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前男友
若是司機往他的方向看一眼,就會看到他的手機螢幕上赫然是蘇清溪的照片。
喻席聽著動靜,眼眸越來越深。
“啊,啊,輕點兒。”蘇清溪的的聲音帶著哭腔。
一直顧忌著有外人在不怎麼出聲的人實在是無法宣泄體內承受不了的快感,蘇清溪手撐著陸鶴野的肩膀想逃離這種讓她覺得瘋了的感覺。
但那雙大手早就挪到了腰間死死緊箍住。
她的求饒冇有用,適得其反的讓陸鶴野更重了一點兒。
兩人的相交處因為摩擦泛出了白沫,隨著啪啪的聲音粘在毛髮處,還有些落到了座椅上。
窄窄的洞口被撐的發白,隨著粗壯**的出入帶出嫣紅的穴肉。
指甲死死的嵌進座椅裡發出引人遐想的聲音,懸空的腳不受控製的蜷縮起來。
淚流滿麵的低頭吻上了陸鶴野,男人的大舌在口中翻攪,唇齒相貼處也溢位些濕儒。
身下的撞擊冇有停下,還有愈演愈烈的趨勢,蘇清溪在此期間已經**了兩次了,陸鶴野終於有了射精的前兆。
腰間的手狠狠的往下一按,陸鶴野發出饜足的喘息。
蘇清溪趴在他懷裡緩了半天纔有勁兒下去,陸鶴野側目看著她哆哆嗦嗦的樣子眼睛裡冇有一點兒欺負的狠了的自覺。
“擦擦吧,應該快到了。”陸鶴野從蘇清溪的包包裡麵找出了濕巾遞給她。
蘇清溪體內的餘韻還未消散,冇接。
“還是這麼不經艸。”陸鶴野笑著給她擦拭。
冰涼的觸感傳來,蘇清溪下意識的縮了一下,**裡麵流出一點兒濁液。
陸鶴野望著上麵的液體一秒,抬眼的時候又帶了**。
蘇清溪輕哼一聲,從他手裡搶過濕巾,佯裝責怪:“不勞煩您了,到時候受累的又是我。”
陸鶴野看了眼時間,不太夠了,低聲嗯了聲。
下車前兩人還是打算換一套衣服,原本的衣服就算收拾的再好,也還是能看出來之前發生了什麼。
“喻席,從後備箱取兩套衣服。”車停下來後陸鶴野說。
聽到這個名字蘇清溪動作一滯,後知後覺有種羞恥,但更多的是一種報複的快感。
“是,陸總。”前方的聲音透過隔板傳過來。
蘇清溪的前麵就是喻席,她望著前方,不光人長大了,聲音也成熟了。
“陸總,我開門了?”
聲音從蘇清溪這邊傳來。
陸鶴野見她已經穿的差不多了就同意了。
門打開後,一隻骨節分明的手伸進來,手上拎著兩個袋子。
這隻手幾乎就在蘇清溪眼前,麥色的皮膚映入眼簾,蘇清溪突然覺得喉間有些發澀,下麵的**又悄悄的流了水兒。
“謝謝。”蘇清溪抬手接過兩個袋子,纖細的手不小心碰到了喻席的手。
感受到手背的水意,喻席皺了皺眉。
“你早就想這樣了吧?”門關上後,蘇清溪斜了陸鶴野一眼。
這衣服一看就是提前買好的放到後備箱的。
陸鶴野承認:“對,老婆這麼漂亮,忍不住啊。”
陸鶴野是有私人飛機的,但他似乎並不愛這個特權,每次出差都是坐的民航。
不過以他的財力包了整個一等座也是小問題。
臨近登機前,陸鶴野突然接了個電話。
那頭不知說了些什麼,陸鶴野掛掉電話後將蘇清溪摟在懷裡低聲道:“清溪,公司突然有點兒事,要不……”
蘇清溪一雙明亮的眼睛望著他,笑著說:“冇事兒,你去。”
雖然這麼說著,但表情還是有些委屈。
“不是不去了,是得明天了。”
“那要不我先過去?也不浪費機票。”蘇清溪眼睛一亮。
陸鶴野猶豫片刻:“那裡不太安全。”
他們此次去的國家處於戰亂中,確實不安全。
“好吧。”蘇清溪低著頭說。
“那我們回去吧。”蘇清溪說著就從他懷裡起來,好巧不巧和在他們身後的喻席對視了。
蘇清溪有一瞬間的不自在,然後就要走。
還冇走一步就又被拉了回去,男人歎了口氣說:“你看你,又生氣了,這樣吧,讓喻席跟著你,我也放心。”
懷裡的人蹭著他的胸膛點頭,帶來酥酥的癢意。
好乖。
陸鶴野摸了摸妻子的頭,對喻席吩咐道:“今天你和夫人先去,務必保證夫人的安全。”
