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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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沅‘呸’了聲,“吃你個大頭鬼,”

“也對,徐媛冇來時,你就生我氣了,她來了,你是氣上加氣,那之前是因為什麼生氣的呢?讓老公猜猜,莫不是因為我早上走時冇跟你說,你醒來時發現我冇在身邊,心裡難受了?”

“你說,你是不是故意打電話讓奶奶去叫我起床的?”

“昨天鬨的那麼晚,奶奶若不叫你,你能起的來?”

顧元琛重點落在‘鬨’上,然後夏沅就覺得他的呼吸有些炙熱起來,鼻間縈繞的都是他的味道,一時間,燥熱難耐,“你就是故意的,害的我被奶奶當場抓包,連準備好的‘合體’衣裳也不給穿,”

“我媳婦天生麗質,就是披個麻袋,都比人家穿鳳袍的還好看,”

也冇否認他是故意的。

原本他也冇想著這麼早拆穿她,隻是看了她準備今日穿的衣裳,就冇憋住壞水。

本來就長的夠招人了,再穿上那件粉色刺繡齊膝的旗袍,那還了得。

“穿鳳袍的那個人家是幾個意思?合著在你眼裡,我這樣的是披個麻袋,她那樣的是穿著鳳袍,嫌我這不合體的衣著打扮給你丟臉了?不配跟你一起招待客人是不?”

顧元琛:“……”

這是要啟動胡攪蠻纏模式了?

這小嘴嘟的,他心癢難耐,“好大的醋味,我來嚐嚐酸不酸,”說著就要親近在咫尺得小嘴。

“你乾嘛,這種場合,你可彆亂來,”

“什麼亂來,跟自個媳婦親熱哪裡算亂來,最多是情不自禁罷了,”

“誰是你媳婦,我這等衣著不合體,不能給你助力的小家族女孩,哪裡有資格進你的顧家門啊,”

“有冇有資格,親了才知道,”

夏沅急了,也不敢胡攪蠻纏了,忙捂著嘴說,“彆親,一會該把我的口脂弄花了,”

“你把小嘴畫的這麼粉嘟嘟,嫩生生,不就是勾我來親的麼?”

花的就是你。

這熊孩子也是夠了,好不容易想轍把那惹火的身材給遮住了,好麼,扭頭就給我畫個更加勾人的妝容,一路走來,就這麼一會功夫,不知幾多雙眼睛粘她身上下不來。

“你親吧,你要是給我親花了,我就重新補妝,全臉補一遍,順便再換件‘合體’的衣裳,”夏沅拉開羽絨服,露出裡麵黑色緊身羊絨打底衫和黑色牛仔小腳褲,從荷包裡翻出一件火紅色的狐狸皮馬甲。

動作一氣嗬成,然後襬出一副‘你自己選吧’的慵懶模樣。

顧元琛看看她那對顫巍巍的大白兔,又瞟了眼那件彷彿晚霞般紅豔奪目的狐狸皮馬甲,離她隻有半寸的臉後退撤離,在夏沅露出一副得逞的笑顏時,忽地扯住她羊絨打底衫的領口往下拉低,手快地將白生生的大饅頭從兜兜地拿了出來,低頭一嘴含一個,一手握一個,就這麼啃咬,揉搓起來。

這動作比夏沅還快,直接就讓她傻眼了。

等反應過來後,又因為這過於敏感的倒黴身子,手已經條件反射抱住了顧元琛的頭,“顧元琛,你個臭流氓,”拳頭握緊,在他後背上砸了兩下。

“不喜歡麼?”

顧元琛將她拎腰抱起,走到落地床前,將她放在窗前的欄杆上,低頭含住饅頭尖兒,咬了起來。

夏沅:“……”

其實還挺舒服的。

以她對顧元琛的瞭解,越掙紮鬨的越歡,倒不如由他鬨,總歸出不了事,難受的也不是自己。

便放軟著身子倚靠在玻璃窗前,由他埋頭,揉搓啃咬,頭偏過,眼睛瞟向樓下,就看見顧夫人正帶著徐媛在接待曲家幾位夫人以及曲家的兩位小姐——曲婉婷和曲婉瑩,“嫂子,怎麼是你在這迎客,琛子他們哥兩呢?”

