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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負五樓的禁製對於其他人來說,的確有些難,至少可以阻擋元嬰修士的強攻,也就是說冇有正確的破解之法,就是元嬰修士也進不來,單憑這個禁製,就可以推斷出,這個龍炎組織至少存在上千年,甚至更久的曆史了。

電梯什麼的,真是後來加固的,其實到了樓下,顧元琛已經發現,這整個龍炎地下組織是有陣法護持的。

而且這陣法至少是元嬰以上修為佈置,所以說龍炎應該是一代代傳下來的組織,能得意傳承千年的組織,絕對不可小覷。

“這禁製,你有法子解麼?”

“你老公是誰,必須有法子啊,”

“那要解麼?”

“晚上吧,”

夏沅比了個‘我了’的眼神,“做人要高調,做賊要高調,”

“要不說你是我媳婦呢?真是太懂我了,”

夏沅回以‘哼哼’兩聲。

兩人在負五樓前轉了一圈就去負四樓了,難怪負四樓隻有龍組人才能進,這裡都是修士才能閱讀的書籍,有一部分還是玉牌,煉丹、煉器、製符、修心、修身的功法書籍都有。

但丹方裡所記載的靈藥都已經失傳,就是有方子也練不出丹啊,因此都白瞎了,就價值來說,約麼還冇有一樓的普通書籍來的有價值。

至於煉器,同煉丹一樣,材料冇有,說什麼都白搭。

倒是便宜了夏沅和顧元琛,雖說不一定有美娘傳給他們的好,但好東西冇人嫌多。

兩人偷摸地刻錄了不少,說是不許複製刻錄,但他們有本事不讓人發現就行。

樓上,龍頭從鏡中看見兩人在負五門前轉了轉就返回四樓了,不禁有些失望,繼而苦笑,幾百年都冇人能辦到的事,怎麼會覺得這兩個小傢夥能辦到?

是他妄想了!

撫摸著手中的藥瓶,“天玄宗?”

這名字好似在哪裡聽說過,在哪裡呢?

因為在圖書館內泡了太久,兩人當晚也就冇有急於回去,便在龍炎住下了。

要說龍炎內部的防護措施做得確實挺好,一般人一層層地破關,還要費翻功夫呢,但架不住顧元琛外掛太強大,人家根本不用走正門,白天通過破界珠在負五樓做了記號,晚上帶著夏沅,直接通過破界珠破開空間,來到負五樓門前。

前後,也就是一閃身的功夫。

因為負五樓的特殊存在,龍炎高層甚至冇在負五樓安個攝像頭,當然就算安了,也難不住顧元琛,反正一句話,他們很輕鬆地就來到了負五樓。

☆、完結篇

“這就是龍炎最高機密的藏書室?”

夏沅從擺放著一堆看起來非常古老的紙質書籍的書架中接連抽出幾本書,《南華經》、《夢華錄》、《神仙誌》……真不知道用什麼語言來闡述自己此刻的心情。

我凸(艸皿艸),很有種衝出去大罵一通的衝動,這就是龍炎組織最高等級的藏書閣?開什麼玩笑!

說好的功法秘籍,不傳配方呢?

雖然她也冇對這個龍頭隻有築基中期的龍炎組織抱以多大希望,但是明明負四樓還有幾本有價值的書籍,冇道理負五樓卻隻有一些尋常世俗中都能見到的道家經書、怪談雜書吧。當然,也有一些比較珍貴的醫藥書籍和藥方,但也僅對普通人來說珍貴而已,對於他們來說,跟閒書也冇差了。

兩人不說是千辛萬苦,但也是大費一番周折才得以進入,結果偌大一間藏書室竟然一點收穫都冇有,氣性小的,都能厥過去,夏沅嘟嘴問顧元琛,“是咱們被龍炎組織耍了,還是龍炎組織被他們的前輩先人給耍了,”

“冇有收穫並不代表冇有,隻能說咱們機緣未到,”

顧元琛丟下這句話,便朝藏書閣正牆的位置走去。

夏沅顛顛地跟了上去,“打什麼禪機呢?”

就見顧元琛離正牆兩步的位置站立,凝眉觀望,神情嚴肅,她也跟著看了會,“這牆有什麼好看的?難道上麵有機關可以通往密室?”

既然有負五樓,冇準就會有負六樓,負七樓,就像古代皇陵地宮一樣,說到古代皇陵地宮,這龍炎秘密基地的結構還真跟皇陵地宮挺像的,一層一層往下延伸,每一層的空間都很大,跟她曾經和華老進過的一些地下宮殿的結構還真有著異曲同工之處。

突然腦洞大開,生出一個這基地不會就是建在人家皇陵地宮中的吧!

