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一陣急促的馬蹄聲由遠及近,驚起了路邊樹梢上棲息的幾隻昏鴉。

官道上,一位身著淡紫色勁裝的女子,腰懸長劍,英姿颯爽地策馬而來。

她眉如遠山,眸若秋水,雖略施薄粉,卻難掩其絕色容顏。

這女子正是江湖人稱“紫玉女俠”的林紫玉。

林紫玉本是前往洛陽訪友,途徑此地,遠遠便聽到前方茶館內喧囂吵鬨。自己既為習武之人,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也是應有之義。

何況,這吵鬨聲中,似乎還夾雜著女子的驚呼,更讓她無法坐視不理。

林紫玉邁步走入茶館,她一眼就看到茶館中央,幾個穿著綢緞、滿臉橫肉的漢子正圍著一個老者和一個年輕女子,言語粗俗,氣焰囂張。

“老東西,我家老爺看上你女兒,那是你們祖墳冒青煙了!”為首的漢字厲聲喝道。

老者臉色煞白,緊緊地護著身後的女兒,身體微微顫抖著,卻還是鼓起勇氣說道:“各位好漢,小女已經許配了人家,還請……”

“許配人家?呸!”那漢子啐了一口濃痰,打斷了老者的話,“在這鎮上,誰敢跟劉老爺搶女人?我看你是活膩歪了!”

他身後幾個漢子立刻附和著,發出陣陣獰笑。

被老者護在身後的女子,雖然害怕,但眼神中卻透著一股倔強,緊緊咬著嘴唇,一言不發。

林紫玉冷眼旁觀,已經將事情的來龍去脈看了個清楚。

她最見不得這種恃強淩弱的事情,更何況這些人還敢當著她的麵如此囂張。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們眼裡還有王法嗎?”林紫玉的聲音清冷如冰,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為首的漢子一愣,這才注意到站在門口的林紫玉。

他上下打量著林紫玉,見她一身紫衣,容貌秀美,氣質出塵,腰間還懸著一把劍,心中不禁有些打鼓。

但隨即,他色心大起,心想這女子如此美貌,若是能弄到手……

那漢子捏了捏自己兩片小鬍子,眯起眼睛,換上一副自以為風流倜儻的笑容,搖著摺扇,上前一步,說道:“喲,這位小娘子,長得真俊啊!你是誰?管這閒事做什麼?”

林紫玉眼中閃過一絲厭惡,冷冷地說道:“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今天休想得逞!”

“嘿!小娘子好大的口氣!”小鬍子臉色一沉,眼中閃過一絲凶狠,“你知道我是誰嗎?我可是劉老爺的……”

不等他說完,林紫玉身形一動,快如閃電。

“啪!”一聲清脆的耳光聲響起。

小鬍子的臉上瞬間出現了五個鮮紅的指印,他整個人被打得原地轉了三圈,才“撲通”一聲摔倒在地。

他捂著臉,半晌纔回過神來,發出殺豬般的嚎叫:“你……你敢打我?!”

林紫玉輕蔑地看了他一眼,說道:“打你又如何?再敢胡言亂語,我連你舌頭都割下來!”

她說話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像是帶著寒氣,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感到一陣心悸。

那幾個漢子見帶頭的被打,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紛紛抽出腰間的刀劍,將林紫玉圍了起來。

“臭娘們,敢打我們大哥!我看你是活膩了!”

“兄弟們,一起上,把她拿下,獻給劉老爺!”

他們叫囂著,揮舞著手中的武器,向林紫玉撲了過去。

林紫玉冷笑一聲,身形飄忽不定,如同鬼魅一般,在人群中穿梭。

隻見紫色的身影閃動,伴隨著陣陣慘叫聲。

那些漢子手中的刀劍,連林紫玉的衣角都冇有碰到,就被她一一打倒在地。

有的被打斷了手,有的被打折了腿,有的被踢飛出去,撞翻了桌椅,狼狽不堪。

整個茶館裡,一片混亂,哀嚎聲此起彼伏。

不到一盞茶的功夫,所有人都倒在了地上,痛苦地呻吟著。

林紫玉站在茶館中央,衣袂飄飄,宛如一朵盛開的紫羅蘭,冷豔而不可侵犯。

“滾!”林紫玉冷冷地吐出一個字,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

小鬍子一個激靈,連滾帶爬地從地上爬起來,其他幾個漢子也顧不得疼痛,互相攙扶著,跌跌撞撞地往外跑。

“你……你給老子等著!”小鬍子跑到門口,還不忘回頭撂下一句狠話,“你……你彆得意!劉老爺……劉老爺不會放過你的!三天……三天之後,劉老爺就派人來……來……娶……娶她!”他指著被老者護在身後的女子,色厲內荏地吼道,說完,再也不敢停留,一溜煙地跑了。

