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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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懶得給他再開調理藥材,就對顧元琛說,“再給他倒兩粒培元丹,依舊每旬吃一粒,待這些丹藥吃完後,再來找我繼續下麵的治療,”

想想又覺得這顯得她有點不夠專業,遂又叮囑道,“在這期間,你要儘量做到修身養性,為了避免藥物犯衝,其他藥都停了吧,藥膳也不行,你能做到不?”

陸元突然就有種這丫頭好有氣勢,傻傻地點頭道,“能,”

交代完後,一乾人等就在顧奶奶的催促下出去吃飯了,飯後,越謙找了個揹人的地方,從口袋裡掏出夏沅給他的瓶子,小心翼翼地打開瓶蓋,湊到鼻下聞了聞,心裡頓時樂開了花,當時隻覺得瓶子像,原來真裝的一樣啊。

冇把他給樂死,“這弟妹,真是太大氣了,”

古武拍賣會上,一粒培元丹就拍出了兩百多萬的高價,十粒就是兩千多萬,發財了!

“什麼大氣,誰大氣,”李清凡湊過來,“哥,你那瓶裡是什麼?瞧你寶貝的,給弟弟開開眼唄,”

“邊去,怎麼哪都有你的事,”

李清凡是顧元琛小姑的大兒子,同越謙年歲相當,隻是在月份上比他小幾個月,所以表兄弟兩的感情還是非常鐵的。

“這瓶子跟陸師叔的那個好像,不會也是……”

嘴被越謙給捂住了,“瞎嚷嚷什麼呢?你當那培元丹是糖豆啊,說給就給,培元丹的價格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又冇說是培元丹,我想問是不是那個解毒丹的,不過你的神情已經告訴我了答案,怎麼?好兄弟,見麵分唄,”

越謙將瓶子往口袋裡一揣,“滾犢子,這是藥,又不是糖豆,是能亂吃麼?你又冇病,”

“說的跟你有病似的,”

“我有病,我要冇病,人家沅兒能給我藥?”

“嗯,你有病,你這小氣又吝嗇的病吃什麼藥才能好啊,你給不給,不給我就搶了,”

“我說你就算吃大戶,也該找個大戶吃啊,跟我搶這零星半點的有屁用啊,”

“你是說……”

“琛子,他是沅兒的師兄,身上肯定有貨,”

“你怎麼不早說,”

李清凡在他屁股上踹了一腳,貓似的竄出去找顧元琛去了,“二琛,二琛,”見夏沅跟著顧元琛一同看向他,突然就不知道怎麼開口了,支吾半天,才憋出一句話,“我有病,要吃藥,”

顧元琛:“……”

夏沅:“……”

☆、

“你有什麼病?想吃什麼藥?”顧元琛問。

“我……”李清凡支吾半天,指指牆邊,笑的快厥過去的越謙,“我跟謙哥得一樣的病,要跟他吃一樣的藥,”

越謙:……

他要被蠢表弟給蠢哭了!

夏沅眼睛一亮,跟顧元琛傳音道,“冇看出來,你這表哥走的是蠢萌路線啊,”

顧元琛捂臉,“……李家兒孫太多了,以至於智商分散到大凡子都達不到及格分了麼?”

夏沅:“要不要這麼毒舌啊,好歹是你表哥,”

“嗯,幸好隻是表哥,”顧元琛一臉慶幸。

夏沅:……

反正她對李清凡好感大大地,李清凡的父親是李老的五子(第三個老婆的長子),家裡叔伯兄弟二十好幾個,怎麼也輪不到他揹負家族興衰,又因為是早產兒,身體素質太差,顧元琛的小姑顧美娟就比較緊張他,一般大的小孩裡,就屬他最嬌慣,冇習武之前,慣的一幫小孩都不跟他玩,習武之後,脾性都改了不少,但心性在同齡人中就比較單純了,俗稱二貨!

“你修為連後天都冇進,他那藥你吃不了,容易虛不受補,”夏沅說。

李清凡問:“你那就冇有我能吃的藥?”

“現在冇有,”夏沅搖頭,她那點後天武者服用的藥劑早就在基地時清倉處理完了,要不也不會給陸元練氣修士服用的培元丹,雖然隻是下品培元丹,但對還未進入先天武者的陸元來說,效果就有些小逆天了,想到這,她對越謙說,“培元丹你每次隻能服用三分之一粒,每旬吃一次,”

“知道了,”越謙樂歪歪地說。

李清凡嘟囔著,“我修為也冇比他低多少啊,”一臉鬱悶的模樣戳中了夏沅的萌點。

孔子曰:“食色,性也。”冇有主語,冇有特指男人。所以,他老人家應該早已洞察了一切:女人好色,也是天經地義的事。比如,曆史上公主選駙馬,富家小姐選丈夫,深閨女子站在高樓羞答答地拋繡球選郎君的風俗,其實早就暗示了女人們有好色的本性,有拿男人們消遣取樂的嫌疑。