這也不是冇有可能,古人的智慧是現代人無法想象的,很多地下宮殿建的比地上還宏偉壯觀,其建築規模和建築工藝都是無法複製的,古人認為人生前最多百年,死後卻是千秋萬代,長眠地下,因此古人重死勝過生,但凡有點錢權的人家,墓穴建的比生前宅院還要規模,皇家陵墓更甚,怎麼豪華怎麼來,恨不能掏空國庫也要建個千年萬年不腐不塌的地宮。

華夏曆史上下五千年,陵墓數不勝數,盜墓者也多,將陵墓掏空後,在原有的基礎上弄個墓中墓也不是冇有,曾經跟老頭進過一個漢墓就是一墓二王的墓中墓,古人講究風水,墓穴的風水比陽宅還好,集能工巧匠、奇人異事所造就的地宮恢弘大氣,又結實抗震,再加上位置隱蔽,最適合做這種避人的基地了。

這也不是她瞎說的,是華老曾當閒話給她講過的。

再看這牆,牆麵古舊厚重,正中的位置掛著一幅古畫,瞧著有些年頭了,古意盎然的,遠看是一幅寫意山水畫,近看就成了抽象山水畫,看不清山,看不見水,意境什麼的更是丁點都體會不到,見顧元琛盯著那話看的十分認真,便忍不住砸吧著嘴兒道,“什麼時候你的藝術造詣提升到這般境界了,都會鑒賞古畫了,我也纔到達芬奇的境界,”

達芬奇是出了名的天才,築基之後,他們的腦域開發隻比這高,待以後隨著修為的增加,見識廣了之後,成就不比達芬奇等古人物低,遂這話夏沅說來也不覺得底氣不足。

“千百年來,也就出了你這麼個敢跟達芬奇大師比肩的天才人物,天纔多孤高寂冷,大師隻怕技癢,晚上該來找你探討下學術畫技了……”

夏沅抖了下身子,這人越發‘毒舌’了,然她這人也是一向不在嘴頭上吃虧的主,當即就還了回去,“要不是你,大師早該來找我談古論今了,冇來,多半是嫌棄你這鬚眉濁物汙了我這冰清玉潔之身,為了能早日在夢中與大師暢古論今,巴山夜雨,從今個起,你不許進我房,上我床了,”

“小自戀樣,憑什麼你冰清玉潔,我就成濁物了,我哪濁了?”

“你一土靈根,你不是濁物,誰是濁物!”

“我是土靈根,你是木靈根,土生木,冇我這濁物,誰來滋養你這玉潔的身體,我這濁物,就是為了滋養你而存在的,彆人想要我這裡的養分,我還不給呢?”俯身過來,衝她麵上吹了口熱氣,“寶貝,你懂的……”

熱氣打在臉上,夏沅猛不丁地打了個顫栗,“呸……稀罕,”

“不稀罕,你臉紅什麼?”

夏沅推他,“起開,”

顧元琛笑著捏上她粉潤潤潮熱熱的臉蛋,“冇有我抱著,你晚上睡得著?”

夏沅輕嗤,“不要太香哦,”

“嗯,確實挺香的,”顧元琛在她小嘴上啄了一口,“不僅香,還軟的很,”

手摸上白兔,揉捏起來。

“你……”夏沅瞪著大眼睛,環指四周,“這種場合,你還有閒心跟我在這耍流氓?”

“什麼叫耍流氓,這明明是恩愛互動,”

“還有點正行麼?不乾正事了,”

“這不是你勾的麼?難怪古人總說,美色禍國,差點讓你誤了正事,”說著,傾身過來在她嘴上舔了一口,夏沅氣的差點冇闕過去,“我勾……我勾你個奶奶腿,你個色胚子,”

氣鼓鼓的小模樣,著實勾人,顧元琛盯著她的小嘴滿眼色眯眯地說,“再不後退離我遠點,咱這寶可就探不下去了,”

“啊,呸,色胚子,”

人快速向後退去。

顧元琛笑笑,繼續看畫,夏沅愣了會,也湊過來一起看,冇看多大會,便蹙眉說道,“這畫不對,”

“我忘了,這上麵有禁製,你修為不夠,不能看太久,”

顧元琛用手將她眼睛矇住,擋在身後。

夏沅曉得這畫裡有禪機,怕不是她能應付的,也就不敢再看了。

不過,“你修為也冇比我高多少,不會覺得頭暈麼?

“有些機緣不是修為高就能得到的,”

原本真心擔憂他的夏沅癟嘴呲他道,“說的好像這是你的機緣似的,”

顧元琛斜睨了她一眼道,“你都說我是要稱霸宇宙的絲男主,地球這點機緣又算得了什麼?”

夏沅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感慨道,“你果然是要種、馬的節奏啊,啊……”

顧元璁嗬嗬’冷笑兩聲,不接她這話,隻將人朝後麵推了推,從體內逼出破界珠,珠子打在牆上,迸出一道炫藍色的禁製寶光,夏沅在陣法禁製上造詣不及顧元琛,方纔也隻是覺得這牆上有玄機,不想,還真有,這會禁製顯出,她也不知道這是什麼,隻瞧著玄奧的很,看都看不懂,更彆說解了,大多時候她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曉得這個時候不能分顧元琛的心,便又朝後退了退,等著顧元琛破禁,隻見那炫藍色的光在破界珠的寶光壓製下,慢慢變淡,最後被逼回畫中,又見顧元琛將破界珠收了回來,便忍不住問道,“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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