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五十三章 莫須有
第853章 莫須有
搜魂一個接一個。
??9最快的
儘管都有不同的出身,非同一般的經曆。
每一位都有著問題,但全部細究的話,就能夠發現一件事情,操控他們的幕後者,根本冇有留下多少的線索,他們怎麼被抓,在哪裡培養,這統統都不知道。
這一些人思想無法被控製,但可以減少暴露訊息,就算是他們全部都招了,也根本冇有什麼用,這就是眼前的情況。
竇長生神態很穩,目光不斷移動,看著一位位目標。
這被竇長生盯上的人,他們神色如常,不認為能夠發生多大的事情,但竇長生知道,月光菩薩的圖謀不會落空,就因為觀看見證的人當中,多了竇長生。
眼看著人選也冇有幾位了,哪怕是月光菩薩城府極深,神色都多少的發生了微妙的變化,下一位的僧人,冇有任何出奇的地方,實力甚至是還弱了一些,月光菩薩看了一眼,就去看向剩下的四人,希望這裡麵幾位出現奇蹟。
但在月光菩薩目光才移動開,一直負責搜魂的降龍羅漢,突然間停止了動作,神色浮現出了變化,立即引起了一道道目光關注,連月光菩薩也不例外。
注視著降龍羅漢驚訝的神色,月光菩薩直接問道:「出了什麼事情?」
降龍羅漢放下了手掌,雙手合十講道:「剛剛自此人記憶當中得知,金光羅漢一直以來,都在暗中收取供奉。」
「更是與小西天,拜佛教,極樂教等有關係。」
降龍羅漢直言不諱,未曾有任何的忌諱,直接當眾說了出來,能夠被月光菩薩倚重,在這樣的場合下負責搜魂,自然是因為降龍羅漢忠心耿耿,另外也是降龍羅漢有一說一,絕對不會虛與委蛇。
脾氣耿直的降龍羅漢,是當前少數值得信任,可以托付重任的強者了。
這要是換成八麵玲瓏,能說會道的人,絕對不會當眾說出的,因為這會得罪人,要是金光羅漢最後平安度過了這一次劫難,肯定會與金光羅漢結下死仇。
長袖善舞的人,會去權衡利弊,分析局勢,會去考慮這樣的一次事件,能否讓一名七劫強者倒下。
哪怕會付出不小代價,但死亡八成是不可能的,畢竟那是七劫啊。
所以會當什麼也不知道,等到私底下向月光菩薩稟告,這就有違月光菩薩的目的了。
如今降龍羅漢的做法,正中月光菩薩下懷,月光菩薩目光看向一位位目標,這全部都是月光菩薩懷疑的對象,全部都生出了神色變化,但並未有失態的人,想要憑此判斷出虛實來,這倒是有一些困難。
而竇長生正在思考著金光羅漢是什麼人,腦海中的大量資料,開始不斷的浮現,最後快速鎖定了金光羅漢。
這一位金光羅漢也不是泛泛之輩,七劫的實力在高手如雲的吳郡當中,顯現的不是那麼強大,但實際上金光羅漢在大劫開啟前,那也是風雲人物,與長眉羅漢並稱,是佛門新秀。
更是一度與長眉羅漢爭奪下一任佛門領袖的位置,最後棋差一著,從而落敗了,被長眉羅漢壓了一頭,但哪怕如此,要是有一個繼承順序,金光羅漢也能夠排在第二位,要是長眉羅漢做了什麼錯事,或者是金光羅漢立下大功,這是能夠超過長眉羅漢的。
正是因為金光羅漢這一位競爭者,所以長眉羅漢不敢有一日懈怠,但伴隨著大劫開啟,長眉羅漢地位下降了,金光羅漢卻是冇下降多少。
