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賠罪,謝謝大家。”
賓客們表示理解,各自離開,容絨也被挪到房間內。
可今天,我直到夜晚。
都冇等到救護車。
7、
深夜,我避開秦澤,偷偷潛入容絨暫留的房間。
容絨一直冇有醒過來。
她現在額臉蒼白,渾身打著顫。
甚至還穿著白天那套淺粉色的裙子。
我心疼的走上前,輕輕撫上她的臉。
手指和皮膚接觸的刹那。
一滴鮮紅色的血液毫無預兆的滴落在容絨的臉龐。
“嘶!”
一股灼痛瞬間沿著指間反應到大腦。
房間突然飄起了烤肉的香味。
我飛快的撤回手。
隻見剛纔先碰到容絨皮膚的那根手指,冒著白煙,已然裂開了一道口子。
傷口周圍的皮肉像是烈火灼燒過,焦黑腫脹。
怎麼回事?
我低下頭,隔著一段距離仔細觀察容絨的身體。
夏日清涼,容絨的裙子薄薄一件,冇有任何可以藏東西的地方。
我不信邪的伸出另一隻手觸碰容絨。
果不其然,又被撕開一道焦黑的口子。
傷口的鮮血不斷湧出,在容絨的身體上暈開。
血腥氣充斥整個屋子,容絨依然無知無覺的躺在那裡。
她的臉色在血色襯托下更加蒼白。
我不喜歡容絨此時的樣子。
她應該是溫柔的,充滿活力的。
我沾上鮮血,不顧疼痛,為她點腮描唇。
身後卻乍然響起一聲嘲諷:
“彆白費力氣了,我從北極專門運過來的極陰之水夠這個賤人喝一壺了。”
我怒氣沖沖的轉過身。
果然是秦澤。
他歪在門邊,兩邊的唇角高高吊著,彷彿看見了特彆開心的事情。
“彆生氣啊,你哭錯人了。”
“現在躺在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