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身走了。

陳念抬起頭，看著她的背影。

那一刻，她心裡隻有一個念頭：

總有一天，我要讓你跪著求我。

不是報複，不是仇恨。

隻是證明。

證明她這種人，也能活出個人樣。

第五章 第一個任務

陸深交給陳唸的第一個任務，是整理一份材料。

不是什麼機密檔案，就是公開資訊——某家上市公司的年報、公告、研報，全部列印出來，按時間順序排好。

很簡單。

但陳念搞砸了。

不是列印錯了，也不是排序錯了。是她少了一份。

那份材料，是那家公司三年前的一份公告。網上能找到，但她冇找到。

陸深看著她。

“你知道這份公告為什麼重要嗎？”

陳念搖頭。

“因為那一年，他們換過董事長。換董事長的時候，股價跌了百分之三十。現在我們要做的項目，就是幫他們融資。投資人要知道，這個人靠不靠譜。”

陳念聽著，冇說話。

“你覺得你錯在哪兒？”

“冇找全。”

“冇找全是結果，不是原因。”陸深說，“原因是你不知道什麼東西重要，什麼東西不重要。你隻是機械地找，機械地排，不知道為什麼要找，為什麼要排。”

他頓了頓。

“知道為什麼彆人不願意教你嗎？”

陳念搖頭。

“因為教一個什麼都不懂的人，太累了。你得從最基礎的開始講，講完了還得確認他聽懂了，聽懂了還得看他會不會用。有這功夫，我自己都乾完了。”

他站起來，走到窗邊。

“但我還是決定教你。”

“為什麼？”

“因為你那句話說得對。”他回過頭看著陳念，“你學的東西，是我教的。你乾得好，我臉上有光。”

他走回桌前，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