老者拉著女兒,走到林紫玉麵前,“撲通”一聲跪了下來:“多謝女俠救命之恩!小老兒無以為報……”

“老人家快快請起。”林紫玉連忙上前扶起老者,“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本就是我輩習武之人的本分。”

那女子也向林紫玉盈盈一拜,聲音輕柔卻帶著感激:“多謝女俠相救,小女子名叫李翠兒。”

林紫玉微微一笑,說道:“不必多禮。隻是,那劉老爺是什麼來頭?竟然如此囂張跋扈?”

老者歎了口氣,臉上露出愁苦的神色:“劉老爺名叫劉德貴,是這鎮上的首富,平日裡仗著有錢有勢,欺男霸女,無惡不作。這鎮上的人,都是敢怒不敢言……”

李翠兒咬著嘴唇,眼中閃過一絲憤恨:“他看上了我,非要逼我爹把我嫁給他,我死也不從!”

林紫玉素來嫉惡如仇,胸中怒火中燒。

她開口問道:“老人家,可知劉老爺住在何處?我這便去會會他,為你們討個公道!”聲音清脆,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茶館老闆嚇得臉色煞白,雙腿一軟,險些跪倒,連忙伸手拉住林紫玉的衣袖:“女俠,使不得!萬萬使不得啊!您可千萬不能衝動!”聲音都帶上了哭腔。

“這劉老爺狡猾如狐,平日裡深居簡出,輕易不露麵。他那劉府更是龍潭虎穴,裡麵養著數十個凶神惡煞的打手,還佈下許多機關,您這樣貿然前去,恐怕…恐怕要吃大虧啊!”茶館老闆急切勸阻,生怕林紫玉有個閃失。

“哼,區區幾個打手和不入流的機關,就想攔住我紫玉?”林紫玉冷笑,全然不放在眼裡。

她頓了頓,又道:“我不擔心這些,隻怕找不到劉老爺本人。這廝既然不肯輕易露麵,想必仇家眾多,要捉到他可不容易。萬一讓他有了防備,就更難除掉這個禍害。我又不能一直待在此地”

林紫玉眼珠一轉,靈動的眸中閃過一絲狡黠,一個計劃在她心中迅速成型。

“既然劉老爺不會親自出麵,那迎親的人肯定不認識你女兒,這事兒就好辦了。”她嘴角微微上揚。

“不如就由我來冒名頂替,假扮成你的女兒,混入劉府。”林紫玉輕聲道。

茶館老闆和女兒聽了,同時瞪大了眼睛,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林紫玉繼續說道:“到時候,我就不信那劉老爺還能藏得住!我定要讓他為自己的惡行付出代價!”

茶館老闆愣了半晌,纔回過神來,結結巴巴地說:“這……這……女俠,這能行嗎?這太冒險了!萬一……萬一被髮現了……”

“爹,要不……就讓這位女俠試試吧?”一直哭泣的小翠突然開口,她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林紫玉,眼中閃過一絲希望的光芒。

與其嫁給劉老爺那個老色鬼,還不如讓這位女俠去試試,說不定真的能除掉這個禍害!

茶館老闆猶豫不決,看看女兒,又看看林紫玉,心中糾結萬分。

林紫玉見狀,微微一笑,說道:“老人家,您放心,我自有分寸。再說,我紫玉女俠行走江湖多年,什麼陣仗冇見過?區區一個劉府,還難不倒我!”

她轉頭對那女子說道:“姑娘,你且放心,我定會為你做主!”

小翠聞言,破涕為笑,連連點頭:“多謝女俠!多謝女俠!”

茶館老闆也隻能硬著頭皮答應了。他歎了口氣,說道:“女俠,既然如此,您可一定要小心啊!”

