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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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事?我就不在你跟前幾天,你就把魚翅當粉絲給處理了,”

顧元琛真不是不讓夏沅將生機液用在親人身上,實在是能幫助修士擴寬經脈且冇有副作用的靈丹靈液太少了,至少他們手中不多,目前見效快且冇有副作用的隻有這一種,但輔以鍼灸排毒的靈丹靈液卻有不少,光他身上就有好幾種,若夏沅事先跟他說一聲,哪裡能讓她這麼暴殄天物。

還一下子用掉三滴,實在是把顧元琛心疼壞了,這一個月來,他每天都在時空之門裡用生機液擴寬經脈,如今他的經脈在五滴生機液的幫助下已經相當於彆人金丹後期巔峰的經脈了,而且保證一點暗傷隱患都冇。

他大致估算了一下,三滴生機液足可以讓一個練氣後期的修士擁有築基中後期的經脈,這是什麼概念,要知道擴寬經脈的途徑並不多,不是需要花費大量的時間,就是需要忍受巨大的疼痛,但是生機液能讓修士事半功倍。

對於修士而言,自然經脈越寬越勞越好,那麼生機液自然也是多多益善了。

結果,這熊孩子竟然守著寶山當石子扔,這絕對是找揍的節奏。

不過,熊孩子一向求饒比認罪快,摟腰抱脖子地說,下次不敢了。

保證乾什麼都要先跟他說一聲。

結果,還是被顧元琛給丟進了時空之門,讓她什麼時候用最後兩滴生機液擴寬完經脈,什麼時候出來。

☆、

在時空之門裡修煉,夏沅願意,但讓她擴充經脈,她有些不情願,“我現在的經脈已經相當於普通修士元嬰初期的了,再擴充,隻怕不等兩年,我就要凝丹了,這速度太快,我隻怕根基不穩呢?”

丹田是容器,經脈是管道,它一水桶的容納量,卻要承受水缸的注入量,冇幾下就滿了,這若是換做其他修士,還不樂瘋了。

可是,她還冇做好再次被雷劈的準備,因此就想著越慢越好。

顧元琛是知道她對雷劫的恐懼的,因此上次閉關之後,就再冇帶她進來修煉過,就怕這兒的元氣太足讓她被迫結丹。

冇有萬全準備,他是不會讓夏沅結丹的,方纔是被氣狠了,就想著寧可讓她將生機液用掉,也不能由她繼續浪費,這會人都進來了,不呆滿一年也出不去,“不擴充經脈,就凝鍊元神吧,”

說著將一枚玉簡丟給她,夏沅知道這是刻錄功法的玉簡,接過之後,直接往腦門上這麼一按,一縷神識冇入玉簡中讀取資料,隨即一股強大的資訊進入她的腦海中,這是一部煉神的功法,叫《煉神訣》。

煉神自然是指元神,元神是一個不斷凝練,不斷拓展的過程,每次突破一個瓶頸,就需要不斷的壓縮神識讓神識由量變引起質變,徹底變成更加精純的元神,然後再修煉功法不斷拓展神識的量,意圖最後達到量變引起質變的臨界點。

當你的神魂強大到了一定的程度,就可以將虛無的精神意念實質化,做出凡人所無法想像的神奇舉動,仙家的無數神奇術法,都要靠神念才能做到,真氣修為隻是起到輔助作用。

人們通常所說的第六感,便是神魂在其中起決定性作用的,你的危機感強、預感強,這些都說明你神魂比普通人更強。

神魂之力,在修真一道中無比的玄奧也無比的重要,其實說白了,它所泛指的,就是一個人的靈魂。

人的靈魂並非隻是由基本的記憶所構成的,隻有記憶,那是電腦,它還包括了人類的感情、意識、天賦、悟性、智慧、機運、精力等各方麵的東西。

然靈魂強弱大多是天生的,有的人天生靈魂就很強,這種人時刻都精力旺盛,足智多謀,彆人想一步,他已經考慮到十步之後,彆人處理一兩小時的軍事已經頭暈腦漲,他卻可以不眠不休的在前線指揮軍隊數日而不覺疲倦,這可絕不是因為你身體強壯,而是因為你神魂強大。

所謂的超能力、意念等等,其實就神魂能力的一種延長,這種超能力的出現,代表著他們的神魂之強,已經超脫出普通人隻停留在精力旺盛的那種層麵上了,而隻要超脫這一層次,那神魂的妙用便會無窮無儘!

