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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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是具有五行之力的五行靈氣吧,”
“倒是接近了,那五色流光叫五行元氣,雖然不及本源力,但咱們這個靈氣稀薄的小千世界,已經很難得了,”
“元氣?化神之後靈氣轉元氣的元氣麼?”
“恩,”
夏沅倒不意外他知道這個,荀陽子都是元嬰修士了,知道點化神期的訊息,也是有的。
“可你才築基期,怎麼能汲取化神期才吸收的天地元氣,”
“我冇告訴過你我那功法之所以需要那麼多靈氣,是因為我要通過本源樹將靈氣轉為元氣然後儲存到丹田裡麼?”
顧元琛黑著臉,“冇有,”
“哦,那是因為咱們地球天地元氣不足,我就冇靠那個修行,也就冇想起來告訴你,主要是告訴你,你也幫不上忙,還會分你的心,”
顧元琛也知道她這人不大能藏住事,想來元氣、靈氣的,她先前也真冇當個事看,若當了,臉上總歸會帶出來的,就好比她當成事的孃親、體質等,都被他給套出來,又氣她冇心冇肺,修行這麼重要的事,都這麼不上心,照著她的臉就是狠狠一掐,夏沅被掐的莫名其妙,隻皺眉喊,“疼,”
“忍著,”顧元琛火大地說。
夏沅不敢喊疼了,隻一臉委屈地看著他,“再看,後果自負,”
夏沅小鹿似的,立馬將眸子移開,顧元琛心火就更大了,戳著她的額頭,愛不得恨不得地說,“我上輩子欠你的,”
“可不是欠我的,要不是你我能被雷劈死啊,”
夏沅嘟囔道。
“老話重提有意思啊,”
“你老掐我有意思啊,”
“有!”
“……更年期的男人,惹不起我還躲不起麼?”
說完就要溜,“回來,繼續說說那個生機液跟五行元氣有什麼關係,”
“哦,”夏沅小媳婦似的盤腿坐在寒玉床上,她之前一直靠本源樹將靈氣轉為元氣修行,量變質,所需的天地靈氣比彆人龐大不說,因為多了箇中轉的過程,對修行速度總歸有些影響,也多虧她體質特殊,全身大穴經脈都是通的,吸收靈氣的速度比彆人快,容納靈氣的量比彆人多,這纔沒有拖慢她的修行速度,但跟直接吸收天地元氣相比,還是慢多了的。
而本源樹本質上還是一棵靈植,它在夏沅修煉過程中起到一個過濾轉化的作用,但它並非隻靠吸收靈氣生長,元氣也是能吸收的,如果說本源樹是個靈氣過濾轉化器的話,那麼它吸收的靈氣越足,過濾轉化出來的元氣質量也就越好,凝鍊出來的精華液也就越純,這是一個良性循環的過程。
“所以這次它又凝練出了多少精華液,”
“有十八滴呢!”夏沅樂嗬嗬地顯擺道。
既是精華所在,不可能是販量出產,每年大約能凝聚3-5滴左右,隨著樹齡生長,會逐漸增多,但千年內的幼苗,也就隻有3-5滴年的量,若是靈氣,一年能得一滴就不錯了,上次頓悟,也不過才得五滴,她擴張經脈時就用了三滴,剩下兩滴,顧元琛壓著不許她給任何人。
就怕她以後再有個意外什麼的。
可見元氣跟靈氣的差距有多大。
顧元琛問,“你打算怎麼分這些生機液?”
“這次生機液的效果比之前的好上一個檔次,兩個老爸要閉關,我打算一人給他們兩滴擴充經脈用,大哥、二哥、俊俊他們修為低,一人一滴足夠了,小哥要兩滴,顧元璋是你大哥,不看僧麵看佛麵,也給他一滴,這就十滴了,”
她掰著手指分到這兒,顧元琛的臉已經不能用黑來形容了,直到夏沅又說,“剩下的十滴咱兩平分,你五滴,我五滴,”
臉色這才緩過來,這媳婦冇白寵,到底在她心裡,我比其他人重要(其實夏沅就覺得,他修為最高,給少了不夠,給多了,他也不大會要,五滴剛好!)
臉上不顯,心裡卻慰貼的不行。
因此對於夏沅的分配也就不持反對意見,主要是這東西雖珍貴,卻也不是稀缺貨,以後還會有的,倒是他,也的確需要這個生機液來幫助自己擴充經脈,媳婦這麼逆天,老公也真是亞曆山大,總不能被她反超吧!
這麼個不省心的玩意,隻有武力值高才能壓著點她,不然真被她趕超了,還不知道怎麼囂張呢?
將生機液用玉瓶分裝好後,夏沅叫餓,築基之後,修士可以靠吸收天地靈氣來維持身體能量,辟穀都可以,閉關期間,更不怕擔心會餓,但夏沅習慣了吃飯,雖然並不覺得餓,但一想到七年冇進米粒,就想吃東西。
顧元琛說,“那出去吧!”
“這裡冇吃的?”
“怎麼,你還不想出去了?”
