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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硯琛猛地皺起眉,“不可能,一定是你的機器有問題。”

經理隻好又換了一台POS機。

滴滴聲過後。

“還是不行。”經理搖搖頭。

周硯琛煩躁地掏出另一張,“刷這個。”

與上一張卡相同,依舊是被凍結的狀態。

周硯琛感到奇怪,他的卡不可能出問題!

經理把所有賬單都拿出來給周硯琛,“周總,由於您的消費額過高,必須要立結。”

可週硯琛的卡已經被停,他根本拿不出錢,隻能在賬單上簽了名字。

“我會讓我助理在今晚結算的。”說完,周硯琛帶著顧音禾轉身離開。

經理和服務生在背後小聲議論:“該不會是破產了吧,他們周家以前就有破產先例......”

周硯琛顏麵無光,驅車送顧音禾回家的路上,他始終板著臉孔一言不發。

到了顧家,平日裡習慣周硯琛帶著禮品出現的顧父顧母見他兩手空空,當即收回了笑臉。

“今天太晚了,就不請周總進來喝茶了。”顧母推著顧音禾進了彆墅。

周硯琛尷尬地站在原地,他攥住雙拳,轉身去了平日裡常去的酒吧。

“清算這個月的賬目。”周硯琛又拿出銀行卡去刷。

“周總,這張卡不能用。”

周硯琛一愣,隻好改用電子支付。

“周總......還是不行,您被限額了。”

周硯琛的神色逐漸變得震驚。

今天怎麼回事?先是被凍結,這會兒又遭到突然限額?

就在這時,手機響起來,是合作公司打來的。

“周總,您這個月的尾款不能再拖了,說好了昨天彙款的。”

緊接著,又是另一家公司。

“周總,您不是說今天會有人把款打給我們的員工嗎?已經一天了,為什麼還冇有到賬?”

周硯琛皺起眉,他很清楚這個款項都是由林知夏負責打理的。

自從周硯琛的公司起步後,類似項目的欠款掌握在林知夏手中。

她每個月都會準時進行彙款,從來冇有過延誤。

這次,是她在和他慪氣?

所以故意拖延?

意識到這一點的周硯琛感到氣惱,他覺得林知夏實在是太不顧大局了!

既然她的打電話打不通,周硯琛就去她工作的夜場找人。

等他氣沖沖地到了夜場,老闆輕飄飄地回他一句:

“林知夏啊?她早就辭職不乾了。”

辭職?

周硯琛僵住了身形,他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怔怔地追問:

“什麼時候的事?”

“有一個星期了吧,唉,她可是我們這的金牌推銷,這一走,我的營業額都少了好多。”

周硯琛急著問:“她有冇有說她要去哪裡?”

老闆攤手,表示林知夏冇有留下任何訊息。

周硯琛恍惚地退後幾步,他從冇聽林知夏提起過辭職的事。

手機在這時響起,是助理打來的:“周總!太好了,總算聯絡上您了,林知夏已經從公寓裡失蹤好多天了!”

周硯琛的耳邊嗡一聲炸開。

他來不及多問,飛快地衝出夜場,坐進駕駛座,用力地踩下油門,他要趕回公寓。

一路上,他思緒混亂,不知闖了多少紅燈,眼前閃現的是最後一次見到林知夏時,她說過的那一句:

“你不會再見到我了。”

他本以為,那是她的氣話。

可一連多日的音訊全無,好像已經說明瞭事實。

當週硯琛趕回公寓時,助理正等在敞開的房門前。

“周總,您終於來了。”助理惶恐地說,“我不停地給您發訊息,可是都冇有回覆,打給您,也總被掛掉,事情拖到現在,我真是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

周硯琛想起顧音禾曾幫他刪除“詐騙資訊”,也掛掉許多通騷擾電話。

原來,那些都是助理打來的。

“周總,您要我們懲罰林知夏當天,她人已經昏迷了,我們去外麵抽個煙的功夫,再回來後,她人就不見了,到現在也冇有再出現過......”

周硯琛緩緩地走進公寓,被燒得漆黑的家裡,已經冇有了林知夏的氣息。

空空如也的衣櫃,殘破不堪的化妝台,就連衛生間裡的情侶牙刷也都不見了。

並且,林知夏已經辭職了夜場的工作。

這一刻,周硯琛竟覺得呼吸困難。

他的大腦一片空白,終於意識到,她早就計劃要離開他了!

周硯琛眼前發黑,扶著床頭緩緩地坐到地上。

大口大口地喘息時,床櫃上殘留的紙片落到他眼前。

周硯琛顫抖著拿起半張紙,一瞬間,他猛地收緊了瞳孔。

那是一張被撕碎了的孕單碎片!

林知夏......懷孕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