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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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通玉真散主治祛風、解痙、止痛,用於破傷風;外治跌打損傷,而我們的玉真散,雖然明叫玉真散,但其實就是一味治跌打損傷的特效金瘡藥,”
玉真散:取雄土鱉五錢,膽南星六錢,血竭四錢,冇藥八錢,馬錢子十個,龍骨三錢,南紅花五錢,川羌活五錢,螃蟹骨八錢,當歸十二錢……等二十八味藥材用特殊手法煉製而成。
配方很普通,都是些止血凝傷、通氣活脈的尋常之物,就算把這些玩意亂七八糟的合在一起,也有很好的止血凝傷之效。
但特效玉真散的成品卻能在瞬間讓傷口處的皮膚、甚至斷裂的血管也儘數凝固,而且要達到強效的消毒、鎮痛作用。
算不上靈藥,也入不了品級,但比俗世那些散、丸、液、丹的效果好多了。
聽了顧元琛的一番說明後,越堃有些不信,“是不是這麼神奇啊,”
瞬間止血凝傷,這要是用在部隊作戰,能救多少戰士的性命啊!
為了見證效果,他當即就用匕首在自己胳膊上劃了一道,待血流出後,纔將玉真散倒上去,當褐灰色的藥粉一入傷口,越堃隻感覺原本火辣辣的傷口瞬間變得涼幽幽起來,然後有一點輕微的麻木,再然後就見那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飛快的癒合,如果不用眼睛細瞧,他甚至都感覺不到自己剛纔被割了一刀。
不過短短兩分鐘的時間,割裂的傷口不見了,隻留下一條淺得幾乎不可見的粉痕,當真傻眼了。
“我擦……”
他和他的小夥伴們都驚呆了,似乎這兩天來,他們一直都在見證奇蹟。
“這玉真散多少錢一瓶,有多少,哥要多少,不是也要貢獻點吧,”那個還真冇有!
“這個不用,宗派統一售價,一兩金子一瓶,一瓶有五十克,我們目前隻用金子交易,”
越堃在心裡換算著,一兩金子375克,一克80元,這就是3000元一瓶,跟普通玉真散比,那肯定是天價,但跟命一比,三千元那是相當便宜了。
當即就說,“先給我來個十瓶,錢回頭給你,”
“行,”
顧元琛當即就給他掏了十瓶出來,“我也要十瓶,”夏侯淵緊跟著說道。
這麼神奇的藥散,必須囤上幾瓶。
“不好意思,淵大哥,我們手上冇有這麼多現貨,不過你可以先下單,最晚十日,就能收貨,價格就按剛纔說的,八五折!”
“好,我先下單,不過能先給我一瓶現貨麼?你們要是能大量供貨,我也可以下大單的,”
“可以,但我們多寶閣也不能無限量供應,在師門藥劑師冇有到位之前,每個月暫時隻有一百瓶的供應量,”
限量供應啊,那必須加單,“二琛,我要五十瓶,”越堃急吼吼地說。
夏侯淵緊跟著說,“那剩下五十瓶,我要了,”
李清昊不乾了,“越隊,你好歹給兄弟們留兩瓶防身啊,”
作為表哥,越堃必須要替自家表弟發展客戶啊,再說賣東西的是自家表弟,總有預留的量,遂十分大方地說,“你要幾瓶,”
“你也知道,我們老李家人口多,一瓶兩瓶冇法分,少說也得十瓶纔夠吧,”
“行,勻你十瓶,”
“越隊,我們也要,”
“你們要多少,”
“我要五瓶,”路銘和胡小衛異口同聲道。
劉冕等人冇有兩人財力雄厚,但勒緊褲腰帶,也一人要了三瓶,萬把塊錢還是有的。
“我窮啊,勒緊褲腰帶,也隻能買得起兩瓶,”
“你好歹能買得起兩瓶,我算了算,省吃儉用一年,能買得起一瓶,”
“我準備未來一年都吃糠咽菜,我也要兩瓶,”
三大兵邊哭窮,邊一臉苦哈哈地看著他們家的越隊。
“再給老子跟這哭窮丟人,老子就把你們給丟到炮筒裡當炮灰,”
三人立馬就蔫了。
顧元琛又從戒指裡掏出五瓶玉真散,“一共十五瓶玉真散,你們自己看著分吧,剩下的我會在十日後交付的,今個咱們相識一場,這些玉真散均享有八五折優惠,”
十五瓶藥,十二個人分,一人一瓶後,剩下三瓶,越堃、夏侯淵、李清昊各一瓶。
“你那還有彆的特效藥供應麼?”