對於修士來說,元神比身體重要多了,隻要元神不滅,再找一具軀體奪舍也是不難的。

佛經亦雲,人的一切都是身外之物,包括身體,那隻是承載靈魂的容器,隻有元神強大,纔是真的強大。

修士在持續煉體和煉氣的同時,境界和實力越來越強,那神魂也就會隨之緩緩增漲,這是一種完全被動的提升神魂方法,因此若是擁有一門專門煉神的功法,那絕對是機緣深厚。

接收完資料後,夏沅抱著顧元琛的胳膊,一臉好奇地問,“歐巴,你這功法哪來的,”

因為太專注於功法的事,以至於冇有注意到顧元琛那張彷彿午後陣雨來臨前的陰沉臉色,然後人被翻身壓在玉床上,照著屁股就是一通打,真打,還是扒了褲子,手貼肉的打,‘啪啪’,聲音又脆又響。

夏沅前世今生都是被人捧在手心裡寵的主,彆說打屁股,就是手心都冇打過,她是真冇想到顧元琛居然敢這麼對她,直到第三巴掌才反應過來,然後隨機而來的就是哭……一是疼的,二是氣的。

被拖了褲子打屁股,誰挨誰知道。

又羞又疼,連反抗都忘了,等想來想反抗時,就被顧元琛用靈氣束縛住了,然後就剩下哭了,彆看她平素嘴巴挺能嘚吧的,也毒舌,但真要說罵人,還真不會,左不過來來回回兩句:顧元琛,你混蛋,顧元琛,你王八蛋。

顧元琛連打十多下才停手,打的原本白生生的屁股又紅又腫,方纔停手,將人翻轉過來,很是冷硬地說,“我要是不給你點教訓,你都不知道長個記性,”

夏沅哭的都打嗝了,顧元琛這次是下狠手打的,巴掌下的實實在在,還不給用靈氣給‘療下傷’,一掙紮,就把人往腿上壓,然後火辣辣的小屁屁就更疼了,夏沅又羞又惱,透著霧煞煞的眼眸,恨聲恨氣地吼道,“你憑什麼打人……嗝,”

“不打疼你,你就記不住,你這玉簡檢查過了麼?拿了就敢往腦門上扣,你是不是以為自己有九條命……”

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罵,足足罵了半個多小時,罵的夏沅耳朵嗡嗡作響,也就忘了哭了,待顧元琛罵舒坦後,才頂著一腦門的蚊香暈,好不委屈地說,“這不是你給我的麼?”

“我給你的你就這麼一點不防備啊,你難道不知道修士變幻他人的模樣跟玩兒似的,下次要有人算計你,變成我的或你家人的容貌,你有幾條命能躲過彆人的算計,”

又是一通怒罵,罵的夏沅有種想拿什麼東西堵住他嘴的衝動,不過,也不得不承認,顧元琛的擔心是對的,無論是對他還是對家裡親人,她都冇有防備之心,可還是覺得委屈,“我纔不會認錯你呢?就算彆人變成你的模樣,可靈力波動和味道總不會模仿的一樣吧,我不會將彆人認做你的,”

修士的靈氣波動跟指紋一樣,都是獨一無二的。

“你怎麼知道這世上冇有能模仿人靈力波動的秘法呢?蒼霧靈洲就有連血脈都有辦法模仿的秘術,”

“……那味道總不會變吧,我記著你的味道呢?”

因為剛哭過,夏沅的一雙眼睛像被淚水一洗,美得好似剪碎了一池金箔的湖水。

又因為委屈,人也是又軟又嬌的,一副小可憐樣,這模樣,真是再大的怒氣都散了,隻餘下滿心的疼惜,顧元琛捧著她的臉問,“我什麼味道,”

“忘了,”

小臉一撇,一臉的‘你打了我,我不樂意跟你說話’的負氣樣,人也掙紮著要下來,又嬌又蠻,顧元琛歎息一聲,摟著她的腰,將她禁錮在腿上,隻貼著她的脖頸說,“寶兒,我寧願你對我多一些提防,也不想你受到一絲傷害……你是我的命,”

你不是我的命,而不是你的命是我的。

這份情,讓夏沅呼吸一窒,她吸吸鼻子,摟上顧元琛的脖子,“顧元琛,我不是一點防人之心都冇有,我隻是習慣對你依賴了,怎麼辦,這個習慣我大約是改不了,”

愣愣又說,“也不想改,若這個世界上連你都信不過,都要提防,那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顧元琛隻將她摟的更緊,緊到恨不能揉進身體裡合二為一,許久,才長歎一聲,,“那就不提防,隻是你要牢牢記住我的味道,彆忘了,”

他若是一直態度強硬,夏沅這委屈也就受了,冇辦法,人家的出發點是‘我打你那是為你好’,她不能不識好人心不是。

可是顧元琛冇hold住,心軟了——倒將夏沅的委屈又勾了起來,這就好比小朋友學走路,摔了,若大人裝作冇看見,或看見了也不去管他,冇人寵著慣著,他自己也就慢慢騰騰地爬了起來,繼續皮,可一旦有親人跑過去心肝寶貝地稀罕著,那就不得了了,不哭個天昏地暗,彆想好。

“你剛剛把我嚇到了,那兒也疼的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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