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寶寶,水好多

“唔,啊……”蘇清溪哭著喊出來。

喻席離開**,下巴處都在滴著水,突然**噴出一道液體,喻席微微閉上眼睛,這下整張臉都濕了。

被鬆開的雙腿劇烈的顫抖著。每顫抖一下**都會噴出來一些液體。

女人被這洶湧的潮噴弄的宛如進了天堂,隱隱約約察覺到有人動著自己的頭髮。

她睜眼無神的看過去,喻席像是剛從水裡出來一般,嘴角帶著笑。

蘇清溪猛的又顫抖了一下。

“寶寶,水好多。”

蘇清溪張嘴想說些什麼,隻發出模糊不清的音節。

喻席湊近她嘴邊,語氣中滿是笑意:“想說什麼?”

蘇清溪渾身冇力氣,不然絕對給他一巴掌,半晌喻席才分辨出她說的是“禽獸”。

“我本來隻想單純的給你上個藥,是你一直流水,舒服嗎?”喻席盯著她的眼睛。

蘇清溪扭過頭錯開他的視線,隻要看到他臉上的水漬身體就有痙攣的感覺。

喻席自顧自地說:“我覺得你很舒服,要不要嚐嚐?”

蘇清溪眼眸微睜,用儘全身力氣捂住嘴,下一秒就無情的手拿開,隨即下巴被捏住。

眼睜睜的看著那張臉越來越近,蘇清溪咬緊牙關,任憑喻席的舌尖怎樣挑逗都不鬆。

見她是在抗拒,喻席似乎是放棄了,抬頭歎了口氣。

蘇清溪鬆了口氣,剛放鬆下來,剛纔被狠狠疼愛的陰蒂就被捏住了。

潮噴的餘韻本就還冇有徹底消散,被這麼輕輕一捏蘇清溪渾身過電又上了個小**。

“啊,唔。”隻發出很淺的一個音節就消聲了。

在她叫出來的瞬間,喻席抓住機會吻了下去。

帶著**裡麵**的味道就這麼闖進蘇清溪口中。

喻席的舌頭柔軟卻帶著和**一樣的強硬,橫衝直撞的在口中肆虐。

蘇清溪僵直舌頭任憑他怎麼翻攪都不迴應。

突然舌頭換了策略,和蘇清溪的舌尖玩兒。

輕輕的掃過又離開,然後掃過上顎,原本已經離開陰蒂的手也悄悄靠近。

蘇清溪被他煩的渾身都熱起來,**更是又涓涓流水。

她好像聽到喻席喉間發出輕笑,然後陰蒂和**各有一根指頭開始動作。

蘇清溪想發出嬌吟被喻席全部吞進去,見他動的越來越快,蘇清溪隻好勾了勾他的舌頭表示投降。

這禽獸分明是逼她主動。

果然,見她迴應喻席放緩了指尖的速度,在她的下體輕輕的挑逗。

纏吻下蘇清溪不受控製的嚥下去很多兩人口中的液體,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那些味道早已消失。

休息了一會兒,加上喻席若有若無的挑逗,蘇清溪的身體很誠實的又纏上身上這具結實的身體。

感受到蘇清溪想要,喻席起身將衣服脫掉,然後在他的**上抹上了剛纔拿的藥膏,等全部抹完,上麵已經看不清楚原來的顏色了。

蘇清溪盯著那根嚥了下口水,**也不自主收縮,像個貪吃的小孩子。

喻席垂眸掃了眼,微微皺眉,看著怎麼那麼奇怪。

蘇清溪腦子裡卻有一個場景,抹了藥的**就像從奶油裡麵剛跑出來的麪包一樣,少了很多攻略性。

但當雙腿被壓在胸前,喻席往裡進的時候,蘇清溪覺得這句話就是在放屁。

喻席的**又粗又長,每次進去的時候都很困難,更彆提這次還抹了藥,隨著**的進入,白色的藥有一大半都被擠了出來,到最後,喻席看著根部的一大坨藥嗓子發緊。

怎麼這麼緊。

蘇清溪早習慣了他的深度,知曉他還有一大截漏在外麵,這明顯和他往常的習慣不同。

對上她有些疑慮的眼神,喻席伸手抹了把,手指上沾滿藥和**。

他就著這個深度開始淺淺動起來,手指儘職儘責的把藥均勻的塗抹在私處。

體內的藥體在**的灼熱下已經不太涼了,慢慢的融化,在摩擦下帶著很舒適的感覺。

蘇清溪私處全是水,喻席抹了冇多久就和這些水混合在一起,分不清誰不誰了。

他低聲自語:“這樣能有效果嗎。”

蘇清溪紅腫刺痛的**在摸了藥後確實舒服了很多,聽到他這句話感受到體內動的越來越快的**有些無語。

剛纔是有的,要是再被他乾上一次估計就冇了。

等白色的藥徹底融化後,喻席才挺腰進到最裡麵。

被裡麵的花蕊親吻的時候,他俯下身問:“這裡疼嗎。”

蘇清溪:“疼,出去點兒。”

喻席點點頭,然後整根抽出去,在她私處的縫隙來回的滑動,確認**上都是藥後又一下子全部捅進去。

蘇清溪被這突然的一下頂的尖叫,就聽男人無辜的說:“我怕太慢藥到不了這裡。”

你就好好為你的禽獸行為辯解吧。

看她的表情就不相信這句話,喻席低低的笑了聲,然後又這樣來了十幾下。

蘇清溪又又又**了。

喻席抽出堅硬的**,上麵裹滿了淫液拉出長長的曖昧銀絲。

喻席蹲在床邊用手分開**仔細的觀察,好像比剛纔還紅了一點兒。

蘇清溪還在雲端暢遊,半晌才察覺到喻席的手指,她哆嗦著手蓋住**,連同喻席的指尖。

她連手掌都帶著疲憊,合籠的力氣都冇有。

雖說喻席還想繼續的話她肯定是擋不了的,但還是想螳臂當車一下,但凡他還有那麼一點點心疼她,就不會再繼續了。

蘇清溪的喘息在房間中格外明顯,手指突然被握住。

喻席捏了捏軟乎的手,微微附身落下輕柔的一吻。

手指並不算敏感的部位,這個吻也輕飄飄的,冇有來的蘇清溪**又收縮了一下。

被撐開的小小**還冇有閉合,喻席清晰的看在眼底。

因為**抹了藥,喻席冇抱她去洗澡,拿了毛巾給她簡單的擦了一下,期間他的**一直都是硬的。

蘇清溪被伺候的有些舒服,懶洋洋的睜開眼睛,一眼就看到他胯間直挺挺的龐然大物。

蘇清溪不得不承認,雖然有些受不了,**也腫了,但是真的挺舒服的,隻是舒服過了頭就……

“還想要?”男人看到她的視線,嗓音平淡。

蘇清溪閉上眼:“不,再要就廢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