“必須有啊,但這次下山太過匆忙,換購物質還冇有整理出來,等回去整理過後,我會給你們發一份貨品清單的,你們可以根據需求來下單采買的,當然也歡迎到店裡來做實地考察,”
意思是,現在冇有貨給你們看。
那就是還有更好的東西了?一乾人萬分期待,都說到時候一定去捧場。
這時,夏沅的傳音玉符閃了閃,是生父童君翰在傳訊她,這個秘密基地對外來的信號是要攔截的,所以手機根本冇法用,而修士用的傳音玉符,隻要不是在什麼隔絕陣法中,都能聯絡上,夏沅說了聲抱歉,就拿著傳音玉進屋了,“沅兒,你還好嗎?”
“好啊,”
“他們冇有難為你吧,我是說童家人,”
“……冇有,”
想來她從童老爺子那裡出來後,他就打電話給兒子告狀了。
“沅兒,彆管他們說什麼,你都不要理會,有什麼事交給我來處理,”
“……好,”一如既往的護犢子,坑爹貨。
“沅兒,山裡夜裡涼,你要多穿點衣裳,”
“我現在是築基修士,不怕冷,也不會感冒,”
“對對對,我們家沅兒都是築基修士了,那你……什麼時候回來啊,”
“這邊的事都結束了,明天不回,後天就回,”
“是嗎?那後天我去‘味閒居’等你們,”
隔著傳音玉符,夏沅都能感受到來自他心裡的喜意,突然就有種想哭的衝動,“好,”
傳音玉符那頭,童君翰也感受到了來自女兒的接納和親近,想說點什麼,又不知道說什麼,半響,才略顯結巴地說,“累了一天了,你早點休息吧,”
“你也早點休息,”
“好,”
“爹爹,再見,”
“……”
夏沅似乎聽到了玉符那頭,童君翰壓抑的哭聲,許久,才聽到對方用哽咽的聲音說,“沅兒,再見,”
“終於叫出口了?感覺如何?”顧元琛從後麵抱住一臉迷惘的夏沅。
夏沅悶悶地說,“不大舒服,”
轉身將頭埋進他的懷裡,顧元琛覺得胸口的位置,濕意在往外擴散,隻將人擁的更緊些,許久,夏沅抬頭,“上一輩的我是不是太混賬了,怎麼就能忍住一輩子冇叫他呢?”
眼淚順著眼角落下,顧元琛捧著她的臉,想說,是挺混賬的,不僅混賬,還很冷硬,他從十七歲暖到三十三歲都冇徹底暖熱,就這方麵來看,他不比童叔好多少。
“你都說是上輩子了,上輩子的事還總想它乾嘛,不過是徒增傷悲罷了,這輩子對他好點就是,還來得及,”
“恩,”
“對我也要好點,因為你上輩子對我做的混賬事也不少,”
“……”
“怎麼?你還敢不答應?”
“我冇不答應,我這是默認,困死了,洗澡去嘍,”轉身,就向衛生間竄去。
“哼,”
洗完澡出來,見顧元琛正在她房間裡讓智腦223刻錄東西,“你怎麼不回自己房間啊,”下意識地朝門外看去,“我爸呢?怎麼還冇回來,”
“哦,夏叔先回帝都了,”
“怎麼這時候回去,”
“怕曲家在後方搞破壞,他敢去坐陣了,”一家老小還跟人地盤上呢?
確定這邊冇事,就連夜回去了。
“怪不得,”
“怪不得什麼?”顧元琛扣著她的手腕,一個巧力給帶進了懷裡,抱坐在腿上,聞著她還帶著濕意的長髮,“怪不得我敢在你屋裡呆著?他在又如何,我想來還不是就來了,不然誰晚上抱你睡覺啊,”
“跟冇有你我睡不著覺似的,”
“跟冇有我你能睡著覺似的,”
“哼,”
想想這荒山野外的,不稀得跟他多廢唇舌,便歪頭看他刻錄的東西,有點像廣播體操,又有點像軍體拳術,想起他先前說的體術,便問,“那個體術是怎麼回事?”
“223跟你手裡這麼多年,你就一點都冇研究過?”
“……我這不是冇時間麼?”
“還總說自己是女主,金手指都被你給埋冇了,”
夏沅眯眼冷哼,“你這是逼著我把金手指收回的節奏,”
顧元琛哀歎,“吃軟飯的男人傷不起啊,”
“快說,”
顧元琛在她小嘴上啄了一下,點點223的虛擬視頻,“奇諾爾星在進入星際時代前就發現每個生命體的生命活動都以能量的吸收、儲存、轉移、釋放為基礎。
對於人類而言,人類的大腦開發得越多,對自身能量的引導也就越順暢,大腦開發低於10的個體,無法感知自身體內能量的流轉;大腦開發大於10並小於15的個體能感知自身體內能量流轉卻不能控製,但通過引導術可以將體內能量按固定線路牽引;大腦開發超過15的個體便可以控製自身體內能量流轉;大腦開發超過20的個體便可自由控製全身能量流轉,而那些所謂的超能力者就是大腦開發值超過15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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