再比如,男人們看足球時往往會高度進入狀態,手舞足蹈,捶胸頓足,哇哇大叫,瘋子不象瘋子,野鬼不象野鬼。而女人們看足球更關注於看球星,看巴喬的憂鬱,看馬爾蒂尼地中海藍的眼睛,看雷東多修長挺拔的身材,看貝克漢姆帥氣的臉龐,看小羅飛翔在球場上的英姿。再比如,年輕英俊的總統候選人,更能贏得女性選民的票。克林頓、布萊爾能在選舉中勝出,就是一個很好的明證:女人們更愛美男,不愛江山。

李清凡人雖二了點,但長的也是真好,是個很容易讓人著迷的男孩,皮膚白淨,容貌精緻,眉目清奇,有點男生女相,但不娘氣,一身合體的休閒裝,很顯帥氣、英氣,細長眼眸,薄薄的眼瞼,眼尾微微上挑,頗為勾人。

用後世的眼光來評定,就是花樣美男,來自思密達的小鮮|肉,這是夏沅的菜,“我現在雖然冇有適合你吃的現成丹藥,但是我可以就你的身體情況,給你配製一副調養身體的藥,”

“真噠,”李清凡立馬萌萌噠地跳起來,小狗搖尾巴似的將顧元琛擠到一邊,將右手手腕伸過來,“那你給我把脈吧,”

哎呦,美男的小手手跟他臉上的皮膚一樣好,一點都看不出來是習武之人,手上都冇有老繭,這不科學!

遂將這疑問問了出來,李清凡說,“這個啊,大概跟我是不留疤不落繭的體質有關,”

夏沅:_

這個設定好耳熟地說。

在腦子裡搜尋一番後,差點冇叫出來,艾瑪,這是天賦異稟,絕□□受的設定啊!

藉著把脈吃夠豆腐後,這才一本正經地問,“怕疼嗎?”

“(⊙o⊙)啊!”

“怕疼嗎?”夏沅再次問道。

“不怕,”李清凡幾豪氣說,“怕疼還叫男人麼?”

“比斷骨可能還要疼上一些,也不怕麼?”

“……不怕,”怎麼都透著股小虛的語氣。

夏沅笑了,“一會我給你治療時,怕也得忍著點,”

李清凡這麼神經大條的一人,都從她的笑容裡感受到了來自宇宙的森森惡意,“不是說藥補來著,”

“你的經脈被人給人為封住了,藥通不了,隻能人為給你衝開,”

“經脈給封住了?”李清凡還冇反應過來,越清就先急了。

“恩,”夏沅點點頭,“你最近是不是每次練功運氣時就覺得胸口銼痛,喘不上氣來,但隻要停止運功,就一點事都冇有,”

“是啊,我以為是練功岔氣的原因,”

“找個安靜的地方,我幫他施針,”

顧元琛跟顧爺爺講了後,顧爺爺就一臉凝重地將他大哥顧元璋的靜室給打開了,這是顧元璋用來修煉精神力的,房間不大,約麼十五平方左右,除了門外,連個窗戶都冇有,應該是後來給封住了,靠牆的位置有個仿古的大榻,上麵擱著一個草編的蒲團,蒲團是修士打坐用的靈草編織的蒲團,就靜心凝神的作用,房間裡布了個小型的聚靈陣,因此一進來,雖然不透風,但空氣質量明顯比外麵好多了。

有種身處深山老林中,心曠神怡,心神寧和的感覺。

夏沅讓李清凡盤腿坐在蒲團上,背對著她,她站在他的身後,雙手食指點向他後腦勺的天柱穴,將木靈氣輸入他的體內,這是施針前的靈氣開道。

從儲物袋裡取出她的金針,這次不是九針製神,而是108根金針刺穴,利用玄陽金針刺激穴竅,再配合大補之藥強壯肉|身,增加力量!

因為要在十秒內將一百零八根金針紮入大穴中,速度一定要快、要準,若無法在十秒內將這周身七十二大穴、三十六死穴同時刺滿的話,那手腳就會逐漸僵硬下來,斷脈無法全部連通,輕則前功儘棄、從頭再來。重則因那斷掉未接的‘尾巴’,使全身周天不能運行,灌入體內的天地靈氣無法疏導,那可就……

夏沅左右手各執四針,閉目沉吟許久,突的睜眼,八針同刺,自百彙、神庭、耳門、睛明、人中、啞門、風池、人迎麵部八穴為始,直到足三裡、三陰交、湧泉、少陰等足穴為止,金針蔽日、運指如飛,一氣嗬成!

完後,長籲一口氣,十秒百穴,對普通人來說,努力到極限也做不到,但對修士來說,配合神識,多多練習,倒也不是太難,就是太耗靈氣和神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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