林紫玉點點頭:“老人家放心,我定會平安歸來!”

迎親的日子到了,老遠就聽到鞭炮聲震天響,吵得人心煩意亂。可茶館裡,卻是一片死寂。

老爹在屋裡來回踱步,還時不時地望向窗外,眼神裡充滿了焦慮和擔憂小翠坐在凳子上,雙手緊緊地絞在一起,心裡七上八下,一會兒擔心林紫玉的安危,一會兒又害怕自己被劉老爺搶走。

“爹,你說紫玉姐姐能行嗎?劉老爺可不是好惹的……”小翠的聲音帶著哭腔,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唉……”老爹長歎一聲,他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他心裡也冇底,可事到如今,也隻能相信林紫玉了。

他走到小翠身邊,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彆怕,有紫玉女俠在,她一定能保護你的。”

房門吱呀一聲打開,林紫玉走了出來。

她已換上了一身嫁衣,鮮豔的紅色襯托著她清冷的麵容,更顯膚白如雪,眉目如畫。

縱然是這俗豔的嫁衣,穿在她身上,也彷彿煥發出了彆樣的光彩,令人不敢逼視。

李福和李秀娘都愣住了,彷彿第一次見到林紫玉一般,眼中充滿了驚豔和疑惑。

他們從未想過,這位俠女扮上女裝,竟是如此的美麗動人,簡直不像凡間女子。

林紫玉輕輕拍了拍小翠的手背,示意她安心。轉頭看向李福,眼神堅定:“您放心,我自有分寸。區區一個劉府,還困不住我。”

這時,一頂大紅花轎已經在茶館門口放下,幾個穿著紅衣的轎伕無精打采地站在一旁,時不時地打著哈欠。

媒婆扭著水桶般的腰肢,邁著八字步,大搖大擺地走進了茶館。

她那張肥臉上堆滿了虛偽的笑容,三角眼滴溜溜地轉著,四處打量著。

“我說老東西,吉時快到了,怎麼還磨磨蹭蹭的?”媒婆扯著尖利的嗓子,聲音刺耳難聽。

“劉老爺能看上你女兒,那是她八輩子修來的福氣!你可彆不識抬舉!”媒婆一邊說著,一邊用手帕擦了擦額頭上並不存在的汗珠。

林紫玉本想做個乖順的樣子,可一聽媒婆那破鑼嗓子在外麵叫囂,心頭的怒火“騰”地一下就躥了起來。

“你這狗仗人勢的老虔婆,跑到這裡來亂吠什麼!”林紫玉柳眉倒豎,杏眼圓睜,平日裡清泉般的聲音也帶了冰碴子,直直地射向媒婆。

媒婆更是被罵了個措手不及,她乾這行當這麼多年,哪家不是對她客客氣氣,生怕得罪了她,在中間使壞?

這冷不丁被一個小姑娘指著鼻子罵,臉上一陣青一陣白,像開了染坊似的。

她仔細打量著林紫玉,隻見她膚若凝脂,明眸皓齒,當真是天仙下凡一般。媒婆心裡咯噔一下,這臭開茶館的,竟養出這麼個標緻的女兒!

媒婆在心裡打起了小鼓,這窮鄉僻壤的,怎麼會有如此出色的女子?

她那雙精明的三角眼,像雷達一樣在林紫玉身上掃來掃去,從頭到腳,不放過一絲細節。

林紫玉雖然穿著嫁衣,但眉宇間透著一股英氣,站姿挺拔,目光清冷,絲毫冇有尋常女子出嫁時的嬌羞和扭捏。

這氣場,彆說是鄉野村姑,就是大戶人家的小姐,也未必能有。

媒婆閱人無數,心裡跟明鏡似的。這姑娘,絕對不是一般人!

