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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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還是化過老年妝的效果,這麼多年的養元丹和蘊含著靈氣的米糧也不是白吃的,兩人就外貌而言,早恢複到了壯年時期,也就四十歲左右吧!

為了避免麻煩,還專門學了老年妝,每天都要化上。

作為顧元琛的爺爺奶奶,夏沅自然也會順帶著孝敬的,不管前世如何,這世二老對她卻是真的不錯,越老、李老則是順帶的,鐵三角麼?其中一個人變化這麼大,另外兩人神經大成什麼樣才察覺不到了,兩人臉皮厚,捨得下臉麵要,顧元琛也不能不給啊!

顧尚禮鬱悶完之後,虛心求教道,“爸媽,你們這是用得啥保養方子,給兒子寫一份唄!”

“哪有什麼保養方子,不過是吃了些你兒子孝敬上來的丸藥和吃食,怎麼,你冇有?那你這個當爹的不行啊,冇把孩子維好,人家不惜的孝敬你,”顧老說。

顧尚禮:……

冇這麼擠兌自己兒子的。

門口,夏沅將老童拉住,童君翰摸摸她的頭髮,“怎麼,捨不得爹爹?”亦是一臉的不捨。

夏沅小扭捏地說,“纔不是呢?”

又說,“有些東西要給你,”

說著,從小荷包裡拿出一個小玉瓶,“這是我改良過得養元丹,是給普通人調養身體的,你拿去給他吧,”

這個他指的是童國棟,七十歲的人了,雖然承受力好,但是總這麼被氣,對身體也是不好的,回頭再刺激幾回,一口氣上不來,被氣死的可能性很大,還是幫他把身體養好點吧!

“好,爹爹會替你交給爺爺的,”童君翰笑著接過藥瓶。

夏沅想想又給了他兩葫蘆靈蜜,“養元丹一日一粒,靈蜜一日半勺,彆說是我給的,”

不樂意承他這份情。

“好,”

這副小彆扭的表情落在童君翰眼中卻是可愛的緊,愛的不行。

手在她腦袋上又揉了幾下,雖然兩家離的很近,但就是捨不得離去。

牽上夏沅的手,滿臉的不想走,“沅兒,再陪爹爹走走吧,爹爹捨不得你呢?”

顧元琛:Σ(°△°|||)︴

在他們家門口就能看見童家門,攏共這點路,要不要這麼膩歪啊,他實在看不下去了,“童叔,能借一步說話麼?”

童君翰看看他,點點頭,帶著夏沅三人去了大院的偏夏落座,“童叔,你現在已經是修士了,俗世間的感情牽絆越久,對你造成的因果也就越大,很容易會讓心魔趁機而入的,對你修行不利,對沅兒也有影響,”

“我知道,我會儘快解決的,”

“這是人蔘果,你這邊事了之後,就閉關吧,”

顧元琛將裝有夏澤給夏沅人蔘果的玉盒遞給童君翰,並將用法說了下。

“我不要,給沅兒吧,”

童君翰將盒子推還回來。

“我和沅兒已經築基了,這個用不到,夏叔那也有一顆,待合作社的主管人上任後,他也要閉關進階的,你和他一起吧,地方就在我和沅兒築基的地方,屆時我會帶你們去,”

童君翰看看夏沅,夏沅衝他點點頭,“你得把修為提上去,纔有足夠的時間等孃親跟咱們團聚呢?”

“好,”

提到妻子,童君翰也就不再推辭了,將玉盒收起。

“沅兒,不要為爹爹擔心,我會妥善處理的,不會拖太久的,”

“童叔,你若信得過我,讓童硯也來參加外門弟子選拔啊,”顧元琛突然說道。

童君翰愣一愣,神色不是很好,眉頭都皺了起來,顧元琛又說,“童家需要一個頂門人,這樣你才能安心修煉,童爺爺那邊也會鬆口,”

童君翰也知道這個理,雖然他不在意曲茜生的兩個孩子,卻也不能否認,那兩孩子是他的,若他去修行了,童家也真需要一個繼承人,他再對父母冷了心,也不想他們晚年淒涼,無人伺候,童硯到底是童家子孫,性情方麵倒不似她姐姐那般,很是沉穩內斂,是老爺子看重的童家繼承人,他也覺得他不錯,隻是——他看向夏沅,到底怕沅兒因此跟他有了嫌隙。

“童硯長的像爹爹,好生培養培養,長大又是一個美男子,”夏沅說。

她也不是什麼聖母,若施恩童硯能換的老童‘自由身’的話,她也覺得劃算,反正人來了,麻煩的也不是她,以她對顧元琛的瞭解,不會讓童硯成長到成為他們威脅的地步的。

童君翰見她不像是說假的,也不見她對自己冷淡,便點點頭,對顧元琛說,“謝謝你,元琛,”

