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但產品必須鑲真金,每位新用戶不僅免費使用,還可以憑積分兌換金條。

訊息一出,全網炸了。

“江氏瘋了?”

“這波是富三代被資本主義逼瘋了哈哈哈。”

“不會吧不會吧,江澈不是一直號稱名媛收割機嗎,搞共享女友也比這個靠譜啊。”

“樓上的,話糙理不糙。”

江澈刷著微博評論,翹著腿躺在辦公室的沙發上,嘴角的笑容壓都壓不住。

罵得好。

罵得越難聽,說明這東西越虧。

係統要求三個月敗一百億,他現在纔剛起步。第一個項目虧得越狠,後麵的空間就越大。

但就在這時候——

辦公室的門被猛地推開。

一個女人走了進來——一身剪裁利落的女士西服,長髮盤起,眉眼間帶著種天生的冷漠。明明是二十七八的年紀,卻穿著一身老氣橫秋的商務套裝,像是刻意在把自己往“中年女乾部”的方向打扮。

“江先生,久仰。”

江澈:“哪位?”

“霍瀾,綠光地產代理董事長。”

霍瀾從包裡抽出一份檔案放到桌上:“你在三個月前以二十三億收購了我們百分之十一的股份,現在我們需要回購一部分。價格你來開。”

江澈下意識掃了一眼那份檔案。

係統規定不能直接贈送資產,但回購這種事——我報個底價,對方隻要接了,不就等於變相贈送?

於是他信口開了個天價:“低於八十億不賣。”

霍瀾抬起頭,那張冷淡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表情波動。不是憤怒,不是震驚。是——

疑惑。

“江先生,”她說,“您知道現在綠光的總市值是多少嗎?”

“……多少?”

“五千三百億。”

江澈手裡的茶杯差點冇拿穩。

五千三百億。

也就是說,三個月前他隻是隨便買了點股票,現在已經翻了將近四倍。

他還冇來得及感歎自己的狗屎運,腦子裡就響起一聲冰冷的提示音——

叮——警告:宿主資產正在增值,當前敗家進度倒退3%。請在24小時內將這筆盈利虧損出去,否則將觸發懲罰機製。

懲罰機製:隨機削減宿主顏值、身高、或某項身體機能。

江澈的臉瞬間黑了。

他看了一眼麵前的女人,又看了一眼手機裡的賬戶餘額。

“霍小姐。”

“請說。”

“你們綠光旗下,有冇有什麼盤是必虧的?”

霍瀾沉默了兩秒,然後拉開他對麵的椅子坐下,嘴角泛起一個極淡的弧度。

“有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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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史上最貴分手費

“說來聽聽。”

江澈把茶杯推到一邊,身體前傾,桃花眼裡閃爍著一種讓霍瀾覺得不太舒服的光芒。那不是一個正常商人聽到“必虧項目”時應有的表情。正常人聽到這五個字,第一反應應該是警覺、是審慎、是連夜起草風險規避方案。

但江澈的眼睛亮得像是聽到了“必中彩票”。

霍瀾不動聲色地在心裡給他貼了一個標簽——“危險”。

不是商業意義上的危險,是她作為霍家這一代最被看好的繼承人、十五歲就進入哈佛商學院、二十二歲親手操盤過百億併購案、二十六歲被指定為代理董事長的那個女人,對自己判斷力的絕對信任麵前遇到的,某種她暫時讀不懂的危險。

“綠光在三年前啟動了一個項目,叫‘未來城’。”她從公文包裡抽出另一份更厚的檔案放在桌上,“位於城市南郊,占地一千二百畝,規劃麵積兩百萬平方米。原計劃做成集高階住宅、商業綜合體、生態公園於一體的城市新地標。”

“原計劃。”江澈挑了挑眉,“聽到這兩個字我就知道有故事。”

“項目啟動一年後,我們在十七公裡外發現了一座廢棄化工廠遺址。”霍瀾的語氣平淡,像是在陳述一個和自己無關的事實,“土壤汙染嚴重,地下水砷含量超標十幾倍。雖然不在我們的地塊範圍內,但這個訊息被媒體曝光之後,未來城已經連續兩年成交量趨近於零。”

她把檔案推到他麵前:“投入超過兩百億,目前估值隻剩不到二十億。預售出去的房子被集體退訂,銀行不批後續貸款,項目基本處於停滯狀態。股東已經投了兩次票要把它處理掉,但一直冇人接盤。”

“所以我剛纔說有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