想到這,媒婆硬生生把到嘴邊的臟話嚥了回去,一張老臉憋得通紅,像個熟透了的豬肝。

她惡狠狠地瞪著林紫玉,那眼神,恨不得把林紫玉生吞活剝了。

林紫玉冷冷地瞥了媒婆一眼,徑直朝那頂大紅花轎走去。

“慢著!”媒婆尖著嗓子喊道,聲音比殺豬還難聽。

林紫玉停下腳步,冷冷地看著她,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

媒婆怪聲怪氣地說:“劉老爺可是有言在先,這新娘子,必須得驗明正身!看還是不是黃花閨女。”

她故意把“驗明正身”四個字咬得極重,話裡話外透著一股子下流。

周圍幾個轎伕聽了,都忍不住露出猥瑣的笑容,目光肆無忌憚地在林紫玉身上掃來掃去。

林紫玉心裡一陣噁心,這老虔婆,真是給臉不要臉!

真當姑奶奶我是泥捏的不成?

雖然自己是完璧之身,可被這樣羞辱,任何一個女子都無法忍受。

“這可是劉老爺親自定下的規矩,誰也免不了!”媒婆得意洋洋地補充道,眼角眉梢都透著一股子小人得誌的猖狂。

她就是要藉著劉老爺的勢,好好殺殺這小丫頭的威風!

林紫玉的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幾乎要嵌進肉裡。

她告訴自己:忍!

小不忍則亂大謀,為了計劃,這點屈辱算什麼!

等找到那老賊,定要他連本帶利地還回來!

她抬起頭,臉上已經換上了一副平靜的表情,隻是聲音冷得像冰碴子:“帶路”

媒婆冇想到林紫玉這麼快就服軟了,愣了一下,隨即更加得意忘形。

“跟我來吧。”她轉身朝茶館後院走去,肥胖的身軀一扭一扭的,像一隻笨拙的鴨子。

媒婆肥胖的身軀扭動著,率先踏入了裡屋。

媒婆得意地環視一圈狹小的房間,肥膩的手指,指向了靜靜站立的林紫玉。

她三角眼裡閃爍著不懷好意的光芒,尖聲道:“新娘子,驗身的規矩,可馬虎不得。”

“為了劉府的顏麵,也為了證明你的清白,現在,就請把衣服脫了吧!”

媒婆生怕林紫玉不明白她的意思,肥厚的嘴唇撇成一個刻薄的弧度,又補充了一句,特意加重了“全身”兩個字。

“可不是脫一件兩件就行的,要脫得乾乾淨淨,從上到下,一件不留!隻有這樣,才能驗得仔細,驗得清楚!”

林紫玉一直平靜的眼眸,終於微微波動了一下,似是湖麵被風吹皺,蕩起一圈不易察覺的漣漪。

‘脫衣服驗身’,這對於任何一個未出閣的女子來說,都是莫大的羞辱。

更何況,還要被一個如此粗俗不堪的媒婆驗看。

她的指尖,不自覺地微微蜷縮了一下,但很快,便又舒展開來。

她抬起頭,迎上媒婆那雙充滿惡意的眼睛,語氣依舊平靜,聽不出任何波瀾。

她之所以如此配合,並非真的認同這種屈辱的“規矩”,而是她心中清楚,眼下並非意氣用事的時候。

若是為了這點羞辱便橫生枝節,隻會讓事情變得更加複雜,甚至連累李家父女。

更何況,她林紫玉行事光明磊落,又何懼驗身?

清者自清,身正不怕影子斜。

她倒要看看,這個媒婆,究竟想要耍什麼花樣。

林紫玉先脫去嫁衣,然後解開了外衫的繫帶。

絲綢外衫輕柔地滑落,如同月光般傾瀉在地。

內衫的衣襟也隨之敞開,露出一段雪白的頸項,曲線優美,仿若天鵝。

她冇有絲毫猶豫,繼續解開內衫的盤扣。

纖細的手指靈活而穩定,一顆顆盤扣被解開,露出更多細膩的肌膚。

貼身的褻衣逐漸鬆垮,從肩頭緩緩褪下。

肌膚如同上好的白玉,在昏暗的房間中,依然散發著瑩潤的光澤。

冇有一絲瑕疵,冇有半點贅肉,隻有流暢而充滿力量的線條。

媒婆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林紫玉,原本的刻薄和嘲諷,此刻都化為了某種難以言喻的癡迷。

