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
夏沅得意,她早知道,就老童這水滴石穿的本事,連她都hold不住,更何況她那擁有一顆俠義心腸的老爸,糾結肯定會有,但被攻克也是早晚的事。
所以,她打開始就冇擔心過,她隻需要在此之前保持對生父的冷淡和不熱絡就行。
果然,她家老童一如既往的給力。
上世,她是在老童胃癌晚期的訊息傳出後,纔開口叫他爸的,也隻是爸——
今生冇有老爸那事,一聲爹爹,他當得起,再者,爹爹和孃親纔是標配。
因為血緣關係,老爸是冇有希望了,她不介意自己再多個後媽!
出了城,三人就將車子收起,換成夏沅的小飛船,一個小時候後,就到了夏嵩朝指定的地點——一處人跡罕至的原始森林,三人下了飛船,徒步向千米外的臨時駐紮基地走去。
到了駐紮地門口,兩名身穿迷彩服的軍人正在等候,看見他們來,就步伐穩健地朝他們迎來,先衝他們行了個非常帥氣軍禮,這才說,“是夏鶴寧先生吧,我們是首長派來迎接三位的,”
經過重重警備,三人在兩名軍人陪同下,匆匆走進一幢守衛森嚴的帳篷內,一進入帳篷,夏沅就聞到一股非常嗆人的消毒水味道,其中還夾雜著絲絲惡臭以及糯米的香味。
帳篷裡,一群穿著白色防護服的醫護人員正在六張病床旁邊忙活著,床上六個勉強可以看出人形的生物正在接受治療,他們雙眼緊閉,嘴唇也是緊緊地閉合著,臉色紫中透黑,周身黑氣氤氳,比之前十幾年加起來還多,在模擬軍演中,更是無敗記錄,因此獲得‘軍王’稱號,風光一時無兩,職務更是以坐電梯的速度往上升。
槍打出頭鳥,他這般風光自然是礙了某些人的眼,跨軍區升職,看似風光,實則跟重新開始冇什麼兩樣,這麼欺負人,老實人也得怒啊!
來的路上,大伯已經將這邊的情況又大致跟他們說了一下,一個月前,他手下一隊野戰兵在森林裡進行野外拉練時,發現幾個疑似盜墓者,跟蹤他們來到離這不遠的一個古墓葬群,在蹲守了兩天一夜後,親眼看見他們從道洞裡走穴出來,就連人帶贓物一併逮捕了。
經考古專家鑒定,這應該是一處東漢末年的墓葬群,距離現在已經1700多年的曆史了,據盜墓賊交代,他們並冇有進到主墓,一直在陪葬墓邊緣打轉呢,但從陪葬墓的陪葬品的質量和數量來看,這位墓葬主應該是個位高權重的貴族,而且還是個冇有經過太多盜墓賊光顧的千年古墓葬群,非常有考古價值,遂上麵下達命令,讓大伯所在的野戰部隊出兵在此建立臨時駐紮區,協助考古專家進行墓葬開發考古工作。
正好大伯調令下來,前來接任的那位便當仁不讓地成為這次任務的主要負責人,因為有那些盜墓賊的協助,不過半月的時間,那之前光顧過的陪葬墓就被打開了,在他們準備清理陪葬品時,一個人形怪物就從石棺裡竄了出來,見人就撲,撲倒就咬,咬不到就抓,當場就將參與清理墓葬的考古人員咬死五人,重傷六人,大伯得知訊息趕去支援時,那怪物已經在大兵的圍擊下逃入深山,不見蹤跡。
從抓痕來看,可以推測出那怪物的指甲和牙齒俱都尖利帶毒,大伯便猜測那東西極有可能是殭屍,但聽參與圍擊的士兵說,那怪物身上長著濃鬱的體毛,身體很硬,彷彿銅皮鐵骨般,刀槍不入,他們去了二十人都冇將其製住,而且它並不像傳說中的殭屍那般懼怕陽光。
然後上午九點被咬傷的大兵在中午後突然像得了癲狂症的病人般,見東西就砸,見人就咬,力氣大的要死,出動了三十多個士兵都冇將他們摁住,還是大伯出手,纔將他們製服的,然後喂其服下心脈丹。
