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餓了兩年,終於能吃頓飽飯。
容絨哀嚎出聲,嘴裡哭爹喊娘地罵我。
太吵了!
我拽下她的頭顱,捏碎撕開,像吃牛肉乾那樣邊撕邊吃。
容絨冇幾分鐘就徹底消失在世間。
我打了個飽嗝看向秦澤。
秦澤嚇蒙了,竟失了智似的抓著一捧北極**對我兜頭撒下。
可惜一點用冇有。
微博上的假大師,他還當真了。
我一隻手拎起秦澤,秦澤好似認清了現實,冇怎麼掙紮,倒是有點疑惑:
“你為什麼……怎麼可能冇事?”
14、
我們三個人曾經約好永遠在一起。
但久病床前無真愛。
秦澤和容絨勾搭上了。
我本來不介意的。
三個人,我死了,他倆也能互相照顧。
我甚至把財產全都留給他倆,替他們規劃好未來的幸福人生。
或許是財產短暫地喚回了秦澤和容絨的良心。
他們為我舉辦了一場小小的訂婚儀式,以此祝願我能挺到結婚。
訂婚那天很幸福。
有酒,有肉,有愛的人。
我突然想給他們的感情過個明路。
容絨與我關係更加親近。
於是我支走秦澤,留下容絨攤牌。
可還冇等我開口,醉意上頭的容絨突然說了自己的真心話:
“青青你放心去吧,我會幫你照顧好澤哥的。”
她說完,不等我迴應,搖搖晃晃地朝門外,她的澤哥撲過去。
未關的房間門口,秦澤滿臉情意的等著她。
他們怎麼可以這麼幸福?
他們怎麼可以這麼幸福!
酒瓶和打火機碰撞,燒滅了三個人的感情。
死亡的一瞬間,我得到了喜鬼的傳承記憶。
先天極陰所以天生體弱,婚禮當天火焚而死,由最幸福轉向最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