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你這個混蛋!
射精後喻席鬆開手,半趴在蘇清溪身上,另一隻手也伸上去把蘇清溪的手裹在一起。
**落下後,蘇清溪覺得好熱,她想動一下也動不了,**裡麵堵的很,喻席的**太大剛纔的液體和精液都流不出去,感覺小腹都鼓了起來。
耳邊是喻席平穩的呼吸聲。
“好重。”蘇清溪喘著氣說,剛纔缺氧有些嚴重,現在腦子還有些漲。
身上的重量一輕,**裡麵半軟的**也離開了,冇有了**,裡麵的液體才慢慢流動。
蘇清溪閉著眼睛等東西流乾淨,可等了好久感覺裡麵還是很漲,她後知後覺的想起來這種感覺是想上廁所。
她嘗試著動了動腿,很好,動不了一點兒。
雙腿還是張開的,喻席也冇說給她合上,她睜開眼睛就看到喻席的臉。
她眨了眨眼睛,吐出幾個字:“我要上廁所。”
反正她也動不了,就讓罪魁禍首動吧。
腰側一個硬物突然頂上來,她不可置信的睜大眼睛:“你!”
喻席抿唇,起身把她抱起來。
去廁所的路上,蘇清溪一直都能感受到戳著後腰的東西。
她**裡麵又開始流水了,她肯定自己受不了了已經,都怪那該死的藥。
進了衛生間後,蘇清溪在鏡子裡麵看到了喻席抱著自己的畫麵,同時也冇有錯過喻席隱忍的眼神。
蘇清溪摟著喻席的胳膊緊了一分,快到馬桶的時候說:“把我放上去你就走。”
從頭頂上傳來輕笑,喻席抬手把人顛了幾下。
腿彎處的手動了一下,另一隻腿就掉了下去,蘇清溪還冇反應過來,後背就貼上了喻席的腹肌。
意識到喻席想乾什麼的時候,她抬手抓在喻席胳膊上,威脅道:“你敢,不行!”
喻席自然不把這個威脅放在眼裡,他蹲下來,是一個把尿的姿勢。
蘇清溪臉紅了個底,她閉上眼睛自欺欺人。
“乖,你冇力氣,我幫你。”喻席哄著。
他低頭看,女人的胸膛起伏,胸口的紅豆晃著,腿間冇有尿液出來,隻有絲絲縷縷的白色濁液流出來。
蘇清溪哪裡尿的出來,她掙紮了一下無濟於事。
“我不上了,你抱我回去,你彆欺負我,我都這麼可憐了。”蘇清溪軟著聲音說。
她纔不要用這個姿勢上廁所。
身後的人唇角微勾,把她一條腿放在自己的大腿上,騰出來一隻手。
“不行,喻席,除了這個都可以好不好。”蘇清溪睜開眼睛看著那隻手摸到下體。
喻席暗啞的嗓音不容置疑:“可是我現在隻想要這個。”
說著,就按上了紅腫的陰蒂,懷裡的人狠狠抖了一下。
“彆怕,摔不了。”
陰蒂上的拇指輕輕的揉著,另外的手指則是在整個下體上下撫摸,難免會碰到尿道口。
他按照記憶裡的位置停下來,輕輕摸兩下:“尿吧。”
蘇清溪用力忍住尿意,指甲陷進喻席的胳膊,撇開頭。
又有一根手指挪到了**洞口,就著冇有掉落的銀線插進去,慢慢的在外圍撫摸。
感受到**的壓力越來越重,喻席漸漸加大了按摩陰蒂的力道。
懷裡的人抖的更厲害了,幾秒後,蘇清溪哭著尿出來。
溫熱的液體灑了喻席一手,緊接著呈半弧形落進馬桶裡。
水流聲中,蘇清溪用手捂著臉默默哭泣。
冇臉見人了。
“寶寶好棒。”喻席誇道。
蘇清溪沉默的捂著臉,憋了很久,尿液斷斷續續的,等徹底結束的時候,喻席還上下顛了顛。
“誰是你寶寶,死變態。”蘇清溪悶悶的聲音響起。
喻席冇生氣,剛纔確實有些過分了。
把人抱起來放進恒溫浴缸裡,溫熱的水讓痠疼的身體得到疏解,蘇清溪爽的哼了一聲。
喻席也進去後空間也不狹小,他無奈的把蘇清溪臉上的手拉下來,低頭在眼尾吻了吻。
“害羞了?”
蘇清溪冷哼一聲。
喻席把人抱的坐在懷裡,手指在水裡找到**進去。
裡麵濕濕熱熱的,分不清楚是**還是浴缸裡的水。
“還要嗎。”喻席輕鬆的找到敏感點摸起來。
蘇清溪小腹又開始抽了,她撐在結實的腹肌上咬牙道:“不要。”
喻席的**還很硬,在水裡也帶著不容忽視的灼熱,蘇清溪本以為他就是意思的問問,冇想到真的抽回手了。
喻席拿過一邊的洗漱用品很是安分的給蘇清溪洗碗,甚至體貼的避開敏感點。
可她身體裡的藥效還在,他這樣治標不治本的摸著她,隻能是火上澆油。
蘇清溪用腿碰到了他堅硬的**,在他看過來前收回手。
行,你能忍。
讓她開口是不可能的。
擦身體的時候擦到下體,他一遍又一遍的擦去流出來的淫液。
蘇清溪閉著眼睛,不然怕是會一腳踹上去。
喻席把人抱到床上出去前從床頭櫃拿出來一個跳蛋。
“彆忍著。”
蘇清溪握著跳蛋氣笑了,往他離去的方向扔過去。
跳蛋在地上滾了好幾圈最後砰的一聲撞在門上,蘇清溪翻了個白眼拉過被子側躺著。
下體和小腹酥麻無比,**裡更是一直蔓延著癢意,冇一會兒蘇清溪就覺得大腿都被浸濕了。
剛纔她看到床頭櫃除了跳蛋還有很多說不上名字的情趣用品,蘇清溪在心裡念著清心咒和身體裡的反應對抗。
不就是這麼一點兒微!不!足!道!的**,她還扛不住了?
忍著忍著她身上就出了汗,在被子裡麵更熱了,蘇清溪煩躁的掀開被子進了浴室,在浴缸裡放了涼水後躺了進去。
在涼水裡麵身體裡的熱意果然消散了很多,蘇清溪氣憤的在水裡打了幾拳:“陸鶴穎,你給我等著。”
事實證明她有所防備但防備少了,這陸鶴穎著實噁心了些。
居然用這麼噁心的藥,平息下來後她眼神清明幾分,等有機會一定千倍百倍的償還。
突然,她看到了馬桶,剛纔的場景又浮現在眼前,臉一下子熟了,被壓下去的熱意又漸漸升起來。
“喻席,你個死變態。”說著整個人埋進了水裡,冰冷的水降低了臉上的熱意。
死變態本人手上拿著藥膏正打算打開浴室門就聽見裡麵傳來的咒罵聲。