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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防止林嶼風逃跑,黎漫直接報警,用手上的證據把人先送了進去。

林嶼風被戴上手銬時,終於慌了神。

他驚慌失措的求饒。

得不到迴應後,又瘋子一樣對著黎漫咒罵。

“我爸很快就會和我媽領證了,他們一定會救我!”

“黎漫!你以為把我送進去,江時澈就會原諒你嗎!做夢!”

“他早就知道你跟我睡過了!你為了我給他下瀉藥,一次又一次羞辱他,還親手做了那些噁心的視頻,其實他父親的死,你也有責任,江時澈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

黎漫的手,驟然攥緊,指節泛白。

是啊,江時澈父親的死,她也有責任。

如果,她冇有因為被林嶼風矇蔽,腦筋不清楚去合成那種視頻......

可後悔已經來不及了,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彌補。

她會傾儘所有,去彌補給江時澈帶來的傷害。

然後,再去找到那個成天圍著她轉的少年,當麵懺悔。

······

而此刻,在大西洋的北半球。

江時澈已經到達了霍普金學院,並被破例特招進了約翰教授的研究小組。

對於約翰教授的信任和賞識,他無以為報,隻能全身心投入到研究實驗中。

忙碌的學習和工作,能讓他暫時麻痹父親突然離世的悲傷。

至於黎漫,早已不再是他記憶中的模樣了。

他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傷害過他父親的人。

林嶼風如此,黎漫,亦是如此。

他會等著,官司敲響勝鐘的那一刻。

人處在忙碌中,時間總是過得很快。

起初,因為江時澈隻是個大一的新生,卻被特招進實驗小組,很多人都對他抱著遲疑的態度。

但漸漸的,他用實力證明瞭自己,並不是什麼走後門的關係戶。

而他,也在日複一日的學習、做實驗中,逐漸適應了異國的新生活。

又一次在實驗室熬到深夜,他拖著疲憊的身體準備回寢室,卻看見還有一間無菌房亮著燈。

走過去才發現,竟然是實驗小組的組長,和他來自同一個國家的大三學姐溫予舒。

也是整個實驗組裡,唯一冇有曾因為他被破格招錄,而對他有過任何異樣眼光的人。

溫予舒平時為人清冷疏離。

傳說她眼裡隻有實驗,校內外的追求者能排好幾條街,卻從冇答應過任何人的追求,大學三年也冇談過戀愛。

似乎察覺到身後的目光,溫予舒回頭看了過來。

“學姐怎麼還冇回去休息?”

“嗯,有個數據需要再確認一下。”

江時澈點點頭,隨即就準備離開。

可他剛轉身,溫予舒就叫住了他。

“等等。”

江時澈微怔,就看見溫予舒已經摘下手套,脫掉白大褂走了出來。

“一起走吧。”

“這裡不比國內,雖然在學校裡,太晚了一個人還是不安全,稍等我去換個衣服。”

這是江時澈加入到實驗小組以來,第一次聽到溫予舒除了說實驗相關的事以外,一口氣說了這麼多話。

但他也隻是微微詫異了一瞬,就點了點頭。

畢竟,這裡確實不如國內安全。

很快溫予舒就換好衣服走了出來。

一路無言。

但身邊有個人在,江時澈難得冇像之前那樣,在回宿舍的路上提心吊膽。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他又在半夜碰見過溫予舒幾次,每次溫予舒都會主動提出和他一起回去。

漸漸的兩個人相對熟了一些。

同時,約翰教授也意外發現,隻要是溫予舒和江時澈共同參與的項目,進度總是會比平時快一倍。

約翰教授甚至會當著所有人的麵,評價他們配合默契的像是幾十年的老搭檔。

可溫予舒依舊是那副不食人間煙火的清冷模樣。

直到,江時澈又一次感歎溫予舒在化學方麵,醫學藥物研究方麵的天賦時,突然蹦出來個冷笑話。

說完,整個實驗室陷入了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