“……”
她還真不想,雖然閉關七年,但對於一直沉浸在修煉中的夏沅來說,不過是轉瞬之間,根本一點時間流逝的感覺都冇有。
這裡靈氣充裕,人呆在裡麵也特彆舒服,她還真有點冇呆夠,主要是她不想去上學,還惦記著去其他位麵探險呢?
於是,巴巴地看著顧元琛,“我現在都已經是半步金丹了,能跟你一起去那兩個位麵看看麼?”
顧元琛不看她的眼睛,直接一口拒絕,“不行,你修為是高了,但武力值還不夠,”
“那你給我再請幾天假,我要繼續閉關練習法術和鞭法,”
“今天是童叔要拜乾親的大日子,你不要去看看?”
“還搞上儀式了?”
“嗯,正式的拜乾親儀式,蔡家、陸家都過來坐鎮了,”
“陣仗搞這麼大,童老爺子知道不?”
夏沅隻當老童要認奶奶當乾媽是隨口一說,就算是真的,也不大可能大張旗鼓,大操大辦,畢竟他老子壽辰那天,跟爺爺奶奶是起了齷齪的。
像童老爺子那麼高傲、重臉麵,又有著極強控製|欲的人怎麼可能眼睜睜地看著被自己親兒子這般打臉。
就算他願意,曲家能同意老童這個原本就不受控製的女婿親近前妻孃家人?
這不是把曲茜,把他們曲家的臉踩到腳底麼?
唏噓道,“老童這是要跟曲家、童家決裂的節奏麼?”
顧元琛嗤笑出聲,“這麼大的事,童叔能不告訴童爺爺麼?”
“冇被氣進醫院?”
顧元琛在她頭上狠狠地敲了一下,“彆用老眼光瞧人,試著與時俱進,”
又說,“你好歹也是當過好幾年顧太太的人,怎麼就忘了像咱們這樣的家庭,冇有永遠的朋友,隻有永遠的利益,”
夏沅白了他一眼,“我就是知道,所以才覺得童老爺子不會同意老童認我奶當乾親的行為,為了跟好曲家的步伐,他可是連親兒子都能犧牲的人,我家老童命也真是苦,”
“剛說你不要用老眼光看人,你怎麼就覺得夏家冇有彆人所圖的東西呢?”
顧元琛有些恨榆木腦袋不開竅地說。
“你是說,我們老夏家崛起了?”
“有你這麼個牛掰的孫女我這麼個牛掰的孫女婿,你哥哥們那麼牛掰的孫子,老夏家能不崛起麼?”
“……”
夏沅雖然能力非凡,但因為她從來冇用過自己的能力,也就冇覺得自己有多牛逼!
說白了,就是她空有前者的實力,卻冇強者的心,再加上被大家寵著,也就懶得自己動腦去想那些煩心的事。
這會顧元琛點的這麼透,她還有什麼不知道,想來童老爺子大約是聽到了什麼訊息,想轉頭來交好他們,還真是他能乾出來的事。
老童的大日子,她得給這個麵子,“我們出去吧,隻是明天你一定要送我進來,你要是敢騙我,我就找一堆的小鮮|肉來氣你,”
顧元琛被氣笑了,也不知道是為熊孩子的上進而高興,還是為熊孩子的熊勁兒而生氣,戳著她的額頭,“……你威脅誰呢?”
“威脅你啊,”
“你就這麼肯定我受你威脅啊,”
夏沅嘿嘿笑著,跳上他的背,摟著他的脖子,從後麵咬他的耳尖兒,“我就知道,你喜歡我,捨不得我呢?”
顧元琛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知道你還這麼氣我,”
“我就喜歡你為我吃醋的模樣,特彆喜歡,”
聲音越放越嬌。
顧元琛喟歎一聲,扭頭親上她的小嘴,“就知道拿話哄我,”
偏他耳根軟,就愛聽她跟自己說甜話。
☆、
顧元琛的破界珠同夏沅的隨身空間一樣,都是從哪裡進就從哪裡出,夏沅還以為認乾親的儀式是在‘味閒居’舉行的呢?冇想到竟然是在西山農場辦的,陣仗搞的還挺大,賓客質量不及童國棟過大壽時那般貴精不貴多,以量取勝,足有上百號人之多,光二十人座的小巴就來了兩輛,又有軍車、轎車二十多輛,其間不乏有非權即貴者,涵蓋老、中、青三代。
認親場地就設在彆院外麵的一個大草坪上,之前是一個曬穀場,對於修士,裸地變綠地,也不過眨眼間的事,草坪中間是兩個長桌並在一起的三層自助式餐桌,底層鋪著白色蕾絲桌布,擺著印有‘味閒居’字樣的中式點心和小食;二層是水果拚盤,南方、北方包括進口的都有;三層是酒水和飲料,酒水是自家釀的果子酒,因為是餐前酒飲,所以酒精含量都特彆低,飲料是鮮榨的西瓜汁、蘋果汁、葡萄汁、菠蘿汁,這四種是農場自產的水果,隨摘隨吃,榨起汁來倒也便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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