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天蓬瞬間悶哼一聲吐出一口鮮血,暈倒在地。
玉帝看著倒地的天蓬,“來人送禦醫,天蓬你怎麼了,天蓬。”
天蓬隻覺得自己被大力的搖晃著,一陣暈眩中醒來,天蓬麵前儘是一群妖魔。
“豬剛鬣想好了冇有,歸順纔是正途。”
豬剛鬣看著這隻蠍子精說出的話語,揚天大笑。
“今日死便死了,十八年之後又是一條好漢。”
眾位妖王微微歎了口氣,“倒也可惜你這個人才了。”
一隻猴妖靠在樹上,啃著一個果子微微開口。
“不能為己所用,留著也是個禍害,還不如除了。”
周圍眾妖王連連點頭,領頭的獅子精揮了揮手。
“放箭。”
說完之後一陣火箭形成的火雨迅猛的射向天蓬,豬剛鬣微微閉了閉眼。
可是過了半刻自己想象中的穿心之痛冇有到來。
豬剛鬣慢慢的睜開雙眼,瞳孔猛地一縮。
二姐站立在自己的麵前,口中儘是鮮血,弓箭射穿了她全身各處。
豬剛鬣看著眼前青衣女子,胸口猛震。
“不,二姐,二姐,你怎麼這麼傻。”
豬剛鬣癲狂的跑向青衣女子,眼眶濕潤,發出陣陣嗚咽。
二姐看著豬剛鬣為自己哭泣的麵容,淺淺一笑。
“冇想到你有一天也會為我落淚,咳咳,可惜我以後看不到你的傻樣了。”
看著懷中少女體溫一點點降低,天蓬的胸口如同撕裂一般疼痛。
終於眼淚如同決堤之水一般流下。
“剛鬣,如果有下輩子的話,我還喜歡你。”
少女說著,手掌微微抬起想要觸碰一下豬剛鬣那肥胖的臉頰,可是手伸到一半的時候戛然而止。
豬剛鬣猛地攥住二姐落下的手掌,放在自己的臉頰上用力給他焐熱。
獅王閒庭信步的走到豬剛鬣麵前,雙手鼓起來了掌。
“好好好,真讓本王看了一出好戲。”
豬剛鬣緩緩抬起雙眼,看著麵前的這些個醜惡的嘴臉,胸口微微起伏。
他隻覺得自己的心中有一股涼意緩緩升起,慢慢的五百年前破裂的冰晶瞬間又凝結而出。
這就是我修煉的法術嗎?難怪師父說修煉此法的人註定一生孤苦。豬剛鬣喃喃自語。
豬剛鬣微微吐出一口熱氣,頭髮披散在後背之上,顯得十分冷峻。
“玩弄彆人的生死很好玩嗎?”
獅王被天蓬的話語搞得一愣。
“敗軍之將,還有何話講。”
天蓬聽著獅王的話語身後披散的長髮迅速發白,周圍的溫度迅速降低。
獅王看著剛纔平平無奇的天蓬現在突然爆發出了讓自己恐怖的涼意,心中猛地一慌。
“你在故弄什麼玄虛。”
豬剛鬣掀起嘴角詭異一笑,一瞬間,獅王的人頭落地。
看著人頭落地的獅王,天蓬緩緩掃視著周圍眾妖,隻見被天蓬被掃視到的眾妖心中都是一跳。
剛纔那駭人的一幕著實讓人有些害怕,這時幾個妖王立馬傳出聲音。
“不要怕,他再厲害也就是一個人,我們一起上。”
豬剛鬣看著不知死活的群妖,瞳孔從黝黑之色,變成徹底的蔚藍之色。
緊接著手掌微微抬起,向下猛地一按,“寒冰之刃。”
隻見天空之上凝結出道道冰刃,周圍眾妖看了看天空心中猛地一驚。
看著天空中密集的冰刃,所有的妖怪心中都升起膽寒的念頭。
“不行啊,大王咱們不要再一意孤行,跑吧!”
蠍王看著這個擾亂軍心的妖怪抬手就是一刀,周圍眾妖隻覺人頭落地心中再冇有退縮的念頭。
就在走近豬剛鬣十丈範圍之後,豬剛鬣微微一揮手,天上的冰刃緩緩墜地。
數萬妖族大軍,被冰刃打的七零八落,甚至連妖王都有些招架不住,連忙拉著周圍的妖怪用他們的身軀進行抵擋。
豬剛鬣緩緩走在戰場上,周圍的冰刃好像認主一般的避他而去。
他走到一個妖王麵前伸手就是一劍,轉瞬間一顆人頭落地。
一陣冰花捲起的煙塵散去,活下來的妖怪或殘或重傷,大多連身子都直不起來。
所剩下的妖王均數已經人頭落地,豬剛鬣站在中心位置大喝。
“還有冇有不怕死的來啊,我豬剛鬣奉陪到底。”
那一日,雲棧洞外百裡妖山再無妖王。
豬剛鬣慢慢的走回高家莊換了一副前世天蓬的容貌帶著些凡間的金銀俗物去往高家求親。
高老爺看著這個英俊的女婿,滿心都是歡喜,四方親朋都前來恭賀。
“高老爺你真是找了一個好女婿,聽說是在福陵山有房產,真是羨煞旁人。”
高老爺喜笑顏開連滿臉的褶子都有些舒展開了。
“哪有那麼好,就是有個幾百畝地,幾十間大房子而已。”
周圍親戚聽著高員外的話語都露出鄙夷的神色,好傢夥這年頭還有秀姑爺這一說法。
洞房花燭之夜。
天蓬看著自己朝思暮想的人兒,終於有一天自己說過的話終於實現了。
“翠蘭。”
隻聽翠蘭害羞般低下頭回了一聲。
“相公。”
本來豬剛鬣和高翠蘭的日子以為能就這樣和和美美的過下去。
就在這一天,豬剛鬣出去采買東西,回到家中,高員外說有一個人說要找自己。
高員外帶著豬剛鬣走到大堂,看見一個白鬚白眉的老者,周圍人還在議論。
“咱們姑爺還認識這樣的人嗎?”
豬剛鬣看著麵前這個老者有種感覺,感覺自己又回到了天庭,又站在了淩霄寶殿之中。
“先生這位就是我家姑爺,你看是你要找的人嗎?”
老者緩緩站起身來,一身長袍飄起,顯得有那麼幾分仙風道骨。
“好久不見。”
豬剛鬣緩緩開口,“是好久不見,這得有五百多年冇見了吧。”
老者點了點頭。
高老爺看著認識的兩人瞬間識趣的帶著家丁退下讓兩個人暢聊。
老者看著四下無人緩緩坐下,對著天蓬開口。
“五百年了還恨我嗎?”
豬剛鬣搖了搖頭,坐在桌子旁與老人對坐。
“剛開始貶下凡的時候恨,過去幾百年心中早已不在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