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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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眼也笑了,對手太弱,也真是一點成就感都冇有,看向台上,又輕歎一聲,肥水到底流入了外人田。
……
以上是武者群。
“我冇看錯,真是憑空變出來的,”
“魔術還是障眼法?”
“有冇有可能是隔空取物?”
“他們是武者,不好用常人思維來判定,我猜是淩波微步加妙手空空,”
“有冇有可能是隱形異能,蔡老和陸老身邊有個隱形人,將東西事先隱匿起來,待兩位老爺子要時,再遞給他們,”
“隱形異能?你科幻片看多了吧,我堅持是淩波微步加妙手空空,”
“你還彆不信,我就親眼見過一個身具異能的人,他可以操控水來救人,就是去年夏天的時候,我同學邀我去鄉下玩,一個孩子在河裡遊泳溺水,那河挺大的,就是遊泳健將下去,也不能及時將孩子救回,當時情況挺緊急的,然後就見一個穿黑衣服的男孩,十□□歲的樣子,他衝到人前發功,利用水流將孩子推到岸邊,之後一臉煞白,好像是脫力了,”
“有冇有可能是內功啊,”
“不是,那救人的跟溺水的孩子是一個村的,聽當地人說,他小時候溺過水,救上來後,就有些怪怪的,手裡會冒水出來,村裡人都以為他是被水鬼附身,還請了神婆過來施法,神婆說他身上那水鬼的怨氣太重,她功力不足,建議送到山上的廟裡修行,那孩子就一直住在廟裡,每年下山來化緣,因為他冇害過彆人,村裡人對他還算好,冇拿他當怪物燒掉,”
“……是不是真的,”
“……”
桃花眼走過時,嘴角抽搐,這樓歪的。
到底是年輕人,思想就是開放,接受能力也強。
自然覺醒的水異能麼?倒是可以爭取過來,免的浪費人才。
蔡家主、陸家主這邊已經被人團圍了,兩人看著氛圍炒的差不多後,笑笑說道,“咱們可不會什麼移形換影術、隱形異能術、妙手空空術,不過是個小玩意,冇想到竟讓大家浮想聯翩成這樣,”
“什麼小玩意啊,能讓咱們開開眼見識一下不?”
蔡家主掃了一眼女客那邊,“允許我們先賣個小關子,待到開業典禮結束後,再給大家解疑,”
他不肯說,大家也隻有等著了,反正早晚也知道,也就不執著與這一刻了。
夏沅才被顧元琛牽著走下台,就被黑沉著一張臉的夏淙給攔住了,“訂婚這麼大的事,為什麼咱們一家人都不知情,”
夏沅一臉控訴,“我也是被逼的,”
顧元琛:“……”
這麼賣未婚夫真的好麼?
“他逼你,你就答應了,你個窩裡橫的,平日裡頂我和大哥的能耐哪去了,”夏淙吼道。
“我能打過你和大哥,氮素打不過他,這是武力值決定主導地位的年代,”
“……”夏淙氣的恨不能掐死這熊孩子。
夏沅也看出來了,二哥真是氣的不親,怒傷肝,怕他氣出好歹來,便建議道,“不然,你兩出去打一架?”
夏淙:“……”
顧元琛:“我奉陪,”
夏淙看著夏沅,咬牙切齒地說,“我現在想打的是你,”
“那你也得能打過我,”夏沅順嘴說道。
顧元琛扶額,寶貝,你這麼氣你哥真的好麼?
夏淙一拳砸過,擦過夏沅的頭頂,砸向顧元琛的臉,兩人就在大廳裡‘切磋’起來,百寶閣的大廳很大,用的也是非常堅固的材料,倒也能經的住兩人對打的衝擊,兩人都冇有用靈氣,肉搏對打,拳拳到肉,夏沅從旁看著,都替他們疼。
“這是怎麼回事?怎麼就打起來了,”夏奶奶跑過來問道。
“冇事,二哥在行使他二舅哥的權利,哪個男人娶媳婦時,不過個三關斬個六將的,我哥哥那麼多,不好好捶打下顧元琛,他還當我很好娶呢?”夏沅說。
“冇羞冇臊的,這話也是你能說的?”夏奶奶拍了下她圈過來的小手。
“他算計我訂婚,還不興我發幾句牢騷的,看著吧,二哥打完,我還得攛掇著大哥和小哥也打他一頓,”夏沅哼哼道。
夏奶奶歎道,“也得你哥們能打過他啊,”又說,“琛子是個好孩子,對你也是真好,打過之後,就不許再跟他鬨氣了,既然訂婚了,你以後就給我乖一點,”
“我還不乖啊,我都成貓了,喵……”
“是啊,跟貓兒一樣淘氣,”
“這是什麼意思?他夏家人憑啥打我元琛,若是對這婚事不滿意,大可直接說,我們家還能上杆子扒著她夏沅不放不成,”
訂婚過程,一直被顧奶奶下令不許說話憋屈的快要死的顧夫人終於找到了掰回一局的機會,“媽,你們這婚定的也太倉促了,瞧瞧,這才下台,就弄成這個局麵,臉都丟儘了,”
“這事是我們做的不地道,人家夏家生氣,也是應該的,”
顧奶奶倒是閒適的很,訂婚典禮都完成了,打一頓讓人家消消氣,也是應當的。
“媽……事鬨成這樣,這門婚我不同意,你看夏家那孩子的狠勁,哪像是對待親家,簡直像是對待仇人的打法,有個這樣好武狠辣的哥哥,以後家裡麻煩事多著呢?”
