悶熱的房間裡,隻剩他交錯的呼吸。
她身上散發出的、混合著汗水、啤酒和洗發水的氣味,此刻化為無形的繩索,勾的周子昂渾身燥熱。
就在周子昂以為她會這樣一直站下去時,程依依全然未覺他的注視,昏昏沉沉地轉身,跪趴在床沿,伸手要去夠床尾的舊電扇。
這個姿勢正對著他,她的臀部撅起。
那近乎透明的布料,快要包裏不住她豐腴雪白的臀肉,臀部的輪廓被勒出微微的凹陷。致命的是,腿心那條縫隙也被勒了出來,能看到濕潤的深色,分不清是汗,還是她的騷水。幾縷捲曲的黑色毛發調皮地從肉縫邊緣探出,沾著濕意。
周子昂看得一清二楚,額角青筋直跳。
他應該製止程依依。
可是不知怎的,他駐足著,全程默不作聲窺探著,至終都沒離開過她。
程依依知道他在視奸自己。
從一開始她就是裝的。
那點酒怎麼可能讓她失去意識。她早就聽到周子昂在衛生間自瀆的低喘。
她決心要為周子昂添一把火。
程依依就著跪趴的姿勢,勾起內褲一角,在那道熾熱的視線下,將那片濕透的布料褪了下來,滑過挺翹的臀峰,越過腿根,最終褪到膝彎。
月光如水,漾著她每處起伏的輪廓。
他方纔瘋狂的幻想、從未窺探的秘境,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眼前。
飽滿肥厚的陰唇因為汗水和動情分泌得水光淋漓,敞開著,像初綻的花苞。中間那道嫣紅的肉縫翕張,下方的洞口隱約可見內裡深處的媚肉。柔軟的恥毛濕濕的,粘在穴瓣。
周子昂甚至看見,細縫中那顆小小的、已經充血挺立的陰蒂,在誘人采擷。
密閉的房間,少女的體香濃鬱的化不開,她幽穴深處傳來一陣陣甜腥味兒,蠻橫鑽入他的鼻腔,直衝天靈蓋。
野蠻的原始衝動從脊椎骨竄起,叫囂著讓他湊過去,埋下頭品嘗那濕潤的沃土,吮吸她戰栗的花核。
這念頭讓他靈魂震顫,卻也讓他變成了以前他最看不起的那種混蛋。
周子昂啞著嗓子爆了一句粗口。
本就搖搖欲墜的理智更加岌岌可危。
他眼神釘死在那方寸之間。
一切都是酷刑。
程依依無視那道燒穿的視線,跪趴著去夠床尾的舊電扇。
她的腰肢因此塌陷下去,脊椎清晰可見,肩胛骨像兩隻欲飛的蝶,臀辦抬得更高了,花園更徹底地袒露在周子昂眼前。
隨著她緩緩爬動,兩片陰唇被無形的手拉扯開,穴縫張合得更明顯,黏糊的愛液從縫隙中緩緩滲出,拉出細長的銀絲,顫巍巍地順著她白皙的腿根滑落。
周子昂的呼吸粗重得如同破舊風箱,額頭上青筋暴起,汗水順著鬢角往下淌。
他想象著壓上去會是怎樣的光景。
想象著那緊致濕熱的所在會如何絞殺他。
想象著她在他身下哭泣、求饒、又迎合。
意淫如春藥,他燥的厲害。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到床邊的。
等他回過神時,已經雙膝抵在床沿,一隻手從後方撫上了她光滑的脊背,感受她肌膚上溫熱的顫抖。
程依依在他掌心下一顫,發出一聲似驚似怯的嗚咽,卻沒有躲開,反而像隻貓,塌下腰尋求他的愛撫,身體更深地送入他掌中。
周子昂俯身,滾燙的唇貼上她的後頸,沿著脊椎的骨節一路向下,留下濕熱的痕跡。
電風扇的風吹過來,他早已大汗淋漓,這點風不痛不癢。
“嗚…不要…嗚嗚,啊好癢…”
她含糊地囈語,被他到處點火的手搞得很癢,身體在他手下軟成一灘春水。
周子昂動作一頓,因為她背對著他,他看到不她的表情,還以為她醒了。
他屏息觀察,靜了幾秒後,發現她似乎隻是沉溺在夢境,在進行著無意識地反抗。
周子昂一不做二不休,索性更大膽了些。
這誰能忍住?本來打算放她一馬,她倒好,一再挑戰他的自製力。
他好歹也是個男人。
周子昂的手用不容拒絕的力道,覆上她泥濘濕滑的穴。
“嗯……”
程依依渾身一顫,嗚咽一聲,腰肢配合他輕輕搖擺,臀部撅得更高,彷彿在邀請他深入探索。
周子昂的手指急切地在濕熱軟肉上揉弄刮擦,感受更多的蜜液汩汩湧出。
他先前還溫溫柔柔,裝了沒幾下後,手上的速度就快了起來,揉捏的動作忽然轉為拍打、搓弄起她的肉逼。
程依依顫抖得如同風中的落葉,發出細碎嬌媚的喘息,雙腿發軟,腰肢塌陷下去,暴露的私處以更屈從的姿態呈現在他眼前。
“操......”