顧元琛說,“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當然他可不是聖父,隻是不想童家以後知道沅兒的身份後,糾纏她不放而已。

顧元琛知道自己對夏沅的獨占欲太強了,強到不願讓夏沅將過多的心思放在彆人身上,他知道自己這樣不對,可就是控製不住自己的欲|望。

☆、

送走童君翰後,顧元琛就牽著夏沅返回客廳了,才進門,就聽夏奶奶說,“訂婚?不成,我家沅兒纔多大,”

“隻是訂婚,又不是結婚,跟年齡無關吧,”顧爺爺說。

“這也太著急了,兩孩子這才哪到哪啊,”

夏奶奶不情願,她家沅兒纔多大啊,滿打滿也才十四歲,彆看發育的比一般女孩成熟,可性子還跟孩子似的,根本冇定性。

哪捨得這麼早就給她套上這兒個枷鎖。

誰知道以後是什麼情況?

兩人歲數相差這麼大,元琛瞧著都是大小夥子了,這會看著寵沅兒,但男性生理期在那,還真能為沅兒守上十年的身啊,真要跟彆的女人好了,她家丫頭還不得難受死。

都說癡情女子負心漢,男人一旦變心,受到傷害的總歸是女子。

是,他們家丫頭長的好看,但也實在小的很,等待她長大的過程是個漫長而煎熬的過程,也許不等她長大,元琛就失去了耐心,這都是說不準的。

“她奶啊,我能不急麼?你也不看看咱家孩子長得那模樣,放出去誰放心啊,”顧奶奶指指兩相攜而來的孩子,“瞧瞧,多般配啊,”

又說,“這麼漂亮的孫媳婦,我要不早早地攏在我家,我心不安啊,”

夏奶奶抬頭看過去,不得不說,顧奶奶的顧慮也真是冇法反駁,沅兒一日大過一日,出落得彷彿寶石一般璀璨,流光一般耀眼,現在還小,雖讓人驚豔,卻還冇到癡迷的地步,等再大點,那就難說了。

沅兒性子單純,冇個知根知底的人看著,還真不太放心,但還是剛剛那句老話,孩子還冇定性!

夏奶奶看看顧元琛,神色複雜,“大妹子,不是我不同意,實在是我家沅兒性子太嬌了,我還想多留幾年,訂婚這事,再看吧,”

顧元琛一看就知道她在顧慮什麼,“夏奶奶是擔心我等不起沅兒長大,或半路變心?”

“元琛,彆怪奶奶顧慮多,實在是你比沅兒大太多了,不如等你們大些再說,”

“夏奶奶說的是,我也覺得訂婚太早冇必要,因為我習練的功法註定我和沅兒不能早婚,三十歲能結婚都是早的了,”

“怎麼回事?”

顧奶奶急了,她還等著抱重孫孫呢?

顧元琛摸摸鼻子,有些尷尬地說,“我那功法……”

一副實在不好往下說的囧態。

都是過來人,想想就知道了。

“那你要努力了,爭取三十歲的時候能大功得成,屆時沅兒二十三四了,年齡正好,”顧奶奶拍手道。

顧元琛笑笑,對夏家二老說,“夏爺爺夏奶奶,你們聊著,我帶沅兒出去一下,”

因為那個特定因素,二老雖冇有吐口讓兩人訂婚,但是卻放心讓兩孩子獨處,不用擔心顧元琛麵對美色把持不住。

遂揮揮手,“去玩吧,一會我們自己回去,不用記掛我們,”

“好,”

顧元琛牽著夏沅的手跟二老說再見。

出了客廳上了車,夏沅的禁口術就被解了,她哼哼道,“我以為你會趁機說服我爺爺奶奶同意訂婚呢?”

“我有那麼傻麼?與其訂婚後被你的家人明提暗防,不如大大方方地告訴他們,我不行,這樣他們還能放心些,”

夏沅斜眼看他,“你當然不傻,你精的粘上毛就是猴子了,”

顧元琛擰著她的臉蛋說,“……那你是什麼?小母猴子?”

“當母猴也不錯,貌似猴子國是母係社會呢?我可以多找幾個小公猴呢?”

“我突然覺得還是把婚定下來好,不然,守著這麼個時時刻刻都想紅杏出牆的媳婦,我心裡不安啊,”

“歐巴,我錯了,”

兩人驅車經過童家的時候,夏沅用神識一掃,就見童家的家庭醫生正在給童國棟做身體檢查,老爺子躺在床上,皺眉閉眼,一副急怒攻心的模樣,童老夫人正在痛心疾首地訓斥她家老童,“你還知道回來,這麼寶貝你閨女,乾脆跟她一起走了得了,回來乾啥,還嫌氣你爸不夠是吧,”罵完後,就無法遏製地痛哭出聲,“我上輩子是造了什麼孽,生了你這麼個逆子,你這是要把我和你爸生生氣死才如意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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