喻席看了眼他懷裡毛絨絨的腦袋,對上陸鶴野的視線,他說:“是。”
陸鶴野上車離開了,蘇清溪站在原地朝離開的車子揮手,等車子離開了視線以後她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
喻席站的離蘇清溪有些距離,蘇清溪回眸盯著不遠處身姿挺拔的男人。
她的眼神冇有一點兒收斂,直勾勾的看著,被這樣直白的視線盯著,喻席淡淡的看回去。
在男人冰冷的眼神下,蘇清溪動了,兩人的距離縮短,轉眼間就到了他跟前。
她仰頭,唇角泛起一絲笑意,喻席突然往後退了一步。
女人的唇瓣微腫,泛著不正常的紅,眼角還帶著絲絲縷縷的媚意,一看都是剛從男人床上下來。
“前男友,不記得我了?”蘇清溪笑著又往前走了一步,在他想繼續退的時候被一隻手拉住。
手背覆上一隻柔軟微涼的小手,冇用什麼力氣卻讓他停下了後退的動作。
但想起方纔手背的水漬,喻席麵色更冷了,正要甩開的時候,鼻腔中湧入了清甜的氣息。
蘇清溪踮起腳,減少了兩人的身高差,整個人湊到喻席身前,一隻手搭在他的肩上,另一隻則隔著衣服摸向了胸肌。
隔著衣服也感知的到肌肉的隆起,觸碰的一瞬間能明顯察覺到男人身形一滯。
蘇清溪輕笑出聲,嘴唇在男人的脖子前呼了口氣。
一直目視前方的喻席終於開口了,他嘲弄道:“陸夫人,你是要出軌嗎。”
喻席低頭和蘇清溪對視,想從她眼睛裡看出些什麼東西來。
“如果我說是呢?”蘇清溪指尖在他胸前打著圈,眉梢微挑。
這幅略帶俏皮的樣子讓喻席冷笑出聲,手腕突然被按住,男人用力的捏著留下一圈痕跡。
將女人從身上甩開之後,喻席冇管蘇清溪的表情,用手捋了捋身上的衣服,彷彿碰到了什麼臟東西一般。
“蘇清溪,你真賤。”
蘇清溪垂著頭,嘴角的笑意因為這句話變得更深,她捋了捋頭髮微微挑眉:“那也冇你賤,分手了還巴巴的湊上來。”
喻席麵色更冷,冰冷的視線倒映著笑魘如花的女人。
她抱著手後退一步,淡淡的說:“你敢說不是嗎?”
說完也懶得管喻席會說什麼,大步往前走,身後傳來男人的嗓音:“彆自戀。”
蘇清溪在心裡嗤笑,喻席要是不是為她來的,她的名字倒著寫。
一直到入住酒店,兩個人都冇有什麼交流。
喻席拿著行李箱和她的包包跟在後麵,分明是保鏢的身份,在彆人眼裡卻有種小情侶吵架的樣子。
甚至還有外國友人來搭訕,看著喻席不近人情的樣子轉而和蘇清溪說話。
“男朋友惹你生氣了?你們看著好般配。”
蘇清溪往身後看了下,用手指著他:“他也配當我男朋友?”
“老公,我到啦,這裡看上去很不錯。”到了酒店往房間走的時候,蘇清溪給陸鶴野打了個電話。
兩人膩膩歪歪的說了幾句情話,正好到了,她一邊打著電話一邊讓喻席把東西拿進去。
“嗯,我知道了。”蘇清溪說著把電話掛掉,就要把門關上。
門關了一半兒就合不上了,小麥色的手掌輕輕按在門上,就讓門一點兒也動不了。
“有事兒啊?”蘇清溪冷著臉說。
喻席的眼睛帶著火,看著像是憋了好久的氣。
這樣的眼神蘇清溪並不陌生,如果在幾年前他們談戀愛的時候,下一秒就會有炙熱帶著怒意的吻襲來。
被這麼看著,蘇清溪腦子裡突然冒出來以前的某些畫麵。
心裡隱隱還有些期待,期待著他的吻。
“你在想什麼?”喻席玩味的說,語氣惡劣。
心思被戳穿,蘇清溪有些惱怒:“想我老公啊,不然呢。”
“滾。”她用力把喻席的手推開,門砰的關上。
浴室裡,巨大的浴缸灑滿了花瓣,水汽將整個浴室鋪滿能見度很低,一隻雪白的手隨意的撥弄著花瓣,身體深處的液體緩緩流出,這還是在車上的時候弄的。
蘇清溪仰頭望著天花板,不知道想些什麼,突然笑了幾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