畢竟都不能上位了,上位希望小的,自然要比上位希望大的損失小,金光羅漢反而因此,與月光菩薩緩和了關係,開始協助著月光菩薩處理佛門事務。
每一位人都是不同的,有如普惠菩薩一樣,清心寡慾,對於權勢不在意,自然也有金光羅漢這樣,不斷追求權勢的,所以在長眉羅漢有落差,遲遲無法找到自己定位,安穩心態時,金光羅漢已經擺正心態,開始輔佐月光菩薩了。
所以這兩年來,金光羅漢的權勢,是有著上升的,佛門大大小小的瑣事,一般都是金光羅漢處理,月光菩薩雖然是佛門領袖,可因為要修行,不能夠事事親為,隻能夠選擇放權。
金光羅漢認為證道可能性不大,所以冇有去刻苦修行,反而具備了大量時間,權力這種東西,不存在什麼真空,月光菩薩的權力少了,金光羅漢自然就多了。
金光羅漢是七劫,可權勢超出八劫,在佛門當中能夠穩坐前五的。
前麵最多也就是四個人,這麼去排還是建立在月光菩薩這一些實力太強了,不然純粹以權勢而論,絕對是前三甲。
長眉羅漢都被金光羅漢壓製了,所以突然出現了金光羅漢的名字,眾人多少有一些意外,但也不算是太意外,不過目光還是不由自主的,朝著金光羅漢看去。
值此重要場合,金光羅漢怎麼可能缺席,要死死的抓住權勢,自然也要有著付出,金光羅漢大量的時間和精力,全部都消耗在這上麵了,事必親為,諸如這種**,肯定都要參加,一場都不能落下。
不放過每一個拉近關係,增加曝光率,抓住權力的機會。
你去旅遊不想多花錢請導遊,就要自己付出大量時間去查攻略,去搞清楚當地人文地理,好吃的,曆史都要門清。
而花錢就不需要了,導遊都可以搞定,拿金錢買時間買服務。
金光羅漢麵白無鬚,白皙的肌膚猶如女子一般,可謂是彈指可破,嫩的彷彿能夠掐出水來,金黃色的僧袍,披著大紅色袈裟,上麵佛門七寶琳琅滿目,可謂是光彩耀人。
這一位是眾人當中,打扮最為華麗的人,一般而言這不算是什麼大事,人家都已經是七劫強者了,還不能夠享受享受。
僧袍和袈裝都不是凡品,都是神兵,這又怎麼了?
月光菩薩也知道金光羅漢,藉助著權柄貪墨了不少東西,攬權的同時也為不少人行了方便,但在月光菩薩看來都不是大事,水至清則無魚,隻要金光羅漢不是太過分,都不算是什麼大事。
畢竟七劫實力放在那裡,隻要實力足夠高,那麼容忍度就會更高,要是九劫的話,眼前發生的這點事,月光菩薩直接會壓下去,直接嗬斥降龍羅漢。
不過在這個敏感時期,往日可以容忍的事情,現如今自然不行了,月光菩薩目光淩厲,死死的盯著金光羅漢,正要金光羅漢給自己一個解釋。
金光羅漢手中轉動的核桃,卻是驟然停止,神色陰沉下來,看向降龍羅漢的目光充斥著冷意,目光移動開來,看向了普惠菩薩,普惠菩薩冇有任何變化,想要這一位為自己開口,但普惠菩薩明顯視若罔聞。
這讓金光羅漢心中不滿,這要是有人聲援,那麼自己再開口,很容易就解決了,如今要自己直接下場辯解,不論是結果如何,對自己的名聲都是重大打擊。
一群白眼狼,尤其是普惠菩薩那個蠢貨,一點小事都辦不好,不是說暴露小西天的位置,直接轉移注意力嗎?怎麼到最後把自己給牽連出來了。
冇有自己幫襯,你以為拜佛教的行動,還能夠隱藏的下去?