這事的負責人不是他,大伯冇藉機給那位使絆子就不錯,怎麼可能主動幫他解決困境,當然,他的底線還在,不會拿士兵的命為他們上層的爭鬥買單的,不然,直接見死不救,看那位繼任者這桃還啃不啃的下。
待到那位滿頭大包時,他再接手過來,嗬嗬……施恩收攏人心的機會來了。
大伯隻是不想讓他人順利摘桃而已,並冇有見死不救的意思,不算過分。
她的心脈丹可不是大路貨,一時半會這些人並無性命之憂,遂夏沅不緊不慢地說,“毒入肺腑,未入心脈,雖然麻煩點,但保命還是冇問題的,隻是後續調養就得多費些固本培元的藥材,”
“你的本事我是相信的,需要什麼藥材儘管說,隻要我們有的,一定給你找來,”夏嵩朝對自家丫頭還是很瞭解的,見她神情輕鬆,便知她有解毒之法,一直高提的心也就鬆快下來了。
夏沅剛剛的猜測也算是**不離十,然還是漏了一點,夏嵩朝之所以見死不救,除了要給繼任者添堵外,也是因為受重傷的都是那位的嫡係子弟兵,開玩笑,清理古墓葬群這麼有前途的工作,必須便宜自己人。
也因此讓夏嵩朝炮灰起他們來毫無壓力,不是自己人炮灰起來不心疼。將夏沅和夏鶴寧叫來,主要是用來對付那個殭屍的,如果能順便施恩與人也不錯。與一個人而言,冇有比自己性命更重要的東西了,財富權利,都得有命去享,因此纔有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之說,即便不能將那些人拉攏過來,但承了他的救命之恩,日後有用得著他們的地方,總不會袖手旁觀的,同時也能為自己親信多弄點好處!
就在夏嵩朝讓開位置,讓夏沅治療時,一個身穿一星一花迷彩戰服的中年大叔大步跨了進來,一臉富態,滿臉燥鬱地說,“等等,夏少將,她就是你說的那個民間神醫?你開什麼玩笑?她纔多大年齡?你這不是拿戰士的性命當兒戲麼?我不同意,”
被人嫌棄,夏沅不樂意了,“你不同意,你倒是給他們解毒啊,幾位兵哥哥中毒到現在都有四個時辰了,你們若真有辦法解毒倒是給人解啊,”又嘟嘴說道,“嫌我年齡小,我們鎮上有一拾荒的老大爺都快九十了,他年齡夠大,你們怎麼不請他來給治病?”
這話實在是噎人,說的在座幾位軍醫的臉都訕訕的,這種毒他們也是第一次見,不是不想救,實在是無從下手啊!
然後一臉無奈地看向中年大叔,中年大叔也被戳到了肺氣管,當兵多年,隨著職位越來越高,身上的威儀也越來越盛,很久冇有人敢這麼不給他麵子當眾跟他嗆聲了,當然以他的身份跟一孩子對嗆那是自降身份,遂直接衝夏嵩朝說道,“直升飛機已經到位,準備一下送這六人去軍區總醫院接受治療,那兒的醫療設備比咱們這兒先進完善,我已經打好招呼了,人一到就接受治療,”
夏嵩朝看向夏沅,一臉難色,夏沅兩手一攤,“他不信我,我也冇法,你們自己看著辦吧,要送就趕緊送,再過一個時辰,這屍毒就入心脈了,待屍變後就是神仙來了也冇救,”
“屍毒?你以為是拍殭屍電影呢?還屍變?”中年大叔身後,一身穿中尉製服的年輕男子嗤笑道,“妹妹,你是來搞笑的,還是來宣揚封建迷信的,”
這人是跟中年大叔一起來的,同來的還有一個身穿白大褂的年輕女醫生,也隨之譏嘲道,“這請來的到底是民間神醫,還是茅山道士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