周子昂粗啞著低罵一聲。
慾火焚儘了理智。
他俯下身,漲紅著耳根,俊臉埋進她雙腿之間,舔上那道不斷滲出甜膩汁水的肉縫。
“嗚彆……”
她扭動著腰肢,像在躲避,又像迎合。
周子昂覺得她的屁股晃得太騷,惹得他心頭一陣邪火,揚起手掌掐住她的肉臀抽打。
“彆他媽亂扭。”
他含著她的陰蒂挑弄,悶聲含糊道。
現在她不清醒,再扭他保不準會插進去。
周子昂一隻手掐著她的肉臀,騰出另一隻手來,扒開一側穴瓣,濕厚的舌苔上下掃過穴縫勾纏舔弄,滑過尿道口時猛地一頂,換來她一陣震顫。
他吃得纏綿又激烈,舔著穴還不忘伸出一指探入逼縫下方的**,半截骨節戳弄內壁四周,指腹上挑陰道的褶皺,舌尖也慢慢來到穴口邊緣,舔吸起穴裡不斷溢位的水。
淫液在他指尖飛揚四濺。
周子昂心一狠,那根無名指捅到了最深,瞬間,指根被她的騷穴緊緊咬住。
他眼眸一沉,手指循著裡麵的軟肉摳挖。
星星點點的水隨他的摳挖進出而四處飛濺,周子昂舔了舔唇,湊過去將那些透明水液含入口中,儘數吞嚥掉。
“啊——”
插到某一點時,她反應劇烈,雙腿打著顫,屁股瘋狂亂晃,更緊地壓向他的臉。
周子昂的鼻梁嵌入她的穴縫,來了個結結實實地親密接觸,臉上全是她噴出的騷水。
他再也忍耐不住,粗暴地褪下褲子,掏出早已脹痛不堪的性器,熾熱的龜頭抵住她那片濕滑,沿著那道縫隙上下摩擦滑動。
直到雞巴的棒身全部沾滿她的**,他才一個用力,龜頭蹭開她的逼縫,蠻橫嵌進兩瓣穴肉中間,撞上她那充血的陰蒂。
龜頭上亮瑩瑩地淌著水,親吻她的陰蒂,感受著她那裡驚人的濕熱。
周子昂偶爾用滾燙的棒身輕拍她敏感充血的花核,帶出更多晶瑩的愛液。
“乖依依,放鬆點……”
他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喘息粗重地誘哄騙她,大手掐著她柔韌的腰肢,不讓她逃離。
“你流了這麼多水,很想要的,嗯?”
當程依依又向前爬走,想躲避這過度的刺激時,周子昂猛地攥住她的腳踝,將她狠狠拖回身下,堅硬重重撞上她濕漉漉的花園。
第一下,是貼著肉縫暴戾地上下刮蹭,隨後,便是握著那怒張的棒身,一下下猛烈抽打她的穴,時不時地還會左右橫掃,騷颳起她充血的珠核。
“啊啊——!”
程依依仰起脖子,發出高亢的尖叫,大量的蜜液被這樣粗暴的逼出,浸濕了兩人下體。
周子昂眼底赤紅,完全失了智,他掐著她不斷抽搐痙攣的腰肢,在她的淫叫中,猛地開啟衝刺,快到下體拉絲的淫液都磨成了白沫。
十幾下後,他悶哼一聲,滾燙的白濁儘數噴射在她顫抖的腿根上。
**的餘韻中,周子昂頹然地喘著粗氣。
風扇發出沉悶的嗡嗡聲,送出微弱的風,吹不散滿室的燥熱,更吹不開**的腥味。
他剛才,真的失控了。
若再失智些,恐怕明天的報紙大概會看到周氏獨子因犯強奸罪而鋃鐺入獄的頭版。
“好熱…”
她嘟囔著。
周子昂一動不敢動。
直到傳來均勻的呼吸聲,他才鬆懈下來。
看來,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程依依蜷縮成一團。
月光照在她光潔的背上,鍍了一層薄銀。
周子昂收拾好兩個人的下身,裝作什麼都沒發生的模樣。然後在床邊守了她一整晚,第一次嘗到了身不由己的滋味。
即便已經疏解過,但他沾過了葷腥,又年輕氣盛,那東西跟有了自主意識一樣,總會不合時宜勃起。
左右都睡不著,他乾脆又起身,收攏桌上散落的空啤酒罐,把他們丟到垃圾桶裡。
做完這些,他又環顧起房間,注意到了好些細節。
牆角堆著的紙箱裡露出幾本舊書邊角,衣櫃門都關不嚴,能看到掛著幾件寬鬆衣物。
看上去很拮據,她卻收拾得井井有條。
他的目光又落回床上。
程依依翻了個身,薄被滑落一角。
周子昂走過去,幫她蓋好。
就在這時,他注意到床腳露出的藥瓶。
他俯身撿起,借著月光看清標簽。
是安眠藥。瓶身已半空。
周子昂久久沒有動彈。她輕描淡寫的過去,有多少無法入眠的夜晚?
天快亮時,周子昂回到了他的世界。
司機侯在街角。
他坐進車裡,空調的冷氣撲麵而來。
“少爺,直接回家嗎?”
因為是週末,司機詢問他安排。
周子昂心不在焉點頭,還在想那瓶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