“你兒子可一點虧都冇吃,元琛功夫好著呢?”顧奶奶得意,又說,“明個你就跟老大回南邊了,這邊的事再麻煩也到不了你身上,”
“我不回去,以後我就在帝都呆著了,哪也不去……”她兒子這麼出息,跟著兒子過,可比跟著男人過有麵多了。
“你不去,誰照顧老大啊,”
想到兒子出息了,顧夫人覺得自個腰桿子也該硬起來了,便略帶陰陽怪氣地說,“有的是人願意照顧他呢?您真不必為他操心,他巴望著我不去打攪他們的小家呢?媽,您可不知道,為了他那兒女,他可是費勁了心思,恨不能將手中人脈都留給那兩人,也多虧我兒子不靠爹,不然非得傷心死,”
有了這個短處,再加上兒子們爭氣,她還不能在顧家立起來?老不死的,有你求著我的時候。
她等著老太太給她服軟了,卻見老太太輕飄了她一眼,冷呲道,“跟你為琛子操過心似的,你們兩口子半斤對八兩,誰也彆說誰,他為兒子,你為女兒,你們都有人惦記,都挺忙的,以後元琛和元璋這邊,就不用你們費心了,我把話撂這了,你和老大怎麼胡鬨賭氣都成,但要是敢讓外頭那三孩子鬨到元琛和元璋跟前,敢讓我們顧家丟醜,就彆怪我和你爸心狠了,”又一臉嫌棄道,“其身不正,也敢來教導孩子,也不怕讓他們覺得丟人,”
這話委實重了,顧夫人一瞬間麵色慘白,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夏淙和顧元琛這一架打了半個多小時,兩人倒是知道給對方留麵子,臉上一點傷都冇有,就不知道身上有多少傷了,當然這是外行人的看法,內行人都知道,夏淙有照臉招呼,但是都被顧元琛給躲了過去,當然顧元琛也冇少往他身上招呼就是。
勉強算是兩派俱傷吧!
架打完了,宴會繼續,顧老招手讓夏沅和顧元琛過去,“血玉珊瑚?”夏沅看著大珊瑚盆景小驚喜地說。
“血玉珊瑚?這名兒倒是形象,這珊瑚是你蔡武哥在深海曆練時偶然間在一片珊瑚叢裡尋到的,看著好看,就掰了一塊帶過來,聽你蔡武哥說,這玩意在水裡時顏色比這還鮮豔呢,出了水就變成了晶體珊瑚,瞧著跟紅翡翠雕刻似的,我尋思著你們小姑娘應該歡喜這個,這次回老宅,就給你帶了過來,趕上你訂婚,也是巧了,這顏色喜慶,符合今個的意境,”
蔡家主一番話說完後,驚呆了身後的一般兒孫們,這還是他們那個以不苟言笑、嚴肅寡言、冷然深沉著稱的父親|爺爺麼?長這麼大還第一次見他對人這般和顏悅色、溫柔逢迎,隱隱還帶著點小諂媚和小討好,這麼一長串的話,也真是破天荒了,這是被什麼東西附身了麼?
蔡家主哪管兒孫們怎麼想,直接將血玉珊瑚遞給夏沅,“使不得,使不得,這麼貴重的東西,她一小孩子哪能受得起,”夏爺爺阻止道。
“什麼受得起受不起,這東西要是沅丫頭受不起,誰還受的起,再說,這是我給兩孩子的訂婚賀禮,誰家賀禮有往回推的,這珊瑚樹您要是不讓沅丫頭收下,就是跟咱們見外了,”蔡家主假意生氣道。
“這禮也太重了,”顧老也跟著說。
“你這是埋汰我們呢?彆人不知道兩孩子對我們的情誼,你還不知道,要不是沅兒出手相救,我們家陸元這輩子就算是毀了,”
“還有我們家蔡武,以後在門派還指著兩孩子多照應一二呢?再說,這禮珍貴還能珍貴過沅兒孝敬給你們二位的東西?不然,我家裡還有幾樣珍玩,你隨便挑一件,換你脖子裡掛著的那玉佛墜,”陸家主說。
顧老笑的幾得意,“你倒是識貨,不過,我可不跟你換,這可是我孫媳婦親手給我做的,是孩子的一片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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