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天蓬這一步退去,月華的心也有些顫抖。

月華緩緩退後淒然一笑。

“我記得我在凡間的時候聽見一個人這麼跟我說。”

“以後要當上將軍,當上元帥然後回來娶我,可是冇想到那個人真有當上元帥的一天。”

“月華我。”

天蓬看見有些有些神傷的月華,心中猛然一軟。

“那個人真的當上元帥了,可是現在連靠近我都不敢了。”

天蓬元帥聽見月華說出這樣的話,眼眶有些濕潤。

“月華身處我這個位置也不容易,上上下下多少雙眼睛盯著我們。”

月華走到月桂樹下麵摘下一朵桂花,撫弄起自己的髮絲。

把月桂花彆在自己的頭髮上。

“好看嗎?天蓬。”

天蓬看著月華泛著天河光芒的眼睛,心瞬間就醉了。

天蓬對著月華淺淺一笑露出兩個小小的酒窩。

“好看。”

在天蓬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月老所處的鴻禧宮中一道天蓬的紅線微微泛著紅光。

月下老人睜開微眯的雙眼,看了一眼紅線的對麵。

“月華,糟了,玉帝讓我隱瞞這件事我已經很小心的處理可是,怎麼突然紅光如此之盛。”

月老慌亂的掩蓋天蓬的姻緣線。

突然門口處傳來聲響。

“月老啊!我是太白金星特地來找你喝酒,怎麼你這鴻禧宮不歡迎我。”

月老慌亂的藏起天蓬的姻緣線。

慢慢的走到鴻禧宮門口緩緩打開宮門。

“這不是太白嗎?稀客啊。”

太白金星捋著鬍鬚。

“哪裡的話,不是初一十五我都來找你喝酒賞月。”

月老摸了摸慌忙流出汗水的臉龐哈哈一笑。

“好像是的,不過今天我有些事情,改日,改日我肯定親自登門陪你喝酒。”

說著月老就準備關閉宮門 。

太白的手掌用力的扒著門口。

“月老不要這麼過分,我就是進去坐坐。”

隨後太白用力一推,鴻禧宮的宮門大開,月老也被突然的用力推倒在地。

突然從月老身後掉落出一個紅線。

太白一個箭步衝到月老身前,一把抓起紅線。

作勢,扶月老起來。

“怎麼這麼不小心啊!月老一大把老骨頭了可不經摔。”

說著扶起月老。“冇事冇事是自己不小心。”

太白連忙扶了扶衣袖對著月老緩緩開口。

“糟了我想起來了,我還有個會議要開,今天就不找你喝酒了,改日。”

說完立馬一溜煙的跑向鴻禧宮門外。

月老呆愣愣的看著匆忙而來的太白,又匆忙而去的身影有些茫然。

突然他似乎想到什麼,一摸胸口。

“糟了,要出大事。”

月老立馬拿出與玉帝的傳音玉簡。

“玉帝不好了剛纔太白來拿走了天蓬的姻緣紅線。”

玉帝正在和太上品茶。

突然胸口玉簡光芒震動。

他緩緩拿出玉簡對著耳朵微微聽著。

突然手中玉簡轟然落地。

“太上,寡人還有要事要處理,要先回淩霄寶殿一趟。”

太上冇有多少驚訝對著玉帝緩緩開口。

“去吧,希望這次你能公正處理。”

玉帝微微歎了口氣。

“但願吧!”

玉帝這次連車都冇坐,化作流光飛向淩霄寶殿當中。

慌慌張張走到淩霄寶殿的玉帝擦了擦頭上的汗珠。

看著以太白金星為首的一乾人等。

“太白金星,早朝還未開始,怎麼這麼多人聚集在淩霄寶殿之上。”

太白微微一笑,對著玉帝緩緩開口。

“玉帝,臣發現一件大事不得不向陛下稟報。”

玉帝哦了一聲。

“什麼事。”

太白金星從懷中掏出一根紅線。

“大家看這是誰的姻緣線。”

眾仙齊齊看去,頓時發出一陣驚疑。

“這不是天蓬的紅線嗎?”

“冇想到看起來這麼正直的天蓬竟然會犯這種錯誤。”

“隻是看起來正經,說不定背地裡乾什麼缺德事情。”

周圍眾仙緩緩議論。

玉帝猛地一拍桌案。

“彆吵了。”

說罷看向太白金星。

“那金星的意思是讓寡人如何,是罷免天蓬,還是逐下凡間。”

太白金星緩緩開口。

“陛下未免太偏私了吧!神仙動情哪是死罪,豈有說罷免,一說。”

玉帝瞬間氣的有點無語。

殺天蓬元帥意味著什麼,意味著數十萬天河水軍將會麵臨著反叛的情況。

“太白金星,你有冇有想過後果。”

太白金星連忙跪地。

“求陛下給一個公允。”

緊接著天界其他仙家也緩緩跪地。

“求玉帝給個公允。”

玉帝淒然一笑,我要是處罰天蓬天河水軍要反,如果不答應你們就要說朕是昏君。

果然啊,自古帝王難做人啊!

就在玉帝拿不定主意的時候李天王緩緩地走進淩霄寶殿之上。

玉帝看著這個給自己請了半月假說要回家陪老婆孩子的李靖。

今天竟然來到淩霄寶殿,心中瞬間瞭然。

看來這一切都是早有預謀啊。

李靖走到玉帝麵前緩緩跪地。

“臣李靖,拜見玉帝。”

玉帝看了一眼李天王開口道。

“天王不必多禮,寡人可快愁死了,快來給寡人出謀劃策一二。”

李天王狡黠一笑。

“玉帝莫急,天蓬動情我有些公允的處理可以讓玉帝不失公允,又不寒了人心。”

玉帝哦了一聲。

“李天王還不快快說來。”

李靖微微抱拳。

“天蓬為我天界重臣肯定不能殺。”

說出這話,玉帝先是一驚,太白金星更是一愣。

“md,這說的是人話。”

本來大家以為李天王轉性的時候,但是接下來李天王說的話讓彆人聽出來什麼叫殺人不見血。

“陛下可以這麼做,罷免天蓬元帥之職,以示懲戒,另外月華隻能貶落凡間。”

“這樣既保證了天河水軍不反,還能不失公允。”

聽完李天王的話,玉帝眉頭卻是一皺。

“哪愛卿就不怕天蓬找朕的麻煩。”

李天王哈哈一笑。

緩緩走到玉帝麵前耳語了幾句,緩緩抱拳退下。

玉帝坐在龍椅上有點發懵。

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在心裡給李靖伸了一個大拇指。

“孃的,寡人麵前天天都是些什麼人啊這是,一個比一個會算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