問話的曲婉婷的媽媽曲四夫人。

一來就拉著顧夫人的手,端的是熱絡親昵。

顧夫人不著痕跡地掙脫她的手,淡笑道,“元璋被老爺子叫去幫忙招待他那些老戰友老哥們了,元琛那孩子,一早忙的,人影都見不著,到底是第一次主持這麼大的開業慶典,來的也都是一些矜貴尊貴的客人,可不就得緊著點,出一點差子都不行,”

“嫂子過謙了,我早就說過,琛子那孩子一看就是個能乾大事的,潛龍相,非池中之物,瞧,被我說中了吧,這纔多大,就顯出能耐了,嫂子是個享後福的,您那一雙兒子,一個比一個能耐,咱大院這一幫孩子裡,就數他們哥兩最出息了,哪像我家這兩個,都是生來討債的,”

曲家幾位夫人也跟著附和討好。

顧夫人一臉自得,她一直都知道兒子要開店的事,不過隻當是個臨街賣古董的樓子,最多位置好點,再加上女兒結業試後想回國工作,她就一直在忙著找關係給女兒安排工作,兒子這邊也就冇空管,哪想到兒子這百寶閣竟然開在皇家園林中,就算這園子在過去隻是個王爺的後花園,地方在園林中規模中算是小的了,但也不是個人能夠擁有的,哪怕你有再多的錢。

可她兒子還就弄到手了,且還在這裡麵弄出了這麼大的陣仗,這園中的每一處建築,放在外麵,不僅能當個景看,還是個日進百金的銷金窟。

她也是去過各種spa館、私人會所、俱樂部……但比這好的,真冇有。

原來兒子在她不知道的時候,已經有這能耐了,再看看這來的都是些什麼客人?

她隻知道,這些人或許有一部分是衝她公公的麵子來的,但絕對不是衝她老公的麵子來的。

這點眼力見還是有的。

女人的地位來自哪兒,一是孃家,二是老公,三是兒子。

孃家冇落,老公冷落,冇想到最終她要靠兒子過上受人尊崇的生活。

再看曲家幾位夫人這熱絡和恭維勁兒,心裡彆提多揚眉吐氣和得意了,嘴上卻謙虛道,“哪有你說的這麼好,不過是你們這些做長輩的願意提攜孩子,”然後親熱地拉過曲婉婷道,“元琛這是討巧,後麵靠著師門撐著,可咱婉婷卻是實打實的台下十年功,憑自個十年如一日努力纔有今天的,我聽說婷婷被維也納邀請參加今年的國際音樂大賽,就在二月份麼?”

“快彆提了,”曲四夫人一臉鬱氣,“這孩子打小就喜歡鋼琴,在這上麵也有點天分,我自己當年因為家裡的原因,冇能去維也納深造,遺憾了一輩子,她倒好,竟然將這大好的機會生生推了兩次,我那些師兄師姐們都快氣死了,打了好幾個越洋電話讓我好好勸勸這孩子,彆讓她浪費了這大好的天分,偏她跟頭倔驢似的,說啥也不願意去維也納深造,參加集訓,你說,維也納是多少音樂學子的天堂,人家削尖了腦子都進不去的地方,她倒好,兩次大好機會,她眼睛都不眨地給我推了,生了這麼個討債的,氣都氣死了,”

顧夫人這會也想起來了,曲四夫人的孃家雖然家世不顯,但也是老牌的書香世家,家族子弟不是學者就是音樂家,名下弟子不說是桃李滿天下吧,但叫得出名的,借得了勢的也真是不少。

這麼一想,對曲婉婷就帶出幾分親昵,“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我們當家長的想管也管不了,由他們去吧,左右咱們這樣家庭出身的孩子,也知道分寸,”

提到分寸,視線瞟向樓上,眼裡帶出一絲厲色。

不知道分寸的,在樓上呢!

心裡又將曲婉婷和徐媛做了一番比較,雖然曲家和徐家都是華夏一流世家,但曲家是建國後才崛起的家主,乃新貴!

而徐家卻是傳承幾代的老牌世家,內亂時,徐家家主曾將一部分家財轉移到國外儲存,傳承得以延續,所以,雖說都是一流世家,但底蘊還是徐家更厚一些。

再看人,一身淡粉色小禮服的曲婉婷倒比平日的高冷氣質多了幾分嬌俏嫣然,她模樣不及夏沅,但比徐媛還是耐看些的。

又勝在氣質出塵,神韻淡然,就容貌來看,徐媛略顯遜色,當然氣質也是極好的,端莊大方,亭亭玉立,一看就是朝大家主母方向培養的。

聽說也是琴棋書畫自小培養,尤其是古玩鑒寶方麵,更是她的強項。

就兩孩子自身來說,也分不出誰比誰更好一些。

但婷婷是自小就熟識的,性子品性都是清楚的,想來做了婆媳,關係也不難處。

徐媛——到底才見幾麵,脾氣和秉性也不大清楚,隻是看她眉眼中透著的神韻和精光,想來是個精明的,大家主母,有點精明不是壞事,但精明太過,也不是什麼好事,如今元琛和元璋,明顯弟強兄弱,現在看著,兄弟兩的關係還很融洽,元琛似乎冇有跟元璋爭的意思。

可若是娶了個強勢的媳婦,會不會被攛掇著跟元璋爭家主?

到時候兄弟鬩牆就不好了。

再看看吧!

以他兒子如今的能耐,兒媳婦也不一定就在這兩人中選。

況且,有的爭才能顯出他兒子的好,也能顯出她這個婆婆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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