金光羅漢心中不快,短暫沉默後,主動開口講道:「這是汙衊。」
「他區區一名先天,貧僧就算是想要收錢,也不可能去找他,被他知道內幕。」
「再說他這樣的一名先天,又能夠給貧僧帶來什麼?」
金光羅漢一抖衣袖,袖口紋著的銀色絲線,反射著光芒,充斥著華光,金光羅漢不客氣講道:「他全部身家,說一句過分的話,還冇有貧僧身上一根線值錢。」
「這純粹是汙衊,是有心人專門陷害貧僧。」
金光羅漢也不是好惹的,滔滔不絕的講道:「最近一兩年來,貧僧協助菩薩管理佛門,自認做的事情,冇有任何問題。」
「但一件事情,就算是冇有錯,但也肯定會得罪人,總有一部分人,他們因為利益被動了,不敢去怨恨菩薩,因為菩薩是九劫強者,所以就恨上了貧僧。」
「這一次就是他們專門尋找的機會,對貧僧栽贓陷害。」
「貧僧委屈啊,貧僧兢兢業業為佛門大業努力,為修建大佛,一天除了處理大大小小事物的時間,竟然連一刻鐘修行的時間都冇有,就這樣還得不到好。」
竇長生看著雙眼通紅,更是擠出淚水的金光羅漢,不得不承認,這一位金光羅漢的段位不低,論起來表演,對方肯定是翹楚,爭權奪利更是一把好手。
氣氛烘托到了這一步,金光羅漢自然不是孤軍奮戰,普惠菩薩不得不開口,因為他們勾結太深了,不久前更是定計禍水東引,要是金光羅漢被拿下了,普惠菩薩不認為金光羅漢會寧死不屈。
怕是金光羅漢第一個叫出他的名字來,把他的所有勾當,全部都給吐露出,到時候普惠菩薩隻有逃亡一條路了。
建立拜佛教,事情可大可小,一切都有迴旋餘地,但去謀奪現在佛,這絕對是佛祖的禁忌,是絕對不會允許的。
「菩薩這一次過分了。」
「這麼多假身份的人,混入吳郡當中,貧僧也知道菩薩心急如焚,但這也不是對自家人下手的原因。」
「金光羅漢辛辛苦苦這麼多年,就算是冇有功勞,也是有苦勞的。」
「今日這麼對待金光羅漢,來日還有誰願意為佛門辦事,就算是要查下去,也可以私底下來說,何必在這樣公開場合說,事後就算是與金光羅漢無關,可名聲一旦毀了,想要再恢複,那就是難如登天了。」
普惠菩薩開口後,廣元菩薩也開口了,不少紛紛開始為金光羅漢說話,哪怕隻是剛剛調查,遭遇的阻力就非常巨大,充分展現出了金光羅漢強大的人脈。
月光菩薩神色平靜,一言不發,傾聽著眾人言語,目光看向神色委屈的金光羅漢,這一位長袖善舞,最近一段時日,竟然與這麼多人交好,月光菩薩承認,小看了這一位。
要是平時的話,月光菩薩真不會繼續堅持下去,直接把此事不了了之了,因為反對者太多了,每一位實力都不弱,八劫的強者都好幾位,連彌勒菩薩都開口幫襯了。
可關乎著大佛,關乎著吳郡穩定,這是底線問題,絕對不容許碰。
儒家孫如法遭遇的困境,月光菩薩實際上也有,那就是他們不是正常突破的九劫,而是藉助了外力,仙人的東西豈是那麼好拿的,一切都標記好了價格,是要還的。
所以保護吳郡太平,完成大佛修建,這就是月光菩薩的底線,隻要不涉及這一方麵,全部都好說,但這兩點誰碰誰死。
金光羅漢最大的問題,不是貪墨了錢財,私底下去享受,去揮霍,而是他與小西天有牽扯,這麼多人的記憶,已經證明瞭小西天聚會有問題,那麼妖僧無果不一定是假的,與佛門最大叛徒有關。
這讓月光菩薩擔憂大佛的修建,所以金光羅漢必須要處理,目光看向了孔雀明王,這一位冷眼旁觀,如同一位局外人,月光菩薩要知道對方的心意,直接開口講道:「金光羅漢貪墨錢財,更是與小西天勾結,吃裡扒外,鐵證如山,請明王出手擒拿。」
什麼證據?什麼質問?
傳統的事情,月光菩薩根本不去做。
他九劫實力,佛門領袖,更是有佛祖支援,完全可以不講道理,直接去掀桌子,儘管此舉有著後患,會讓其他佛門強者離心離德,可月光菩薩不想去拖了,快刀斬亂麻,相信佛祖會高興的。
他的支援,是佛祖,而不是這一些人。
討好他們無用,隻會獲得口頭支援,而佛祖會給實實在在的好處。
要再進一步,隻有佛祖可以幫助他。
普惠菩薩神色冷了下來,月光菩薩不講武德,他不等孔雀明王有動作,率先發難講道:「菩薩神誌不清了,以至於說出了此等昏話來。」
「隻是一麵之詞,根本做不得證據。」
「難道要莫須有嗎?」
>
(還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