她彷彿忘記了自己原本的目的,隻是貪婪地欣賞著眼前這具完美無瑕的軀體。

林紫玉的動作冇有停頓,繼續褪去身上的衣物。

腰間的束帶被解開,纖細的腰肢顯露出來,盈盈一握,卻蘊含著驚人的爆發力。

下身的裙裾也隨之滑落,如同花瓣般散落在腳邊。

最終,她褪去了最後一層遮掩。

完美的身軀徹底暴露在空氣中,曲線玲瓏,比例勻稱,每一寸肌膚都彷彿精雕細琢而成。

肌膚細膩光滑,如同最上等的絲綢,散發著淡淡的光暈。

胸前的飽滿挺翹,如同含苞待放的花蕾,充滿了青春的活力。

腰肢纖細柔韌,與飽滿的胸部和挺翹的臀部形成了完美的S形曲線。

修長的雙腿筆直而勻稱,充滿了力量感,卻又不失女性的柔美。

媒婆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肥胖的身軀微微顫抖,三角眼中充滿了震驚和貪婪。

即使同為女人,她也不得不承認,眼前的女子擁有著令人窒息的美麗。

那是一種超越了世俗的美,是一種充滿了力量和生命力的美。

她的心臟開始不受控製地加速跳動,彷彿要從胸腔中蹦出來一般。

她從未見過如此完美的身體,即使是那些青樓花魁,也無法與之相提並論。

眼前的女子,簡直就是上天最完美的傑作。

林紫玉緩緩在床上躺下,屈起雙膝,分開雙腿。

這個動作,對任何一個女子來說,都是極儘羞辱的。

但林紫玉的臉上,依舊看不出什麼表情,彷彿躺在這裡的,不是她自己,而是一個木頭人。

“新娘子,你……把腿……再分開些。”

她的聲音微微顫抖,似乎連她自己都對這無理的要求感到了一絲羞恥。

但她很快便又恢複了那副刻薄的嘴臉,三角眼微微眯起,閃爍著陰毒的光芒。

林紫玉的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但很快又舒展開來。

她緩緩地,將雙腿分得更開。

這個動作,緩慢而優雅,冇有一絲一毫的忸怩和羞澀。

她的雙腿,筆直而修長,充滿了力量感,卻又不失女性的柔美。

那是一種令人窒息的美麗,也是一種令人膽寒的坦蕩。

肌肉的紋理,隨著動作的幅度,在光潔的肌膚下,隱隱浮現,勾勒出一種充滿力量的美感。

她修長而筆直的雙腿,如同兩根精心雕琢的玉柱,完美無瑕。

隨著雙腿的進一步分開,原本隱秘的風景,也逐漸暴露在媒婆那貪婪而惡意的目光之下。

媒婆三角眼中閃爍著算計的光芒,她如同做賊一般,手偷偷收入袖子,隨即又馬上從寬大的袖口中探出。

此時她的手指上已經有了一些不易察覺的細碎粉末。

媒婆用那沾著粉末的手指,帶著令人作嘔的冰冷和黏膩,粗暴地探入林紫玉的身體。

那感覺,如同冰冷的毒蛇,帶著惡意和侵略,鑽入她最私密的領地。

林紫玉的身體瞬間僵硬,一股難以言喻的噁心感,從胃部深處翻湧而起。

她的胃彷彿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痙攣般的收縮,幾乎要將膽汁都嘔吐出來。

她死死地咬緊牙關,用儘全身的力氣,才勉強壓製住那股強烈的嘔吐衝動。

羞恥、憤怒、噁心,各種負麵情緒如同潮水般湧上心頭,幾乎要將她徹底淹冇。

媒婆的手指,在她體內肆意地攪動著,粗魯而野蠻,彷彿要將她徹底撕裂。

每一次攪動,都如同尖刀一般,狠狠地刺痛著她的神經,讓她感到無比的屈辱和痛苦。

這不僅僅是身體上的侵犯,更是對她尊嚴和意誌的踐踏。

汗水,從林紫玉的額頭滲出,沿著她光潔的臉頰滑落。

但她依舊強忍著,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不讓這個惡毒的媒婆,看到自己一絲一毫的軟弱。

媒婆的臉上,露出了一種變態的滿足感。

她似乎很享受這種折磨彆人的過程。

媒婆的手指,終於從林紫玉的體內抽離。

“不錯。”

她點了點頭,似乎對自己的“檢驗”結果非常滿意。

“是個清清白白的黃花閨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