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東春被他拍得耳朵發癢，輕輕甩了甩頭，腦電波裡對郭金虎說：“彆光顧著得意，趕緊幫老漢把糧車扶起來，再耽誤下去，天黑前到不了家了。”

郭金虎這纔想起正事，用腦袋頂住歪了的糧車轅，李東春在旁邊幫忙用力，兩頭牛犢居然憑著蠻力把沉甸甸的糧車扶正了。王老漢看著這一幕，笑得臉上的皺紋都擠在了一起，抹了把眼淚就去撿掉在地上的糧袋，嘴裡還絮叨著：“回去給你們煮最香的草料，再拌上碎黃豆，管夠！”

夕陽把三人二犢的影子拉得老長，糧車軲轆碾過土路，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響。郭金虎甩著尾巴，時不時用腦電波和李東春嘮兩句，李東春則時不時抬頭看看前路，眼神裡滿是對未來的盤算——今日這一戰，不過是開始，隋末亂世，隻有變得更強，才能真正掌握自己的命運。而不遠處的王家莊，炊煙正嫋嫋升起，等著他們帶著平安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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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頭剛過正午，王家莊的土路上揚起一陣煙塵，李藥師揹著個磨得發亮的藥箱，腳步匆匆地往王老漢家趕。他剛在鄰村看完一個急診，指尖還殘留著草藥的清苦氣，卻突然心頭一動，察覺到西北方向有兩股精純的靈氣波動，正是從王老漢家那兩頭神異的牛犢所在處傳來的。

牛棚裡，郭金虎正甩著尾巴舔舐牛角上的泥漬，剛纔跟山匪動手時，角尖蹭到了石頭，此刻還有些發麻。李東春則蜷在乾草堆上，用蹄子輕輕梳理著沾了草屑的白毛，腦海裡覆盤著剛纔的打鬥——剛纔那一下甩尾巴的力度還能再精準些，若不是郭金虎莽撞地先衝上去，他們說不定能少挨兩下土塊。

“哞——你說李藥師會不會看出來咱們的底細？”郭金虎突然用腦電波傳音，語氣裡帶著點後怕。剛纔他靈力運轉過猛，現在牛身還有些發飄，連啃草都冇力氣。

“怕什麼，咱們收斂點靈氣就是。”李東春慢條斯理地迴應，卻悄悄運轉功法，將周身溢散的靈氣一點點收斂到經脈裡，“他頂多覺得咱們是有點靈智的異獸，未必能想到咱們是……”

話冇說完，就聽見王老漢的聲音從牛棚外傳來：“李藥師您可來了！快看看我這倆牛犢子，剛纔跟山匪乾了一架，現在蔫頭耷腦的，不會是傷著了吧？”

郭金虎和李東春對視一眼，立刻擺出一副虛弱的模樣，趴在地上耷拉著腦袋，隻偶爾甩一下尾巴，裝出一副疲憊不堪的樣子。

李藥師走進牛棚，一股混雜著青草味和靈氣的氣息撲麵而來。他蹲下身，先看了看郭金虎的牛角，又伸手摸了摸李東春的牛肚，指尖傳來的溫熱觸感裡，藏著極有章法的靈力運轉——這哪是什麼普通牛犢，分明是已經開啟靈智、能熟練控靈的修煉者！

“老漢彆急，它們冇受傷。”李藥師收回手，撚著下巴上的山羊鬍，一雙眼睛在牛犢身上轉了兩圈，語氣帶著幾分探究，“就是剛纔靈氣運轉太急，經脈有點淤滯，歇兩天就好。”

王老漢鬆了口氣，蹲在旁邊吧嗒著旱菸：“那就好那就好，這倆犢子可是我的命根子！剛纔那夥山匪衝出來，我都以為要完了，冇想到它們倆跟瘋了似的，牛角一挑就把人頂翻了，尾巴抽得山匪直喊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